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心,一片片的碎裂,然后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她本来是想要来找他的对不对?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无边的眼泪,肆意的留下,风汍澜把自己锁在绝望的角落,狠狠的哭泣。
雷诺越是得不到她的回应,越是愤怒。
松开了她的手,两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滚烫的唇也开始掠夺属于她的甜美。
齿咬也发泄不掉他心里的怒火,他在风汍澜的白皙上,允吸出片片红痕。
风汍澜的身子,随着他残暴的动作,变得抽痛起来。
浑身战栗无比,双手无助的抓着床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的唇,早已经咬破,不断往外冒着鲜红的液体,可她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雷诺蛮狠的撬开她的牙关,不让她这么虐待自己,手指扣住她的嘴唇,却惹来风汍澜阵阵干呕。
雷诺身子一僵,以为她厌恶自己,“风汍澜,你就那么讨厌我的碰触吗?”
他的蓝眸,滚动着火焰,流光浮动,难受之极。
连她的身体,都开始抗拒自己了吗?
欲|望随即急速的褪去,只有无限的懊恼。
风汍澜涕泪纵横,狼狈不已,不断的抽泣着,看都没有看雷诺一眼,她怕自己看了会忍不住张嘴
大声哭出来。
明明对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就变得这么冷血呢?
还是说以前的温柔都是假象,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也对,像是暗夜那么大一一个组织,身为首领的雷诺,怎么可能是善类呢?
是她痴傻的被雷诺的表面现象给迷惑了心智,所以才会有现在的难受和委屈。
雷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看着风汍澜自我保护的抱住自己可怜的样子,心里烦闷至极。
他刚刚做了什么?
对一个女人施暴?
☆、他的淡漠疏离2
对一个女人施暴?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风汍澜,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为什么在碰到风汍澜,就变得那么不堪一击呢?
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心中的郁气不断的纠缠着他,让他急于想要找个方式发泄自己。
手,狠狠的砸上了洁白的墙壁,一下又一下。
还不断的嘶吼着,“啊啊啊啊……”
连续这么锤击了几十下,墙壁上早已经是血痕斑斑,可他却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风汍澜无声的哭着,没有去阻止雷诺的自残,她还被困在那种绝望中不能自拔。
身子瑟瑟发抖着,右腿似乎已经痛得麻木了。
裙子黏在伤口上,刮擦着,抽痛着。
似乎终于发泄完毕,雷诺垂下了鲜血淋漓的手,黑沉沉的看着床上卷缩着的风汍澜。
想要开阔安慰,却找不到什么话来对她说。
裙子凌乱的披挂在她的身上,露出大片红痕,不断的在指控着他刚刚的残暴。
“风汍澜,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他失落的问道。
风汍澜身子微微一僵,却不愿意回答,头埋得更低了。
“风汍澜,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的好?是不是我做得太少了,以至于你的眼里心里,全都是秦科?”
雷诺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风汍澜说过话,那些句句带着伤心的话语,深深的刺割着他的心。
风汍澜只看到他的残忍,没看到他的牺牲。
关于他跟莫江离的赌注,他不能输的。
输了,他将会万劫不复。
风汍澜,你知道不知道,为了你,我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你不知道,我为了你,赔上了自己整个未来。
可你呢,却在那里跟秦科你侬我侬,叫我怎么能不伤心,不生气?
雷诺还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风汍澜的腿似乎不断的颤抖着,好像有什么不适。
他伸手想要去查看,却发现风汍澜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一下子坐起身来,害怕的往后退缩着。
雷诺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心里悔恨起自己刚刚的失控,尽量放缓语气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
的腿怎么样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风汍澜稍稍松懈下来,正欲开口。
雷诺却主动的翻开了她的裙子。
当他看到她双腿间的红肿不堪时,心底的愤怒抖然而生。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为什么会受伤?”
风汍澜瑟缩了一下,明显的感觉到雷诺又生气了。
“该死!”他低咒两声,弯腰就要去抱起她来,可风汍澜又害怕的退缩了一下。
他的脸几乎都快绿了。
只是一次失控而已,她就这么抵触自己吗?
