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纳斯在空阔的房子里也十分兴奋。尼克把周围的景色都用摄像机拍了下来。我要求李纳斯抱着塔芙跨过门槛,以便我能把这一珍贵情景拍摄下来。其间有一些非芬兰风格的非常热烈的当众爱情表演。“你想过我们的房子有这么大吗?”塔芙问我。
塔芙需要在开市时到达艾莫雷维尔的宜家家居商店,购买新房子所需的物品。所以我建议李纳斯带着孩子们到斯廷森海滩去。一到那儿,我就怂恿李纳斯试一试环礁湖中的皮筏玩耍。等他爬上码头的时候,裤子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想让李纳斯告诉我,他对书中的一章名为《成功会毁了他吗》有什么感想,于是我把小女孩儿们抱离了海滩,以使他能不受打扰地读完那篇文章。帕特里夏和丹尼亚拉四处寻找海星,甚至踮着脚尖走到了海水里,玩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我听到中的一个说“ KISIN
KOMMER 。”意思是:“我要撒尿了。”
我们回到房子里,发现李纳斯只穿着内裤坐在电脑旁,他的旁边有一袋椒盐饼干,袋子已经打开。大约过了十五秒钟他才意识到我们回来了。他的第一句话是:“哥们,你的苹果电脑遭透了。”
接着他说:“噢,我把我的裤子放在你的烘干机里了。”
他已把那章的标题改为《名声与财富》。他认为《成功会毁了他吗》听起来有点过于自以为是。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改写这章。为了使他能完成这一工作,我带孩子们到海滩看海豹去了。
11 、还会再干
如果你没有意识到与风车作战有多么艰难,你就会觉得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五年前,当人们问起我是否认为 Linux 将会取代桌面系统,并对微软造成致命的一击时,他们那时对于自己的意见总是有些缺乏自信。我总是附和他们我认为会的。但他们却有些怀疑我的观点。事实上,他们可能比我更清楚这一事实。
其实我并没能够真正理解 Linux 能够对微软构成致命一击这一过程的所有细节。不仅不清楚他们如何解决在开发一种稳健轻便的操作系统过程中所遇到的技术问题,而且也不清楚当一种操作系统导致商业以及技术成功时意味着什么。假如我能够事先了解要做到如 Linux 目前这般成功需要做多少基础工作的话,那我肯定会感到相当沮丧的。这意味着你不仅仅要优秀。当然你必须优秀,但是一切事情最后的结果都必须是正确的。
任何理智的人在凝望着需要整修的崎岖山路时,都会陷于沮丧之中。
想想支持 PC 机的技术问题吧,它们是变化最快的硬件。你不得不支持那些遇到程序问题的人们,有些程序并不能一次次地重复以到达预期的效果。这些你以前可能未曾考虑过,但是你却关心 Linux ,因此你会关心这些程序的运行效果。
即使是考虑到如何渗透到商业市场,你也不得不考虑客户支持的各种层次。对于 Linux ,从其初期开始,你就不得不在公司内部来实行技术支持。但若是考虑到大规模的支持,则你必须拥有大量的技术人员和基础设施。对于产品销售出去的第一个三十天来说,光有一个 900 或者 800 服务号码是远远不够的。从某种程度上说,技术支持已经不再是个问题了,因为你可以在许多地方购买到技术支持,如从 Linuxcare 、红帽子、 IBM 、 Silicon Graphics 、康柏、戴尔等。然而很明显,你的确需要做好一项工作来满足用户的要求。长久以来,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数年来,这已经变成一个主要的挑战了。
与具有坚实的技术背景的生意人或具有商业背景的记者不同,过去我只是一个狭隘地将集中在软件上的开发人员,天真地以为自己知道需要做什么。其实,单是技术问题就能阻碍我成功地从事这项工作。如果我事先知道需要花费多少精力从事这项工作,而且十年以后我还在为这项工作努力,并且这将是十年中我的一份全职工作的话,则我决不会开始这项工作的。
废话!好了,我不想再说那么多废话了。
不过事情依然发生着。那些并不喜欢开放源代码的人,以及那些为程序错误而苦恼的人,会给我不断发电子邮件,不断地倾诉他们所遇到的挫折。与那些我所收到的认同及赞扬的电子邮件数量相比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但它仍然在发生着。
是的,如果我事先知道这是一项多么艰巨的工作,事情会变得多么艰难的话,我很可能不会从事这项工作。如果我有足够的知识可以事先知道这些困难的话,我很可能不会将 Linux 推进到远离其初始发行的地步。如果我事先知道有多少细节我必须做正确,人们对于一种操作系统寄予多少厚望的话,我就能够预见到我根本无法面对事情的恐怖一面了。
好了,我也无法预测其好的一面。比方说,我会得到多少支持,在这个问题上有多少人在共同努力等等。因此,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如果我能够确切地知道事物好的一面的话,我很可能还会从事这项工作的。
是的,我还会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