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半山了,我的手和脚都近乎麻木了。
不能松手,不能松,
一旦松手又是前功尽弃!
这次掉下去,不再会有花姑救我了。
可是手太痛,鲜血直流,稍不小心,我真的踩空了。
从高山上掉落不再是新鲜事,我尖叫起来,转念一想,不对,我不能飞上去,但可以飘下来,于是,调整姿势,轻轻滑落在山下。
瞧着自已流血的双手,那种刺痛令人难受。
不对呀?我是血肉之躯吗?
怎么这么痛呢?
我揉揉眼睛,发觉鲜血掉地上,就不见了。
我来到河边,把手放水里洗,
水依然是水,没有染上血迹。
可是那手,真的好痛!
这究竟又是哪门子道理呢?
我疑惑不已,瘫坐在地上。
一会儿功夫,那手上的血迹已经不见,恢复到原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