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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了哦。”.2

作者:葱油味桃酥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2:22

然而天才蒙蒙亮,相依而眠的兄妹两就被人以粗暴的方式唤醒,六道骸被送进了名为“LHY098”的房间,小真琴却被带着一路向下走着。

不知转过了多少个弯,下了多少层台阶,小女孩被推到了一扇黑色的大门前,光秃秃的门上什么标签都没有,却显得非常阴沉,从门内走出来的白色大褂的人,一边翻着一本厚厚的实验记录手册,一边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女孩,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般,半晌他满意的点点头,伸过手扯着女孩脖子上的铁链,仿佛拉着一头牲口一样把她拖了进去。

那里是,小真琴的噩梦。

巨大的柱形容器里盛满了不知名的绿色液体,女孩小小的身体□的浸泡在里面,嘴上带着氧气罩,脖子和脚踝都被铁链锁着,垂直的固定在容器中央,无数的管子和电线插满了小真琴的身体,有的提供身体生存所需要的能量,有的是用来测量实验数据。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小小的女孩痛苦的挣扎着,她突然怀念起先前被注射各种药剂日子,那样的日子,就算痛苦,只要不停的忍耐,就可以见到哥哥,见到这个世界上唯一挂念着自己的人。

女孩很懂事,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被抛弃的事情,但是她仍然努力的对着男孩微笑,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那个比自己更加激愤的男孩很可能就会过早的崩溃。

微笑,是这个黑暗的地下世界里唯一的阳光。

真琴感受着小女孩的痛苦,早已泪流满面,原来那些午夜时分的梦魇只是自己遗忘的痛苦记忆里一小部分的缩影。

她终于想起自己每每滚到舌尖又吞回去的那个名字。真琴闭上眼,意识终于开始和小女孩融为一体。

“哥哥,救我。”

远在地面上层的男孩子身体突然一阵轻颤,异色的双眸里光华涌动,魅惑的嗓音催眠着眼前早已陷入疯狂的科学家们,“撒,告诉我,我的小夜在哪里,否则的话,那就跟我一起毁灭吧。”

☆、目标22 梦境与现实的交错

“好奇怪啊,夜大人怎么还不醒呢,好无聊~”金色短发的少年四肢着地蹲在房间里唯一完好的沙发边,嗅了嗅躺在沙发上的少女垂下的黑发,仿佛闻到了令人心安的熟悉味道,少年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活像是只犬类动物。

“骸大人,夜大人看起来有点痛苦。”旁边站着的带着白色针织帽的蓝发少年难得的没有阻止同伴孩子气的动作,而是推了推眼镜恭敬的向坐在少女身边的人叙述道,一向平波无奇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不用担心,这是小夜必须经历的。”被询问的少年脸上始终挂着暧昧不明的微笑,白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

作为,遗忘我的惩罚啊。

“犬,你的猎物来了。”面瘫少年千种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不再多做纠缠,转而注视起外面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所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名为六道骸的少年所有的指使。

“纳尼?”金发少年一下子扑到了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户边,向下张望起来,良好的视力令他很快就找到了刚刚破坏大门,开始向中心建筑走来的一群人,“骸大人?”

尽管兴奋,犬仍然没有忘记寻求骸的认可。

“去吧。”少年抬起头,异色的双目中闪着妖冶的光芒,“千种,你也去玩玩吧,先前的那个猎物好像还能动的样子呢。”

“嗨。”少年的眼睛掩在反光的镜片下,看不出情绪如何,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随着同伴迫不及待跃出的身影也缓缓走了出去。

杂乱的室内只剩下在噩梦中不断呓语的少女和带着宠溺温柔的表情一瞬不瞬的凝望着真琴睡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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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泷川真琴,那是谁,不知道。”金发少年如野兽一般的匍匐在埋在地下的动植物园内,面对纲吉的询问只是嗤笑了一声。

“我说,你看起来很弱啊,先收拾掉你吧。我不客气了!”

“住手,犬!”看到这一幕的真琴大叫起来便要倾身上前挡住对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漂浮在空中,伸出的手臂根本触碰不到犬的身体。

“这是怎么一回事?”

