比先前更为紧张的争斗,各种武器毫无顾忌的都被使了出来。
真琴靠在掩体后,从衣摆下抽出三节短棍,手指轻巧的转动,三只短棍便合成一根泛着淡蓝色银光的纤细长棍。
“真是伤脑筋啊,虽然想认认真真的试一试玩雪仗,不过……”真琴转头看向正跟山本争夺列恩的迪诺,“总是觉得出去了就没有好事会发生啊。”
战火很快就波及到了少女的藏身之处,在掩体被炸飞之前,真琴及时跃出,避开了被雪掩埋的悲剧,然而却跟失足滚下楼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雪球的迪诺相撞。
而被狱寺的无差别炸弹攻击到而飞出去的蓝波恰好从真琴头顶飞过,他那头乱糟糟的爆炸头里突然掉出一只紫色的炮筒。
“十年后火箭炮!”
少女在大家的惊呼中抬起头来,只觉得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向自己当头压下。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文文修了一半了,好感动~
☆、目标17 十年后十年前
“糟糕了!”
一阵粉色的烟雾散去之后,出现在那里的是——
“阿拉,真是糟糕啊,十年前这个时候居然是列恩争夺战吗?”
在场闻声看去的少年少女们顿时全都愣住了。
24岁的泷川真琴有着对于女人来说稍显慵懒而磁性的声音,依然长而蜷曲的黑发,脸颊轮廓比起14岁的少女来说成熟了不少,精致的五官已经完全长开,虽然不再向洋娃娃般可爱,却带着点古典的优雅,流露着成年女人的妩媚。
然而真正造成在场的少年们脸上的羞涩,以及少女们眼中的羡慕的并不是真琴更加美丽的容颜,而是她身上的穿着,森林绿的比基尼大胆的暴露出身体优美饱满的曲线,映衬出完美无瑕的肌肤,虽然很养眼,不过实在是和现在冰天雪地的场景不太搭调。
“泷,泷川桑!十年后的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
“恩?”正怀念的注视着十年前的纲吉的真琴歪着脑袋,有些俏皮的用食指点着嘴唇,“十年后啊,我正在……”
“为什么十年后的我会在海边啊?!”
真琴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碧色汪洋,雪白的沙滩,刺目的骄阳,还有这灼热的温度,这些分明都是夏天所独有的特色,然而日本的话,现在不应该是白雪皑皑的冬天吗?是十年后火箭筒出了错还是十年后的我跑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啊!
“Silvia?咦,是十年前的真……额,泷川桑啊。”温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真琴下意识的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盛满怀念和宠溺意味的暖色眼睛。一头棕色的短发依然杂乱的立在脑袋上,身材变得高挑,居然压过了少女一个头来,五官比少年时候更加秀气,脸蛋只是稍稍拉长,却显出成熟男子的韵味。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竟然真的成长为了如此出色的男人了吗?
“沢田?”
“嗨,欢迎来到十年后,泷川桑。”男子回应着,眼里的笑意更深。
“那个,十年后的我在干什么?额,我是指,在我中了十年后火箭炮跟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之前,那个我在干什么?”吞吐的说完话,真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左一个“十年后”,右一个“十年后”,她都快把自己绕晕了。
“啊,泷川桑的话,在和我约会啊。”青年温和的笑容不变,只是嘴角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戏谑。
“咦,不可——”惊讶的反驳着想走上前确认的真琴突然脚下一滑,就在即将落进水里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环上少女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的一拉,随即少女整个人便落入了对方的怀里。
温柔的力道,温暖的触感,男子身上阳光般的成年男性的味道争先恐后的涌入鼻尖,虽然并不是第一被异性拥抱,之前也有被十年后的大人蓝波揉进怀里,却都没有这次让少女感觉到紧张,淡淡的粉色爬上了耳廓,咚咚的心跳声,不知道是属于十年后的沢田纲吉,还是属于自己呢?
“那个,你刚才说……”
“啊,那是骗你的。”纲吉的脸上露出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眼中的怀念却是越发的深了,“其实……”
“砰!”未能听到答案的少女,带着些许遗憾和不安被火箭炮的力量拉回到了自己的时代。
粉色的烟雾再一次散尽,真琴面前突然出现了属于十年前的纲吉放大的稚嫩的脸。
“!”惊吓中的少女迅速后退一步,这才发现,少年脸上居然带着可疑的红晕。
秀眉不悦的上挑。
“那个,沢田,你怎么了?”
