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种药生香》作者:醉何如【完结 番外】(2014.07.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种药生香.txt

第42章将在今晚0点过了之后马上发。.16

作者:醉何如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12

曾公公道:“同样的罪名,同样革了他的太医之位。”

☆、番外3——空间

五月的重生和家传玉佩有关。

她手指被挂绳割破,血流到了玉佩上。她激愤之下欲摔碎玉佩,却重生回到自己六岁的时候。与其说是重生不如说是时光倒转?

十岁时,爹爹把玉佩给她戴上,路遇危机,第二次血流到玉佩上,激活了玉佩,玉佩消失在她胸前,成为胸口的月牙形印记。

出入:动念便可出入,在玉佩洞天内可随意瞬移。

记性:从得到玉佩起,她的记性变好,过目不忘。

种植:在玉佩洞天内种植,植物生长快而茁壮,药草药效加强。对食物植物有保鲜防腐作用。

无名草:有杀菌止血、加快伤口愈合之效。

存取物品:动念即可存取。

外视:于玉佩洞天里可以瞧见外面是否有人,仅限于同个房间,亦可听见外界声音。

内视:凝神集念之后,可见人或动物的内腑运转、血脉流动。X光,CT,B超,都有了。咳咳……但使用内视能力会消耗极大体力,长时间才能恢复。

瞬移:最初五月在玉佩洞天内,能瞬息移动到各处地方,而一动念就能回到原处。她亦试着回到不同的地方,从刚开始的回到同一个房间内的不同位置,到离得更远的其他地方,她都能做到,只是以前,她一方面没有这个必要去瞬移,另一方面怕因此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所以只在自己家中偷偷试过,从未实际用过这种方式去另外一个地方。

隐身:由瞬移发展出来的另一种用法。当她瞬移到另一个地方时,可以不从玉佩洞天内出来,而凝神可以听见外间声音,外视可以瞧见周围景象。

暂时就这些。

☆、重获自由

五月被带回廷尉府,重新回到牢房。直到第二日上午,皇上的旨意才宣至廷尉府。然后直到下午,才又有妇人来告知她,可以出去了。

虽然昨日在宫中,已经得知自己会被释放,然而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比之先前在狱中不知何时才能出狱的情况,这短短一日夜的等待,竟让她的心情更为忐忑难安。

她跟着两名看守妇人走入一间房间,便见到了来接她的冉隽修。

他们之间终于可以不用隔着一道冰冷的狱门了。这一瞬间,五月的视线变得模糊,她忍着泪,向他弯起嘴角。

冉隽修昨日已经从赵夫人处得了消息,知道太后召见五月,虽不知结果,但心中总是有了希望。今日午间,他得到消息,得知五月与肖恩都被释放,便立刻来廷尉府接五月回家。

他等了一小会儿之后,见到坎伯兰与神父亦来到此处,他们是来接肖恩出狱的。又过了不久,他见到两名穿着号衣的粗壮妇人从门外进入房内,五月就走在她们中间。

她在狱中这十多日都不能盘发,乌青长发便只用细绳在脑后扎成一束,但却梳得整齐顺滑,小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纯黑的双眸不复平日的清亮,带着些许茫然,半垂着瞧着前面那个妇人的后背。不知是这房间的光线缘故,还是他心中怜惜她的缘故,他总觉得比起入狱之前,她的脸色略显苍白。

她突然抬眸,瞧见了他,眼圈微红,可还是对他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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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手续之后,五月终于得见广阔天日,而非狱中那一线窄窄的天空。如今一步跨出了这廷尉府,心境豁然开朗。

她不再是犯妇,亦不再是领着朝廷俸禄的冉太医。

她是他妻子,亦是冉大夫。

在廷尉府中时,冉隽修就向她伸出手来,五月把手放入他的掌心,至此他握着她的手就没有放开过。

与肖恩、坎伯兰告别之后,他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车帘一放下,他就吻住了她。虽然先前他几乎每日都来看她,可那一次情不自禁地隔窗之吻是唯一一次唇舌相依的亲吻。

马车是何时开始行驶的她一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唯一在意的,是他。她闭起眼,这世上便只剩下了她和他。

他们被那道冰冷狱门生生隔开的时间虽然不算很久,她的心态却经历了由死到生的巨大变化。今日她才终于能够依偎在他怀里,他的体温让她如此贪恋,她永生永世都不想放开。

他亦紧紧拥着她,仿佛一放手,她就会消失在她那个奇异幻境中般。

冉隽修轻声道:“这次多亏赵伯母说服了太后。”

五月轻轻抬头瞧着他。他低头对着她,修长剑眉舒展微弯,清幽双眸中漾满温情。

“我对干娘的恩情是万分感激的。可是隽修,我知道,若不是你到处奔走,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出狱,亦有可能……”若不是他设法让她入了西国之籍,她很可能等不到赵夫人说服太后的这一天。

他唇边漾起微笑:“你不是还有那个玉佩洞天可以躲吗?”

