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作为战友的样子的精彩表现。
我们的乌列无法从涌入的记忆中控制住自己,摇摇晃晃地蹒跚而行。
[又是那该死的理论,..。]
然而,在我完成我的思路之前,我意识到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因为,通过这个理论,故事的交流是双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