被点名的纲吉兔子瑟缩了一下,瞄了少女一眼就立刻撇过头去,全身冒起了蒸汽,不只是脸颊,连耳朵后面都爬满了可疑的红晕。
“什么都,都,啊嘁~~~”不知为什么身上只剩下单薄的毛衣的少年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鼻头冻得通红。
“沢田,你的外套呢?”
“不,不知道!”
“哈,自己的外套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琴狠狠的剐了一眼眼珠子四处乱飘就是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纲吉,郁结又气恼的把视线投向其他人,却发现除了碧洋琪和reborn,所有人都在面红耳赤的偷偷打量真琴和纲吉。
Reborn自是不必说,光看他满眼的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只要不落井下石而是静静的看热闹,真琴就要烧高香了。
而碧洋琪,光看她暧昧的眼冒红心,嘴里不住的喃喃着:“这就是爱啊~”就知道今天从她这里是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屡次被打断的雪仗合战再次开始,虽然迪诺已经被淘汰下场,但是,“运气吸收机”的阴影还在,真琴一直发挥不出实力,居然眼睁睁的让列恩从手边溜掉,在reborn不出所料的目光下,把胜利拱手相让。
“迪~诺~先生!”少女略带寒意的声音在露出白痴般灿烂笑容的金发青年身后响起,一想到因为对方的出现,自己又遇到了莫名奇怪的事情,就有一点咬牙切齿。
“呵呵呵~”迪诺机械的转过身来,右手挠着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说过,请你离我至少10米,不,100米远!”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过生日,出去吃饭的桃酥回来了~~最近酒量不行,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一口气喝了一杯啤酒就有点晕晕的了……于是……这章有点少……
☆、目标18 爱的毒巧克力
自从上次雪杖合战之后,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多月,虽然还没有入春,但是空气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渐渐弥漫起一股带着点暧昧的温度。
“阿诺,京子,小春,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啊,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坐在蛋糕店咬着勺子,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行人的真琴,终于在不知是第几个含羞带怯,一边走着一边偷笑的少女路过自己面前的时候,向坐在自己对面热烈的讨论着蛋糕的两人提问。
“咦,真琴酱不知道吗?”
“后天可就是二月十四号了啊,二月十四!”
“恩,我知道啊,二月十四号怎么了?”依然没有转过弯的少女锲而不舍的发问着。
“哈嘿!那天可是情人节啊,这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妙龄少女不能不知道的日子啊!”
啊,so~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妙龄少女吗,小春。
“原来如此,是情人节啊。”
情绪激动的小春被少女平淡的声音打败,“真琴酱!你怎么能表现的事不关己的样子呢,难道真琴酱以前没有过过情人节吗?”
“额,算是过过吧。”如果在意大利各个家族的舞会上露脸,然后边吃着餐点边担任着九代爷爷的护卫也算的话。
“那么真琴酱在日本有想送巧克力的人吗?”短发的俏丽少女顿时也来了兴致,笑眯眯的问着真琴。
“为什么是送巧克力?”
“这不是非常重要的传统吗!”小春少女一手叉腰,一手举起刀叉,气势满满的向真琴解释,“在日本,情人节那天,女孩子们会把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送给心仪的男孩子,这个叫做本命巧克力,而如果男孩子接受了的话就会在下个月的十四号,白色情人节给以回礼哦!啊~~~小春要把亲手做的巧克力交给阿纲先生!”
“哈,只能送给喜欢的人啊。”
“也不完全是。”京子接道,“还有一种叫做义理巧克力,可以送给关系很好的朋友,家人和师长。”
“好复杂啊。”
“真琴酱,小春决定了!”刚刚还现在自己甜蜜幻想中的元气少女三浦春忽然一拍桌子,喝道,“为了弥补真琴酱你缺失的少女回忆,跟我们一起做巧克力吧!”
“哈?!”
不过,在被强行拖到沢田宅之后,得知小春和京子居然请碧洋琪指导自己做巧克力之后,真琴少女果断驳回了小春的提议,开玩笑,我可不想被碧洋琪姐姐爱的料理给毒死啊!
结果,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逃过众多少女甜蜜氛围的熏陶,第二天放学的时候,真琴少女偷偷的绕道商业街,买了材料和巧克力制作的烹饪书准备自己动手连夜赶制。
“完成!”对于自己第一次作品非常满意的少女舔了舔手指,开始将巧克力打包。每一个透明的包装纸里分别叠着六颗星形的巧克力,简洁的形状,没有涂饰,而是洒满了切成碎屑状的榛子仁。
“一,二,三,四,五,六……七?”多了一包?啊,不管了,希望彭格列的空运速度能准时帮我把巧克力送到九代爷爷手上。
犹觉得不够似的,少女在又在包裹上放上了一小束白色的小雏菊,这才打电话联系上彭格列的相关部门。
“糟糕了,快迟到了。”因为巧克力的事情而太兴奋了的少女第一次睡过了头,匆匆抓起书包就向并盛中的方向跑去。
“啊呀!”