五月摇摇头:“你如此待我,我怎能自己躲起,连累你全家?更何况……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甫获自由,心情仍然激荡难平,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想到这种可能,声音便带了哽咽。

冉隽修轻轻道:“幸好。”

五月心中亦轻轻应和,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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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冉隽修命丫鬟放热水让五月沐浴。等热水放好,他却跟着她一起进了浴室。五月瞪着他:“你出去吧。”

他轻抚着她披散的柔发:“为何要我出去?”

“我要洗澡啊。”

他去解她衣带:“又不是第一次见你洗澡。”

五月想起他们争执之后和好那次,脸上发热。他却不待她回过神来,快速地解开她的外衫,又去脱她的小衣。五月不再说话,痴痴地仰头瞧着他,抬手去摸他的脸庞。

她其实也不想和他分开,哪怕只有沐浴的这一小会儿时间。

冉隽修转过脸来,轻吻了一下她的手心,继续解她的衣衫。直到她再无一丝一缕在身,他低头在她胸间那枚月牙印记上亲了一下,鼻端闻到她肌肤上特有的清淡味道,略带讶异地笑问:“你可不像是在狱中住过十多天的样子。”

五月因他在胸前的一吻而晕生脸颊:“玉佩洞天里有个小湖。”她平时日日沐浴惯了的,即使在狱中,也会于深夜里进入玉佩洞天洗澡,保持洁净。

“难怪……”前几日他心中挂念的是如何助她出狱,虽然每次探望她时,都见到她并不是蓬头垢面的样子,但直到今日见到从狱中出来的她,他才有心情去想这件怪事,“我还以为你是用法术保持干净的呢”

“说了不是法术啊。”五月嗔道。

“那就是妖术。”他低低笑道。

五月白他一眼,跨入浴桶,赶紧坐下:“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快点出去!”

冉隽修却将袖子卷起:“我来帮你洗。”

“谁要你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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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澡直洗了两刻多钟都没洗完,要帮人洗澡的人自己也脱了湿透的衣衫,跑进了浴桶里,嬉闹之间把浴室地上泼溅了满地的水。幸好已经是晚春时节,气候温暖,才无人有感染风寒之虞。

闹了一阵,冉隽修拥住了她,突然不再说话,五月亦安静下来。两人都静静地享受这一时刻。

洗澡水变得有些凉了。五月轻轻道:“起来吧,再泡下去就真的要着凉了。”

冉隽修从浴桶中出来,取了放在旁边的浴巾,将自己草草擦干。再取了条干净浴巾,将五月裹起,温柔地将她擦干。

擦着擦着,他的手隔着浴巾,开始游移在某些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掌隔着细密柔软的棉布,摩挲着她的肌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触感不同,因着布纹比肌肤略带粗砺感,又比肌肤干燥些,竟然带来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抚摸着她胸前丰软,擦得格外“仔细”。

五月粉红着脸颊,却不是因为泡澡。她双眸水汪汪的,细细瞧着他修长俊美的身躯。

冉隽修把她擦干之后,自己也已情动不已,用浴巾裹着五月便将她抱回卧室。两人分别已久,经过刚才的嬉闹,此时都已情到极浓。他轻柔地分开她的双腿,便轻易入巷。

这一番缠绵厮磨之后,已经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淡黄色的阳光斜斜照入,将一块晕黄光斑投在两人身上。

冉隽修拥着她,静静不言,不久之后,他的呼吸变得悠长均匀。五月抬头望了他一眼,发现他闭着双眸,竟已经睡着了。

她稍稍离开他的怀抱,他在睡梦中,仍然下意识收紧了胳膊,将她搂住。五月将头后仰,细细看他面容。

本来他的肌肤白皙而光滑,可是借着照进卧室的阳光,她发现他的皮肤带了些许粗糙,不再有以往的温润光泽。他那两扇睫毛依然细密纤长,然而紧紧闭合的细长眸线下,却有着两抹淡淡青影,竟让他显得憔悴起来。即使沉睡,他整张脸上亦带着疲态。

五月心中生出浓浓的怜惜,怕是他这么多日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吧?