“KUFUFUFU~因为这是梦境啊。”

少女猛地转身,瞪大了眼睛,一如时常进入的梦境一般,身姿挺拔的蓝紫发少年依然站在那棵巨大的绿树之下,遥遥望着站立在水面之上的少女。

真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双手捂着嘴,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半晌才试探着唤道,“哥……哥哥……”

“终于想起来了吗,我的小夜。”记忆里旖旎而特殊的叫法,末尾微微上扬的声音,呼唤着那个自己仿佛等了很久的名字。

“这是我们的梦境哦。”少年见真琴不在有言语,便用优雅慵懒的声音又一次强调着。

“‘我们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哥哥你经常进入我的梦吗?”真琴惊讶的再次打量着周身的环境,从以前起她就怀疑,那如墨的深渊水潭是如何渐渐过渡成绿荫的草地的,它们一种表面□实则沉静,一种貌似祥和内里危险,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居然结合的那么自然。

“我们的梦境,相连了。”本是疑问的话语,却是用肯定的语气吐出。

“啊,那是因为我们同源的血液共鸣着,所以这只轮回眼便能带我找到你的精神世界。”骸指节分明的右手扶上那只闪着不祥红芒的血色眼睛。“这还多亏了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呢。”

优雅的语调里透着露骨的讽刺和恨意。

由于记忆共享而看到了骸疯狂破坏着实验室的样子的少女心中不禁涌起不好的预感,“哥哥你,要对彭格列家族做什么?”

“做什么?”少年重复着真琴的话,笑容更加的危险,“我啊,要毁灭夺走我一切的黑手党。”

“!”少女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起当年实验的种种,虽然当时年纪还小,并不知道那些药剂和武器有什么用,但是即使失去了记忆,少女对那些折磨着自己的东西毕竟还是有印象的,因此在彭格列总部的几年,查阅资料时下意识的就会比较关注有关人体兵器的事情。现在结合了儿时的记忆,真琴对那些东西的危险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哥哥,难道你想要控制沢田,夺取黑手党教父的位置,引起黑手党界的战争吗?”少女大胆的猜测着。

“控制?怎么可能呢,我亲爱的小夜,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没志气的男人。”少年的否定反而让真琴嗅到了危机,“我今后可是准备夺取全世界要人的身体。”

“什……什么意思?”真琴从小就知道一旦骸失去控制,就会变得比谁都要偏激。

“KUFUFUFUFUFU~”然而,少年只是笑着,并不再回答少女的疑问,“等着欣赏吧,我的报复。”

骸转过身去,身影变淡,似乎马上就要脱离这个梦。

“啊,对了。”少年回过头来,又对着愁眉不展的少女说道,“刚刚我忘了说,你所看到的倒映在这水面上的,都是真实正在发生的哟。”

真琴不可置信的瞪大暗金色的眼睛,直到骸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脚下的画面——

被六道骸的替身兰兹亚打倒的山本,被犬和千种打的伤痕累累的狱寺,被困在狭窄的房间里重伤的云雀…因为伙伴受伤而内心煎熬的沢田…

果然,还是无法认同,那样伤害着无辜的人去达到自己目的的作法。

可是,没有立场去指责。

少女抱着膝蹲下来,如同小时候每次从结束了一段实验时自我舔舐伤口那样。

那些痛苦并不是虚假的,暗无天日的牢房,闪着荧光的滴滴作响的仪器,错综复杂的管路和电线,还有互相拥抱着瑟瑟发抖的孩子。

那些曾经相依为命的羁绊不是虚假的,那个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也总是保持着微笑,在孤寂的黑暗中拥抱着自己,一遍一遍给予自己温暖的少年。

那些由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由自己的双亲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伤害也不是虚假的,真琴能够体会骸的仇恨,也没有资格责怪他的心情,因为在某种程度上,真琴同样恨着那些折磨着自己的曾经的亲人。

可是,复仇,最终什么也得不到。

真琴想起那个将自己从地下世界拯救出来的老人,在处置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做出傻事的年轻人时,他摸着真琴的脑袋,叹息着,眼里流出了泪花,“复仇者,是没有未来的啊!”少女还记得当时老人说这句话的语气有多么的无奈。

真琴是不幸的,她的资质让她遭受到的实验比骸更加的惨无人道,但是,她又是幸运的,在骸被关在复仇者监狱里挣扎的时候,她得到了新的家人,和能够看的到的未来。

然而,骸没有,当自己遗忘了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骸或许还在因为失去唯一的亲人而愤怒而自责。

曾经,少女的小小幸福就是看着哥哥,犬和千种在自己的歌声下忘记身上的疼痛,能安心睡个好觉。后来,遗忘过去的少女的幸福就是能够一直仰望着,陪伴着拯救了自己的老人。现在,少女觉得幸福是个多么奢侈的名词啊,自己既不想放开能够站在阳光下报答重要的人的机会,又不能让自己唯一的亲人在那条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九代爷爷和骸,遵守誓言守护彭格列家族的Boss和陪伴在越来越偏激的哥哥身边。少女突然觉得,选择是一件多么两难的事情,她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是不是,一直呆在这个梦境里,就可以不用去管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呢?

