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情绪好些了,就准备抽身离开,说: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话刚说完,我就迈开步走出亭子。
她说了声: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叫什么?”
“我叫沧庭。”
“你爱人叫什么?”
“覃兮。”
“你也是要上这七魔山吗?”
“对。”
“那我们一起走可以吗?也好有个照应。”
她非常诚挚地提出请求。
我有点犹豫了,问:这样方便吗?
她的脸色忽然有点不太好看,觉得羞愧,又有一丝气愤。
她问:“你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么一个有知识有学历的现代人,怎么比一个古人还迂腐呢?
不由暗自责骂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