她一动念,将他带入玉佩洞天内,这样他就能尽快消除这十多日睡不好而累积的疲惫了。

五月自己虽然睡不着,却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搂紧。她将头埋在他胸前,合起了双眸,听着他的规律心跳,逐渐心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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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冉隽修从睡梦中醒来,一睁开双眸就看见眼前情景已非冉府的卧室之中。

他躺在一片草地中,望出去四周都是细密翠绿的小草,天空中空荡荡白茫茫一片,并非白云漫天,而是根本什么都没有。他心中微微一惊,低头看怀中人儿,小巧的头颅上乌发光滑,他轻轻吻着她的头顶,鼻间嗅到清淡的气味,还是他的五月。

五月抬头瞧他,见他已经醒来,望向自己的双眸中带着疑惑。她微笑道:“这里就是玉佩洞天。”

冉隽修讶异道:“你能把人带进来?”

五月轻声道:“你是头一个。”

冉隽修弯起唇角,在她鼻尖亲了一下,随后坐起身望向四周。

五月已经将小湖四边重新打理过。她将药草中花卉华美缤纷的植株移种过来,疏疏落落地环绕着湖泊的小半边,并将那些不甚好看,或是花开得太小的药草移种到更远处去。所以此时的小湖,变得更有野趣而缤纷起来。在他们稍远处,还有大片树林,有花树,亦有果树。

五月亦起身,笑道:“觉得这里如何?”

冉隽修没有马上回答,瞧了一会儿四周,又侧耳倾听,一片静谧,只闻远处风拂林叶,还有柔细的无名草,随风而生的轻微沙沙声。

“仙境一般的地方。”他低声悠悠道。

冉隽修把她拉起来,五月羞涩发现两人都还没穿上衣裳,虽然他们夫妻做了这么久,裸呈相见亦有无数次,只是这里太过广阔,不像卧室私密,就像在野外一般。她一动念取来玉佩洞天中的备用衣物,想要穿上。

冉隽修却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穿衣:“哪有你自己穿上衣衫,却不让我穿的道理。”

“可这里只有我的备用衣物。”五月再动念,从卧室的衣橱内取了隽修的衣衫递给他,“好了,这下肯让我穿衣了吧?”

他低头瞧了瞧她,戏谑道,“我本来以为自己娶了个妖女,原来却是个仙女。”

五月微笑道:“两者都不是,你娶到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她只是太幸运,老天给了她一个好相公。”

冉隽修随手把衣衫丢在脚旁,勾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下颌,低头轻吻。渐渐轻吻变得缠绵,呼吸亦变得更为粗重。五月不知不觉地也松了手,那衣衫顺着她的腿侧轻轻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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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执手漫步林间。冉隽修见天色始终一成不变地纯白,然而以他推算,现在应该已经是入夜了。

他有些诧异地问道:“这里没有黑夜,始终是白日?”

五月轻点头:“是。”

她在狱中写给他的纸条上,只提到她可以躲入这个玉佩洞天,并未写明玉佩洞天的所有用处与特异地方,连重生之事亦没有写。这并非她不信任隽修,而是怕万一这张纸条落入他人手中,会有难测结果。且重生之事实在太过离奇,她自己反复回忆也觉得恍如幻梦,提笔更不知该如何去写。

她微微垂眸,如今她既然已获自由,是否还要告诉他这一切呢?她思索良久,还是犹疑难觉,抬头去看隽修,意外见他已经不是在观望四周,而是在凝眸望着自己。

这一瞬间,她已经下定决心,此生她若是除了爹娘之外,还有人可以完全信任的话,那个人就是他了。

而如果她与他朝夕相处,却要时时向他隐瞒秘密,不仅仅是他会生隔阂之心,她自己亦觉不妥。先前她瞒着父母,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当时年幼,不知该如何向爹娘坦白,而重生之前的人生又实在太过黑暗悲惨,她自己亦无直面的勇气,于是将此事一拖再拖,竟然就一直拖到现在,爹娘都不知她有玉佩洞天。

五月轻轻开口道:“隽修,其实,我重新活过一次。”

冉隽修并没露出讶异神情,他只是拉着她在一棵树旁坐下,环着她的肩靠坐在树下。他已经想到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便让她在最放松的姿态下,说出旧事。

五月感激他的体贴,她靠在他的怀里,将头轻靠他肩头,幽幽说道:“上一世的时候,爹爹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有时她实在说不下去了,便哽咽着停下来,深深吸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每一次她停下,他都默默不言,只将她搂的更紧些。

花了小半个时辰,五月才把她重生之前与之后的事情都说与隽修听了。她有种终于坦白一切,再无秘密要隐藏的轻松感觉。从此以后,她无需暗中忧虑,所有的烦恼都可以有人倾诉,有人可以商量。

她头一次觉得,以前的自己活得太累。

她抬头望向隽修,他亦低头望着她,眸中神色怜惜疼爱。

他以前因为自己生了心疾,颇有几分自怜自伤之情,总觉得自己命运不济。直到遇见她,他被她的那种倔犟顽强、不肯服输的性子吸引,渐渐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与想法。没想到她其实有着那样晦暗悲惨的过去,虽然这一世她父母双全,然而前一世的经历于她来说,是一样真实的。

