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也笑起来,拉着她往外走,“公主,带你去见你的王子。”
“那就麻烦女王陛下了。”俩个幸福的女人相视一笑。
婚礼结束后,张景致也只是休息了三天,时间短,也没办法出去玩,“抱歉,等我休大假,一定带你去补度蜜月。”
“我知道你忙,等你放假再说。”
“我家小鸟真乖。”张景致一把抱起她,直接往卧室走。
菜袅窘,要知道这里不是别墅,可不是只有他们俩,“被首长看见……”
“还叫首长?”张景致咬她一口,“你这句首长被首长听见才会生气。”踢开卧室门,只余下菜袅一声尖叫声。
张勤听见声无声的叹口气,张夫人拉拉老伴的手,“小幺这孩子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聪明过头,还是物极必反。”
“他是主意正。”张勤对自己这个儿子已经是无话可说,“就你们看不出他心思,他什么时候对旁人用过心,菜袅那么小的时候,他比对自己侄子还上心。你就说他哪次回家不是小鸟有事,中考、高考,还有一次是于老师怀疑小鸟早恋。”张勤摇摇头,“当初他跟青藤在一起我就说未必是好事,你们却各个欢喜,结果害得人家没了条腿,咱们俩家也断了来往。若不是青藤那孩子大度,哎……算了,这次小幺终于如愿了,咱们也跟着消停吧!”
“老头子,你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这事千万别让小鸟知道,也别让蔡司机知道,到时候人家会对小幺有看法的。”张夫人何尝不是通透的人,哪里看不出儿子的心思,只是那时候小鸟那么小,被人知道自己儿子喜欢那么小的女孩子,指不定别人怎么说呢。变|态、恋|童……张夫人想都不敢想。好在现在好了,菜袅长大了,俩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现在只盼着小鸟快点有好消息。”
“最好再给你生一个孙女就皆大欢喜了是不是。”
“切,难道你不想抱孙女。一屋子男人,有女孩在家才有意思啊!以后我就领着小孙女去公园溜达,给她买好多好多花裙子,梳上羊角辫,多可爱,想想都觉得开心。”张夫人笑的那叫一个憧憬。
张勤又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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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结束,张景致就带着菜袅回了景江。蔡鹏忙着出国的事,留在家里办一系列的手续。菜蓝天跟于越知道蔡鹏出国,还是通过张玉成的资助出国起初是不同意的,不过后来张景致跟他们谈了一次之后俩老就同意了。
菜袅问了他几次张景致都不肯说跟两老谈了什么,每次问急了,张景致直接把她推倒压住努力生娃。
“小鸟,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等我考上景大再说。”菜袅咬着面包,猛地喝了几口粥,“小叔叔,我要迟到了,你可以不可以把你早餐带到车上吃?”
张景致无语,“老婆,难道你要记者拍到副市长在车上吃早餐吗?”
菜袅笑,“那样更能体现你亲民的形象。”说着把面包放进乐扣盒,“走啦,我这个月已经迟到很多次了。”
张景致真是拿她没办法,跟着她出去上了车。到了学院,“叔叔拜拜。”菜袅左右看看,见没人躬身亲他一下才进单位。
张景致摸着脸颊的热度,再低头看看一边的乐扣盒,摇头失笑。
司机回身,“领导,蔡小姐最近越来越开朗,整个人变得跟我刚开始认识的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不同了。”
那是我养的好,张景致暗道。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下次叫她张太太。”
司机一笑,朗声答应,“知道了领导。”见张景致满意点头,他心下想,菜袅变了,领导何尝没变。以前的张景致简直是个面瘫,就是笑容的弧度都跟着量好了一样,如今的他虽然还是那样的笑,可感觉却不同了,更加有人情味,也让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爱情的魔力啊。
菜袅已经很注意称呼了,有外人或者长辈在,她一律叫张景致名字或者叫老公,只有俩人时候,她才是小叔叔、小叔叔的叫,张景致似乎也很享受这一声“小叔叔”,尤其是在某些时候更加的有感觉。
俩人都不觉称呼有问题,可偏偏这一声“叔叔”就出了问题。
市长的位置竞争已经白热化了,张景致这一次是势在必得,不过有些人已经开始玩花样了。
白旗镇把报纸放在张景致面前的时候面色难堪,“领导,含沙射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说谁。”
