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种药生香》作者:醉何如【完结 番外】(2014.07.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种药生香.txt

第42章将在今晚0点过了之后马上发。.10

作者:醉何如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12

五月默默不言,只低头扯着线团,不料用力过猛,把料子扯出一个小洞来了。

冉夫人见她抿着嘴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不想呆在这里,心中更怒,再见她把料子扯破,不由怒道:“你娘平日到底是怎么教你的?难道她从来不教你该如何做个贤惠女子?难道她没有教过你该如何侍奉公婆与夫君?常言道有其母必有其女,看你这样子,便知你娘是个怎样的女子。”

五月本来为着忘垫元帕之事,心中委屈又郁闷,只是婆婆指责,她亦不得不强忍了听着。可听到冉夫人言语间开始讽刺自己娘亲,忍不住辩解道:“娘,当初娘亲也花了许多心血教五月的,是五月自己没有学好,您别说我娘亲。”

她开始倒是想平心静气地解释,只是因为心里亦有气,说到后面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冉夫人听到她回嘴,更为激怒:“你在家里有亲娘骄纵着,女红可以不用学!在我们冉家有修儿宠护着,你就以为还可像从前一样地随心所欲?你给我跪下!”

?

冉隽修知道五月去跟冉夫人学刺绣,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在房内独自静坐了一会儿,想着怎么解决这元帕之事。

第一次的假元帕,他大概是滴了太多血上去,反而显得假了。就以昨夜情形来看,初夜之血不会很多,如果少滴一些,也许会更像。但若这次造假还是被发现的话,恐怕娘就不会再相信他们了。

他亦考虑过干脆说实话,就说忘了垫元帕,然而有了第一次的造假,只怕这样说会无法取信爹娘,若是他们就此误会了五月,就再无办法证明她的清白了。衡量之下,他决定还是不要说实话较好。

可是要他一个从来不曾见过真正元帕是什么样子的人去伪造一块与真元帕一模一样的假元帕,也太强人所难了。

只有去找个真正见过元帕之人来做这件事。

找隽毅?他是见过真元帕的,可他若是知道了此事,会不会因此猜度五月并非完璧呢?不到迫不得已,最好是不要去找他。

那么……

冉隽修细细思量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人,这个人肯定知道真的元帕是什么样子,还一定能做得真假难分。

既然想到了解决办法,他心中就此释然。五月在冉夫人那里学刺绣,且她早晨特意嘱咐过他,不要去找她,以免让冉夫人更为不快,因此他看看时间还早,便铺上画纸作画。

一直到午饭时间,还是不见五月回房,他猜想许是娘留了她吃午饭,但毕竟挂心,便找去兰景居,想好了就以陪娘一起用午饭为借口。

他走到兰景居的院子里,意外瞧见五月竟然跪在前厅的石板地上,冉夫人则坐在椅子上,一脸冷冷地表情,瞧也不瞧跪在地上的五月。

他惊讶之下,大步跨入前厅,急问道:“娘,这是怎么了?”

冉夫人让五月跪了一会儿后,本来已经消了大半的气,想想自己亦说得过分了,只要五月服个软,她就预备作罢了。却见隽修急急找了过来,见了五月就是一脸心疼,还大声问自己是怎么了,那消了大半的气又生了出来,还愈加地强烈起来。

她哼了一声道:“我管教儿媳,怎么了?”

冉隽修只得道:“娘,是不是让五月起来说话?她若是做错什么了,娘你好好教她。”

冉夫人挑眉道:“我不正是在教她么?修儿觉得娘没有‘好好’教她了?”

冉隽修一时无言,有些后悔刚才语气太冲,然而看着五月跪在地上的那个瞬间,他真的心疼。这不同于那日敬茶的时候,地上放着软垫,现在她是直接跪在坚硬的石板地上,而且她早上就来了兰景居,现在却已经是午时,也不知她这样跪着到底跪了多久!

他深吸了口气道:“那就请娘好好教隽修吧。”言毕就在五月身边跪了下来,心中突然决定,等元帕之事解决之后,就和五月住到安京去,不要再让她时时受委屈!

冉夫人见他一副与五月共进退的样子,又是气恼又是伤心,只觉得这二十多年的儿子是白养了,现在不分青红皂白都是帮着儿媳说话,心里哪里还有半分自己的位置。她站起身,怒意中还带着几分失落道:“你现在还用得着我教么?都回去吧!”言毕转身回了内屋。

冉隽修见冉夫人回了内屋,便起身同时伸手去扶五月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月低声道:“没什么大事,回去再说吧。”

她在地上跪得久了,虽然她偷偷掐着自己腿上几处穴位好让血脉畅通一些,但此时也觉双腿发软得撑不起身体了,被隽修拉着起来,刚刚站直,双腿便因突然加快的血流,如被无数根小针在扎刺着,又如被许多蚂蚁爬着咬噬,不由得双腿一软,只靠隽修的臂膀扶持着才勉强没有摔下地去。

冉隽修心疼道:“能走吗?”