所以她是真的遭遇过失去父母双亲之痛,亦是真的遭受过那禽兽的虐待。

所以她会害怕男女之事。所以她一意执着,要来安京寻找她爹。所以她隐瞒了玉佩洞天之事,一直不肯,其实亦是不敢告诉他。

他直到今日,才真正地懂了她。

☆、打草惊蛇

将往事全部说完,五月才觉腹中饥饿,仰头见他们坐靠着的正是一棵枣树,她便动念摘下几枚大枣递给隽修,自己又摘下几枚来吃。

冉隽修笑道:“肚子饿了,光吃枣子怎够。”

五月微笑道:“初入狱的第一个夜里,我就是吃的枣子。”话虽如此,她还是动念将两人都移出了玉佩洞天。

他们在里面一番缠绵,又说了许多话,此时已是夜深时分了。卧房内没有点灯,只有幽暗月光静静映入房中。

他们不曾招唤,丫鬟亦不敢随意进入,以为他们已经睡下了。

冉隽修去点起房中灯火,五月便唤丫鬟去通知厨房准备简单饭食。

两人吃完后再回卧房。冉隽修喃喃道:“你这玉佩洞天真是宝贝,下午睡了那么一会儿,我到现在也不困。”

接着他低声对五月道:“你在狱中时,我曾派人去监视冯太医,发现他与林院判暗中有联系。你刚才对我说了你前一世的事情,我觉得除了这次告发你之事很可能是林院判暗中授意之外,就连十九年前,你爹替张家人看病时发生的事,看似是偶然,很可能也与他有关。”

他见五月默然不言,便继续道:“何来这么巧的事?你爹正要考太医院之前就发生这桩事,如此一来,你爹不得不远避他乡,而他则顺利考入太医院,从此飞黄腾达,成了太医院之院判?

而且你刚入太医院时,他似乎善意维护,一旦你得了吴院使的赏识,他就授意冯太医揭发。一旦让他得逞,不但你太医做不成,还有性命之危。而他则是一箭双雕,顺便还成功地让吴院使被免职,自己就此当上太医院之院使。”

五月想了一会儿后道:“确实太巧……可是天下之大,无巧不有,就好比我的玉佩洞天,亦是巧合才让我得到并开启了它。你的推测虽然听起来有理,却未必是真正的事实。”

冉隽修道:“但他若是无辜,冯太医为何要在告发你之后,偷偷与他见面?”

五月思忖道:“林院判平时也颇为照拂我,也许冯太医因为告发我,怕因此得罪了将来的院使大人,就觉得有必要去见一下林院判,揣摩他对自己的态度,亦或是讨好他?”

冉隽修淡淡道:“你若是爱把人往好里想,那就难防别人暗中陷害。”

五月道:“我只是不愿怪错了好人,但若他真是害我以及害我爹爹的元凶,我亦不会放过他!”她这次险些与隽修生死相离,心中对于那个冯太医与可能的背后策划之人是极恨的,而导致她前一世遭受了这么多的苦楚的幕后元凶,她更是绝不会饶了他!

冉隽修见她眼神变得晦暗,知道她想起了往事,将她的手拉起放入自己的掌心,温声道:“我有办法找出他是否是真正的元凶,不会冤枉了他。”

五月抬眸瞧着他,疑惑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别说物证了,就是人证都找不着了,你如何查出当年之事?”

冉隽修勾唇道:“你相公自有办法。”

五月好奇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冉隽修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五月脸一红,嗔道:“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不说就不说了,你以后想让我听我也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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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

冯太医在自己家中喝着小酒,喝得有几分醺然欲醉时,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边陪着的妾侍赶紧也跟着起身,扶着他让他站稳。冯太医嘿嘿一笑,搂着小妾准备入内去睡了。

这时,从窗外投进一块石头,把冯太医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

他瞧着地上的石块,似乎瞧见上面还绑着一样白乎乎的东西,可是晕晕乎乎地瞧不太清楚,便对扶着自己的妾侍道:“去,去捡过来看看。”

那小妾走过去捡起石块,见上面绑着一张折叠成细条的白纸,便将它解下来,递给冯太医。

冯太医展开纸条,见上面写着几行蝇头小字——

“冯太医,你与林院判勾结,借告发冉太医之事,让吴院使被停职,借以让自己升迁。这事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想保住这秘密,就准备好一百两的银票,用油纸包好。明日一早把银票压在太平巷口转角处的大青砖下面。要是到时候我看不到银票,就会将此事宣扬出去。自然,这笔钱是你们俩中的谁出,你们自己商量看着办吧!哈哈!”

