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岚惊慌不已,我也手足无措。
抄起花瓶,我就砸过去。
老鼠轻松闪过。
我晕,腊梭邦的老鼠都是精吗?
我搬起一只圆木凳子,就要再扔。
老鼠大惊失色,央求道:“大哥,饶命!”
我狂晕,腊梭邦的老鼠会讲话?
我和若岚都蒙了,你看我,我看你。
老鼠跪下磕头,道:“大哥,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我没有恶意,只是肚子太饿了。”
这时,门外有人跑来。
老鼠急忙躲在布帘子后面。
是宫女和太监。
“两位贵客,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一名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宫女问道。
看见她们庞大的身躯,我就觉得自已好渺小。
刚才老鼠乞怜,那就算了。
我说:“没事,没事,她做噩梦。你们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没有叫你们,不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