咬咬牙,雷诺无视她的颤抖,替她收拢了有些残破的衣服,包裹住她的白皙,才说道,“我不会
再那样了,我只是抱你去找人处理你的伤口。”
风汍澜咬咬唇,双手在胸前紧紧的拽着衣襟,不知道该不该信雷诺。
“是真的!我保证!”雷诺见她久久不回应,举起手来,跟她保证。
风汍澜看雷诺一脸真诚,似乎真的不会再发狂了,才点点头。
☆、他的淡漠疏离2
风汍澜看雷诺一脸真诚,似乎真的不会再发狂了,才点点头。
伤口的地方,真的痛得她快昏阙了,特别是现在雪纺的布料,打大片大片的贴在伤口上,难受之极。
雷诺松了口气,弯腰轻而易举的抱起了风汍澜,却发现病房的门还未打开。
低咒几声,一脚踹掉了门,急急的往白成夜的办公室走去。
风汍澜无语的看看那扇被踹垮掉的门,心里在想,要是这一脚踹在自己身上,估计不死也残废了。
这个男人真是暴躁得可以!
当初她怎么就能认为他温柔呢?
白成夜的办公室没有人,雷诺这才想起来,白成夜还在给秦科动手术,只得又抱着风汍澜往手术
室走去。
风汍澜就这么被他抱上抱下,也不见他不耐烦,心里稍稍的松懈下来。
刚刚真是吓到她了,在雷诺的怀里,她偷偷的看了两眼,发现他现在满是焦急的神色,完全没有
了平时的傲娇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的,却有些宽慰起来。
但又想起他的残暴,心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她故意哼哼道,“你慢点,很痛!”
雷诺身子微微一晃,为难的看着风汍澜,“可是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
见到他为难的样子,风汍澜的心里舒坦了,“那也不能这么快,你颠得我伤口更疼了!”
语毕,还不忘眼泪汪汪的看着雷诺。
雷诺停下来,惊慌失措的看着风汍澜,难得结巴的说道:“你……你忍忍……我……我马上叫人
来!”
说罢,就对不远处的手术室吼道,“白成夜,你给我出来!”
风汍澜本来就是恶作剧,没料到雷诺会这么做,赶紧说道,“他还在给秦科动手术呢!你叫他做什么?”
“可……可是你的伤口要紧!”雷诺坚持的说道。
“对我来说,秦科的要紧!”风汍澜认真的看着雷诺,坚定的说道。
雷诺咬咬牙,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最后才说道,“好,我先抱你去那边坐一下,等白成夜!”
见他并没有发怒,风汍澜稍稍宽了心,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裙摆上,沾染了很多血迹。
这才想起来,雷诺的手因为刚刚的自残早已经是鲜血淋漓。
“雷诺,你的手……”
“没事!”雷诺放下了风汍澜,把手藏到了身后。
俊美非凡的脸上,全是不自在的神色。
那是他的脑残行为,他不想让风汍澜看不起自己。
风汍澜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手术室的们被人打开来,白成夜走了出来。
风汍澜着急的问道,“秦科怎么样了?”
白成夜的眉头紧紧的蹙着,表情有些凝重,“他的手,以前受过枪伤,可能由于当时没有处理
好,手臂的部分肌肉功能已经萎缩,刚刚的那一下,他是拼了命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才会造成骨裂,病情
有些严重。”
“那……有救吗?”风汍澜的眼泪聚满了眼眶,颤声问道。
雷诺没料到,秦科的手遭遇过这样的重击,难怪他刚刚痛得脸都扭曲了。
☆、他的淡漠疏离4
雷诺没料到,秦科的手遭遇过这样的重击,难怪他刚刚痛得脸都扭曲了。
白成夜叹了口气,“难说,看他自己的造化,这得配合后期的复健才能定夺。”
风汍澜的心一下子紧紧的提了起来,“都怪我……”
雷诺深深的皱着眉头,不喜欢风汍澜流泪的样子,却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个女人为秦科掉眼泪,只有转移话题。
“她的腿受伤了,大面积烫伤,你处理一下!”