☆、目标23 觉醒

“泷川桑!”

沉睡的少女躺在看似有点脏乱的沙发上,双手被叠放在胸前,脑袋枕在一个蓝紫色中长发竖着怪异发型的少年腿上,面色沉静,但是眉头微蹙,似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被枕着的少年一只手支起自己的脑袋,专注的凝视着少女的睡颜,另一只手温柔的梳理着少女长乱的卷发,修长苍白的手指穿插在黑色的发间,形成颜色鲜明的对比。

明明应该是很祥和的画面,却因为破败的背景和画中的主人公而显得有些诡异。

这就是纲吉顺着唯一完好的楼梯找到位于三楼的房间时所看到的景象。

“又能见面我真是很高兴。”察觉到了有人闯进,少年并没有抬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只是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

“啊,你是……”纲吉想起先前战斗时,独自闯进树林里时遇见的那个穿着黑曜中制服的人,向前跑了几步,“莫非你是被抓到这里来的吗?”

然后突然意识到身边的碧洋琪和reborn并没有见过这个少年,又转头向他们解释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发现reborn的表情变得愈加凝重。

“KUFUFU~慢慢来吧,我和你将会交往很长一段时间。”少年用鬼魅的语调缓缓说着,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吐出让纲吉惊讶不已的称呼,“彭格列第十代。”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彭格列?”

“等一下,阿纲。”reborn止住少年想要上前询问的脚步,碧洋琪则是向前走了几步,作出防备的姿势。

“不对,阿纲,这家伙……”

“KUFUFUFUFUFU~”发型奇怪的少年肩膀耸动着,似乎笑的很开心,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妖冶的异色双眸,“是的,我就是,真正的六道骸。”

“啊!”纲吉的惊叫娱乐了对方,随即紧盯着被对方半揽在怀里的少女,“泷川桑!你对泷川桑做了什么。”

面对质问,骸只是不甚在意的瞟了reborn一眼,手上并没有停下抚摸少女头发的动作:“泷川吗,现在是叫这个名字么,我可爱的小夜,现在恐怕正在自己的梦境中不愿意醒来呢。”

“什么意思?”

“是惩罚呦,抛弃了过去,忘记了仇恨,沦为黑手党的‘盾’的惩罚。”

“怎么……这样。”

“撒~不管怎么说,彭格列这几年对我妹妹的‘照顾’,真是多谢了。”

“啊。”reborn压了压帽檐,掩去面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真是没想到,Silvia的过去还跟你有关。”

“妹……妹妹?”不只是纲吉,连碧洋琪都怔住了,“泷川桑居然是那个六道骸的妹妹?”

“砰——”背后的门突然合上,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兀。

“?”三人惊讶的转过头去,只见刚刚在树林里用迷茫悲伤的表情说着“再也回不到大家身边”,然后跑开的小男孩带着诡异的表情靠在深棕色的大门上。

“风太,别……别吓我啊。”

“好像没事呢。”

“自那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啊。”

看见男孩,碧洋琪和纲吉都松了一口气,谁知,一直乖巧的男孩不但刺伤了碧洋琪,还对着自己一直崇拜着的纲吉发起了攻击。

远远地坐在房间另一头的骸看着狼狈逃窜,不停地劝说风太住手的少年开心的笑着,像是在看一部幽默剧,“那么怎么办呢,彭格列第十代。”

一不留神被自己的攻击打到而跌倒在地的纲吉,无奈的看着风太被鞭子捆绑着却依然不放弃的一个劲而伸手去探掉落在地的武器的身影,眼神仿若困兽。

那是和先前的兰兹亚先生同样的眼神,是因为被控制而不得不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后的罪恶感,所以才会说出,再也回不去了那样的话吗?

