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疼,但是孟伯忍着。
我擦了一下,只见白布已经染满血迹,于是,跑到河沿洗掉血迹,继续回来帮他擦。
不远处,那鳄鱼翻着白肚,已经挂了。
怎么有这么多鳄鱼呢?
难道我陷入了循环?
若岚也经历过。
我问若岚,道:“若岚,刚才那汉子,是不是之前救你的那个?”
若岚猛地点点头,说:“对对对,是他,就是他。”
我一脸愕然。
她问:“之前,也是他救你么?”
“是的,奇了怪了。”
孟伯云里雾里,不知情况,问:“你们在说什么?”
我道:“这个说来话长,到时再慢慢讲给你听。”
孟伯点点头。
这时,我慌张地说:“怎么办?你胸口的血,止不住。”
若岚听了,也大吃一惊,问:“那这可怎么办?”
孟伯见若岚关心他,非常欣慰,说:“这点伤不碍事,我身上有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