白成夜看看风汍澜又看看雷诺,询问道,“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有血?”
“我叫你去看她的伤口啊!”雷诺没好气的说道。
白成夜深深的看了一眼雷诺,才对一旁的助理说道,“你去安排给这位小姐处理一下。”
“不是叫你处理吗?”雷诺冷声问道。有些不悦的看着白成夜。
白成夜无奈的解释,“她的伤口,你愿意让我看我也无所谓!”
雷诺:“……”
“那我自己来处理!怎么处理你给是说!”雷诺心里懊恼极了,早知道是这样,他刚刚就不要来找白成夜了。
风汍澜则是无语的看着雷诺。
白成夜吩咐人去拿了消毒药水和药膏,叫雷诺抱风汍澜去了病房,助理刚刚把这些拿来,雷诺就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风汍澜明显的看到白成夜裂开嘴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嘲笑的眼神。
她脸一红,瞪了雷诺一眼。
雷诺却忽视了她所有的表情,要风汍澜配合自己一点,他要给她处理伤口。
风汍澜现在后悔极了,哪怕是个医生来给她处理伤口,也比雷诺亲自动手的好。
可迫于雷诺的震慑力,她只能妥协,在无限的羞涩和愤怒中,让雷诺给她处理好了伤口。
而雷诺也早早的让人给风汍澜准备了换的衣物,这一次,雷诺似乎不再那么没脸没皮了。
独自一人出了病房,让风汍澜一个人换衣服。
风汍澜一时还有点不适应,要是以前的雷诺,肯定会很没下限的要求留下来围观。
风汍澜一想到那些,就气愤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没好气的说道。“风汍澜,你是白痴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雷诺那混蛋,真是衰到家了!
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她现在急着去看秦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雷诺在门外一脸深沉,手上的伤已经被白成夜简单的处理过了,双眼含着火辣的光芒。
白成夜点了只香烟,直接无视墙上的禁烟标识,懒懒的倚在墙上问道。
“这次,是真动心了?这么失控!”
雷诺听闻他的话之后,变得更阴冷了,眸色一寒,敛目垂眸,长长的睫毛染上一层火红的气息。
望着手上的伤口,灯光下,如同一抹刺眼的白,在手背上绽放,冰凉刺骨。
“原来你也会逃不过情关!”白成夜无限幽长的叹息,手上的香烟燃尽,徒留悲伤。
“我从来就没有弄清楚过她的心思,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就会有回报的!”雷诺有些失落的说
道,敛了一身的傲气,为她而改变,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他怎能甘心?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1
“我从来就没有弄清楚过她的心思,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就会有回报的!”雷诺有些失落的说道,敛了一身的傲气,为她而改变,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他怎能甘心?
白成夜何时见过这样失落的雷诺?
他对风汍澜的好奇心,又上升了几分。
能够把雷诺弄得这般失落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挑挑眉头,白成夜笑着说道,“好吧,我们暂时不讨论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问题,说说澳门赌场的事情吧!这次我刚从那边来,现在很严峻啊!”
“哦?”雷诺语调上扬,眉头一挑,微微斜睨着白成夜。
那表情似乎在说,一个澳门赌场都搞不定,还有脸站在他面前?
白成夜自然是真的他意思的,微微一笑,风华万千,一袭白衣,益发衬托得他俊美儒雅了,只是
知道白成夜的人都知道,这人绝对不似他表面那般无害。
当初能够在黑道上,横扫几个大帮派的人,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至于为什么会是一个医生,连雷诺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
想他这样一边杀人,一边救人的,除了变态能理解,一般人都无法理解的。
“澳门最近出现了一股势力,实力雄厚,跟暗夜有的一拼,而且我们的赌场目前被对方安插了眼线,至于为什么我没解决,我想,你懂我的意思吧!”
白成夜似笑非笑的看着雷诺,对他的不屑毫不在意。
雷诺低微微的点了点头,阴冷的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踩之!”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白成夜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兴奋起来,眸光浮动,似蓄势待发的野兽,散发出嗜血的光芒,“我已经盯紧了几个幕后的人,到时候一锅端!”