“好痛!”
正所谓忙中出错,真琴在抄近路的途中不小心与人相撞了。
“你没事吧?”
爬起来整理着衣裙的少女发现对方犹坐在地上揉着撞疼的脑袋。赭红色的短发,方形的框架眼镜,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男孩子看起来很文弱。
“啊,没,没事。”终于爬起来的男生,看清真琴的面容之后反而又捂上了肚子,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
“真的没问题吗?”
“嗨。”
还是不怎么放心的真琴瞄了一眼手表,“啊,再不走就真得跟委员长干架了。”
少女迅速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袋子一把塞进男孩子的怀里,“这个送给你,就当做是赔礼了!”
“咦。”茫然的看着少女绝尘而去的背影,少年将视线转向怀中,“咦咦咦咦咦~~~~~~这是,巧克力!!!!!”
成功将巧克力交到麻衣和京子手上,并且得到了赞扬的真琴今天觉得很满足。另外,一直对纲吉以外的人都不正眼相待的狱寺被女生们烦到不行,可又不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们出手的憋屈样也完全娱乐到了少女。
只是……真琴看了看包里剩下的三包巧克力,一包是给reborn叔叔的,一包是要交给小春的,还有一包……少女叹了口气,撑起脑袋,跟黑川花一起打量着那个从今天早上起一份巧克力都没有收到,唉声叹气的偷瞄着京子的少年。
“那个笨蛋,都把担忧和心意写到脸上了,还有几个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啊。”
“是呢。”黑川花一脸鄙视的看着少年暴衣向着京子远离的方向追去,“从某种意义上说,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没有发现沢田心意的京子也很厉害。”
完全无视了沢田家的混乱,在最后扫尾时刻安全踏入沢田宅的真琴惊讶的发现纲吉少年今天居然收到了巧克力,虽然是同一个街区的老奶奶为了报答少年的帮助而送来的谢礼,不过对于十四年来只收到过奈奈妈妈巧克力的沢田来说这也是一项重大的突破了。
“reborn叔叔,给你,榛子味的哦~”
“啊,谢谢。”
“泷川桑居然送reborn巧克力,而且reborn也接受了!碧洋琪现在不在吧!”少年捂着脑袋惊恐的大喊起来。
“你在想什么啊,蠢纲。”学着reborn的口气叫着纲吉外号的少女从包里又掏出了一个袋子,毫不客气的砸在少年松软的发顶上,“这是义理巧克力啊,懂不懂。”
“恩,今天的第二份,不错嘛,蠢纲。”
“哈哈,这是阿纲的魅力啊,恭喜啊。”
“真不愧是十代目!”
真是一群笨蛋,少女用微恼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借着要下楼将最后一包巧克力交给小春,把少年激动的目光关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比较喜欢这一章,所以没有怎么改
☆、目标19 排名,梦境
“我回来了。”
“打扰了~”垂头丧气的走进家门的沢田纲吉,身后跟着表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少女。
“奈奈阿姨,需要帮忙吗?”少女心情颇好的问着在厨房忙碌着的沢田奈奈。
“不用不用,真琴酱能经常来我们家真是太好了,撒,快上去找纲君玩吧,妈妈这边一会儿就好哟~”
“嗨~”由于最近一段时间天天打着陪蓝波和一平玩的旗号来沢田宅蹭饭,真琴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与日俱增,简直快把沢田家当做自家了。
走上二楼,纲吉少年没有合上的房门里传来意义不明的对话声。
“阿勒,这个孩子是谁,沢田你家亲戚吗?”真琴指着没有见过小少年。
“当然不是!”
“哈,初次见面,在女性们最想带回家当做洋娃娃对待的排行榜上第一的真琴姐!”如同真琴进门时男孩对纲吉所做的动作一样,栗色短发的小男孩笑眯眯的执起少女的手兴奋的上下摇晃着,“终于见到了呢,我叫做风太。”
“那个长长的奇怪定语是什么啊?”