五月站了一会儿,觉得麻软稍减,试着迈腿,虽然酸软,有隽修扶着还能勉强支持得住,便慢慢地走回了竹绥苑。

☆、番外2——银票

傍晚,五月一行三人从安津海边回到嘉勇侯府。

马车刚停稳,赵翰池便道:“隽修,我们好久没聚了,趁这几天我不用去上课,你住过来吧,我们晚上好好聊聊,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不待冉隽修回答就跳下了马车,他今晚准备要好好和隽修“谈谈心”了。

冉隽修无奈地笑笑,正准备跟着翰池下车,又听五月叫住了他:“冉公子。”只得坐下问道:“叶姑娘,有什么事?”

五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冉公子最近几日有每天服药吗?”她只是出于医者的关心,问一下也是理所当然吧。

冉隽修点了一下头道:“在服药。”

“你……有没有去看过其他大夫?针疗可有做?”

“不曾,就是按叶姑娘的药方配的药。”

他的态度出奇地好。

五月张了张口,又犹豫了,要不要还银票给他呢?她一直想着还他,可结果第一次在荷池边见到他时,完全忘了此事,脑中全是半粒山楂。现在她终于等到机会与他单独相处,正是还银票的好时机,她却犹豫了,只怕硬要还给他又会引发一场争执,可是不还她自己心里又不舒服。

冉隽修看五月不说话也不下车,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五月被他一问,倒是下了决心,不管会不会争执起来,她既然不想留着银票,何时还他不都一样吗?她从背囊,其实是玉佩洞天中,取出银票,递向冉隽修道:“还请冉公子收回去。”

冉隽修瞧了她手中银票一眼,抬眸道:“这是诊费,是叶姑娘应得的。”

在京中做什么事都要花钱,他起初担心她逞强不肯住在侯府,便随同拜帖一起送去了银票。他曾经想过,若是她不仅仅把自己当成一个病人,若是她还愿意与他同行,按她的性子,应该会来还银票的。

然而那一晚她没有来还。他不知自己是该为她没来还银票而失望,还是该为她在京中不至于陷入金钱方面的窘迫而感到安慰。

此时看到她手中这张未曾用过的银票,他突觉心情好了几分。

五月正色道:“依冉公子此言,一路上过来,我每日搭冉公子车马,难道还要付冉公子一笔车马费吗?如果冉公子坚持要给我诊费的话,那至少让我继续替冉公子治疗。”

冉隽修点头道:“好。”

五月本来做好了再与他争辩下去的准备,不曾想到他直接说好,她讶异地望向冉隽修,见他嘴角微弯眼带笑意,心里一跳,不敢再看他,低声道:“那我先替冉公子搭脉,再决定晚上煎药的配比。”

冉隽修伸腕过来,五月刚要伸指过去,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那张银票,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收回来还是伸出去。

冉隽修轻笑道:“叶姑娘把银票收好了。”

五月红着脸伸手入背囊,把银票放入了玉佩洞天,以这张银票的面额,她要替他治疗好久,才抵消得完了。

·

若干年后,冉隽修整理物品时,发现一个扁扁的木匣子,打开一瞧,里面是张折叠起来的薄纸,取出后才发现是张非常眼熟的银票。他忆起当年之事,嘴角带笑,原来她一直收着这张银票。

好奇之下他问五月道:“这是那时入京前一晚我给你的银票?你怎么一直不用呢?”

五月白他一眼道:“那么一大笔钱,若是我用了,不是要被你看轻,好像我多贪财似的,替你治病,只是为了赚你的钱。”

“那陈郎中的银子你怎么就收了呢?那也是好大一锭银子吧。”

“你傻啊?我替他夫人治病就是为了赚他的银子!”

“……还说你不贪财?后来从安津回来那天,你要还我银票,我让你收下,你怎么就收了呢?”

“我那时候不收下,你要是闹起别扭来,不是又要不理人了?”

“后来好像是你不理我啊。”

五月一把拿走他手中银票,放入木匣收好:“那是你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啊,喂!

咳咳~番外也算一更……

☆、化解矛盾

回到房里,冉隽修支开了服侍的人,向五月追问冉夫人是为何事发怒。

五月如实告诉隽修事情的始末,随后道:“本来只是小事,其实娘是因为我至今不能与你……心中郁积怒气,才借着一件小事发了火。说起来还是因为我不好。你别生娘的气,也别再像刚才那样。”

冉隽修一边听五月说话,一边卷起了她的裙子与裤管,见她双膝下面已经乌青了两大块,便沉默着替她轻揉膝盖,许久后道:“是我不好,若是昨晚垫了元帕,就不会让你跪着听训了。”

五月看向隽修问道:“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若是有了元帕,婆婆对她的怨气便会消解不少,亦有完全消解隔阂的可能。

冉隽修道:“我已经想到了。”

五月欣喜问道:“什么办法?”