“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梦境中抱膝而坐的少女突然抬起头,看着水中的倒影。

跌坐在地上的少年,虽然形容狼狈,可是眼神却是温暖的,微微皱着的眉头是对被人控制的男孩的心疼,“完全不是你的错,大家都是风太的朋友。放心回来吧。”

虽然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就那么闯入心底,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是我的话,沢田他,也会这样邀请着我回去吗。

“我,我一定会带着大家离开的!还有泷川桑!你的作法我绝对不认同,泷川桑是不会成为你复仇的工具的。”

仿佛听到了少女内心小小的愿望,那个少年强忍着疼痛努力的站直身体,大声对着骸吼道。

“啪嗒”一滴泪水突兀的划过脸庞,落入平静的水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住手吧,哥哥。”

一跟深蓝色的长棍冷不丁的斜插进来,止住了附身在犬身上的骸刺向纲吉的三叉戟。

“泷川桑!你没事吗?太好了。”

“恩。”真琴对着少年露出一抹温暖的笑。

“哦呀哦呀,居然醒了,已经做出抉择了吗,小夜。”

“对不起,哥哥,我做不到,向整个世界复仇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少女的脸上带着歉意,“我曾经发过誓,永远不会背叛彭格列,我会,成为它的盾!”

“哦~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哦,小夜。”

“撒,就先把你的身体给我吧~”魅惑的嗓音依然说着暧昧不明的话语。

“唔……怎么……回事…………”一阵晕眩感袭来,真琴伸手捂住头,露出胳膊上一小段划痕。

“六道骸,你居然对自己的妹妹也下手了!”

“我只是以防万一哦。”再次抬起头来的少女,右眼变成了妖异的鲜红,黑色的中文字“六”浮现在眼球上,“毕竟彭格列实在是很狡猾啊。”

数字突然浮动了一下,变成了“二”,“真琴”活动了一下身体,“KUFUFU~没想到真是好用的身体啊,真不愧是我亲爱的妹妹,看来彭格列真的有在好好培养自己的‘盾’呢。”

“哼,再不济Slivia也是我的学生呢。”

“reborn,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自夸吗?”

“真是荣幸呢,得到Arcobaleno的指点~”话音未落,使用着真琴身体的骸就俯身刺了过来,银色的三叉戟头安在长棍上闪着不祥的寒光。

“从未见过的子弹呢,只能开枪碰运气试试了。”reborn一脚踢开呆愣的少年,躲过攻击,拿到了从列恩吐出来的新武器里掉落的子弹。

“不会让你得逞的!”骸见状操纵着狱寺的身体投出炸弹,与此同时,reborn也开枪了。

“哦呀哦呀,看来特殊弹射偏了呢。”离纲吉最近的“千种”走上前就准备将三叉戟刺向少年。

“好痛……全身都好疼啊……我已经死了吗?算了吧,我已经尽力了……大家,对不起……我到此为止了……已经受够了,这种痛楚,这种恐惧……”躺在地上的少年慢慢睁开眼,眼前却出现了此刻不该出现的画面。

“啊,这些衣服。阿纲又把衣服乱扔出门了!明明说过自己的事要自己做的。”奈奈妈妈叉着腰提着纲吉房里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抱怨着。

“这是什么啊,值日日记里夹着沢田的试卷啊。而且只有2分!那家伙真的是废柴纲啊,如果想要追到京子的话就应该再努力点啊。”课桌前的黑川花捂着额头瞪着手中的国语卷子。

是特殊弹的功效吗?为什么这种时候我得听大家对我的批评啊。

“哈嘿,竟然潜入犯人的大本营,这不是开玩笑的啊。阿纲先生,加油啊!”小春蹲在公园的沙地旁,明明已经担忧的泛起泪花了,还拼命的忍住即将夺眶的眼泪。

“纲君,要平安的回来啊。”照顾着了平大哥的京子在哥哥的劝说下露出了微笑祈祷着大家的平安。

京子?

“不要犯和我同样的错误啊,保护同伴。要用你的手保护家族成员。”这是,兰兹亚先生的心声……

“沢田,我相信你,如果是你的话,一定……”站在深蓝色水面上的少女平静的诉说着,慢慢转回头来。

泷川……桑……对了,我是来带泷川桑回去的啊,泷川桑她,刚刚一定很痛苦,不可以放弃!

