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春风人渐逝,
孤灯只影亦凄然。
谁言此怨堪如梦?
长恨幽生隐罪缠。”
柳生写完便把书信交给我。我有些疑惑地问:“这样就好?花姑能看懂吗?
柳生默然无语,点点头。他的眼里充满期盼,片刻,又黯然!
可怜的一对,苦命的鸳鸯!
然而,我有资本去怜悯他们吗?
没有,没有。
覃兮,你究竟在何方?
柳生说:“谢谢你,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沧庭。”
“沧庭兄弟,传书之恩,容来世犬马报还。”
“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放心,我相信花姑会想到办法来救你。只要你们经得起考验,一定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在滴血!”
“谢谢!兄弟若不嫌弃,这黄金,你尽管拿。”
我笑了,说:“不用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