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茅草屋外面,凝望那个可怜的青衫,心唏嘘不已。
再过不久,她那两个襁褓中的婴孩将被抱走抵债,声嘶力竭的她只能远走京城寻夫,然后是二十年的颠沛流离,唉,可怜!
我不敢停留此地去见证这个结果,唯有继续飘。
其实,我能有什么资本去可怜人呢?
我的覃兮,她又不知在何地,吃着怎样的苦,过着如何的生活?
想来不免悲从中来,人生啊人生!我在望眼欲穿中等待着最后的结局,那结局,又是何等的辛酸呢?
有道是,悲极喜来,云开能见青天。可是,我的青天在哪一片呢?
习惯了,栖息在树上,这样,我能睡得安稳。
睡着了就好,拜托不要做梦。真搞不清,灵魂也需要休息吗?
翻来覆去,无法安睡,竟然有人在弹古琴,扰人清梦!
见鬼!
哪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