“是排名哦。”坐在纲吉头顶半跪姿势的小婴儿解释道。
“也就是说,风太被黑手党界的一些人盯上了,逃到这里来是来找沢田求助的?”耐心的听完名为风太的孩子的请求,真琴第一个开口,打破了房间里沉默的氛围。
“是的,彭格列十代目的阿纲大哥,还有彭格列家族的真琴姐,请把我藏起来吧。”
“什……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黑手党的对手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这个家伙确实是个很没有用的废柴,风太怎么会想到找沢田帮忙的呢?”
“那是因为,阿纲大哥是综合战斗力和智力在872位黑手党老大中排名872名,是最后一名。”男孩取出一本又大又厚的书翻开来笑眯眯的对着纲吉念道,“但是被拜托的事无法拒绝的排名里你是第一名。”
“真不愧是‘排名风太’啊。”少女认真的点着头,完全没有顾忌纲吉再次被狠狠打击的表情,“那为什么还有我呢。”
“因为真琴姐的战斗力在86202名黑手党中排92名,藏匿能力在86183人中排第39名,射击精准度在86182人中排第29名,最重要的是,对boss命令的服从度,排第2名,顺带一提第一名是瓦利亚的列维。”
“真……真的好全面。”好奇的少女被男孩一连串的数据绕晕了,有点忐忑的看着reborn,不知道这个数据能不能让一向鬼畜的第一杀手满意。
“风太所编写的排名的准确率是100%,看来你们两个都还欠训练呢。”
“骗人的吧!”
“果然如此!”
两人的反应明显娱乐了reborn,“如果得到这排名书指定战略的话,就会百战百胜的,就算是废柴,将世界据为己有也很简。”
“更奇怪了……”纲吉少年此刻已经不只是黑线了,嘴角也开始抽搐。
“阿纲大哥请救救我。”风太双手合十开始向少年祈求。
“怎么能这样啊,因为我不擅长拒绝就来我这里,这是错误的!”
“唔。”男孩和reborn对视一眼,一起对着纲吉摇摇头,分别伸出手指摆出第一第二的姿势,“当然不仅仅是这样,阿纲大哥在缺乏野心的排名里也是第一名,真琴姐是第二名。因为不用担心排名书会被夺走,我不就放心了嘛~”
最终,尽管纲吉少年百般挣扎,结果还是败在了风太小动物般楚楚可怜的视线下。彭格列家族的现有成员也因为各种原因不约而同的汇集到了沢田宅。
于是,由于各自都有想要知道的事情,纲吉的房间变成了排名的场地,介于风太能力的影响,各种东西开始失去重力漂浮在半空中,其中甚至包括了从窗口爬进来捣乱的蓝波和照例追赶着他的一平。
抱肩斜靠在窗台上,真琴看着几个孩子争抢着让风太做出正积极感兴趣的排名,却再没有参与进去兴致。
“reborn叔叔。”少女突然转头求证似的看向reborn。
“哼,那些不成气候的就交给你吧,记得给蠢纲留几个。”reborn压了压帽檐,似乎对于真琴的敏锐感到很满意。
“嗨。”得到了肯定回复的少女点点头,便和同样察觉到了异样的碧洋琪一起悄悄离开了房间。
“啧,真是蚁多能咬死大象。”少女轻甩着长棍,对于托特家族人多势众这点表示非常不满,就算都是杂鱼,这样的人海战术搞下来即浪费时间又浪费体力,尤其是,刚刚出了沢田宅的大门,碧洋琪就很没有同伴爱的独自跑掉了,幸好刚刚山本和狱寺带着乔装的小春引走了一部分人。
“哇哦,这是在群聚吗,破坏并盛风纪的家伙。”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身影,同时也是真琴熟悉的噩梦。
为什么,并盛就这么小吗?为什么都跑到河边这种地方,还能碰见云雀委员长大人啊,在这种天气里,您老不是应该好好守着并盛中的吗?
自从reborn来到并盛之后,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的真琴许久都没有去过风纪委,偏偏在自己最欲哭无泪的时候,委员长大人驾到了,真琴觉得自己背后有点发凉,双手握紧了武器。
都是托特家族的混蛋,居然害自己在云雀学长面前明目张胆的破坏风纪了!
少年的黑眸紧紧锁在真琴身上,野兽般的目光里透着捕食的肉食动物遇见猎物时的兴奋,“咬杀!”
