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桃花运,
那可能,我并不需要。
但不可能是桃花,因为她名花有主,
我也有我的覃兮。
面对她的质问,我只能自圆其说,道:不是的,一起结伴同行,可以相敬如宾,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意识到或许是她自已想多了。
于是,我们一前一后迈着台阶向上走。
我在前,这样可以不看她的脸。
不看她的脸,我就不会想起覃兮受的苦。
她走在后面,似乎走得很吃力。
我放慢脚步。
我问:“是不是我走太快了?”
她说:“没事,我尽力跟上。”
我问:“你们原先住哪里?”
她说:“堃州”。
“堃州是哪里?”
“大地最方之处。”
我有点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