冉隽修卖着关子,慢悠悠地说道:“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我才告诉你。”

“什么事?”

刚才那一瞬间,冉隽修想问她,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先前如此恐惧男女间的亲昵。先前他猜测她也许有过被强迫的经历,却发现她仍是完璧。然而仅仅是害怕初夜的痛楚,不至于让她恐惧至此吧?可是她才刚刚适应了与他的亲昵,他直觉此时并非问这事的好时机,还是等到以后再了解吧。

五月等了一会儿,见隽修瞧着自己却不说话便又问了一次:“你要我答应什么事?”

冉隽修勾唇一笑:“现在我还没想好,你先答应了。”

五月怀疑地瞧了他一小会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你想的是什么办法啊?”

冉隽修却做无辜状:“没什么办法。”

五月瞪他一眼:“不说就不说了,明日就让娘再罚我跪上半天。”

冉隽修被她说得心生愧疚,便不再和她闹着玩儿了,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找青楼的老鸨买一块假元帕。”

青楼里有常有清倌人高价出售初夜,为证“货真价实”,亦有元帕佐证,老鸨怕是见过不知道多少块元帕了,要伪造一块出来骗过冉夫人,自然不在话下。

五月一听到要找青楼老鸨买元帕,脸就红了起来。

冉隽修见她脸红,不由动情,低声问她道:“你想什么想得脸红?”

五月大窘低头,郝然道:“没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得脸红。”

“我没想,你别乱猜。”五月赶紧道,同时捏起拳头捶了他一下。

冉隽修捉住她拳头,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后道:“我乱猜什么了?”

五月转过头不理他了。冉隽修却勾着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揽到怀里,托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低头轻触她的唇瓣。

他亲得温柔缠绵,五月既解了心结,便完全放松了自己,任他含吮自己唇瓣与舌尖。

亲了一会儿,他开始不满足于此,将手探入她的衣襟抚弄她的丰软。

五月大羞,拉出他的手不给他乱摸,一边轻声嗔道:“大白天的怎么可以?”

冉隽修笑道:“点着灯就可以,白天为何不可以?”虽然如此说着逗她,却也不再对她动手动脚的。

?

吃午饭时,五月话说得很少。

虽然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应该在这一两天里就能拿到伪造的元帕,但婆婆此时还在生气。这几日还要相处,每个早晨上门请安总是逃不掉的,婆婆没有发话停止,上午还得要去学刺绣。不管怎样还是要想个法子先和解了才是正理。

婆婆毕竟是长辈,也只有自己做小辈的先去求得谅解。可是让婆婆心里不舒服的根源便是元帕,这事情兜了个圈子又绕回来了,她该如何去做呢?

冉隽修见她神不守舍,伸筷夹的总是面前那盆菜,便把她面前的菜换了一盆。五月仍然不察,去夹的还是面前那盆,根本没注意到冉隽修已经换了一盆不同的菜。

“五月。”

“嗯?”五月茫然抬头。

“等元帕事了之后,我们搬去安京住吧?你也好继续去教习厅学习。”

五月愣了愣,叹口气道:“爹和娘怕是不会同意的。”

冉隽修皱眉道:“若是娘能和你好好相处就好了,可是如今看你这样受委屈,我又不能过于违逆娘……还是搬去安京住才好,我先不说搬,只与他们说去安京玩一段时日。”

五月轻轻摇头,隔了一会儿突然道:“隽修,你昨晚说娘爱吃咸鱼么?”

“是,因为爹不喜欢腌制食物,娘现在很少再吃了,不过偶尔还会说起以前,说她幼时曾有一次,一顿饭吃了小半条咸鱼,渴得一下午不停喝水,后来就算再喜欢的食物,也不敢吃那么多了。”

五月打定了主意,午后让丫鬟带她去厨房。冉隽修问道:“你是想拿咸鱼做什么菜么?爹不喜欢蒸咸鱼的味道,说是有臭味,所以娘才不吃的。”

五月对隽修道:“那我用咸鱼做道菜,可是没有咸鱼臭臭的味道,你觉得他们会喜欢吗?”