少年蓦地睁大眼睛,动作缓慢而又坚定的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冒出不同于以往的死气火焰,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着,棕色的眼睛变成了明亮的橙色。

“骸,要是不打倒你,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目标24 结束与今后

“骸,要是不打倒你,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少年如是说着,竟靠着气势逼退了附身在千种身上的骸。

“你额头上的斗气,原来如此,特殊弹打中了啊。不过和兰兹亚战斗时好像更加狂野些。”

“因为批评弹把阿纲体内小小的斗志给引发出来了。”reborn作为旁观者,也乐得解释,“和死气弹完全不同,是一种引发新力量的全新的子弹。”

“哼,我只看到一个丧失战斗欲望的你。”“真琴”讥讽的笑了,“不管怎么说,在我的能力面前你不是对手。”

凭借着超乎于常人的感知能力,阿纲迅速的撂倒了“犬”和“千种”,因为先前的负伤加上现在所受到的攻击,两具身体的承受能力终于达到了极限,再也不能作为骸的依凭。

“不可能。”

“他应该无法看穿地狱道的幻觉。”面对这种情景,饶是一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六道骸也不禁大惊失色。

“这才是批评弹的效果。”reborn的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露出了对自己学生满意笃定的微笑,“在纲体内沉睡的彭格列之血已经苏醒了。死气弹是因外来危险的压力从外部释放能力,批评弹是凭中弹者的意识从内部释放全身能力的子弹。而且于此同时也释放了内部的感觉能力,这也可以说是为了传承彭格列才显露的力量——超直感。”

“超直感?”

“彭格列家族的初代首领,那初代彭格列所拥有的看穿一切的能力。至今为止的战斗,阿纲也让我们看到了那种蜕变。”

“哼,你还真是有趣呢。不过就算是看穿了我的攻击也是赢不了我的,你应该没有忘记吧,这是你朋友的身体。”

“真琴”毫不费力的拔出嵌在墙上的三叉戟,再次插到长棍上端,扬起笃定的自信微笑,又挥手向纲吉攻击。

“试试看这个吧,你能做到吗?彭格……列……!”少女的身形突然一顿,只见刚刚还拿在手上的三叉戟居然已经没入腹部,“怎么回事?”

“噗——”一口鲜血吐出,少女手臂上的伤口里冒出暗金色的火焰,并不耀眼,而是安静的燃烧着,真琴的身体晃了晃,即将颓然倒地的时候,破旧的地板上忽的冒出两块石板,把少女紧紧夹在里面不得动弹。

“居然,把我逼出了体内,那是什么火焰?”仿佛受到了火焰的影响,一旁的碧洋琪和狱寺的身体也有一瞬间晃动了一下,不过立即稳住了身形,跳跃着躲开了从地板里冒出的那些石板。

“终于发挥出来了啊,与死气之火相辅相成的盖亚之火,由当年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研究时强行改造了原本的大空属性而偶然产生的能力。”

“哦呀~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小夜的能力也能克制我呢。”六道骸的眼里多了一份凝重。

“泷川桑!”纲吉皱起眉,金红色的眼睛扫到真琴虚弱的样子赶紧上前查看。

“没关系的,沢田。”少女嘴边的鲜血还没擦净,就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尽管虚弱却美得触目惊心,“我可是彭格列的‘盾’,怎么能让自己伤害Boss呢。”

“可是……”

“这就是‘盾’的职责啊,阿纲。”小婴儿糯糥的声音说着看似无情的话语,眼里却还是怀着关切,“如果你再不动作快一点的话,Silvia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这丫头还真下得去手,紧要关头挑了最棘手的要害去刺。

真琴强打着精神看着纲吉靠着直觉以攻击使得碧洋琪和狱寺的身体麻痹,避免了伤害伙伴的危机,不觉为他松了一口气。

眼睁睁的看着少年一步一步的成长,由懦弱到坚强,由动摇到坚定,由陌生到熟悉,最后净化了骸的黑暗斗气,取得了胜利,少女心中涌起的更多的是悲哀。就如同自己已经被强迫改造出来的能力一样,觉醒了彭格列血脉中蕴藏的能力的沢田纲吉必然也会成为众多黑手党觊觎的目标,这就注定着他们都无法再摆脱那个世界。

以后的路只剩下了两条,要么努力变强,变得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要么,就是沦为各个家族争抢的工具。

真琴是幸运的,即使她的命运被扭曲了,再也无法过上平凡的生活,可是她毕竟得到了彭格列家族的庇佑,她的能力足以引起纷争,如果当初不是九代目和reborn将自己从实验室里解救出来,而是换做他人的话,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腥风血雨。

但是彭格列以自己的名义宣告了所有权之后,真琴作为彭格列的“盾”得到了限定范围内的自由。因为知道九代爷爷和reborn他们是真心为了自己好,真琴一点也不介意被利用。

少女收起火焰和石板,滑到在地上,悲哀的看着昏迷的骸,与自己相比,这些年,哥哥应该吃了多少苦,才能从那个人吃人的地方存活下来的呢?

