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煞我呀!这天气!
吓煞我呀!是谁呢?
我本想去扯那稻草,却抓到一只人手。还好,是完整的躯体,是一个活人的手,因为手虽然冰凉,还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仔细打量,发现旁边躺着另一个男人。和我一样,肯定是落魄之人。
他与我大概一般岁数,衣衫单薄。但是看样子,不是流浪汉,可能是军营里看管马匹或粮草的兵卒。
这人相貌不凡,气宇轩昂,可惜……
我不得不把稻草还一些给他,毕竟原先是盖在他身上的。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对劲,口中呻吟声声。我把手放在他额头,坏事,烫得很。
今晚会是他在人世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只得站起来,把稻草都盖在他身上。我哆嗦着慢慢走开,回头看时,却见一阵狂风把他身上的稻草全吹散了,四处飘荡的稻草狠心地离开他的身子。天哪!他要完了!
我除了摇摇头,叹叹气,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