冯太医看完纸条,本来醒了大半的酒又醒了剩下的一半。林院判因这次的事情升作了院使,但他自己在这件事上可没拿到多少好处。

前几日他去林府时,林向笛对暗示要好处的他说道:“你刚刚揭发了冉太医,此时我要是升迁你,那不是太过明显了吗?你稍安勿躁,等我真的当上了院使,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而若是这件事真要揭发出来,林向笛固然是身败名裂,他亦讨不到什么好处。林向笛此时还只是代院使,若是御史因为此事弹劾他,那多半就做不成真正的院使了。而周院判向来为人正直到了古板的地步,他一旦升为院使,自己就再也没有升迁上去的机会了。

他暗想自己这次真是羊肉吃不到却沾得一身骚。他在太医院领的月俸加上各种补贴钱是七万钱,一百两银票说多不多,说少亦不算少,但随便怎样也不该由自己出。

此时虽然夜深,但他还是匆忙出房,吩咐了下人备车,从后门出了府,向林府而去。

林向笛此时已经睡下,却闻下人通传,说是冯太医来访,他暗暗皱眉,却不得不披衣起身。见了冯太医后,他略有不豫地问道:“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留到明天再说?”

冯太医见他不高兴,心中亦觉不满:“是在太医院不能说的事,不然下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林大人了。”边说边从怀中取出纸条递给林向笛。

林向笛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一僵,却没有马上说话,阴沉着脸想了一会儿后,问道:“你今晚收到的纸条?”

“就是刚才。”

林向笛心中暗骂一句“这个蠢材!”

按理来说,他授意冯太医去揭发五月这事,本来不会有人知道,这投纸条之人大概曾经瞧见冯太医来自己府中,由此而生的猜测而已。但冯太医今夜一来,那么那人的猜测就成了确准之事了。

现在首要的事情是确认这投纸条之人到底是谁。几个可能的人中,最可疑的就是刚刚出狱的五月了,但亦不排除是周院判那派的人,或是吴雨正那老东西。可是他现在若是对这几个人加以试探,反而更加显得做贼心虚,若是给了银票,又等于承认了自己做过此事,怎样都是错!

他恨恨地看了冯太医一眼,虽然极想骂他一顿,但既然骂他也不能挽回什么,何必为个蠢材浪费口舌。若是撕破了脸皮,这冯太医不管不顾地投向周院判那派,此事就更为棘手了。

林向笛皱眉在房中兜了几圈,突然想到应对办法,不由得舒了口气。他其实不在乎对方是否真的知道自己所为,他只要没有物证或口实落在对方手里就行了。

他对冯太医道:“这银票不能给,只要给了,就等于承认了此事,对方索要银两不多,便是因为他的目的不是钱财,而是要我们因为是笔小钱,所以轻易地给他。而他拿了银票,从银票的来源就能证明纸条上所写之事所言非虚。”

冯太医点点头,马上又问:“可是如果那人真的只是要钱,你不给,他就会去揭发此事。就算他没有物证,却能让林大人身败名裂。”

林向笛听他只说让自己身败名裂,言语间暗示自己损失会比他大,心中暗哼一声,脸色却不变化,只道:“他若是真的只想要钱,就不会轻易去揭发此事,反而会再次设法勒索。你若是要显得清白无辜,就该置之不理,不能给他钱财。”

冯太医听完觉得有理,便起身告辞。

林向笛对他道:“冯太医,你最近别再来找我了,不管那人是否再来勒索,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做好平日该做之事,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自会提拔你的。”

冯太医点头称是,就此离去。

林向笛微笑着将冯太医送走,等他走后双眸中的眼神一冷,找来心腹,交待他明日天亮之前就去太平巷口附近守着,看好有谁来翻大青砖察看,接着就暗中跟踪那人,由此找出勒索他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日直到午后,林向笛派去的人才回来,见了他便道:“大人,小的在巷子外的面摊守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来翻砖的人。”

林向笛意外地“嗯?”了一声,竟然无人来翻砖?那么此人既不是为钱,也不是为了取证,又为何要去冯太医的府中留下勒索纸条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告诉自己一声,有人知道了此事?

他眉头深深皱起,看来对方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加高深莫测。转念他突然想到一事,厉声问道:“你回来时有没有被人跟着?”