“骸,还没死吗?他没事吧?”纲吉试探着想要看看骸的状况,却被一点一点爬着过来的犬和千种阻止了。

“不要靠近!黑手党不要碰骸先生!”重伤的少年们挣扎着在混乱不堪的地面上爬行,即使新伤旧伤不断崩裂,已经在地上留下了两道血渍也坚持着要回到骸的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骸那么拼命?你们都被骸附身利用了啊!”纲吉被眼前两人的行为震惊了,不解的大喊着。

“别说着一副自己知道的样子!”

“这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和那时的痛苦相比起来!”

“为……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痛恨黑手党?”相对少年冷静多了的reborn替他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我们是被自己的家族当做白老鼠进行人体实验!”少年嘶哑的声音所叙说的是更为令人惊讶的过往,“都是因为你们禁止了附身弹的制作,我们的家族被赶尽杀绝了。被追的走投无路的家族上层部为了生存下去加紧了特殊兵器的开发,为了那个实验集中了家族中的小孩,每天进行着残酷的实验,我们根本无法逃跑!”

纲吉第一次听说这种黑暗的事情,这是在和平社会里生活了十四年从来不会接触到的事情,不禁有些怔愣。

“这种痛苦,你跟我们一样明白的不是吗?夜大人!”金发的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着跪倒在地上的少女吼道,“接受着比我们更为残酷的实验的夜大人不是应该更加的痛恨黑手党的吗?为什么你要忘记我们,为什么现在你要帮他们!为什么不让骸大人附身!如果是你的能力的话,现在一定已经……我们以前是那么崇拜你的啊!”

“犬,千种……”少女眼神复杂,面对着犬的质问无奈的侧过头,不忍心看他失望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无法言语。

“那个人,骸大人他,只靠一个人就彻底毁灭了现状!现在怎么能被你们再次破坏掉呢!”

“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容身之所啊!”激动的少年支撑不住重伤的身体,再次颓然倒地。

“可是,我也无法看着朋友受伤不管啊。”静静听完对方的话,纲吉闭上了已经恢复暖色的眼睛,挣扎了一会儿,再次睁开时已经不复迷茫,“因为,那是我生活的地方。”

少年的话语似乎是触动了犬和千种,两个人都不再言语。

原先紧闭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口亮起昏暗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三个人影,真琴突然感到一股凉意,心下有了不好的感觉,立即起身踉踉跄跄的向倒在凹坑里的骸挪过去。

“是医疗班吗?”

“不对!”

“哥哥!”

还没有等少女的手触碰到骸,一条锁链就横空穿来,银色的镣铐锁上了三个穿着绿色制服的少年的脖子。那三个浑身包着白色绷带,连眼睛都没有例外的带着复古的圆顶高礼帽穿着黑色斗篷的高大人影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近前,白色的雾气缭绕,冰冷至极,没有一丝人气。

“复仇者!”黑手党界的执法者,专门制裁那些法律无法惩罚的家伙。

“等一下,你们想干什么?”三个复仇着扯着锁链,也不顾地上的人身上的伤势就直接把他们当做牲口一样的拖走。

“哥哥,不要!”真琴见状就想要向骸的身上扑过去。

“住手,阿纲,Silvia。”reborn冷静的声音如一盆凉水当头洒下,“要是违背他们的话就麻烦了,这是规定,你知道的吧Silvia。”

“哥哥,犬,千种……”少女没有上前,眼睁睁的看着三人被拖走,消失在自己面前,只是手臂还维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对不起……”

少女喃喃着,终于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泷川桑!没事吧?”

“泷川桑!”

“……泷川桑……”

☆、目标25 拯救

真琴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漂浮着熟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医院吗?……

少女愣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之前发生的事情竟然犹如梦境一般让人觉得恍惚。

“哈嘿!真琴酱你还不能起来啊!”抱着水壶推开门的小春正巧见到真琴支着身体正准备坐起来,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按住少女,在她背后垫了几个厚厚的枕头,让她能够舒服一点靠在床头。

“小春桑?”

“真是太好了,真琴酱总算醒了,看到你们都昏迷不醒,满身是血的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小春和京子好担心啊!”少女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先前压抑着的恐惧好像终于释放了出来,低低地抽噎着。

“对不起……”少女垂下眼眸,还没等她在说什么,一个穿着奶牛装的爆炸头小孩就从没有关紧的门缝蹿了出来,一下子蹦上了真琴的床。

“笨琴!快点好起来,蓝波大人要吃糖!”