张景致拿起报纸,A版的一整版全是报道,标题就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尤其醒目——“干爹”算什么,“叔叔”才是靠山。
报道虽然全部用某位公职人员代替,可是矛头处处指向张景致,而其中描述的被他包养的“侄女”自然就是指菜袅。“这简直就是诬陷。”张景致冷笑。
白旗镇询问,“要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没有指名道姓,不可能起诉他们。如今只要他们做出一点反应,媒体就会蜂拥而至,到时候只怕还不如不处理的好。“冷处理。”
“可是……”白旗镇还要说什么,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张景致接起来,是市长打过来的,让他去一趟办公室。他不敢耽搁,让白旗镇等他就起身去了。
“领导,找我有事。”
“前一阵景江晚报的主编跟我提过,有意想写一篇公职人员家庭的报道,那时你还未婚,不适合。现在你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正是新婚期,接受这种采访会提升你在民众中的形象。我会让李主编联系你,你空出时间代表市政接受采访。”
这个时候接受采访,还是景江晚报,无疑是击破今早的报道。“谢谢领导。”
市长一笑,摆摆手,“去忙吧。”
确定了采访时间,张景致立即联络菜袅,菜袅知道要被采访,惊讶的不得了。
采访之前,白旗镇特别为菜袅走了一遍过场,就怕她说错话。张景致看着菜袅背着白旗镇给她准备的发言稿,无奈摇摇头,一把把稿子抢过来丢到一遍,“实事求是就行,越真实才打动人,这些官方的话,说了记者也不喜欢,读者也不会喜欢。”
“可是……”
“没可是了,你还是想想报道出来后,辞职的事吧!”
“我已经跟科长说了,做完这个月就不去了。”报道一出来,她在学院可真就待不下去了。
张景致很满意,俩人旁若无人的对视笑着,看得白旗镇一身鸡皮疙瘩。白旗镇收拾好文件立马走,心想:切,我家也有娇妻的好不好,我家娇妻肚子里还有宝贝呢!你有吗!
53
景江晚报很重视这次采访,主编亲自上阵,采访的地点就设在家里。李江新带着两个助理进了别墅,几个人看着屋里的装饰,都是一笑。
屋里的硬装修没动过,不过软装修却是在婚前经菜袅之手重新装修过。屋里的窗帘,沙发帘跟桌布全部都换成了颜色鲜艳的撞色布料。沙发上更是被丢了好几个毛兔子的玩偶。
这房子不说是副市长的,谁都会认为是个少女的闺房。张景致自然看出记者那一笑的含义,他揽着菜袅,微笑着道:“我妻子年纪小,孩子的心气还有。”
李江新与之握手,“张副市长、张夫人,您好。夫人很漂亮。”
菜袅略微低头,似羞而笑。张景致知她紧张,揽着她的肩膀的手紧了紧给她安慰。
“里面请坐吧。”
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位助理一个是摄影记者,一个是负责灯光的。几个人各自分工,李江新先是先是问了俩人的恋爱经历。
张景致朗声开口,早已想好的说词,根本无需考虑。“其实她可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小的时候我们经常见面,我毕业工作后不在家乡才见的少。产生好感是在一年前,工作关系我们相遇,小丫头那时候感情受挫。”张景致笑笑,少有的不好意思,“我算是趁虚而入。”
李江新也笑起来,“看得出张副市长很宠爱夫人。”
“当然要宠爱,她年纪小,把她当女儿一样的宠,把她当妻子一样的爱。”张景致握着菜袅的手,说这话的同时,侧头看菜袅一眼,满脸深情,就是旁观者都被感动。
李江新采访过不少夫妻,他这个职业阅人无数,真假一眼就能看出来,起初这个采访,他也以为不过是政客树立形象,这一刻,他发现张景致与妻子倒真是真情实意。心下好感大增,“不知俩位准备何时为小家增添新的成员。”
“快了,正在努力。”
“张夫人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菜袅微微抿嘴,“我都可以。”说完看向张景致,张景致一笑,说:“我们两口子都还好,不过我母亲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们生个女孩,说家里一屋子男人她快受不了了。”
这话说完,大家都笑了。
李江新又问了一些关于工作的事,菜袅很少答话,不过每次说完话都看向张景致,见他微笑才跟着笑。而张景致从采访的开始到结束始终都握着她的手不曾松开过。
采访结束,李江新说:“张副市长,稿子写好我会发到白秘书的邮箱。”
张景致点头,“有劳。”礼貌的送他们出去。
新闻稿是在周五见报的,伴着稿子还刊登了一张张景致跟菜袅的合影。俩人并排而坐,菜袅的手被张景致握着放在自己的腿上,并没有过分亲昵,可是让人看着照片就能感觉到的幸福。
见报当天,张景致的一个亲戚到了景江出公差,张景致特意腾出时间带着菜袅去接机。
来人是张夫人表姐的儿子,比张景致小十岁,叫郎十二。菜袅一听这名字就笑了,“小叔叔,这人不会是在家排行十二吧!”
