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和太监都走了,老鼠探出个头。
我走过去把门关了。
老鼠又缩回布帘后。
我先安慰下若岚,说没事的。
若岚心情已经平复很多。
我坐在床边,大声说道:“出来吧。”
老鼠探出头,蹑手蹑脚走出来。
我好奇,问:“你为什么直立走路?为什么会说话?”
老鼠说:“腊梭邦的动物,都会说话。”
啊?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啊这——
若岚也觉得闻所未闻。
我问:“那你说,这事怎么解决?你吓着我的朋友了。”
老鼠诚恳地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走错路了。”
原来腊梭邦的老鼠也是一样品性。
我说:“那你想偷什么?”
“没......没想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