“……蓝波……”真琴的脸上泛出纵容的微笑,能这样无忧无虑的真好。

“蓝波,不可以打扰真琴桑休息。”一板一眼的一平追着蓝波也跳了上来,两个孩子追逐着,一不留神竟然在真琴的伤口上蹦跶了两下。

“!”这一下,让少女痛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看到真琴脸色苍白,表情隐忍,小春吓了一跳,赶紧抱起两个孩子出去找医生。

等到乱七八糟一顿折腾,总算是安慰好了自责的一平,小春以及闻讯而来的京子,哄走了一直闹着要玩的蓝波,把重新裂开的伤口又打理好,室内又只剩下了真琴一个人。

并不宽敞的单人病房里此刻尤为安静,只听到左手边点滴的滴答声。

“……哥哥……”少女忍不住把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哗啦,哗啦,一声一声刺激着真琴的耳膜。

为什么哥哥当初没有来救我呢,在容器中浸泡的日日夜夜,自己心里一直在默默地呼唤着他呀,还是说,哥哥只是没有找到自己被关在哪里,其实他是想要救自己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如果,如果当初是哥哥把我带离那个实验室,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我们会远离黑手党的世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

怎么可能呢……少女嘴边弯起自嘲的微笑,骸是那样有野心的人,如此的痛恨黑手党,只怕是根本不会听自己的劝告的,恐怕若是哥哥先于九代爷爷找到自己的话,现在的我是不可能站在阳光下的吧……不是日夜被良心谴责,陷入复仇的泥沼里无法自拔,就是已经关在复仇者监狱里永无天日……

……复仇者……监狱……相传专门用来关押对黑手党不利的犯人的地方,位于极寒的地带,那些看守者们已经不能算在人类的范畴里了,冰冷,残酷,任何一个黑手党界的人提到那里都会忍不住不寒而栗,就算是被称作最强的Arcobaleno的reborn叔叔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吧。不知道犯下逃狱大罪的哥哥,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哥哥他,是不是很恨我,恨我一个人得到救赎,却把他忘记了,把他遗留在罪孽的深渊里,所以,他才……

“吱呀——”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小心翼翼的探进头来的,是那个有着柔软棕色头发的少年,纯良的暖色眼睛,此刻表现的像一只胆怯的兔子,看到少女闻声转头而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啊,太好了,泷川桑也醒了。”

“沢田,有事吗?”真琴迅速收拾了脸上脆弱的表情,故作镇定的望向门口。

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失去了白日里的夺目刺眼的热度,阳光也多了一丝垂怜的温柔,懒懒的散落在少女的肩头,为那头黑色的卷发染上了微红的暖色,少年一时看呆了竟失去了神智。

“沢田?”真琴歪头不解的又唤了一遍。

“啊!那个,reborn让我来看一下,所以……啊,不,其实是,我自己也想来看看泷川さん。”少年一时紧张,有点语无伦次,正想找那个刚刚把自己一脚踢进门来的小婴儿,却发现对方竟然关上门,没有进来。

虽然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独处,但是少年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骸的事情我很抱歉。”纲吉右手抓了抓脑袋,拼命的组织着语言,“黑手党的事情,我,一直都不太清楚,也没有去关心过,这次的事情也是,复仇者监狱什么的也是。可是,有一件事情我知道,那就是泷川桑,你一定比谁都要痛苦。”

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个一直逃避着的少年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少女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一丝松动。

“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我重要的人伤害了我其他也很重要的朋友的话,我一定会很难过,很自责,所以我想,泷川桑一定是很难受的。”

“reborn说,既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就一定会有牺牲,就一定有必须放弃的东西,可是,看到泷川桑既不想伤害我,也不想伤害骸,而把自己困在石缝中的时候,我,我觉得很痛苦。”

“沢田,你没有必要自责,reborn叔叔说的没有错,我是彭格列家族的‘盾’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中国的一句古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拥有着人人觊觎的力量,是九代爷爷他们给予了我庇护所,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努力成为能够给家族抵挡灾难的盾牌,我是,绝对不能伤害Boss的,就算是从前的记忆也不可以作为背叛家族的借口,何况,失去记忆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别人告诉我的究竟是不是真像……”

“不对!根本就不对!”少年激动的大喊着,打断了少女言不由衷的叙述,“如果是在乎泷川桑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希望泷川桑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遵守什么承诺的!就算是当时骸抢占了泷川桑的身体,我还是觉得其实他一直在尽量避免泷川桑的身体受到伤害的,骸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心爱的妹妹啊!泷川桑也是,明明那么伤心,怎么可以轻易的就去否定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呢!”