薄唇张合,突出经典台词,云雀二话不说抄起两只浮萍拐一路抽飞不自量力攻上来的黑衣人,目标直指一脸防备的少女。
于是,大雨瓢泼中的三方势力互相搏斗,更加的混乱。
“我不行了,累死了。”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河边的托特家族残党,送走了成功咬杀了自己的并盛之神,委员长大人,疲惫的少女拖着沉重的身体在便利店员惊恐的目光中解决了自己的晚餐,然后就一头扎回自己的小窝。
突然一股拉力扯住少女的脚踝,如同度过漩涡般的晕眩后真琴睁开眼发现自己又一次来到了梦中的世界。
明明是碧色的天空,那流云却如同静止的画面一样一动不动,脚下没有实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蓝色的水域,与脚掌相接之处跟镜子似的平滑,然而更下面一层却是波涛汹涌,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激流卷进深渊。
更远处一点的地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却由水域渐渐过渡成了绿地,一颗巨大的绿树挺立着,几乎遮去了半边天。而那棵巨树之下此刻正站着一名妖冶的异色双眸的少年,深蓝色的左眼如同真琴脚下的水域一样深邃,鲜红色的写着一个中文字“六”的右眼像是璀璨夺目的红宝石一样漂亮,却给人带来一种不祥的感觉。
“KUFUFUFU~真是有趣的经历呢,那只小麻雀很厉害么。”妖冶的少年开口,声调诡异,声音却奇异的很动听。
“哈,怎么又是你啊,凤梨君,都说了,不要偷看我的记忆啊。”少女立即锁上心门,怒视着对方。
漂明明是漂亮的蓝紫色中长发,却梳成怪异的头型,每次看见那闪电般的分叉以及酷似凤梨叶子的发型真琴少女总是忍不住吐槽对方。
“真是没有礼貌呢~”
“没有礼貌的人是你吧,我说你到底是谁啊,虽然我允许你走进我的梦境里了,但是我没有允许你在我的梦里走来走去啊。”
每一次见到对方,真琴总是忍不住再三的去询问那个相同的问题,因为,分明就应该是个陌生人,可是除了那双异色的眼睛部分都让少女感到熟悉而亲切,第一次在梦中的世界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真琴居然脱口而出“你的眼睛不应该是这样的”而导致对方跟自己都愣了很久。
“如果不是自己想起来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哦,…~”
“…?”少年的口型让真琴感到熟悉,没来由的就是觉得那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可是,明明只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却怎么也听不清少年到底在叫自己什么。
“KUFUFUFUFUFU~不要着急哦,我的…,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会想起来的,因为你是……”
“什么?”还没有等真琴弄懂对方话里的意思,又是一股晕眩感袭来,已经身心俱疲的少女这一次真的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同上一章,因为比较喜欢,所以改动不大~~~所以今天是两更(伪)~
☆、目标20 袭击
“早上好~”又是一个平静安详的早晨,纲吉少年今天很难得的没有睡过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厨房拿牛乳。
“啊,早上好,纲吉。”正和碧洋琪,蓝波以及一平趴在桌上研究着几张宣传单的沢田奈奈兴奋的回过头来。
“什么,那是有什么特价吗?”
“不是哦,纲君,你觉得那个好呢?”奈奈摇着头把几张纸往少年面前挪了挪。
“啊?柔道,剑道,合气道,这是什么,妈妈你要学吗?”
“恩~恩~要学的是纲君你哟,俗话说‘自己得要能自己保护才行’啊,而且纲君你跟真琴酱一起放学的话,也可以保护小真琴呢,多么男子汉啊~”
“为什么那么突然啊?还有话说回来,遇上泷川桑的话,需要保护的人是那个搞袭击的倒霉家伙吧!”明显想到了上次风太对真琴综合能力做出的排名,纲吉嘴角抽搐起来,虽然泷川桑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动过手,不过光是reborn对泷川桑的信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一旁专座上的reborn悠闲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缓缓为少年做出解释:“这个星期六并盛中的六名风纪委员似乎被什么人袭击了。被发现时受了重伤。”
“嘿?真的假的啊?”
“犯人还不明,纲君不也同样是并盛中的学生吗,妈妈很担心呢。”
“那一定是怨恨风纪委的人干的啦。”少年皱着眉,“所以和我没关系。”何况并盛中有那个人在啊,估计是雌伏在云雀学长的淫威下由来已久的缘故,纲吉对于云雀学长的能力毫不怀疑,嘛,只要有委员长在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NeNe,真琴酱,听说了吗,那个袭击事件。”刚刚走进教室坐下的少女立马被邻桌的女生拉着问道。
“是那个风纪委员被袭击的事情吗,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有事呢。”京子听到讨论也转过头来,平时一直沉静微笑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听就住在我家隔壁也在风纪委员会里任职的芥川说,被袭击的人都被拔掉了好几颗牙呢。”名为百合子的邻桌女孩神秘兮兮的爆料,立马引来少女们一阵惊恐的抽气。
“好可怕。”
“真是变态呢!”