张景致摇摇头,解释道:“他是南边郎家的孩子,我表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因为难产他在保温箱住了一个多月,家里怕他长不大,才起了这么个名字。他一出生就没了妈妈,郎家很是宠他,他在郎家是出了名的霸王。十二性子火爆,脾气也不好,满嘴脏话,不过人很正直,很好的人。”
能让张景致来接机,不是好人,他才不会耽误这个时间。不过听他形容,她还真想不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越发好奇。
不过等见到郎十二,菜袅对自己事前想好的形象彻底的毁灭,她原以为会是满脸彪悍的大汉,才配得上满口脏话的称呼。谁知郎十二从海关一出来,菜袅就看呆了。
呀呀呀,这可是千年美受啊!
面似白玉,貌比潘安。高大挺拔,脚踩着一双军靴,身着一袭黑色风衣,面容阴冷更增几分俊美个性。
“这就是你说的脾气暴躁,脏话连篇的郎十二?”
张景致一哼,“别被他外表骗了。”说着话的同时,郎十二已经走了过来,看见张景致眉头狠狠拧在一起,张嘴就道:“靠,你们景江航空的空姐是他妈哪个瞎了的选出来的。一个个丑毙了还他妈的好意思上来搭讪,也不照照镜子,五官跟糊了粑粑似的,恶心死老子了!”
幻灭啊~~~菜袅无声哀叹。
张景致却已经习惯了一样,根本不搭茬,直接问道:“表姨夫身体还好吧!”
“死不了。”郎十二说完,上下打量一下菜袅,眉头舒展开,平淡的评价一句,“小嫂子长的挺干净的。”
汗,长的干净?这叫神马夸奖?菜袅干笑,不知道该不该说声谢谢。
张景致这次笑了,揽揽她的肩,“别理十二,他那张嘴就没夸过人,说你干净已经算是好听的了。”
菜袅真真无语。
郎十二是来办案的,他的职业是刑警,菜袅一听低声嘟囔,现在刑警都跟流氓一样吗!张景致离她近,闷声笑出来,瞪她一眼,才转身接着跟郎十二聊天。
三人晚上一起吃饭,公事放下,自然要说家事。可说到郎家,再一看这几年郎十二过的日子,张景致真是忍不住劝,“别跟老爷子斗气了,他也快九十了,说句不好听的,还能在世几年。千万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时候再后悔。”
“她不回来,别想老子回家。”
她是谁?菜袅眼珠转着,偷偷拉拉张景致。张景致没理她,抓着她的手让她老实点。等吃完饭,送郎十二回了酒店后,菜袅已经好奇死了。
张景致叹口气道,“郎老爷子有个小女儿叫郎心宁,比郎十二还小一岁。”
“那他岂不是有个比他小一岁的姑姑!”这个还满悲催的。
“年纪相当,在一起长大,……”张景致欲言又止。
菜袅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却不敢置信,“他们不会……”
“就是。”
“这是乱|伦!”
“大院里这种事多了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那时候郎大犯了点事,十二又把一个公子哥打成了残废,郎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郎家更糟心,十二的前程也就算是毁了。于是老爷子只能弃车保帅,秘密将郎心宁送出国。”
“那郎心宁现在在哪里?”
“丢了。”
“啊?”
“老爷子把她送走,当时十二闹得很凶,不过家里没人告诉他人去哪里了,他能力有限,等他有能力去查了,他发现郎心宁根本已经失踪了,郎家人也不知她去了哪里。他离开郎家是因为郎心宁失踪,生死未卜。”张景致说完就叹口气。
菜袅觉得自己好像在听故事,这比韩剧还精彩。等送郎十二走的时候,菜袅已经完全是看苦情男的表情看着他。
郎十二火气上来,在机场就吼她,“你丫别他妈用那个表情看老子,老子可打女人。”
菜袅被吓到,立马缩回张景致身后,要多怂有多怂。郎十二接着冲张景致吼,“你丫什么时候也成了三八,靠,全他妈老婆奴,没一个靠得住!不用你们送了,老子走了。”说完,拎包就进了机场,直接把张景致跟菜袅丢在停车场。
菜袅尴尬的咧咧嘴,张景致无奈摇头,“走吧,回家了。”
不回家还能干什么!