他心腹回道:“回大人,肯定没有,小的一直注意着呢。”

林向笛松了口气,但是心中疑虑不减,一直想着这假意勒索之人,到底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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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在玉佩洞天内,能瞬息移动到各处地方,而一动念就能回到原处。她后来尝试着在离开玉佩洞天时,回到不同的地方。刚开始她试着回到同一个房间内的不同位置,成功之后,试着到离得更远的其他地方,发现自己都能做到。

只不过那时候,她一方面没有这个必要去瞬移,另一方面也是怕因此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所以只在自己家中偷偷试过,从未实际用过这种方式去另外一个地方。

而在狱中时,当她向隽修挑明自己拥有玉佩洞天之事后,她虽然极想离开牢狱,去见一见隽修,却怕被狱卒偶然看见她于牢房中消失,硬是忍住了那种渴望。

这次为了查清告发自己的主使之人是谁,她瞬移到冯太医的屋外,把绑着勒索纸条的石块丢入房中,接着又瞬移到林向笛的府中,听到了他与冯太医的对话。

五月回到自己家中后,将自己听到的对话告诉冉隽修,然后问他:“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冉隽修淡笑道:“打草惊蛇,蛇既惊,行止就会与以往不同。你我坐等他的应对即可。不管如何,现在你总可以确准,林向笛确实是授意冯太医揭发你之人了吧?”

五月点点头,恨恨道:“本来我念着他是我师伯,总是抱着希望,要是他与此事无关就好了。但既然他是如此卑劣之人,那当年我爹爹之事,多半跟他脱不了关系。”

冉隽修道:“我已派人去查访张家人现居何处,等找到了他们,还可以设法求证当年之事。”

☆、挑逗撩拨

五月去尚书府感谢过赵尚书与赵夫人之后,又去看望吴雨正,她对这位老人有着深深的谢意与愧意,若非为了她,他就不会被免去院使之职。

吴雨正见了她却非常高兴:“冉太医,你能够平安无事太好了。”

五月摇头道:“吴大人,我已不是太医。非常抱歉,若不是……”

吴雨正打断她道:“老夫亦不再是院使,冉大夫无需抱歉。老夫本就没几年院使好做了,现在只不过是提前赋闲而已。真正应该说抱歉的应该是老夫。当初是老夫找你入宫诊治的,所以究其根本,冉大夫此次牢狱之灾且险些被斩,都是因老夫造成的。”

五月微笑着改了称呼:“吴老不用自责,那么此事既不能怪吴老,也不怪学生,医者之责本就是治病救人,只要所行无愧于心就可。”

吴雨正也释然笑道:“正是!”

五月问道:“学生有一疑惑,想向吴老求证。”

吴雨正捋着胡须,望着她等她说下去。五月便继续道:“那一日入宫,学生第一次觐见太后时,以太后言行来看,应该还不知学生会做手术。但后半夜再次召见学生时,太后问清皇上情况之后,却强命学生动手术。”

吴雨正道:“老夫并未向太后或是皇上提过冉大夫会做手术之事。毕竟老夫也明白手术风险过大,而冉大夫自会根据情况严重程度来判断是否应该进行手术,如果确实需要,冉大夫自然会向太后提出。”

五月闻言心中暗愧,其实那晚她对于是否要为皇上做手术,是极其踌躇犹豫的,若非太后逼迫,她也许不会说出自己会动手术之事。比起皇上的性命来说,她更看重的是自己的性命与家人的安危。

吴雨正既然否认,五月相信此事确非他告诉太后的。当日周林两位院判都在,他们也都知道她会做手术。周院判为人耿直却也并非不通世事,不然也无法做到院判这个位置,想来也不会是他。如此看来,九成九是林向笛所为了。

他暗中告知太后自己会做手术之事,不是为了让自己从此飞黄腾达,可说是居心叵测。也许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因此特封太医,但他多半在手术之后就去查过内药房的记录,并将此事记在心里。

吴雨正其实也在想五月此时所想,联系到自己被贬之后,林向笛便成为代院使,整件事多半是他从中弄鬼。

他叹了口气道:“是老夫识人不明,将毒蛇留在了身边,害人害己。”

五月对此倒也不好说什么,默默陪了一会儿,找了其他话题与吴雨正聊。后来她说到先前与肖恩所做的血液分型与输血试验。吴雨正闻之大感兴趣,从原先的抑郁心境中解脱出来,问了她许多问题,并感叹道:“医道无止境,你离开太医院后,所能行的道路,可能远远胜于在太医院内当太医时所行。”

五月微笑道:“学生自当谨记吴老教诲,不管是不是做太医,甚至不管是不是做大夫,都不会停止在医道之上的探索。”

她最近经历的牢狱之灾,让她的想法产生了改变,其实在宫中做太医或是在宫外做个普通大夫,一年下来,或能救数十人的性命,一辈子下来也或许能挽救数百上千人。但若是找到一种新的救治方法,就可能挽救今后成千上万,不计其数的性命。

也许这才是她今后该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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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府告别出来,五月上车离开时,瞧见了另一辆马车到访。她记得这是林向笛的车。

她不确定林向笛是不是认得她的车,他亦没有瞧见她上车。稍作犹豫后五月准备装作不知他来访,命车夫驾车离开吴府。但她心中则快速考虑起来。林向笛来吴雨正这里,是为了何事?在前夜她丢出“勒索”纸条之后,他来吴府,多半是想试探此事是否吴雨正所为吧?

