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他停下脚步,冲着我大吼一声。
我知道,他生气。
他比划着手里的长叉子,作为凶狠的动作。
我确实吓了一大跳,他说:“再跟着我,我叉死你。”
我相信他会叉死我,那就不跟了,有点可惜,唯一的机会也没有了。
既然不能明跟,那就暗地里跟?
可是这该死的河沿,地方不大,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湍急河水,中间就这么些空间,根本没有躲藏之处。
那就远远跟着吧,这也是个办法。
就这么干。
远远地,我就这样跟随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
感觉霞光很刺眼。
我能经受得住太阳的暴晒吗?
不清楚,没有底,不敢冒险。
无奈何,停下吧?
可即使停下,貌似也没有什么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