“呐,丽子,我们放学后找佐藤学长一起回家吧,我不敢一个人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们结伴吧。”
牙齿吗?真琴支起下巴,没怎么听说过黑手党界有喜欢拔人牙齿爱好的家伙呢,真的只是一般的变态吗?
“京子,不好了!”班长原田突然拉开教室的门,“风纪委的人说你哥哥去爬公共澡堂的烟囱掉下来挫伤了!”
“什么!”
一路安慰着京子感到并盛中央医院,真琴对这个爱护妹妹的脱线大哥真的很无语了,虽然说不想让京子担心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这种理由到底是怎么编的啊,而且,躺在病床上的少年浑身缠满绷带,打着石膏的样子,明显是骨头都断了。
更加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京子居然信以为真了。
“reborn叔叔,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不符合你品味的怀表?”少女看到婴儿小小的手上拖着一个花纹繁复的金色怀表,语气有些凝重,“可以让我看看吗?”
“可以哦。”
指尖触碰到怀表的一瞬间,有什么画面在脑中迅速的一闪而过,真琴愣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接过表打开,表上的指针被拨到了六点钟的位置。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少女递回怀表,向reborn点点头就跑了出去。
此时医院的走廊里到处都是人人自危的并盛中学生,受到袭击的人已经不止风纪委员会的成员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三年级5人,二年级4人,一年级2人就陆陆续续被送进医院,无一不是重伤。
真琴逐一查看了每个遭到袭击的学生,发现他们被发现的时候,除了部分牙齿被拔掉的,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胸口上都被放上了一个停止走动的金色怀表,表上的指针也分别指着不同的时间,就好像在倒计时一样。
而先前碰到怀表时闪现在脑海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被废弃的破败建筑,范围很大,不是真琴记忆中并盛町的任何一处。
但是,仿佛有人下了暗示一般,少女不用闭上眼都能感受到那里有什么在召唤自己。真琴停住走回了平大哥病房的脚步,想了想,拨通了藤原麻衣的电话。
“被人捷足先登了?”少女看着倒了一地的绿色校服的邻镇少年们松了一口气,看来云雀委员长已经杀到了,虽然目的不一样,却也省了自己不少事。
一路畅通无阻的向最中心的建筑走去,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并不是那种遇见强敌的危机感,而是,令真琴有点想要放松警惕的亲切感。
这是非常不对的,少女暗暗警告着自己,身为彭格列家族的“盾”,真琴应该时时刻刻把家族的安危放在最前面,现下的情况,分明是有人想要对身在并盛的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不利,少女应该做的,是把危险降低到可以控制的程度,保证未来Boss能在看似威胁到生命安危的情况下得到锻炼。
可是,此刻的少女完全兴不起一点与对方战斗的念头。
“风太?”就在真琴内心矛盾争斗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小男孩出现在了楼梯的尽头,依然穿着离开泽田家的那套绿色的外套,和黑白相间的危机,只是,一向乖巧却又不失灵动的小男孩此刻双目无神,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明显是被人控制住了心神。
看到少女向自己走近,风太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身侧,示意真琴跟着自己走。
在绕过破的不成样子的昏暗走廊后,前方传来了肉体碰撞到墙壁的声音。
不是浮萍拐揍到人时候的撞击声?!少女心中一动,加快步伐,超过小男孩,一把拉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已经浑身是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云雀恭弥!
“骗人的吧,那个委员长大人居然……”惊讶了片刻,真琴将视线从踩在云雀学长背部的运动鞋上上移,逆光站在房间中央的,赫然是前段时间总是走进自己梦中的凤梨头型的奇怪少年。
“欢迎光临黑耀乐园,我亲爱的小夜。”
“你在叫谁!”
