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终于回过神来,两眼注视着我。
疑惑?不解?不安?难受?
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我问:“大师,您没事吧?”
僧人纳闷,道:“奇怪。是哪里出错了?”
“怎么啦?”
停顿片刻,他问:“你并没有做满五件善事?”
我也不知,一脸不解,这善事该如何计算?
僧人叹一口气,摇摇头,道:“可惜了,可惜了,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一下子又回到那麻木的神态,这该死的磨难,何时是个头啊?
他颂了一声佛号,道:“时也,明也,果真强求不得。”
我也不想再追问什么了,根本,也没什么追问的必要了。
僧人认为我是绝望了,因此才没有任何反应。
他怜悯地说:“孩子,别放弃。”
弃?如何?不弃?又如何呢?
是呀,本质好像真没有区别。
僧人说:“你的身子我给你保管,我再帮你想办法。”
感恩,自然是必然的,但这份坚持,值得吗?
半天,我才挤出一句话: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