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小市镇,街上行人依稀。
糟糕,我发觉自已的胡子好长,一点光泽也没有。
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小摊档跟前,我从小镜子上看到了自已:满脸的皱纹,两鬓斑白。
“走走……这里没有卖吃的东西。”摊主把我赶走。
他把我当要饭的了。
我在街道旁的一堵墙角下蹲着,唉声叹气。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是我太疏忽了,是我——
我该死啊!
我嗷嗷地痛哭起来,什么跟什么啊?
这是哪门子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