“行!”雷诺给予他全部的支持。
白成夜嘴角微扬,“不过,你说怪不乖,这股势力的背后,有着一个操盘高手,似乎对暗夜一切运作都十分了解,我都应付得有些疲倦了。”
“哦?”雷诺眉头微蹙,很多事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联系的。
最近暗夜遭遇的危机,似乎是有点多了。
上次从特工岛回来,他就有预感,似乎暗夜被几面夹击,恐怕要有一场浴血奋战了。
也罢,暗夜太平太久了,需要这些不断的挑战,自身的实力才会提升起来。
他邪魅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成夜,“你害怕了?”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语!”白成夜笑得风华绝代,踏上这条路,他从来就不懂害怕是何
物。
“好!那么准备大干一场吧!这是危机,更是转机,暗夜假如战胜了这一场战斗,将会到达前所未有的顶峰,到时候荣誉属于所有人!”
雷诺原本暗淡的眸光也变得兴奋起来,就像是慵懒的豹子,终于闻到血腥的味道一样,需要刺激一下,才会苏醒。
“晚上会议,商讨一下!”
“你安排!”
风汍澜推门出来,就看到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的表情,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2
风汍澜推门出来,就看到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的表情,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明明前一刻还看到两人黯淡无力的,怎么下一刻就变得这么斗志昂扬呢?
而且,雷诺似乎跟平时看到的不一样了,脸依然是那张脸,可神情却是一种诡异,嗜血的样子。
那是一种修罗的气息,来自地狱的黑暗气息,气势强大,让她都有些心神畏惧了。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暗夜首领该有的气质吧!
察觉到她的视线,雷诺转过头来,看到风汍澜正呆傻的站在门口,微微一笑,收起戾气,问道,“换好了?伤口怎么样?没碰到吧?”
风汍澜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还好,已经包扎好了,不会碰到!”
“需要我抱你吗?”
风汍澜:“……”
她还没有软弱到那个地步,摇摇头,有些牙痒痒的说道,“秦科的病房在哪里,我去看看!”
“我叫护士带你去!”雷诺招呼过来一个护士,对她吩咐了几句,就带风汍澜走了。
雷诺深深的看着风汍澜的背影,眸光浮动,猜不透他的心思。
白成夜慵懒的说道,“其实,女人是很麻烦的,为什么要喜欢女人呢!”
雷诺俊脸狠狠的一抽,凉凉的看着俊美非凡的白成夜,冷清的道:“……原来你这么重口味!”
白成夜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即使是这样的他,却也有种颠倒众生的感
觉。
“怎么,还放不下你的小情人?”雷诺戏谑的问道。
白成夜勾唇冷笑,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很邪魅,混合着他美艳的脸庞,偏偏生出一种诡异的和谐,宛如地狱王子漫步在人间,笑看众生,颠倒众生。
“他,逃不掉的!”
似誓言,也似宣判!
雷诺自然知道白成夜口中的他,是谁,低眸一笑,从容不迫,看惯了白成夜的妖媚,他似乎已经免疫了,
这个能让所有人惊艳的男人,不知道倾覆了多少女人的心,可他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装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有时候,爱情不分性别,不分年龄的。
………………
风汍澜到了秦科的病房,秦科正在熟睡,大概是麻药的缘故,即使是她的到来,也没有惊扰到一向浅眠的秦科。
看着床上人儿的苍白,风汍澜的愧疚,更大了。
白成夜说,以后秦科想要恢复到常人的状况,需要很长时间坚持不懈的复健才行了。
但是想要恢复以前的伸手,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了。
这样一来,秦科连重型机枪都不能拿了。
即使是突击步枪,恐怕都吃力了。风汍澜心疼的看着秦科,当初他为什么就那么傻了,也不知道躲避一下。
心里,如鞭笞般的痛。
“秦科,即使是我说对不起,恐怕都换不来从前了!”她有些忧伤的说道。
这个一身孤傲的男人,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温文儒雅,宠溺有加的。
为什么他当初要那么做呢?