菜袅的辞职报告早就递交了,交接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就快考试了,加上报道出来,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了结尾工作。今天算是最后一次上班了,财务那边有一些需要她签字的报销单子。
菜袅签好单子,刘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在商场买了太多的衣服,拎不回去了,白旗镇又在开会,只能搬她这个救兵。
菜袅赶紧问了地址,如今是孕妇最大。她拎了包,跟陈姐招呼一声就出了学院。不过走到门口却被一辆车拦住,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去哪?我送你!”
菜袅看一眼许久不曾见过的徐良锦,下意识的拒绝,“不用了,我打车很方便。”
徐良锦冷笑,“小鸟,不会当了市长夫人连人都不认了吧。”讽刺意味十足。
菜袅反感在心,脸也沉下来,却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真的不用送,你来学院一定是有事,去办你的事吧。”她说着话就要走,徐良锦从车里下来,直接用手臂拦住她。
“我是来找你的,有点东西分手的时候忘了还你。”
“那就丢了吧,我不要了。”菜袅退后一步,尽量跟他保持距离。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徐良锦是来者不善,早就听说他婚后很不顺利,工作似乎也备受夹击。今天见他,第一眼菜袅就觉得他有一股阴冷冷的气。
徐良锦笑出声,这一次倒是不再拦着她,看着她走了两步才阴冷笑道:“我想媒体应该对市长夫人的上一个男人很感兴趣才对,市长夫人的艳照应该会卖很高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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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锦笑出声,这一次倒是不再拦着她,看着她走了两步才阴冷笑道:“我想媒体应该对市长夫人的上一个男人很感兴趣才对,市长夫人的艳照应该会卖很高的价钱。”
“你说什么?”菜袅眼睛瞪圆,怒不可解。
徐良锦见她有反应越发淡定得意,掏出手机,翻出以前二人在一起的照片给她看。照片上的两个人脸贴着脸,就像所有情侣会照的大头贴一样,根本谈不上什么艳照。
菜袅紧紧握着手里的饮料瓶子,知道这时候越急躁越糟糕,她沉着脸,“不过是平常照片,没有任何新闻价值,就算有,碍于景致的面子,哪家媒体有胆子买呢?”
徐良锦没料到菜袅竟没发飙,心下有一番思量,却还是接着翻动手机,“那这一张算不算有新闻价值呢?”
手机屏幕再次对准菜袅,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大头贴,徐良锦的脸贴在女人的胸|部,做出猥琐的举动,而女人全身□的靠在床头,那张脸竟还是带着笑的。
不可能,这一次菜袅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这怎么可能,别说她从没有与他如此紧密过,就算是亲密过,她也没胆拍这种照片。“那个人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菜袅死死盯着照片,再三确认,自己没有那么丰满,身体也没有那么胖。她厉眼一瞪,“这是修过的照片。”
徐良锦早就料到她会看穿,也不伪装,直接说:“照片是我PS的,就算是假的也自然有人信,我们确实谈过恋爱这点毋庸置疑。”
“没有媒体人会要假照片。”
徐良锦笑,“网络这么发达,我根本不需要媒体,直接抛上网,应该点击会很高,下一个什么标题呢?‘市长夫人的艳门照’或者‘市长夫人与她上一个男人的故事’应该都会很吸引眼球的。”
“徐良锦你无耻!”菜袅怒骂。
徐良锦却丝毫不在乎,他要是有别的路走,绝对不会跑来威胁她。是苏家逼他的,是全世界的人逼他的,如此一想,他脸上更加阴沉三分,“我是无耻,不无耻我就得去死。你知道我在家苏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人,还有苏妙音,那个淫|荡的女人,她居然公然带着情夫在我们的房间里翻云覆雨,还要跟我离婚!离婚?她想得美,我要让她爬着来求我。”
“你简直是个疯子!”菜袅看着他迷乱的眼,有些害怕。
徐良锦是疯了,他大笑起来,笑过后,声音尖锐的道:“菜袅,就这一次,你让张景致帮我当上科长,我一定不会再纠缠你。这件事很简单,只要他一句话,只是一个科长而已。”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我不会帮你的。”菜袅连连后退,直接拒绝。
徐良锦眯起眼,态度嚣张,“我给你时间考虑,三天,三天后你给我答复。如果你不同意,三天后全世界都能看见我们在床上的照片。小鸟,你说张副市长看见会不会不要你了?哈哈哈哈……”他张狂大笑,回身上车,车子猛地发动,从菜鸟身边擦过。
菜鸟又气又怕,浑身发抖。
刘璃等不来人,打电话去催,谁知菜鸟那边接起电话声音很是不对,“小鸟,出了什么事?”这一问,菜鸟竟抽泣起来。
刘璃跟着着急,不过太了解菜袅这个人,性子软没主意,她冲着电话命令道:“哭什么哭,没死人就给老娘赶紧过来,来了再说什么事。”
听见菜袅应声,她又嘱咐要注意安全才放了电话。等待的过程要多忐忑就多忐忑,好在菜袅来的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见她眼红红,直接拉着人进了商场里面的一家甜品店。“到底出了什么事?跟你家老公吵架了?”