冉隽修想了想道:“可以一试,晚上我和你一道去,陪爹娘一起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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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冉夫人罚跪五月之事,冉绍峻已经知道,他觉得这次她做的是有些过了。

他身体其实一直很好,几年前辞官回乡虽然借口是身体抱恙,其实是厌倦了京城官场倾轧,只是没有想到辞官这么多年了,还会因为赵尚书之事被牵连,经历一次牢狱之灾。因此他并不是很赞成自己长子再去科举为官,只是人各有志,他亦不想勉强隽韬与自己想法一样。

可以这么说,冉绍峻为人比较开明,亦无很强的门户之见。

平心而论,这一段时日下来,他对五月的观感还是不错的。只要她能够相夫教子,一心持家,便是个让他满意的儿媳了。虽然他也觉得隽修有些过于宠让她了,可是她也不曾表现得骄纵自傲,对待公婆始终谨守本分。那夫妻房中之事,他让冉夫人不要管得太多了,他们做长辈的偶尔提点一下就可。

这日晚间,冉绍峻与冉夫人叫丫鬟传饭,隔了会儿便见隽修与五月来了。

冉隽修进门后道:“爹,娘,五月今日做了一道菜想请你们尝尝。”

冉绍峻略有意外,下午隽修就派人来与他说过,他和五月晚间陪他们夫妇一起吃饭。当时他便暗暗点头,隽修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自小到大,但凡发生争执口角,只要不是他的错,他是绝不会主动放软的,那这就应该是五月的主意了。可他没料到五月会亲自下厨,意外之余也有些惊喜,便笑道:“那可一定要尝尝的。”

五月行完礼,便对冉夫人道:“娘,上午是五月不好,不该惹您生气的。”

冉夫人静下心来后,亦觉自己白日说得过分了,训斥五月不该扯到她亲娘,换作是谁都忍不下吧,之后罚跪五月更是过了,只是当时怒气上冲,被五月顶撞之后一时下不来台,才叫她跪下的。此时见五月主动致歉,便淡淡道:“我不生气了。一起去吃饭吧。”

四人坐定后,五月指着桌子中央道:“这道菜是用咸鱼做的,您尝尝。”

冉夫人伸筷挑出一小块鱼肉,夹入口中尝了尝,脸上神色和悦了几分:“不错。”虽然冉府无须主妇亲自做饭,但偶尔下厨也亦无不可。这道菜色看上去模样家常,味道倒是极佳,又是她爱吃却长久不能吃到的咸鱼。五月特意用咸鱼做了这道菜,可见她心里有自己这个婆婆。

五月又道:“娘,五月做菜的手艺都是以前跟娘亲学的。您的绣功这么好,五月现在跟着您学刺绣,又能多学一样才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冉夫人虽然没把她的话当真,闻言亦浅浅笑了笑,道:“你若是用心学,我自会倾心教。”

冉绍峻见这道菜看上去像红烧鱼,闻上去亦无咸鱼那种臭烘烘的味道,便笑着问道:“这是专做给婆婆吃的?公公有没有份?”

五月微笑道:“您不是不爱吃咸鱼么?不过您可以试试,说不定这种做法能合您的口味呢。”

她下午先把咸鱼与葱姜一起放入清水中浸泡,去除了咸鱼特有的臭烘烘气味,亦让鱼肉不会太咸。接着将鱼沥干水分,入锅稍微煎炸两面后,放入酱油与糖,按照红烧鱼的做法去烹制。所以这道菜既有红烧鱼的鲜甜,亦有咸鱼的咸香,还保留了咸鱼鱼肉特有的紧实口感。

冉绍峻便也挑出一块鱼肉,品尝后点点头道:“真的不错。五月,你婆婆爱吃咸鱼,偏偏我讨厌咸鱼那气味,不过这道菜却让我也喜欢,你把这道菜的做法教给厨娘,可以让她们时常地做。”

五月笑道:“爹和娘若是爱吃,五月以后常常为你们做。”

吃完饭冉隽修与五月又陪着冉绍峻夫妇说了会儿话,气氛还算融洽。冉绍峻见自己儿子虽然说着话,眼神却时时去瞧五月,便道:“隽修,不早了。”

等隽修与五月离开后,冉绍峻回头见自己夫人有些许不悦神色,笑道:“还是让他们多些独处的时间,你才好早日抱上大胖孙子啊!”

冉夫人哼了一声道:“都成婚六日了,元帕的影子都没见着,还大胖孙子呢!怕是等我走不动路了也抱不着。”

她想了想后又道:“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你总要和修儿说说。他这样子宠溺她,以后怕是连纳个妾侍都难了。”

冉绍峻摇头道:“哪有刚新婚就提纳妾之事的?”