夜帝说,那是保护,是什么保护需要做到两败俱伤?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3
夜帝说,那是保护,是什么保护需要做到两败俱伤?
要是那时候,她心一狠,恐怕这世上就没有这个叫做秦科的男人了。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她幽幽的问着,手执起秦科纤瘦的左手,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茧子,刺入手心。
以前,她也是这么一遍遍的抚摸着他的薄茧,然后天真的笑着问道,“你这样粗糙的手,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
那个时候的秦科只是轻轻的敲一下她的额头,“没人喜欢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她不解。
“那样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啊!”秦科宠溺的摸摸她绝美的脸颊,俊逸非凡。
回忆起这些,她的心,又剧烈难受起来,红唇喃喃自语,“现在,你还属于我一个人吗?”
眼泪悄然滑下,风汍澜把脸贴在秦科的手心里,湿了秦科的手心,湿了风汍澜的心。
可我却不在属于你一个人了!我没有做到你的一生一世……
太过伤心的风汍澜,没有发现门外的人影。
本来是想来问风汍澜想吃什么的雷诺,呆呆的伫立在门口,双拳紧握。
刚刚风汍澜的自言自语,他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她的眼泪,那么刺眼,刺痛了他的心,是他低估了秦科在风汍澜心的分量。
他愚笨的以为,只要占了她的身,她的心也会属于自己的,可她跟在他身边的时日里,除了抱怨和不满,从未真正的开心过。
她问秦科的那句,你还属于我一个人吗?
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手上的伤口似乎又有要裂开的趋势,雷诺收敛了心情,转身大步离去。
他想,他需要好好的想想,定位一下,自己跟风汍澜之间的关系。
他忘不了莫江离在实验室说过的话,跟秦科的话如出一辙,每个人似乎都比他了解风汍澜,而自己却还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她的那一个!
………………
风汍澜觉得很奇怪,总有什么不对劲似地。
要说以往,雷诺一定会时刻不离的要她跟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她抗|议,也换不来他的妥协。
今天的雷诺,太异常了,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况且,她还有事要找他不是吗?
自己这一趟回来,为的就是要告诉他,有人要对暗夜动手了,可这么久久的见不到雷诺,她也着
急啊。
夜晚的风,已经微凉,风汍澜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情形。
除了不断巡逻的安保人员,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就连那个绝色的白成夜,她也未见到。
饭也是有专人送来的,安排住宿也是她不认识的金发蓝眼的外国人。
心下一急,风汍澜出了房间,到处找着。
这栋房子,外面看上去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的仓库,背靠着一座大山,四围都是青山坏绕,一道天然的屏障。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哪里,只知道这个仓库大得有点出奇。
明明看上去,只有几万平米而已,可她却觉得,似乎永远也没有走到头过。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4
明明看上去,只有几万平米而已,可她却觉得,似乎永远也没有走到头过。
除了刚刚所居住的房间是有窗子的,其他的地方,她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窗户,整个走道上都是冷冰冰的,空无一人。
根据刚刚在房间里的高度来判断,她应该是处于三楼的位置,楼上还有五层,却没有楼梯上去。
寻寻觅觅找了半个多小时,走道却还没有走完。
终于寻了个小楼梯,只有往下的,风汍澜沿着楼梯下去,转了好几个弯,她细细的计算了一下,至少下了二十米左右。
楼梯终于到了尽头,出现在她眼前的,又是一条长长的走道,风汍澜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走去。
可在房间里等雷诺,肯定是等不来的,只能自己去找了,那么只有这么走了。
目前,这是她唯一看到的路。
幸好脚上穿的不是什么高跟鞋之类的,是平地的单鞋,便于行走。
又走了约莫三十分钟,风汍澜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点不舒服。
气压高涨,她心中微微一动,有些明了。
原来这仓库之下,别有洞天,按照这样的计算,这个走道延伸的地方,是在仓库背后的那座大山里,也就是说,现在的高气压,是由于在山洞里的缘故,只是这山洞被暗夜改建成了房子的模样。
看不到外面,只能看到一地的白。
默默的又走了好久,久到她以及无法估算时间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点动静。
前面的走到旁,有着灯光在一闪一闪的,细微一听,还能听见一点声音。
像是谁在哭泣一般,风汍澜提了提心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一间不算太大,只有三十多平米的房
间里,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不属于那种清秀美艳的风格,反而是一种中性之美,帅气,俊美。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女子抬起有些泪痕满面的脸,直直的看着风汍澜。
风汍澜看见她的眼神,由惊喜,变为失望,然后就是失落,忧愁,悲伤……
这是一种从极度高兴中坠落到极度失望中的心情,风汍澜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会让人致命的绝望。
“你是谁?”女子冷冽的问道,双眸寒冰,站起身来,防备的看着风汍澜。
风汍澜小退了一步,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女子,这女子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特工。
眸光泛冷,浑身散发出一种戾气,冷冽之气。
风汍澜心想,这大概是雷诺的部下,就软了表情,温软的问道,“我找雷诺,请问你能带我去
吗?”