“小叔叔才不跟我吵架。”她吸吸鼻子,喝了半杯水才徐徐将徐良锦不要脸的行为说了出来。
刘璃一听,立马怒了,脏话都彪了出来。“见过他妈的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畜|生真是不断刷新下限啊!”
“我该怎么办?”菜袅隐隐担心,“如果照片真的被抛上网,网民可不会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到时候势必会影响小叔叔的。”
“这事你这个智商肯定不知道怎么办,不过好在你家有个智商高的。”
“你是说让小叔叔解决?”
刘璃打一个响指,“总算聪明一回!我要是没怀孕,就直接帮你办了他了,可惜啊……”刘璃摸摸肚子,“为了我儿子,我还是休养生息,不跟他动怒。”
张景致跟白旗镇是一道过来的,四个人约在荷香四季吃饭。刘璃主要负责吃,菜袅说完白天发生的事,白旗镇看向领导。张景致面色不改,笑笑道:“答应他,不就是个科长。”
啊?三人都看向张景致,有点不敢相信。
张景致夹起一块菜袅爱吃的莲藕放在她的碟子里,淡淡的道:“欲想取之,必先予之。”
白旗镇立马会意,嘴角一勾。这个徐良锦的好日子真是到了头。菜袅虽然不懂,可也知道张景致肯定会处理的很好,安下心吃饭。
三天后,徐良锦的电话打了过来,菜袅按照张景致事前交代她的说词说了,并且应允他科长一职,不过要求他写下保证书,不能再威胁她。
徐良锦喜不自禁,满口答应。说自己升迁之日,保证书就会递到菜袅手中。
放了电话,菜袅惴惴不安。“小叔叔,那个科长的位置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张景致一笑,揉揉她的头发,“我早就打好了报告,等他升迁之日,保证书咱们到手之时,也就是他牢狱生活的开始。”拿过她的手机,将刚刚的电话录音发到自己的手机。敢威胁他的女人,找死!
张景致抱住菜袅,低头亲她一记。“当年他为了权势劈腿,如今他老婆玩男人玩的众所皆知,这就是因果报应。”
这还真是现世报。当初她将徐良锦与苏妙音捉奸在床,如今徐良锦将苏妙音与别的男人捉奸在床。他如何伤害她,别人便会同样伤害他。原来世上真的有因果。
菜袅释怀了,不是她不够好,而是徐良锦就是个烂人。不过还好,最好的男人就在她身边,她没有错过。踮起脚尖在张景致唇上吸允,舌尖一点点的描绘他的唇形。吻着吻着,她忽的笑出声。
张景致含住她的嘴唇,重重一吸,轻斥,“笑什么?”
“快乐。”因为快乐就笑了,菜袅目光专注的看着他,在他的眼中看见自己,眉宇间都是笑意。“因为你,所以快乐。”
“那我是不是得让你更快乐呢?”张景致将她整个人一提直接抱起来,大手顺着衣服就滑了进去。
菜袅仍旧咯咯咯的笑,抬手抱住他的头,亲了一口。低低的在他耳边软糯的道:“我要给你生个小娃娃。”
这一句无疑是火上浇油。
张景致瞬时被点燃,欲望如暴风一样,卷着她一起燃烧。
菜袅趴在他胸口,身体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撩拨她家的老男人了。都说老男人有心无力,可她家这个明显是异类。真折腾起来,能把她拆了。
张景致有些蠢蠢欲动,菜袅立马叫停,“你再来,咱们就一个月一次。”
张景致闷笑,“我怕你到时候一次撑死。”
菜袅翻白眼,你以为现在就不撑吗?从他身上翻下来,用被子给自己裹成蚕蛹。“小叔叔,你再这么下去,我会消化不良。”
他笑出声,看着她红着脸整个人都要埋进被子里了,长臂一伸将她人连着被子卷进怀里。“为了你的消化系统,我还是一天一次。”
这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菜袅迷糊糊睡过去,也懒得琢磨。N多年后,菜袅总算发现,每一次明明是张景致想说想做的事,总是不用自己开口,因为他会让别人开口。而每一次他就算是为自己着想的事,也永远在别人眼中是为别人着想的。
腹黑的小叔叔啊!
