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说:“走,去烤火,我讲给你们听。”
我们仨于是挤在火堆边,一边烤火,一边听孟伯讲。
他说:“这不是刺青,这是我的胎记,已经困扰我半辈子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特别讨厌。”
我和若岚面面相觑,大吃一惊。
这一次,孟伯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解开长衫,露出结实的大腿,用手捏了一下图案的皮肤,说:“看,长在里面的。”
若岚尽管难为情,但借着火堆的光,也是看得真切了。
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仔细用手去摸他的皮肤,不禁啧啧称奇。
这胎记真大,那轮廓就是魔鬼的样子。
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唉!只能叹气了。
孟伯把衣服穿好,坐着烤火,一声不吭。
我给他道歉,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