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笼罩着大地,屋里,油灯的光很弱。
鬼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这腊梭邦,不知有没有四季?
我提着毛笔,根本无从下手,从来没正儿八经写过毛笔字,自然写不好。
腊梭人的身子大,房间也大,感觉空荡荡的。
那毛笔太大了,我扔掉毛笔,走近若岚。
若岚托着腮帮,不说话。
我在她旁边坐下,问:“在想什么呢?”
若岚看了我一眼,说:“我不喜欢这里。”
谁说不是呢?
我说:“我也是。”
若岚说:“那咱们走吧?”
“现在?”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