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璇的手心出了些细小的汗,抓在手里湿湿凉凉的,杨周觉得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和畅快,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刘艳这边在征求了李彬同意之后,把两人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两周后。
叶小曼到的时候刘艳和李彬已经早早的等着了。
李彬看见叶小曼,眼睛不自觉的亮了亮。
叶小曼画了极淡的妆,穿着一身粉色运动服,看着特别的青春活力。
“曼曼……”刘艳见到叶小曼朝着她招了招手。
叶小曼坐下后,刘艳就开始给二人介绍起来。
“这是我儿子李彬…”刘艳笑着说道。
“你好,我叫叶小曼,很高兴认识你。”不等刘艳介绍自已,叶小曼就落落大方的笑着做了自我介绍。
李彬有些尴尬的朝着叶小曼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不算热烈,但也好歹算是认识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叫了个计程车,刚上车,刘艳就忍不住问李彬,
“咋样啊彬彬…”
“挺漂亮的…”李彬答道,眼睛却看着车窗外出神。
“妈跟你说,她家可有钱了!你可得上点心…抓紧把叶小曼追到手!”刘艳说着用手肘拐了拐李彬。
李彬闻言,转头看了看刘艳,
“妈,人家年轻漂亮又有钱,她凭什么看上我?”
“王文倩当初看上你哥的时候也年轻漂亮又有钱……你看你哥那个窝囊样,还不如你呢。”刘艳说完见李彬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女人都是感性的,你没事多陪她说说话,她有个头疼脑热你殷勤点儿,她有什么事你能帮上忙你都往前凑凑,这事儿啊,就成了。”
李彬听到刘艳这样说,不禁想起了吴璇…曾几何时他也对吴璇这样好过,可慢慢的,随着两家的矛盾,他就很少再和吴璇说话了。
一直到福宝被他的母亲刘艳偷走,他也没有安慰过吴璇一句,反而站在了母亲这边。
她那么爱孩子,福宝住院时她一定很无助…可他却没有在她身边陪着她。甚至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选择了不追求母亲和大哥的责任。
她是什么时候对自已彻底寒心的呢…
刚分开时不觉难过,可一个月过去了,他的心怎么开始越来越觉得不舒服了呢…
“彬彬?”刘艳伸出手在李彬的面前晃了晃,李彬见状回过了神。
“对了,你得想着去找吴璇把房子要回来。”
“嗯…”李彬点了点头。
离婚的时候福宝住院,吴璇心里正生着刘艳和他的气,李彬想着等这件事彻底过去,两个人还会和好。
既然会和好,那这时候把房子留给吴璇,也算是疼爱她的证据,等事情尘埃落定,也可以作为讲和的筹码,吴璇想到这些也会念起自已的好……
可现在慢慢的回过味儿来,李彬多少也有些后悔。因为他发现,他对吴璇确实不够好,而且一个多月了,吴璇也不曾主动联系过他。
张玉山这边,自从上次乐乐的事情,就一直住在了赵淑兰这里,一家三口在一起俨然一个和睦的小家庭。
他几次想和王文倩提离婚,但都开不了口。他想,就这么一直冷淡着,王文倩受不了了会提吧。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在外重新组建家庭这件事情,王文倩已经知道了。
一周前王文倩接到一个陌生的微信添加,她刚一通过,对方就发来了很多照片。
是张玉山和赵淑兰的各种亲密照片。
照片发完,那人给王文倩发了一条文字消息,内容就是,
“张玉山打算和你离婚,早做打算。”
可王文倩不管如何打探对方是谁,那人都不回答。
王文倩想了想,把这些消息打包转发到了杜聿明微信里,然后给杜聿明打了个电话,l
“看见我给你转发的么?”
“嗯…”杜聿明的声音透着一丝愉悦。
“是你安排人做的么?”王文倩问道。
“为什么觉得会是我?”杜聿明笑着问王文倩
王文倩不想说自已和杜聿明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总觉得他对自已图谋不轨,于是顿了顿,王文倩答到,“感觉你挺得意。”
“我承认我很高兴……”
王文倩觉得自已或许就不该问杜聿明,细想一下也确实不是杜聿明的行事风格。
于是两人又随便说了两句,王文倩就借口挂了电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王文倩想了想给神秘人又发了一条微信,可信息未能送达,回答王文倩的是被拉黑后的红色感叹号……
王文倩想了一下,张玉山最近确实一直在逃避她。
此刻,王文倩就在赵淑兰家楼下,坐在车里等着张玉山从工厂回来。
她自嘲的笑了笑,当初是怎么想的呢?竟然一股脑的扎进这样的人怀里…
见张玉山的车缓缓开进小区,王文倩按了按车喇叭。
张玉山看见对面车里的人,手抖了抖,不自觉的竟然生出了一股想逃的冲动,可随即他就冷静了下来。
把车子缓缓停靠,他下了车,来到王文倩车边。
车窗缓缓落下,车里的人示意张玉山上车。
张玉山刚坐好,就看见了面前的离婚协议。
“本来想找个地方坐坐,但想着你应该着急回家,就直接去民政局吧。”王文倩平静的说道,也不等张玉山回答,就发动了车子。
张玉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起来。
“房子归我,工厂归你。两台车你名下的归你,我名下的归我。存款归我。”王文倩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张玉山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文倩,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让他净身出户,可没想到她还是大方的把工厂留给了自已。
张玉山犹豫了一下,签上了自已的名字。
很快到了民政局,办完手续,正赶上下班晚高峰…
“我送你吧。”王文倩朝着张玉山说道。
张玉山点点头,上了车。
捏着手里新拿到的红本本,张玉山有些恍惚,见王文倩依旧一副平淡的样子,张玉山清了清嗓子。
“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张玉山的声音有些干涩,心口也堵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