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门，王文倩给杜聿明打了个电话，
“安顿好了？”杜聿明接起电话直接问道。
“嗯…”王文倩坐在车里，靠着主驾靠背揉了揉太阳穴。
“小曼也还顺利吧……”杜聿明又问。
王文倩轻轻嗯了一声。
两天前叶小曼如约和刘艳见了面，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除了刘艳，叶小曼还见到了耿直。
一顿饭三人相谈甚欢，叶小曼当即就做了刘艳的下线。
虽然公司没有了，但那套业务耿直和刘艳倒是玩的很熟悉，叶小曼也不含糊，直接从刘艳那里拿了一万块钱的产品。
趁着刘艳去厕所的档口，耿直却露出了狐狸尾巴……
“曼曼，我加你微信吧……当初艳艳的销售就是我带的，我可以教你一些干货。”耿直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了二维码。
叶小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单纯可爱的微笑，扫了耿直的二维码。
耿直的心随着叶小曼的笑漏跳了一拍，年轻真好啊，笑起来都这么好看，叶小曼的信任让耿直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那以后就麻烦耿老师多多关照了。”叶小曼摆出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朝着耿直说道。
“关照什么啊？”刘艳恰好回来就听到这一句，她朝着二人的脸上看了看。
见叶小曼脸和耿直脸上还有未收起的笑意，她有些不悦的坐下。
叶小曼刚要开口，耿直赶忙抢先说道，
“小曼说以后让你多多关照她。”耿直说着朝着叶小曼悄悄使了个眼色。
叶小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朝着刘艳笑了笑。
“刘姨，以后我就跟着你赚大钱了啊……”
刘艳闻言，眼神在耿直脸上流连了一圈，眼珠一转，也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耿直偷偷摸摸的给叶小曼发了微信，
“今天没见小曼发朋友圈啊……”
“嗯，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耿老师你教教我吧。”叶小曼第一时间回了信息。
“你可以拍一张你抱着产品的自拍，发在朋友圈里，内容就写你使用产品很有效，先看看有没有人感兴趣。”耿直赶忙回复道。
紧接着十几分钟，叶小曼都没有再回消息，耿直觉得自已的心好像猫抓一样。
“你看看我朋友圈这样发行吗？”
耿直见叶小曼回了微信，赶忙点开叶小曼的朋友圈。
叶小曼发了九张图，有坐着拿着产品的，有站着拿着产品的，有躺着拿着产品的，有趴着拿着产品的。
衣着青春活力，只是有些宽松，有些姿势不小心就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或是衣领不小心轻泄春光，直把耿直看的心跳加速，想入非非……
“耿老师？”见耿直半天没有回复，叶小曼又发了一条微信。
“…你真是老师带过最棒的学生！…”耿直由衷的夸赞道。
回复完消息，他又点进了朋友圈，反复的把照片看了又看。
他不知道的是，照片是仅对他和刘艳可见。
刘艳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耿直拿着手机傻笑，
“看什么呢？笑到这么开心？”刘艳说着，往前凑了凑，一边擦头发，一边伸着头朝耿直的手机屏幕看去。
耿直见刘艳凑了过来，不慌不忙的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扣在了茶几上，起身拿过刘艳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刚从网上看见了几个好笑的段子。”
刘艳闻言，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耿直怪怪的。
“我就笑不出来哟， 手里这些产品卖完之前，我都觉得自已这心一直悬着…当初你不帮着想办法退了，现在公司被查处了……”刘艳忍不住又念叨起耿直。
耿直闻言轻轻捏了捏刘艳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啦，慢慢来，这不是眼看就有销路了吗？实在卖不完，你还有我呢，咱们老两口不也过的挺好？”
刘艳闻言脸色稍缓，她对耿直真是满意的不得了，长得帅，条件好，性格好嘴还甜。
想到这，刘艳转身靠进耿直怀里娇滴滴的问道，
“你喜欢我什么啊？”
耿直拥着刘艳，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你坚强，能干，务实，顾家…哎哟，太多了，说不完…”
刘艳闻言轻轻锤了锤耿直的胸口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耿直的心里却想起了单纯又涉世未深的叶小曼……
接下来的几天，叶小曼零零散散从刘艳那里又拿了一万块钱的产品，直把刘艳高兴的手舞足蹈。
再说张玉山，从警局出来之后，张玉山恍恍惚惚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车来车往，他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恐慌，他不知道自已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走了多久，再抬眼，竟然到了赵淑兰的住处。
张玉山在楼下顿了顿，整理了一下心情，抬脚进了楼门，电梯前摆了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正在维修。
张玉山皱了皱眉，他给赵淑兰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家吗？”张玉山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在…在家呢…你要过来吗？”赵淑兰的声音吞吞吐吐，隐含一丝慌乱。
“我在楼下，电梯坏了…我一会上去吧。”张玉山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好，行……”赵淑兰赶忙应道。
挂了电话，张玉山推安全门，朝楼上望了望，黑洞洞的安全梯一直朝上，好像通往不知名的远方。
张玉山咽了口唾沫，抬脚走了进去。
安全梯的窗户上不知道是哪家住户摆上了一些杂物，挡住了外面照进来的阳光。
刚走了两步，应该是年久了，身后的铁门发出“吱……”的声音，随即咣当一声自动关上。
张玉山被吓了一跳，他稳了稳心神朝楼上走着，每一步都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传出回声，张玉山觉得有些压抑。
赵淑兰的家住在十二层，张玉山刚走了两层，就觉得有些气喘，他缓缓停下脚步站在缓步台上休息一会儿。
可那回声却好像没有要休止的意思，依旧踢踏踢踏的回荡着，张玉山有些心慌，他扬起头从回旋的扶手处朝上看。
突然，他看见高层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