正如隽修所说,他因惊疑不定,行止自会与以往不同。五月吩咐车夫道:“我在车里歇会儿,把车驾得稳些。”

车夫应了,将车速放缓。

一动念间,五月进入玉佩洞天,随后回到了吴府前厅之外,为防被吴府家仆发现,仍然在玉佩洞天内,凝神细听厅中两人所言。

林向笛正在说道:“……学生对吴大人之事感到非常遗憾。”

吴雨正因先前与五月谈过,对林向笛生了疑忌之心,但仍不动声色,作消沉状道:“哎,老夫是老了,有些事做得糊涂,是该让位,让你们这些年轻有识的去做。林院使能念着老夫来看望,老夫已经很欣慰了。”

“不敢不敢,吴大人可不要再叫学生林院使,学生闻之有愧。”林向笛从吴雨正谈吐神情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对他说得那句“有些事做得糊涂”却有些做贼心虚的联想。

他又试探着道:“吴大人在学生心中永远是值得尊敬的师长。学生从不觉得吴大人有过做得糊涂的事情。”

吴雨正心道,我本是顺口一句,你却想要知道我说的是哪件事做得糊涂。他捋了捋胡须道:“老夫糊涂之事做了不少,不过这次冉大夫之事,老夫却不后悔。”

林向笛心中更是疑虑不定,面上却道:“冉太医确实可惜了,吴大人本是当之无愧的院使,更是可惜。学生实在是对现在这个位置受之有愧。”

吴雨正道:“林院使无需谦逊,这个院使你好好做着吧。周院判为人正直,不会嫉恨挟怨,还是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林向笛道:“是,学生明白,以后学生若有疑问,还会来请教吴大人。”

他从吴雨正那里告辞出来,一路匆匆而行,上车离去。

五月便也回了自己的马车上。照今日看来,林向笛亦有可能来自己府上试探。

午后,林向笛果然来访,五月既然早有准备,便也应付自如,滴水不漏。

?

十数日后,冉隽修得人回报,说是找到了张家人如今所居,在阳蚌县城内,离南延并不算远,却属于两个州府。

又同时打听到张家情况,得知张家原来三子三女,居于安京。家中大少爷和三少爷较疏离,而二少爷与三少爷关系则极好,三少爷死后,他名下的家产由另外两兄弟平分。之后不久,两兄弟都变卖了安京产业,迁回阳蚌祖籍之地。

五月从肖恩诊所回来时先去了书房。冉隽修搁下画笔,将此事告诉了她,又道:“现在可设法求证你爹当年所遭遇之事了。”

五月不问他,省得他又趁机“勒索”她。她只静静瞧着他,等他接着说下文。

冉隽修却笑了笑,停下不说,自去书桌前调起颜色来了,一副准备继续作画的模样。

五月暗哼一声,亦去书架上找书来看。奈何她从上至下地找了一遍,竟然没有一本是她不曾看过的。她记性又好,看过一遍就无需再看。可是她总要在这书房里找些事情做做吧。于是她便开始整理书架,把上面的书按照不同类型与高低整理了一遍。

整理书架并没花她多少时间,她回头再瞧,见冉隽修已经提笔,开始给先前画了一半的一幅画作上色。

五月眼珠一转,在冉隽修身旁晃来晃去,一心想让他分心不能再画下去。偏偏他专注得很,瞧也不瞧她,连一次抬眸都没有。五月见在他身边晃悠没有用,就伸手到他眼前去挥动。

冉隽修低声道:“别闹。”

五月微微撅起了嘴,再瞧他确实是平时入了神作画时的模样,便不再与他闹了,出了书房去厨房瞧瞧。

她刚出书房,低头作画的冉隽修就勾起了唇角。

?