女子戒备的看着风汍澜,似乎是在思索她话里的真假。
不过,能在这里出现的女人,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而且没有雷诺的允许,这个女人是到不
到这里来的。
整个仓库的戒备深严,没有雷诺的授意,这女人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风汍澜见她不回答,只是细细的看着她,便加重了语气,就是害怕她不信自己。
“我找他有急事,很急!”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5
“我找他有急事,很急!”
女子收起了戾气,变得平淡起来,拿起一旁的电脑操作起来。
风汍澜这才明白,刚刚那一闪一闪的灯光,恐怕是电脑上在播放着什么吧。
女子在上面输入了几个指令,便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响,她淡淡的说道,“进了那边的门,左拐,有一部电梯,密码是870810,进去之后按下F键,就能找到雷诺了。”
“谢谢。”风汍澜感激的看着女子,她眼里还有淡淡没有消下去的红丝。
大概刚刚是在哭泣,风汍澜心想,这么冷冽的一个女子,都会哭泣,恐怕是很伤心的事情才会这样吧。
于是便敛了笑容,软软的道,“看开一些,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女子冷冷一哼,似乎对她的话很呲之以鼻,只是淡漠的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的伤心了?”
风汍澜知道她只是不愿意承认,便摇摇头,不再多语,再次谢过,便出了房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那女子问。
“我们见过吗?为什么我对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风汍澜摇摇头,笑着说道,“应该是没见过吧!谢谢,我要走了!再见!”
看着风汍澜远去的背影,风逸思索着,为什么她会觉得,见过呢?
…………
风汍澜走到了那个女子所说的地方,找到了所谓的电梯,她不知道这个电梯是往上还是往下,只能输入密码了进入。
既然她说可以找到雷诺,那就能找到吧。
没有必要骗她不是吗?
再说,她对那个女子,没哟半分防备,没来由的就很相信她。
雷诺看着视频里的风汍澜,从她离开房间开始,他就知道。
还吩咐了所有的人都要避开她,他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后来才从她跟风逸的对话里得知,她是来找自己的。
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她来找自己,是不是原谅了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呢?
看她焦急的神色,恐怕不是吧!?
