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哭声传来,蝴蝶在一处厅堂前面的花丛上停留,蝶影双双嬉戏。
我在屋檐上叹息。
这厅堂上有四个人。都在哭泣!
一个满面愁容、两鬓斑斑的仆妇人,一个身穿官服、须髯长飘的都堂大人,还有两个年轻的进土共聚一堂。
仆妇人说:“我是在做梦吗?”
都堂道:“不,不是梦。你看那夕阳,已经照亮我们的生命,从此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我不信,这是梦,是梦!”
“夫人,为夫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他说着跪在地上了……
这是哪一出戏呢?
哦,不是戏。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音响、没有摄影师、没有导演、没有群众演员、没有围观、没有布景,连空气都是那么清新,阳光都是那么真真切切。
那中年官人似曾相识。
青衣秀土?那穷秀才?
是的,很肯定。哦。老天啊,我漂泊了多少载?我在什么空间与年代?
他们一家得团圆了?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