少女心中警铃大作,明明知道对方是个很危险的人,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无法立即作出任何防御的措施。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你真正的身份,你真正的名字,你真正的家人。”
少年轻语着,那声音暗哑低沉,带着如同在情人耳边私语的暧昧,他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真琴,那节奏仿佛不是走在脏乱的地板上,而是踏在了少女的心弦上。
“你在胡说什么啊,凤梨君,我听不懂。”少女倒退了一步,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蹿,直觉告诉她,那些自己曾经想要知道的东西,如果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唤醒的话,极有可能会毁掉现在的一切。
“我是谁我自己当然知道,我的家人也陪在我身边,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指教我。”
“哦,你真的确定吗?”魔魅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信服,“让我来帮你吧。”高挑的少年此刻已经走到了真琴的面前,白皙却冰冷的手指轻佻的卷起少女散落在脸颊的秀发,薄唇轻吻了上去。
少女有些羞恼的瞪回去,却一不小心陷入了那双异色的魔瞳。
“拥有着相连血脉的人,和我共享吧,我们的记忆。”
少年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真琴觉得意识开始逐渐剥离,完全无法反抗这样魔咒的身体渐渐陷入了沉睡。
“晚安,小夜。”少年温柔的接住了少女倒下的身躯,脸上挂上发自内心的怀念般笑容,“祝你有个好梦,我亲爱的妹妹。”
“泷川桑失踪了?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失踪,指去向不明,找不到踪迹。’”被因为尾巴断掉而变形不受控制的列恩黏在天花板上的小婴儿手里捧着字典向抓狂中的纲吉解释着。
“怎么会这样啊,大哥和狱寺都重伤躺在病床上了啊,山本也差一点跟那些人对上……难道,泷川桑也被袭击了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reborn点着头从天花板上降了下来,“我刚刚去调查了一下在意大利发生的集体逃狱事件。”
“逃……逃狱?这有什么联系吗?”
“恩,两周前在专门收容重大犯罪的凶狠黑手党的监狱发生了逃狱事件,逃狱的主犯是名叫骸的少年,听说他与两名部下来到了日本。并且在不久之后,突然黑曜中转入了三名归国子弟,在转入后就收服了黑曜中的不良少年,带头的人就叫六道骸。”
“是,是同一个人,那么对方也是黑手党?!”
“恩,而且,按Silvia的习惯,应该会自己去寻找主谋,如果这个时候失去音信的话,恐怕是……”
“不,不要说恐怖的话啊reborn!”
“这种时候只有打到他们了。”
“怎么可能啊,不要说傻话啊!”少年蹲下身抱着头,极其不愿意面对现实。
“哦,难道你要放任家庭成员陷入危险吗,以Boss的身份。”
“我……”少年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坚定的回答道,“我才不要做什么Boss,大家,大家都是我的朋友啊,我一点也不想让我的朋友们被牵连进这种事情里受到伤害啊!”
☆、目标21 噩梦
“哼嗯。”得到少年肯定的回答的reborn显得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在纲吉眼中非常不怀好意的笑,“这是给你的信。”
“那个是谁寄来的?”看着到婴儿手中烙着蜡封的信件,少年虽然疑惑却谨慎的没有去接,在他看来,从reborn手里得到的消息,往往都是自己磨难的开始。
“是彭格列九代目给你的。”
“啊?!九代目!”
无视少年惊恐的尖叫,reborn打开信朗读起来,“亲爱的彭格列第十代,你的成长我已经从reborn那里听说了。那么你迈向下一步的时候似乎来临了,我向你下令,迅速逮捕六道骸等逃犯并且救出被抓的人质,祝你好运。”
“等……那是什么啊?”
“附注:万一拒绝就将被视为叛徒,杀无赦。”
“喂!!不要开玩笑了啊!”抱着头的少年开始抓狂,“等……等等,‘救出被抓的人质’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泷川桑……”
“不排除这个可能哦。”小婴儿看似轻松的回答着,可是透亮的黑色眼底却有着一抹担忧。“看来事情不妙了,如果真的是那个六道骸的话。”
“别开玩笑了,怎么能和黑手党扯上关系呢。”纲吉从reborn面前慌慌张张的逃离了医院,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是……”无精打采的低着头的少年自言自语着。
“无论怎样逃他们也会继续盯上你的。”小婴儿糯糥的声音接口道。
“唉!Reborn,什么时候!”少年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墙头的婴儿。
“不要忘记他们为了找到你所作的事情。”reborn此时的表情是纲吉从未见过的严肃。
少年回想起躺在病床上明明伤的很严重还要强颜欢笑的安慰妹妹的了平大哥,因为担心哥哥而偷偷擦拭着眼泪的京子,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直到刚刚还没有恢复意识的狱寺,还有总是笑嘻嘻的山本脸上的怒容,以及——
那个匆匆离去的少女的背影。
“泷川桑,真的出事了吗……”毫不掩饰担忧的表情,纲吉猛地抬起头,“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一定还有很多人会受到伤害。”
“我觉得他们的作法太奇怪了,把大家都牵扯进来,我对那个叫骸的人也很火大啊!”