冉夫人冷冷道:“她若是不能尽妻子之务,修儿纳妾就是必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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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做了一道让婆婆喜欢的菜肴,至少现在表面上是与婆婆和解了,如果再让她看过元帕,婆婆应该不会再对自己有所不满了吧?五月压抑了一天的心情得以放松,在回竹绥苑的路上步伐轻巧,嘴角挂着微笑。

冉隽修瞧着她高兴的样子,心中也觉愉快,伸手去牵住了她的小手。

夏夜的清凉晚风,习习拂着衣角,这对新人在晴朗星空下手牵手慢慢走着,虽然不言,却心意相通,只愿此生此世能一直这样牵着手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只要有他牵着手,什么都不怕~

另:何如知道妹纸们不是写手,要留点啥评语也可能不知道写什么,其实打分撒花就好,看在何如日更这么努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何如想冲一下季榜呢,看文的妹纸们帮帮忙!先谢谢啦~

☆、终得元帕

他们手拉着手悠哉走回到竹绥苑,等房里只剩两人时,冉隽修低声问五月:“今日跪了那么久,午后还去厨房做菜,你膝盖还觉得疼么?”一边说着,一边卷起她的裤腿,轻轻揉着她膝盖下的乌青。

五月抿嘴笑道:“早就不疼了,给你揉了之后倒是有些酸。”

冉隽修便道:“那我就不揉了。”

可是他的那只手非但没有离开她的腿,反而向上滑了进去,亵裤宽大,他的手畅通无阻,一直抚到了她腿间。他哑声问道:“这里还疼不疼了?”

五月想起早上自己一说不疼,他就抱着自己动手动脚的,然而要说疼的话,说不定他还会说出替她揉揉这样的话。可当她还在纠结该说疼还是不疼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在抚摸撩拨她了。

五月羞得满脸通红,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一边轻声道:“今晚别,我月事快要来了。”她的小日子向来很准,这一两天就该来了。

冉隽修亦知来月事的时候不宜行房,还有不吉之说,只是此时下腹之火已经燃了起来,便道:“快要来了,那就是还未来。”一边说着,手指已经向内探入。

五月被他手指撩拨得难受,细声问道:“今晚还是用手好不好?”

冉隽修昨夜既尝过销魂滋味,哪里还肯让她用手替自己解决。这会儿拉开她的衣带,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搓起来。

五月知他不肯,便不发一言,不一会儿就被他揉搓得身子发软,脸色越发红润。

冉隽修瞧着她在床第间才会显露的娇媚神情,情动不已,便将她半解衣衫全部脱去,见到她优美沟渠间那枚小小月牙儿,低下头亲了上去。他一面亲着她胸前月牙儿,一面轻缓抚摸着她胸前。

五月觉得胸前有些痒痒的,好像有种渴望难解,她初涉男女之事,不知这渴望从何而来,又该如何去解,只是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挺起了胸膛。

冉隽修于男女之事虽然一样生涩,但她这动作的含义他还是本能地懂得了,便用了些力去揉搓,只觉手中绵软带着弹性,感觉极好,便再加了几分力去揉捏,谁知却听见她几不可闻地低哼了一声。

他轻了力道,抬头去瞧她脸上神色,见她粉着小脸,双眸带着娇羞神色瞧着别处,似是对她刚才不自禁发出的那一声低吟害羞不已,小腹下的火立时升腾得熊熊难灭。

他扶着她的肩头与腰肢,让她躺在床上,接着便脱去她身上余下的衣物,很快将她脱得不着寸缕。

五月羞涩地瞧着他,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温热的手掌从圆润膝头,沿着光滑幼嫩的肌肤一路抚下,修长的手指撩拨着她。五月转开目光瞧着帐顶,偶尔他的手指碰到敏感之处,她不由自主地低声哼吟起来。

有刚才抚弄她的先例,冉隽修再听到她低吟,便懂了那处让她欢愉,反复抚弄之下,她渐渐湿润。察觉到指尖滑腻,他再也忍耐不住,脱去了自己的衣裤,用力挺进。

五月觉得有些许胀痛,不由得哼了一声,向后缩了缩腰。

冉隽修放慢了力道,却还是缓缓向前,终于全数进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缓慢进出。

五月开始还有些胀痛,放松了腰腿之后,随着他的进出,酸胀中渐渐混入了别样的感觉。她想说她已经不痛了,他不必再这么慢这么轻,却羞于出口。

冉隽修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见她身体放松,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含羞带怯瞧向自己,便加快了速度。

又隔了一会儿,他见她脸上逐渐漾起红晕,眸子半开半阖地瞧着帐顶,粉唇微启,随着他每次挺进,有隐约娇喘发出,更得鼓励,不再约束自己欲念,一次次都尽情冲刺,体会她深处给他带来的紧致快感,直到昂扬一阵酥麻,畅快地爆发在她体内。

他俯身紧紧搂住她,好像要与她融为一体般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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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五月动了动身子,试图从隽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他紧紧抱着她不放。

五月轻声道:“隽修,让我去沐浴。”

冉隽修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起身抽离,意外发现自己沾着些许血迹,再看她亦有少量血迹。

五月见他盯着自己看,羞得并起双腿,嗔道:“还看什么?”一边抓起床边衣物想要穿上。

冉隽修却讶然问道:“怎么你又出血了?刚才你疼吗?”莫非是他刚才用力太猛伤了她?

