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风雨;来吧,耳光。
人生失去了挚爱,
便有了麻木的本钱。
我想,自已已经是失恋的小资本家。
来吧,饮毛茹血也好,
来吧,抽筋拔骨也罢。
我将自已豁出去了呀!
“有种,你就下来说话。”
话一出口,又有点后悔,于是胆战心惊起来。
是啥模样?
凶神恶煞?铁面镣牙?
罢了,罢了,你就下来吧!
屋子里变得安静,竟然没有回话。
我估量着她应该不想显身,于是壮壮胆,说道:“如果你不敢见人,那也就算了,早点回去睡觉,大爷我也睏了。”
“我就在你身后啊!”
我的魂魄差点归西,老天爷,怕怕!
可是回过头时,我懵了。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多美的一个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