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心力交瘁。
他在沮丧中品味痛苦。说:“花姑,你永远确认不了,我对你的爱是比柳生多,还是比他少。”
“孟伯,谢谢你。你的好我只能放心里。”
“你能肯定这个人是世界上最痴心的人?”
“是的。有勇气上七魔山的人,很少很少。”
“但是,他已经离黄泉不远了。”
“请你帮我救他,求你。孟伯,我知道你有办法。求求你!”
花姑的央求令孟伯无法拒绝。
他叹了口气,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谢谢你,孟伯,我会永远感激你的。”
孟伯再次摇摇头,收起他的玉扇,走过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对准“我”的腹部和心脏猛点两下,还是没有动静。
又点了一下喉管,仍旧没有起色。
孟伯耸耸肩,摆摆手,示意回天乏术。
花姑不以为然,说:“不要装了,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吧。”
孟伯无奈,说:“可是,那是违背天意的,会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