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伯出现了,他的凄楚隐藏得很深。说:“恭喜你,终于有了柳生的消息。”
花姑说了声谢谢之后,又向我追问:“他究竟在哪?”
“我只记得,一直往北飘,就遇到了。具体什么地方,不清楚。”
花姑大喜不已,兴冲冲地往房里跑,不用讲,他肯定是去收拾行装,北上寻“夫”。
孟伯的眼角,两滴眼泪淌下。
或许是怕被我发现,转身走了。
骤然,我听到凄厉的哭声,顿感全身摇摇欲坠,差点摔下来。
原来我睡在梁上。再摸书信,咿,竟不见了。
往下看,寒土趴在桌子上痛心疾首地哭泣。难道是?
“苍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寒窗十余载,从未懈怠,为何今日?名落孙山呀?贤妻,我对不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