……
徐良锦接完菜袅的电话,已经是兴奋难掩,开始幻想自己当上科长的威风样子。哼,你们这些瞧不起我的人,咱们以后算账。
他拎起包,从单位离开。
回到家,未开门已经听见里面的麻将声。他沉着脸打开门,客厅里乌烟瘴气,他忍不住咳了一声,就听见阴阳怪气的讽刺。
“妙音姐,你老公回来了,咱们好像薰着他了。”
苏妙音抬头看看徐良锦,一脸厌恶,真搞不懂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她拍拍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从麻将桌上站起身,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往徐良锦那边望一眼,继而坐到苏妙音的位置接着打麻将。
苏妙音直接进卧室,徐良锦也跟着走进去。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你签字吧!”苏妙音将协议抽出来摔在他身上。
徐良锦脸色阴沉,却忍着怒意,说道:“我就快升科长了,这时候我没心情跟你谈这个。”
“科长!”苏妙音大笑起来,满是嘲讽之色,“徐良锦你不会还以为我爸爸会帮你吧!”
“不劳老人家大驾。”
苏妙音眉头一蹙,“就凭你自己?”
“就凭我自己!”
苏妙音看着他自信的样子,豁然笑起来,“徐良锦,这次你要是能升上去,我就不离婚,跟你好好过日子。”这话讽刺的味道十足,明摆着是不相信他能升上去。
徐良锦将离婚协议丢到地上,冷笑道:“一言为定!”继而,指了指外面的嘈杂,“希望到时候你最好把那些垃圾处理干净!”
“到时候再说,还说不准到时候要丢出去的垃圾是谁呢!”苏妙音笑着出了卧室。
徐良锦倒在床上,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麻将声,眼中恨意越发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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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市长亲自打招呼,徐良锦的科长位置稳稳当当的升了上去。徐良锦升迁的日子,整个人都好似重新活过来一样,一反婚后颓废模样,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他出门时,推推赖床的苏妙音,“过了今天我就是徐科长,苏妙音,离开你们苏家我一样能成事。”
苏妙音懒得理他,翻个身接着睡过去。
徐良锦看着她那一身白花花的肉,厌恶的一撇嘴,心下一阵恶心。这样的女人,当初他还真是吃亏,在床上,什么样的招式都伺候过了,如今想想,还真是要吐出来。不过好在他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了。
捏捏兜里写好的保证书,徐良锦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菜袅听从张景致吩咐不在与徐良锦做任何接触,六月各大学校都要开始招考教师,她既要准备考研又要准备考试,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理那个徐良锦。
白旗镇主动联络徐良锦,单刀直入,“徐科长,你拿到了你想要的,是不是也该把不属于你的还回来呢?”
徐良锦接到白旗镇电话,有些战战兢兢,立马答应,约好的地方,两人见面。
白旗镇看着他将所有照片全部删除,面色无波,“希望这种照片不会再有。”警告意味十足。
“白秘书放心,您拿着我的保证书,我怎么还敢!”徐良锦客客气气。
白旗镇心想小鸟以前还真是瞎了眼,竟会看着这样的男人。不予理会他,直接起身走人。回到市政,将保证书交给张景致,张景致看了一眼,拿起电话,只说两个字“行动”。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考虑。而这两个字可不是只针对一个徐良锦。
三天后,劳动厅副厅长苏钲正式被接受调查,其女苏妙音因聚众□吸毒被逮捕关押,女婿徐良锦因威胁敲诈被正式拘留。
当一切尘埃落定,报纸上大幅度刊登出“一个官员的坠落”的报道时,菜袅才知道苏家就这么散了。
“小叔叔,你知道吗?”她将报纸递过去。
张景致瞄一眼,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一口,伸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菜袅乖乖的走过去,搂着他脖子,眼睛一眯。“不会是你动的手吧?”