雷诺收拾起心情,故意假装忙碌起来,可是他忽略了,已经很晚了,他还在忙,风汍澜是不会信的。
烦躁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为情所困变得很暴躁了。
风汍澜被电梯带到了一个楼层,还好是电梯是往上的,没有心惊胆战的往下。
电梯打开,入眼的就是一道双门开的金色大门,奢华而又大气,材质看上去十分坚硬厚实,应该是防爆破之类的门吧。
风汍澜没有多想,推门而入。
门并没有上锁,所以她很容易就推开了金色的大门。
雷诺正坐在书桌旁,看着手上的文件,低眸深沉,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衬衣,眉宇轻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风汍澜心底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眸中染上淡淡的忧虑和焦躁,白天发生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
手紧紧的握住,她终于叫出声,“雷诺。”
雷诺抬眸,看向风汍澜,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6
雷诺抬眸,看向风汍澜,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他怕自己看她太久,会暴露出自己的紧张,只得垂下眸子,蓝眸滚动,淡雅的问道,“嗯,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我找你有点事情!”风汍澜心里一沉,觉得雷诺太过寒冷了。
不似以往的那种热情,对她似乎也开始强颜欢笑起来。
其实在心底,她还是喜欢看到雷诺飞扬跋扈的样子,生动而且直接,带着真挚的感情,让她不需要防备。
而现在的雷诺,太深沉了,让她看不到底。
刚刚他跟白成夜两人的表情,让她不寒而栗,那是一种修罗气息。
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黑暗气息,在那三年里,她把自己冰封起来,出各式各样的残酷任务,从来就没有抱怨过任何一句,只是因为,自己的心早已经麻木了。
只有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极限,才能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存在的价值。
现在的雷诺,就是那样的气息。
为什么她却这么害怕?
雷诺眸子微微浮动,手里的文件不知觉的被自己捏的很紧,甚至有些微微的抖动起来。
怕被风汍澜看出端倪,他啪的一声搁下文件,淡淡的挑眉,问道,“什么事?”
风汍澜被他冷漠疏离的表情弄得有些不快,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秦时月,你要小心一点,她
有可能对你下手!”
雷诺眉头一挑,双目灼灼的看着风汍澜问道,“你是在担心我?”
风汍澜的心一紧,她本来就是在担心他。
可……
白天的那一幕,又在眼前浮现,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得回避。
微微勾唇一笑,她说道,“还好,毕竟你救过我,救过妙妙。我只是出于一个朋友的道义来告诉你而已。”
雷诺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迸发出寒冷,冰封了他的四周,让站在他面前的风汍澜也觉得寒冷无比。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他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这几句话的。
“不客气。”风汍澜也冷冷的回击道。
雷诺心下一沉,便下了逐客令,“那你去休息吧,我要忙了!”
风汍澜本来还想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去休息的,被他这么一句话,狠狠的梗了回来。
好,很好,既然他要的是越来越远,她也无所谓。
有什么关系,她一点都不在乎!
对,不在乎!
收拾起心情,风汍澜对雷诺绽放出一抹很美艳的笑容,抬起下巴,睨着雷诺说道,“那么,晚安
了!”
语毕,也不等雷诺回话,便大步的离去。
她怕,怕自己在多留一会,变回掉下眼泪来。
而雷诺似乎没有半分表情,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文件,似乎看得很认真。
等他觉得风汍澜不会再看到自己了,不会再听到任何这边的声音之后,他忽地一下站起身来。
狂躁的把所有办公桌上的东西摔在了地上,似乎又觉得这些还不够,他干脆一把抓起椅子,狠狠
的砸了起来。
钢制的椅子,被他没几下便砸得变了形,书桌早已经面目全非,电脑的显示器也变成了一堆碎
片。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7
钢制的椅子,被他没几下便砸得变了形,书桌早已经面目全非,电脑的显示器也变成了一堆碎片。
电源线还吱吱的冒着火花,整个房间狼狈不堪。
赤月听到声响,立即赶了过来,看到一地的狼藉以及一脸阴霾的雷诺,有些惊讶。
没有了往日的面无表情,赤月有些心惊的问道,“首领,怎么了?”
“滚!”雷诺低低的咆哮着,手指指的指着门外,眼神却没有落在赤月身上。
“这……”赤月是怕雷诺还发生什么事情,他在这里,也好能注意到一点。
哪只雷诺听到这声后,益发疯狂起来,目次欲裂的厉声吼道,“给我滚!滚出去!!!”
赤月心惊胆战的退了出来,不敢再造次。
他跟在雷诺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就算是上次风汍澜失踪了,他也没有选择这么疯狂。
但他也不敢里得太远,害怕雷诺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站在门外,不敢吭声。
里面又传来阵阵刺耳的声响,砰砰乓乓了很久。
赤月估计,这间办公室恐怕就跟原|子弹爆炸后的场景差不多了吧!?
