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自已的躯体,千头万绪如梦。
匆匆,太匆匆。
多么的慨叹没有珍惜这难得的人生,又多么慨叹命运的捉弄。
舍弃吧!还是回眸?
灵魂也会睡着,在梁上。尘缘似气蒸发,无言。
醒来的时候,夜色已深。
我的躯体不见了,四处寻觅,无踪。
闻着自已的气味,一路跟随。
野外,孟伯正在挖地,花姑一旁帮忙。
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沧庭啊沧庭,想不到是两个陌生的人令你的尸骨安息。
孟伯用他那颇强健的体魄,把一铲一铲的泥土掩下。
尘归尘,
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