“可是,泷川桑和那个强到不行的云雀学长都没有回来的话,那样的人不是我废柴纲能打到的对手。不行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婴儿小小的手掌放在纲吉毛茸茸的棕色脑袋上,略显冰凉的触感让纲吉想起那个不知不觉陪伴了自己不少时光的少女碰触自己时的温度。
明明是个内心很温柔的人,却要用冰冷的外表来武装自己,明明很关心别人,却总是扭过头之后默默在角落里注视着大家。
明明,被那么多人围绕着,还是能被纲吉一眼看出她的寂寞。
“reborn。”再次抬起头的少年眼中写满了坚定,“我要去,不管怎样我都想救出泷川桑,就算,我是这么没用的人,她还是相信我的,所以,一定有,我能办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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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费力的睁开眼,少女有点晕眩,眼前是一片昏暗,恍惚间,有几个人影在自己面前攒动。
“…,……。”有人急切的在叫着什么,可是少女却听不清,她下意识的努力撑起身子,想要靠近一点去分辨。
“小夜,你终于醒了。”温柔的声音,舌尖唤出“小夜”二字时旖旎而特殊的音调让少女觉得非常熟悉,仿佛已经听了千百遍一样。
“哥哥,让你担心了。”她不由自主的回应道,然后惊觉不对,这是自己,而又不是自己。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就存在于这个身躯里,能感受到这个身体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触碰到的一切,可是,她却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行动。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眼前发生的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Ne,Ne~夜大人,唱歌给我们听嘛~”一个黄头发的男孩子蹲在小女孩的身边,讨好的恳求着。
“犬,不要任性,夜大人从试验室里被送出来还没有多久。”旁边一个蓝色短发的面瘫男孩立刻伸手敲了敲被唤作犬的男孩,用力把他从女孩身边拖开,“夜大人,请好好休息吧。”
“谢谢,千种。”
女孩子温和的笑了笑,蹲下身,静静的靠在墙角。借着从天窗里投进一小滩水渍的月光,真琴终于看清了女孩的面貌,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过分,尖尖的下巴衬得一双暗金色的眼睛更加圆滚滚的有神,没有经过打理的黑色长发自然的蜷曲着,此刻倾斜下来,几乎遮盖了女孩的大半个身体。
然而,仅仅露出的那一小部分身躯,就可以看出女孩此刻有多么虚弱,宽大的白色袍子像囚服一样挂在身上,裸露出的细弱的四肢上扎满了针孔,密密麻麻的,有的地方还带着不正常的青紫。
……这是……小时候的自己……认识到这一点的真琴情绪剧烈的起伏起来,原来,原来小时候的我是这样的吗,这里到底是哪里,总感觉到有种危险的气息。
“小夜,还疼吗?”先前那个温柔唤着自己的男孩缓缓地在女孩的身边坐下,白皙的手指轻柔的执起小真琴环抱着膝盖的手臂。
“没事的,哥哥,一点都不疼呢。”小小的女孩在抬起头看到男孩的一瞬间露出灿烂的微笑。
漂亮的蓝紫色中长发,还有那令人记忆深刻的特殊发型,这是,缩小版的六道骸。
真琴怔怔的看着男孩脸上疼惜的表情,还没有变成异色双眸的深蓝色眼睛里盛满的都是对自己妹妹的疼爱。这样的神情让真琴胸口一阵发紧,不由自主的就唤出了哥哥二字。
“怎么了。”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唤,六道骸抬起头疑问的看着女孩。
“哥哥?”女孩子歪着脑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
“啊,是哥哥听错了,最近总觉得小夜在叫我呢。”男孩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小夜进了实验室哥哥很紧张呢。”
“没事的,哥哥,小夜一定不会有事的,因为哥哥在外面等着我嘛,我们还要一起回家的啊。”
听到“回家”这个词,男孩猛地把女孩搂进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此刻脸上刻满恨意的丑态。
“哥哥?”
“没事,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在女孩看不到的地方,男孩子紧握的拳头里渗出了几条血丝,那个抛弃了我们,将我们送到人体实验室的家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发现自己能够同时透过两个人的眼睛看着一切的真琴,感受到了六道骸身体里刻骨的恨意,自己也不免有一丝被感染。原来,竟是这样悲哀的过去,被一直以来疼爱着自己的家人送上实验台,日复一日的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实验,无论是多么坚强的孩子,也都会崩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