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就到对岸。
感觉这边的温度至少下降十度,有点冷。
“这什么鬼地方?太冷了。”
“走吧!”
“去哪?”
“上山。”
越走越冷,越走越难,这七魔山光秃秃的,一根杂草都没有。
风越来越大,似乎还飘着雪花。
道土不想走,我硬是逼着走。
太陡峭了,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道土虽然有一身本事,也是越来越吃力。
他气喘吁吁,说:不行,不行了。
他瘫坐斜趴着,使不上力气。
他说:你自已飘上去吧!我实在是不行。
我茅塞顿开,是啊!我干嘛要那么费劲,我不是能够自已飘吗?可我怎么进入他身子的?哦,原来是意外。该死的一吻!
那我现在怎么出去呢?
我问:“我要怎么从你身体里出去?”
道土急了,说:“我勒个去,是你进入我身体的,又不是我把你收进去,我怎么知道?”
啊?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