吃过晚饭后,冉隽修仍是不说要如何去求证。

五月心知他是故意,强忍着好奇不去问他。反正事情已经隔了十几年之久,她也不介意晚知道这一天半天的。

可是直到这天夜里他仍是不提,五月便自己暗暗想着若是她的话会如何去试探张家兄弟,查明真相。

冉隽修沐浴之后,入室吹灯,上床睡觉。

五月气他吊自己胃口,心中想着要怎么捉弄他一下,突然间计上心来。她偷笑着伸出双臂勾住他脖颈,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轻含几下他的双唇后,又将舌头从唇间探了进去。

冉隽修见她突然主动,倒是有几分惊喜,亦热情地回应她。

唇舌厮磨了会儿,五月渐渐向下吻去。

他的肌肤光滑温暖,带着澡豆的清淡香气,很好闻。她的唇从他下颌落下来,经过颀长脖颈,喉前有个突起,带着点韧性的突起稍许滑动了一下,轻轻撞击着她的嘴唇。

她去亲吻这突起旁边的地方时,柔软的皮肤下面,柔韧的筋腱绷紧起来。她察觉到他喜欢这样,便在他颈侧逗留了一会儿,用唇瓣细细蹭磨。

接着她解开他的衣衫继续向下,吻过他的锁骨,再向下,是他胸口的那条疤痕。疤痕本来浅淡,黑暗中看不见它,但她清清楚楚知道它的位置。它从这里开始,到那里结束。

她的嘴唇轻轻蹭滑过它的时候,下巴碰到了一粒小小的突起。她伸手去摸了摸,听到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他这里一样敏感。

五月起了坏心,低头含住那粒小突起,用舌头去拨弄它,又摸索着用手指去拨弄另一粒。它们渐渐变得挺立起来。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膛徐徐向下滑去,经过他平坦的腰腹,探入他的亵裤,触到那处灼热。他已经昂得很高了。

五月在黑暗中偷偷笑了笑,突然抽出手,松了口,转身躺好,准备就此睡觉了。

冉隽修被她戏弄撩拨到如此程度,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扳过她的肩头,捉着她的手便放在自己腿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衣襟内,肆意抚弄。他心中恼她刚才故意戏弄,比平时加了几分力,带着点惩罚性质地用力揉捏。

五月把手抽回来,扭过身去背朝着他。

他从身后搂着她,撩开她的衣襟,拉掉了肚兜细绳继续摸索。五月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摸。他的手就不动,却也不肯退,捏住她的丰软不放。他的唇从后面凑到她耳畔,含住了耳垂轻轻舔。

五月忍不住缩了一下,随即转着头,可摆脱不掉他的唇对她耳垂的追逐。

他的另一只手去拉她的亵裤,将她的裤子脱了之后,还在那圆翘的坟起之上稍稍用力地打了她两下,皮肉相击,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他低声问道:“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

五月被他打得恼了:“你才坏呢!”

“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了?”

五月闷声不响。

冉隽修见她真的恼了,便替她揉了揉,只是掌中丰润软滑的肉感让他更添暗火,小腹下面紧绷得隐隐胀痛起来,哑声问她:“还疼不疼?”

五月其实不甚疼痛,被他揉了那几下更是感觉浑身发软,不过还是回嘴道:“当然了,你让我打两下试试。”

冉隽修便转身趴在床上:“给你打四下好了。”

五月在他臀上拍了几下,自己亦忍不住笑了出来。

冉隽修听她笑了,知道她消了气,起身又搂着她。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探手到她腿间,触手滑腻,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五月脸上发烫,她本来是想逗他,却闹得自己也动了情。

两人这时都坐在床上,冉隽修便扶着她的腰,对准了让她缓缓坐下,那温暖湿滑之处紧紧包裹住他,她丰润柔软的大腿压在他腿上。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动起来。

五月在黑暗中还是羞涩地闭起双眸,扶着隽修的双肩,顺着他双手的动作上下。

她的衣襟早就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开了,随着她的动作,里衣滑下了肩头,半挂在她的臂弯之上。他突然将头埋在她胸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胸间,让她浑身发软。五月索性靠在他身上,只靠着腰肢上下扭动。

他在她胸前轻吻探索,找到了茱萸含吮舔舐。她更觉酥麻无力,便干脆耍赖,停下了不愿在动。

他感觉她软绵绵地靠向自己,偷懒不肯再动,便将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双膝压向她的胸前,再次进入。她禁不住颤了一下,喉间一声低吟。

听见她这声低吟,他突然变得凶猛起来,一次又一次

☆、先下为强

一番缠绵之后,两人搂着低声说话。

五月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下午说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她亦想过,首先要设法找出张家那两兄弟中的哪一人才是第一次下毒之人,可是他既已经隐瞒了此事十多年了,当然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要试出此事还不算难,连她亦能想出办法来试探。然而即使知道了当时下毒之人是谁,又怎么能让其他的张家人都知晓并相信此事呢?

还有,若是林向笛真的是此事同谋或是幕后策划的话,还要设法说服张家人去告林向笛,这又是一番周折。

冉隽修吊着她的胃口也够久了,便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五月听了一半就担心道:“你亲自去试探?这样做你自己有危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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