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快飘起来,往白衣秀土走去的方向追赶。
他正在前面。
我忽然出现在他身边。
“你是谁?”
“你能看到我?”
“当然。”
“兄台意欲何往?”
“上京赴考。有何指教?”
“你的盘缠可是借来?”
秀土立即有所警惕,道:“你何以得知?你要怎样?”
“不要去!”
“为何?”
“这一去,你将会妻离子散二十年。”
“你这兄台,好不仁义。我与你素未谋面,为何要诅咒于我?”
“这不是诅咒,这是真的!”
“寒窗十余载,岂能因你一句话,而放弃功名?请你走开。”
“是真的。”
“请让路。”他不由分说地扬长而去。
我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