五月伸手摸了一下,见指端确有淡红血迹,立时明白了,红着脸道:“不是,是我月事来了……都怪你,都说快要来了,你却非要……”

冉隽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下床去取来一方白帕,在床上铺好,随后示意五月坐在上面。

五月亦知道他的意思,在上面坐了一下,接着低头看向元帕,因初来月事,血量不多,也许是挺像真的初夜之血。她想想不太放心,抬眸想问冉隽修这样能不能行,却见他灼灼盯着自己,不由嗔道:“还没瞧够么?”

冉隽修笑道:“这辈子都瞧不够。”说完想了想,又道:“这个样子可能会不像,你躺下。”

五月虽然不明他意思,还是躺下了,却见他那物又昂起头来了,不由又羞又急:“不可以啊!不吉利的。”

冉隽修哑声道:“刚才做也做过了,就算不吉利也不吉利过了,再做一次也无差。”

·

第二日清晨,冉夫人见到了元帕,终于释然。

五月吃过早饭去请安时,见到冉夫人的神色,比起往日那是和悦了许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请过安之后,她留在兰景居,继续学刺绣。冉夫人比起昨日,耐心了一些,几次提醒五月放慢速度去绣。五月暗暗对自己道,就只当自己在这里陪婆婆消磨时间,而不是非要去完成一件绣活。如此一来,倒是心定了许多,绣得也比昨日细致许多。

冉夫人自己绣了一会儿,再瞧瞧她手里的竹绷道:“像这样绣下去还差不多。”心中开始盘算着过几日可以教五月绣虎头帽虎头鞋了。

·

冉隽修知道爹娘都不认同五月继续行医,索性不和他们直说,只提出自己想去安京,跟隽毅学经商。

冉夫人恋恋不舍道:“隽修你才回来几个月就要再去安京么?手术做完至今也不过小半年的时间,不用这么着急去学经商,还是在家好好休养个一两年的再去不迟。”

冉隽修道:“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不需再休养了。”

冉绍峻倒是赞成他去安京:“隽修原来身体不好,一直呆在家里,现在情况不同,想要外出磨练,是应该的。不过……”他话尾一转,瞧着冉隽修若有深意地说道:“你去经商,五月自然要担起持家之责,现在相夫,以后教子。”

冉隽修点头应是。

·

五月见冉隽修从兰景居回来,眸中神色轻松,猜到是说成了,可是又不敢相信这么容易,便问他道:“公公婆婆可答应了?”

“答应了。”

五月意外至极:“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冉隽修轻笑道:“我只说了我去安京跟二哥学经商,你自然是跟着我一起去的,至于到了那里之后,你便可以放心去教习厅。”

五月担心道:“你瞒着他们总是不好,要是有一天他们知道后一定会很生气。”他们是不会长时间生隽修气的,反而会怪自己不守为妻为媳之道,撺掇了隽修去欺骗他们。

冉隽修道:“你去教习厅是学医而不是行医,不算是瞒骗他们。”

五月无奈叹道:“你这是掩耳盗铃。还有,二哥在安京,不就知道我去教习厅之事了?”

冉隽修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和二哥说好,让他替我一起瞒着。”

·

让冉隽修没有想到的是,冉隽毅也不赞成他如此做:“你不可能永远瞒下去,这不是办法,爹娘迟早要知道。何况三年后又是礼部大考,到时候她考不考医官生呢?如果考上的话,还能瞒得下去?”

冉隽修道:“直说的话,他们不会同意五月继续学医行医的,只有先瞒着,等五月成了医官生,既成事实他们亦不得不接受了。”

冉隽毅盯着他瞧了会,沉声道:“隽修,我就直说了吧!你自小生病,爹娘是最宠你的,因此你行事颇为任性,不懂道理。你当初以入赘和绝食来逼迫爹娘同意你们的婚事,这种做法让娘对五月产生了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极为不满,所以才有了婚后这么多波折。

可以这么说,五月会被娘责罚下跪,起因就是你!