“这种事,哪里用得到我亲自动手,我只要放出风,有的是人喜欢做这种事。”推人下马也是功绩一件,抢功的人大有人在。
菜袅撇嘴,他不点头,谁敢。“会不会太狠了。”
张景致叹口气,点点她的小脑袋瓜,“你呀别琢磨这些不该琢磨的,不是说复习的时间不够吗?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个!”
“可是……”
张景致摸上她有点反青色的眼眶,忽的心疼的道:“你快睡得比我都少了,老婆,别考了,前几天周兴还说位置早就给你留了。”
“不要。”菜袅立马拒绝,嘴巴嘟着,“你不信我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吗?”
“相信。”她自小就学习很好,这点谁都不能否认。
“那就行了,自己能考上何必走关系。”她自信满满。
张景致看着她势在必得的小模样,真是不忍心泼她冷水。不要说周兴就在教育部管人事,就是没这么个同学在,有心人一眼肯定能认出她是谁的老婆,真要凭借实力恐怕很难。
不过这话说了,估计这倔丫头就要犯轴了,与其让她苦恼,不如就善意的谎言吧!抱着她亲一口,满是宠溺,“好好好,让你自己考,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太辛苦知道吗?”
菜袅笑出来,捧着他也亲一口,“小叔叔最好了。”
这一句快成百试百灵的招数了,听她说这么一句,让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他想做她心目中最好的那个人。
五月末,张景致正式成为景江市的市长,因为头上笼罩着全国最帅市长的头衔,很是吸引媒体的关注。自然,他的妻子也成了关注对象。正式或是非正式的照片,一时间在网上疯传。就连当初为了澄清事实提高形象的那篇他们夫妻共同接受采访的稿子都被翻出来再次的刊登。民众对于他跟菜袅的爱情故事越发觉得浪漫,白旗镇闲暇翻看网友留言,几乎笑喷。
有人说这是“怪黍离拐走小萝莉”,还有人说这是“伪叔侄”,更有人在贴吧下狂喊,“你妹的这哪里是真的,这是小言,重口味小言啊!”
张景致听说后也只是一笑置之,根本不放在心上。
六月中旬,教师招考开始,考试当天菜袅还是有些紧张,张景致一早就给她买了巧克力,可她还是不满意。“不要这种,要白巧克力。”
“这种不是你最爱吃的吗?”张景致诧异。
菜袅眉头拧起来,“我换口味了不行吗?”态度完全是无理取闹的。
张景致立马好脾气的笑,让玲姐快些再去买白巧克力。搂着爱妻哄,“别气别气,气了会影响考试心情。”
白旗镇在一边看傻了眼,心下感叹,女人真是不能惯。正想着,家里那个更没边的就打来了电话,一接起来就是河东狮吼,“白旗镇,我给小鸟买了考试胜利衣服你为什么没给她带去,我说的话都是耳旁风吗!”
糟糕,他给忘了。连声道歉,根本无用,白旗镇看看时间,觉得还来得及,立马说马上回去取,刘璃才放了电话。
跟张景致打声招呼,立马折回家取那件什么“考试胜利衣服”,其实不过就是一件红色连衣裙。
衣服取来,白巧克力也吃了,菜袅换了刘璃送的裙子终于心满意足的出门,不过当看张景致也要跟着上车,小脸立马拉了下来。“你不许上来。”
啊?!
“你自己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考场周边肯定会有记者的,你一出现,我就真不用考试了!”她振振有词。
张景致居然被嫌弃了。他哭笑不得,想在争取一下,“老婆,我……”
“不用说了,反正你不许去!庄哥,你开车。”她催促着。
庄夕也不知该怎么做了,最后还是张景致妥协,嘱咐一声小心,关上车门退后一步。看着车子开走,张景致无声叹口气。“考前焦虑。”
白旗镇笑起来,“我家那个是不是就叫孕前焦虑啊?”
两个四十岁的男人都是无奈的笑,谁让他们娶了小媳妇呢!这得忍!
菜袅咬着巧克力进的考场,坐下后才觉得心跳平复了,卷子发下来,看着上面的题,先是一笑才抬笔作答。卷子分为两套,一套是专业知识考核,一套是教师素养考核。专业那一块就不用说了,景大的高材生对着高中级别的英语题是绰绰有余。教师素养那块就更容易了,她考试前做了充分准备,卷面百分之八十的题都做过。
两个半小时的考试,等在门口的庄夕和在家等消息的张景致反而比菜袅更加的紧张。庄夕光是接张景致的电话就接了四个。
考试结束,菜袅是满心欢喜的出考场的,不过出考点门口被人截住的时候,心顿时提了起来。
“小姐您好,我是日报记者,您是考生对不对?”一男一女凑了过来截住菜袅,菜袅心头一紧,可也不能转头落跑,只能暗自祈祷认不出我认不出我。
“是啊。”
“请问你对这次公开招考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这是我的一次机会,大家凭实力考试,人人平等。”
“考试题难不难?”