“!”少女一直在他人面前故作坚强的面具终于被打破,“哥哥他,并没有怨恨我吗?”

少女瞪大的暗金色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希望。

“我想,骸他一定也希望泷川桑得到幸福的。”少年温暖的笑了起来,暖色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形。

看着少年笃定的神色,少女一直拼命忍着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映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哎,泷川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还是伤口又痛了?那个,你不要哭啊,我道歉!”纲吉手忙脚乱的走上前,却又不知的该做什么,只能在原地焦急的打转儿。

“真琴。”少女突然抓住少年的衣摆,把脑袋紧紧靠在纲吉紧张的绷起来的身上,泪水迅速的润湿了少年的校服。

“泷……泷川桑?”

“真琴。”少女再一次喃喃道,带着鼻音,有点撒娇的意味,“我说,叫我真琴!”

“唉?”

少女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温暖的将要把她溺毙的眼睛,“最有资格叫我真琴的人就是沢田你啊,这个名字是为了来日本见你才取的,所以请你叫我的名字吧——”

“——Boss!”

“泷……真琴……”在少女期盼的目光中,纲吉红着脸嗫嚅着吐出了这个名字。

“我,泷川真琴,从此之后认可沢田纲吉成为下一任彭格列首领,彭格列第十代的资格,献上我所有的一切,吾将以吾身为彭格列的‘盾’,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以盖亚之火为证,如有背叛,灵魂遭其灼烧,消失于天地之间。请你允许我,Boss。”

真琴郑重的用意大利语和日语把誓言念了两遍,暗金色的眸子灼灼的紧盯着着少年。

“快答应啊,蠢纲!”不知何时出现的婴儿身家庭教师一脚踹上纲吉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reborn你在说什么啊!”少年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不怕死的迎着身材娇小却目光凶恶的家庭教师,,用懊恼掩饰着自己的不知所措。

“还要我说多少遍啊,快点回答‘我允许’啊!”

“我,我允许。”纲吉最终还是在reborn威胁的视线和少女期盼的目光中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嗨,Boss!”真琴的脸上露出了快乐而甜蜜的笑容,九代爷爷,这就是你让我来到日本的原因吧,沢田纲吉,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人,如果说您拯救了我沦为工具的命运,那么,现在他再次拯救了我的心灵。

“真琴!”少年不知道是气恼还是羞涩,脸上憋得通红,“不要叫什么Boss啊。很奇怪啊!还是跟大家一样叫我阿纲就好了啊!”

“遵命,Boss……不,阿纲。”

“哼。”一旁的reborn伸手压了压帽檐,却也遮不住自己嘴角向上弯起的欣慰的弧度。

☆、目标26 糖果

“正一!”

“正一!”

“我说正一!”

“什么事啊,姐姐?”赭红色头发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吞吞的推开门,就见到自家姐姐围着围裙,一手叉腰,一手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立马清醒了大半。

“正一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少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过在撇到少女凶狠的眼神之后立马变成了悉听教诲的尊敬。

“后天可是3月14,白色情人节哦。”面对这个除了读书,其他方面都有些废柴的老弟,少女恨铁不成钢的敲着他的头,似乎想看看除了书本,里面还装了什么,“今年正一不是收到巧克力了吗?不给回礼怎么可以呢!”

“可是,我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啊!对方都说了是撞到人的赔礼了啊!”

“阿拉,我们家正一这是害羞了吗?”同样穿着围裙的母上大人从厨房里探出了头,笑的非常开心,“这样可是不行的哦,好歹是人家女孩子的一片心意嘛,啊,真想让正一把人家女孩子领回来给我瞧瞧,你说是吧,明子。”

“就是说啊!”

其实你们真的想多了啊!被家里两位强势女性死死压制的入江少年此刻只觉得欲哭无泪。

入江正一,今年15岁,就读于有名的私立中学三年级,由于家里是标准的母系社会,有着偶尔脱线又强势的妈妈和姐姐,因而被施以沉重心理阴影的入江少年总是对同龄的女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于是少年15岁的人生中一块巧克力都没有收到过。然而,就在母亲和姐姐非常焦急的时候,今年的情人节,入江少年居然收到了从天而降的人生中的第一块巧克力!

此刻,被母亲和姐姐踢出家门去挑选回礼的入江正一正百无聊赖的徘徊在并盛町商业街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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