你现在明知道这事迟早会被发现,却还想着瞒骗他们。可是你想过没有?此事一旦被发现,他们是会生你的气还是生五月的气?婆媳关系本就是天下最难处的关系,你这么做不是在帮五月,而是在置她于更加困难的境地。”

冉隽修闻言默然。隽毅是不知元帕之事的,这件事除了他与五月之外,只有爹娘知道,但是他所说亦有道理。

冉隽毅拍着他的肩道:“你先考虑清楚,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如果你决意隐瞒,我不会先讲出来。”

这一夜,冉隽修思虑良久,无法入眠。他瞧着熟睡的五月。盛夏之夜,她又怕热,便只在腰腹上盖着一角丝被,两条腿相互交错,大半露在外面。时近月圆之夜,月色皎洁,即使熄了灯,他也能看清她膝盖下面的两团乌青。

隽毅说的没错——她被责罚下跪,虽然是因为一直没有元帕,然而若是要究其根源,让娘对五月产生不满的最初起因,是他。

·

第二日一早,冉隽修找到父亲,向他坦言自己想让五月继续学医行医。

冉绍峻其实早就猜到几分,才在昨日隐晦地提醒隽修,现在见他主动过来坦白,倒是有些讶异了,想了想之后道:“隽修,我并不是反对五月行医本身,对于她以前行医亦无偏见。

只是你们总要有孩子,你娘急着抱孙子,如果长久无子的话,她第一个不肯。五月如果去教习厅学习就要住在生舍,而一旦考上了医官生,更有可能要住在宫里轮值。别说这样你们难有孩子了,即使是有了,她也无法花很多时间在照顾孩子上面。”

冉隽修思忖后道:“以五月现在的医术,通过肄业考试应该不是问题,这样平时她可以不住教习厅。而若是三年后她考上医官生,除了轮值日之外,其余日子还是可以回家。平日里大多琐事都是由奶妈来做,她晚上回家可以照顾孩子,白日里我亦可帮着看顾。”

冉绍峻皱眉盯着隽修,连声问道:“你来看顾孩子?你一个堂堂男儿去看孩子?你不是要跟隽毅学经商么?”

冉隽修道:“爹,先前我和你们说学经商,是为了去安京所说的谎言,其实我不喜经商,还是喜欢作画,在家作画时,顺便教子,真要我照顾孩子,怕是做不来的,琐事都由奶妈去做便是了。”

冉绍峻沉声道:“你竟愿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冉隽修摇摇头:“并非完全是为了她,我自小喜欢绘画,确实不喜外出与人打交道的事,现在这样不是正好?”

冉绍峻还是难以接受:“自来男主外女主内,你以前身子不好也就罢了,现在你留在家里,她出外行医,你可知这样会被人取笑?”

“安京风气与南延不同,亦有不少女子就学、行医甚至行商,不会有人取笑。”

冉绍峻瞧了瞧他脸上坚决的神色,拧起眉头道:“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又要绝食了?”

冉隽修摇摇头道:“隽修之前做错了,不该拿伤害自己身体来要挟爹娘答应。五月当时就责备过我不该了,所以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来逼得你们答应,可是我亦不会就此放弃,若是爹不答应的话,我就天天来找你们谈,直到说服你们为止。”

“五月亦说过你不该绝食?”

“是。”

冉绍峻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你成婚后倒是比以前懂事些了。”

冉隽修试探着问道:“那您是答应了?”

冉绍峻又板起脸道:“我可没有答应此事,你明日再来求我吧。”

冉隽修弯起唇角道:“好吧,隽修只有明日再来继续求您了。”

冉绍峻亦微笑道:“不要急着走,先在南延住一段时日,多陪陪你娘。”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月事行房那一段,是为了需要“做”一块元帕出来,YY的剧情,看过不要当真哈。其实月事期间确实不宜行房,是因此时女方易于感染,不吉之说不知是不是来源于此。

☆、内视能力

这一段日子过得平静无波,五月每日就是上午去兰景居学刺绣半日,午后有时去厨房做一两道菜,有时便被隽修拉着陪他作画,不过经常画着画着两人便腻歪到了一起。新婚燕尔,自然是怎么腻歪也不够的。

五月知道公公已经松了口,与隽修商量等过了中秋便出发去安京。她想着不久就能再去安京,重新开始钻研医术,颇为心喜,不管做何事都笑眯眯的。

冉夫人既知隽修与五月已经同房,又见五月常常言笑晏晏,做事爽利,不爱是非,倒也喜欢她这性子。于是她不仅教五月刺绣,有时自己处理府中事务时,亦顺便指点她如何管家,发现她记忆极好,只要听过的事情,诸多细节都记得。冉夫人自此渐渐养成了习惯,许多数目细节不用翻簿册,直接问五月就好。她现在唯一一桩心事,就是不知何时再能抱上孙子了。

很快进入八月,虽然已经入秋,气候渐凉,但白天亦有暑气未散。

这日傍晚用饭时冉夫人有些不适,几乎什么都没吃。

冉绍峻担心地问道:“叫五月来给你看一下吧?”

冉夫人摇摇头,干脆放下了筷子:“只是没什么胃口而已,大概是今天太热了,有些滞食了,明早五月来时再让她看看吧,不用特意现在叫她过来了。”言毕起身回卧室去休息。

谁知到了晚间冉夫人却开始心口痛起来,冉绍峻便立刻命人去唤五月过来。

五月与隽修匆匆赶到。五月问清症状起病时间后,再为冉夫人搭脉。她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随后道:“我开付药,您先喝着。”

站在一旁的冉绍峻追问道:“是什么原因?”