“我复习的时间比较长,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觉得还好。”
“看来考的还不错?”
“还好。”菜袅说完还好,就想退出去,可就这时候,女记者身边的男记者开了口。
“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呢?”
菜袅干笑,“我还有事,你们采访别人吧!”说完,立马往庄夕那边走。
庄夕不知菜袅已经被记者盯上了,见她过来立马下车给她开车门。
男记者曾跑过市政,原本不太确定,可一看庄夕,再确认车牌子,狠狠一拍脑袋,叫出来:“难怪眼熟,刚才那个是张市长的夫人。”
女记者一听,眼睛一亮,拉着男人就追。
菜袅上车就催庄夕开车,庄夕眼尖,立马看见有人往这边冲,赶紧发动车子。
女记者对着车尾连连拍照,男记者唉声叹气,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认出来。
菜袅回头想看看记者有没有追上来,不过考生散场,聚集的人太多根本看不见。她安慰自己,没事的,哪有那么容易被认出来,自己又不是明星。
或许安慰有用,等看见大肚子刘璃还有白旗镇跟张景致等在家的时候,这个小插曲已经完全忘了,摸着刘璃的肚子,菜袅欢喜的不得了。“我干儿子有没有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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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刘璃的肚子,菜袅欢喜的不得了。“我干儿子有没有闹你。”
“这小子可不省心了,白天睡觉,晚上就使劲踢我。”刘璃一说起孩子就开始嘤嘤嘤的抱怨,连带数落白旗镇一顿。
“你也快熬到头了,再有半个月小家伙就要蹦出来了。”刘璃的预产期在六月末。
“什么熬到头,是更大苦难的开始。你想啊,他在肚子最起码不哭不闹,可一旦从肚子出来,那就是吃喝拉撒睡样样都要你操心。我跟生过孩子的妈妈已经取过经了,他们都说没出生出来的时候,盼着生,可生出来之后,你就会立马恨不得把他塞回去。”刘璃越说越气,拉着菜袅循循劝导,“可别太早生孩子,生了孩子之后,别说事业,就是你想出去玩一下都不行。孩子整个就是一个链子,直接把你拴在家里。还有……”她瞪一眼已经一头汗的两个老男人,“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真的不用担心年纪大了不好生,你进妇产科看看,四十五的孕妇也是大批大批的,六十多岁的准爸爸就更不用说,多了去了。所以千万别听什么年纪大了不好生的鬼话。”
白旗镇已经被张景致快瞪的发毛了,正好玲姐切了水果,他赶紧给老婆送过去,“老婆,吃点水果,补充VC。”另一边已经偷偷给张景致打手势,让他带着另一位祖宗闪一边去。
张景致会意,马上喊菜袅去厨房,说是要自己亲自下厨,让她打下手。
玲姐早就把菜洗好切好准备妥当。张景致提前让玲姐下班,穿上围裙开始做饭。菜袅笑眯眯的看着他,不一会儿忽的笑出声。
张景致回头,“你笑什么?”
菜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怎么?怕了?”
“我怕什么!”还嘴硬。
“怕我说不生孩子。”
一句话,张景致立马关了火。紧张兮兮的回身抱着她,“老婆,你不会真的听信刘璃的话吧。她是产前躁郁症,所以才这么说的。你要想想,你真等四十再生,我都五十多了,等咱们孩子五岁的时候,领着他出去玩,别人会以为咱们是领着孙子。”
菜袅一想那画面别说还真是。
见她点头,张景致狠狠松口气。不过下一秒,菜袅竟说,“那干脆别要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了。”
“啊咳咳咳……”张景致被自己口水呛到,一阵乱咳。菜袅却是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故意的?”这丫头真是长本事了,连他都敢捉弄了。“好你的臭丫头,我也敢耍?”他说着,大手已然在她小腹周围开始作乱。
菜袅笑的前仰后合,“我错了,错了,投降,检讨,道歉……”
张景致见她笑的脸通红,凑上去狠狠亲一口,“晚上让你好好‘检讨’。”说完,春风得意的开始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