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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编程的美妙.3

作者:美-李纳斯·托沃兹 大卫·戴蒙 当前章节:27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12

我们的讨论组的排名仍在缓慢爬升。终于有一天,它挤进了前四十名。

这真是太棒了 ! 我是如此地感到高兴,我记得我还为此写了一篇文章,在其中我基本列举出了包括 MINIX 的各种不同的操作系统,并说:“嗨,你们瞧,我们比 ( 微软 ) 视窗还要普及。”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当时的视窗系统还不能应用于互联网上。

1993 年,我们的讨论组闯入排名前五位。那天晚上,我带着巨大的自我满足感躺到床上,为这样一个事实而兴奋无比: comp.os.linux 和 alt.sex 不相上下,这意味着, Linux 应得和性一样普及了。

在我的小世界里当然不会有这样的竞赛。

我真的没有什么生活。在那个时候――正如我在前面已经提到过的,彼德 ? 安文组织了一次在线捐活动,共筹得了三千元帮助我买计算机。在 1993 年圣诞节,我的计算机升级为 486DX266 ――它在此后还要陪伴我好些年。在那个时候我的生活不过如此:吃、睡、到学校、编程、读电子邮件。我的朋友们越来越走向社会,我对此已习以为常。

十分坦白地说,我的大多数朋友也是失败者。

在埃德的那次演讲几乎使我确信我能应付任何事情,既然连站在一群俨然陌生的人面前并成为他们注意的中心这样难堪的事我都可以应付,我的信心在其他方面也渐渐建立了起来。我被迫就 Linux 的修补和升级问题迅速做出了决定,而每一次这样的决定,都让我感到作为一个成长中的团体的领袖,我是称职的。在所有的决定中,纯粹的技术决定并不成其为问题,困难的是用老练的技巧向一个人指出你更乐于采用另一个人的建议而不是他的。有时候,我只是这样简单地对他说:“这东西用起来很不错,我们就用它吧。”

我从不认为接受不同于自己的想法是找到最佳解决方案的办法,而认为这可以防止在提出不同的竞争的程序员之间形成对立。尽管当时我可能不是这样想的,但这样做也有助于获得别人的信任。信任不是没有用的,在人们相信你时,他们更容易领会你的建议。

当然,你首先要建立别人之所以信任你的基础。对我而言,我猜想主要不是因为我发明了 Linux 的核心部分,而是因为我最终做出了将它放到互联网上、并且对所有希望使用或改进它的人公开源代码的决定。

多从未想过自己在计算机之外的现实生活因为 Linux 而有所改变,我也从未想过要做一位领导者。这一切的发生完全是一种偶然。

在一些关键性的发展阶段中,一个五人核心开发小组开始担当大多数的开发任务,他们由此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筛子,有责任维持这个领域的工作。

我很早就明白,最好的领导者不是让手下做他要求他们做的事情,而是让手下做他们自己想要做的事。同时,最好的领导者也明白,当手下犯错时,要让他们自己有能力纠正而不要总是自己出面纠正。最佳的领导者是能够让手下自作主张的人。

让我换一个表述。

Linux 所取得的许多成功,其实可以归结为我的缺点所致:

1 、 我很懒散。

2 、 我喜欢授权给其他人。

黑客们,不,程序员们,把在 Linux 和其他开放源代码的项目上工和放在比睡觉、锻炼身体、小圈子聚会,以主,有时是性生活更优先的地位。因为他们喜欢编程,更因为他们乐于成为一个全球协作努力的活动的一部分―― Linux 是世界上最大的协作项目,这一努力将给所有喜欢它的人带来最好最美的技术。这种努力是如此率真,又是如此有趣。

好了,我现在听起来就像是在不知羞耻地自吹自擂。开放源代码的黑客 ( 程序员 ) 们,不是特蕾莎修女在高技术领域的翻版,他们也在每个项目的“贡献者名单”和“历史记录”等文件中将他们的名字和贡献联系在了一起。最为多产的贡献者,将获得那些希望获得代码和雇佣顶尖程序员的产的注意。此外,黑客们的很大一部分动力,也来自于靠实实在在的贡献获得同行的认可和尊重的企图,这是一个重要的激励因素。每个人都想影响自己的同行、提高自己的声誉、改善自己的社会地位。

开放源代码的发展项目给黑客们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不用说,我在 1993 年也如同在 1992 年、 1991 年一样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电脑前,这看来应该有所改变了。

10 、塔芙

跟随着我爷爷的学院教学生涯,我也成了赫尔辛基大学的一名助教,被分配在这年秋季学期里开始用瑞典语教授《计算机科学入门》课程。

就这样,我遇上了塔芙。她对我一生的影响甚至比《操作系统:设计与执行》一书对我的影响还要大。不过,我不会用这种影响的细节来让你烦恼的。

当时,塔芙是我的班上十五个学生中的一个。她已经有了一个学龄前教育学的学位 ( 不像在美国,芬兰要求学龄前儿童的教师要有大学学历 ) ,她还想学习计算机,却不能取得像班上其他同学那样的进步。当然,最后她还是 ? 上去了。

我们交往的过程是如此简单。那是在 1993 年秋天,互联网还没有流行开来。因此,有一天,我在这个班布置的家庭作业就是给我发一个电子邮件 ( 这要放在今天简直要笑死人 ) ,我对学生说:“今天的家庭作业:发给我一个电子邮件。”

其他人的邮件不是一些供记录的短语,就是一些没什么意思的笔记。

只有塔芙,她邀请我和她出去约会。

我娶了第一个通过电子方式走近我的女人。

塔芙是一个曾六次获得过芬兰空手道冠军的幼儿园教师。她的家庭很独特,尽管我认为还不如我们家那么离奇。她有许多朋友。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刻起,她就像是最适合我的女人。经过了几个月的约会,我和我的猫兰迪就搬到她的公寓房间去了。

在搬进去后的最初两周,我甚至都没有动过一下我的计算机。

不算上我服兵役的时间,这两周是我自从我十岁那一年坐在外祖父膝盖上摆弄计算机以来,离开计算机最长的一段时间了。不必详细描述,但这确实是除去服兵役之外我离开计算机最长的时间的记录了。不知为何,我并不为离开计算机而难受 ( 再次声明,具体情节对你来说并不感兴趣 ) 。对于这一切,我曾经看见她有几次嘀咕过什么“母性的胜利”,而我爸爸和妹妹可能只是感到困惑罢了。

不久,塔芙去找了只猫来和兰迪做伴。

晚上我们都有很好的安排,或是就我们俩人在一起,或是找几个朋友一块儿玩。早上五点我们就起床了,她去上班,而我也好早点儿到学校去,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读一读与 Linux 有关的电子邮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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