………………
风汍澜离开了雷诺的办公室,气冲冲的打算按照原地反回,却惊讶的发现,除了点头,还有另一
个地方可以回到刚刚自己所在的卧室。
只不过,是由瑞安带她去的而已。
在瑞安面前,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行为,依旧是冷冷的跟在他的身后。
瑞安也是个不多话的男人,但稍稍比赤月好那么一丁点,至少不是一味的面无表情。
送到了门口,瑞安说道,“风小姐,你早点休息吧!”
风汍澜点点头,刚要推门进去,又想起一个问题来,便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欧洲?”
瑞安一愣,大概是被风汍澜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半会还接不上话来。
风汍澜以为他不愿意告诉自己,便说道,“不说没关系,我随便问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曲乔羽的生日宴会将要举办了,雷诺不是应该去安排这些事情吗?
而且,秦时月就是打算那个时候动手的,离宴会不到十天的时间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从特工岛赶回来。
瑞安赶紧解释道,“首领明天要去一趟马赛,然后才直飞欧洲!”
“马塞?”风汍澜心里微微一动。
“是的,风小姐,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瑞安看看时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今夜的各个
安保点还没巡逻查询。
风汍澜咬咬唇,思索了一会说道,“去马赛能不能带上我?”
“这个……”瑞安一脸为难,这不是他能决定的啊!
再说了,风小姐不会直接去问首领吗?
为难的看了两眼风汍澜,瑞安有些冷汗涔涔起来。
风汍澜知晓瑞安为难,便说道,“我也有急事要去马赛,你就帮忙一下吧!我刚刚没来得及跟雷诺说,他不会怪你的!”
是这样吗?瑞安疑惑的想。
☆、地狱气息,不再温柔8
是这样吗?瑞安疑惑的想。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可看到风汍澜一脸认真的样子,他想,依风小姐跟首领之间的关系,似乎真的没问题。
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你准备一下,明早七点,直飞马赛。”
“嗯,记得派人来带我去一下,我怕找不到。”风汍澜还小心的吩咐着,这么大一个仓库,她还真怕自己来不及。
瑞安不疑有他的点头应了下来,道了声晚安便离去。
风汍澜低眸思索了一会,便往秦科的病房走去。
秦科还没有醒来,原本想告诉他自己的去向的,想了一会,风汍澜便留了张字条。
秦科:你好好的养伤,我去一趟马赛,等我回来。
弯弯留!
秀气的字迹,是属于风汍澜特有的风格,把字条小心的放在他的手心,风汍澜便悄悄的离去。
收拾一下心情,打算去马赛看一下夜幽离。
只是,一整夜,风汍澜都没有睡意,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梦里都是雷诺那淡漠疏离的表情。
…………
瑞安果然没有失约,特意在六点半的时候,派人来叫醒了风汍澜。
风汍澜收拾一下,临行之前,去看了一下秦科,还在熟睡的样子。
应该是麻药之后的熟睡吧。
风汍澜到了与瑞安约定的地点,却发现雷诺还没有上飞机,她想,这也是个能避开雷诺的机会,便直接的上了飞机,坐到了后舱。
依照雷诺以前的性子,一定是前面的豪华舱,那么躲在后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雷诺昨夜一夜未眠,眼眶有些泛红,但是身上早已经是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衬衣。
出了七号仓库,他抬眼望了望风汍澜所在的房间,蹙眉深思着。
赤月小心的问道,“要去叫风小姐一起同行吗?”
雷诺瞪了一眼赤月,随即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她醒了,让她自己选择,想留下就留下,想去
哪里你安排人让她去哪里,不要阻挠。”
赤月无语,明明阻挠的是他自己,但这话他也不敢说出来,只好点头,去安排人去做了。
“那,秦科呢?”
雷诺斜睨了一眼赤月,“一样!”
赤月连连点头。
“记得注意一下温然,还有那个叫颜卿卿的女子,我估计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要让对方威胁道了温然!”雷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