五月道:“肠道传化失司,湿热内阻……总之先喝药。”她担心的是如果湿热火毒进一步炽盛,就有可能转成肠痈。

冉夫人疑惑道:“难道不是心的问题?我明明是心口痛,怎么会是肠道原因?”

五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对冉夫人解释,然而此时最让她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冉绍峻便道:“五月是已经考入太医院的大夫,自然有她诊断的道理,你只管安安心心喝药就是了。”

五月感激地看向冉绍峻,随后开出药方,交给孙妈。孙妈自去吩咐人抓药煎药去了。冉隽修与五月留下,一起陪着冉夫人。

不等药煎好,冉夫人已经不是一开始的心口痛,而是下腹疼痛了。她脸色渐渐发青,嘴唇哆嗦发紫,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月见她神色不对,急忙问道:“娘,您是不是痛得更厉害了?”

冉夫人点点头,用手按着自己下腹靠右侧处,艰难地说道:“心口倒是不疼了,是这里……疼得厉害,还有些恶心想吐。药还没煎好吗?”

五月皱眉道:“如果是急症的话,要等汤药见效恐怕来不及。娘,我给您再检查一下。”

冉夫人已经无力多说话,便轻轻点头。五月俯身按压冉夫人腹部,一边低声询问她是何处感到更疼:“娘,如果感觉疼,您别忍耐,说出来我才好判断。”

当她按压到脐与右侧髋骨最高处,这两点之间靠外侧约三分之一处时,冉夫人忍不住痛哼一声:“这里最疼。”

五月在她呼痛处按压住不放,停了一段时间后迅速抬手。在她抬手的一瞬间,冉夫人又叫了一声疼,整个人都向右侧蜷缩起来。

五月眉头深深皱起,从冉夫人的反应来看,应是非常典型的阑尾炎症,亦是肠痈的一种。如果确是阑尾感染,手术切除即可。可是公婆对手术反感,如不能完全确准的话,很难说服他们接受手术。而为了确准,她还需要“内视”一下才行。

在瑞平的时候,五月常于夜里,在玉佩洞天内练习外科手术,因为在其中她能够更为集中意念,从而能用短时间完成较复杂的手术。

在某次练习过程中,她照例凝神集念,专注地想着接下来要做的手术,双手不由得做起手术动作,偶然碰到了羊腹。在这个瞬间,她眼前掠过一片模糊的景象,似乎是剖开的羊腹中的内腑。她吃了一惊,低头去看躺在台子上肚腹完整的羊,心中大奇。

她吸了口气,双手按上羊腹,合眸再次凝神集念,便“瞧”见了羊腹中的内腑。这只羊还活着,只是被失魂散迷昏了过去,所以五月经过尝试与练习后,不仅能看见它内腑运转,甚至还能看见它血液流动情况。

这使得五月大喜过望。

须知中医向来只能凭着望闻问切去猜度病人的病症,然后再根据脉象与病征综合判断,开出调和药方,其中大夫本身的经验与判断非常重要,这也就造成了庸医与妙手之间的天壤之别。

而对于某些急症来说,中医的汤药见效慢,甚至可说是无效,这个时候往往需要动用外科手术来治疗,可是西医一样只能凭着外在的病征表现去判断病情。

她现在如能看见内腑运转,于病情的判断上便几乎不用猜度,直接用“看”的就好。唯一的麻烦在于,她不能将病人带到玉佩洞天里来诊断。经过尝试与练习,最终五月能短时间内凝神集念,于玉佩洞天之外“内视”羊的内腑。

可是在玉佩洞天之外做这件事,会让她耗尽全部的体力。

第一次成功做到时,五月对此毫无防备,没有料到自己会在结束内视的时候,一下子头晕目眩,直接摔倒在地,将她用来内视的鸡吓得咯咯直叫,在房中胡乱扑腾。她瘫软无力地倒在地上,想要撑起身体,却连弯曲一根小指头都做不到。

反观那只鸡,在最初的惊吓过去后,却开始在房中兴致盎然地走来走去。

五月想进入玉佩洞天休息,却不料不管怎么动念都无法进入其中。这是她自从十五岁开启玉佩洞天之后从未遇到过的情况,起初她感到极其慌乱,躺在地上胡思乱想着自己是不是从此瘫了。幸好随着时间流逝,她体力渐渐恢复。

她在地上整整躺了一个时辰,才能勉力起身,却仍然无法进入玉佩洞天,只得躺到床上休息,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她都觉得四肢发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她能再次进入玉佩洞天了。好在她是在自己房里练习,又是深夜,没有被爹娘察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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