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跑出去,柳南狠狠地吐了口口水,“靠,她也太娇气了吧!”
大家深有同感。
主管瞪去一眼,柳南吐了吐舌头,忙闷下头乖乖工作。
几天下来,午饭里有条死蛇,匿名人送来七窍流血的洋娃娃,十几封的恐吓信……韩若琳被吓得几乎不成样子了,再没有刚来时意气风发。
夜冷离从回来到现在几乎没和人说过话,她又过回了以前的生活,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她对这里当然适应,没什么不习惯的,加上她平日话本来就少,不喜欢和人接触,即使她有什么异
状,也没有人发现,这倒为她重生回来免去不少麻烦。
她所要做的,只是让许澈不要死。
夜冷离算着,大概过几天她就该去找主管,主动提出要辞职的事了。
下班时间到,她收拾好东西想要离开。
“哎,总经理安生了几天,又受不了寂寞,开始玩弄女人了啊。”
夜冷离听到柳南拉着同事在咬耳朵。
“玩弄?不会吧,听说经理没怎么理韩若琳啊。”
“她一个女生被我们整成这个样子,经理都不闻不问,眼睁睁看着,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经理啊?除了那张脸,还有他的钱,我就没觉得他哪里好过。”
“那个韩若琳真是的,也想追总经理,这个公司里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不过话说,韩若琳被整得越惨,就越显得经理冷血哎。”
……
夜冷离口袋里的手僵住,看向坐在角落的韩若琳。
这个女人,给阿澈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韩若琳总是喜欢出入在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位置,让大家一眼就可以发现她,可是自从这些恐怖事件开始之后,她就躲在角落里。
她甚至连去食堂吃饭都不敢,因为她不知道去食堂的路上,会不会又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可是她好饿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新文就要改,可是真的要改,就改几章,麻烦大家看过的从新看一遍,就改了第二章到第十一章而已哈,体谅体谅,妹子们,收藏啊,这样码字很没有动力啊~~~
☆、如此了解,你在看谁
她捂着肚子开始发愁,看来这个公司真的不能呆下去了,等下下班之后,她就要去找主管说清楚,她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饿么?”
她听到一声冷冷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她错愕地抬起头,这个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跟她说话了。
看到她好看的脸,她愣了一下,她不是从来都不和她说话的么。
下意识地,她点点头。
“我陪你去食堂吃饭。”夜冷离淡淡说道,语气很平静,不带半点感情。
“真的吗?”韩若琳惊喜地跳起来,“你愿意陪我?”她愿意和她交朋友是吗?
夜冷离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韩若琳忙着跟上,真好呢,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了。
食堂。
许澈哭丧着脸把玩着手里的西瓜汁,他想,他被抛弃了。
曲子明拼命地翻白眼,无视,无视……
“子明……”
他没有听到,没有听到……
“她是不是耍我啊?”
“……少爷,这是您一周以来问的第四百九十八次,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不知道!”
许澈愣了愣,随即又哭丧起脸,“还差两次!”
曲子明:“……”
“她是不是耍我啊?”
……
“她是不是耍我啊?”
“满了!”
“向一千次进军。”
……
“少爷。”曲子明突然唤道。
“干嘛?”许澈趴在桌上,看都懒得看他,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耍这个问题。
“那个耍你的来了。”
许澈一下子坐直身体,看着夜冷离进门,紧接着,韩若琳跟在她身后。
他挑了下眉,这俩人怎么扯在一起了。
夜冷离说来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半点菜都不吃。
对于自己好不容易有的朋友,韩若琳处得很小心翼翼,尤其看她平常那么冷漠,生怕自己惹到她。
刚来她突然来主动和自己说话,她还以为她是想整她,可是跟着她来食堂,一路上真的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个,她示好般把自己面前的菜朝她的方向推去一点。
“你尝尝,很好吃的,光吃白饭多干啊。”
夜冷离不作声,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韩若琳悄悄又朝她推近了些。
最后干脆直接推到了她的跟前,夜冷离顿了下,将盘子推还给她。
“我不吃。”
“为什么?”
“因为这盘菜会让我想到你哭花妆的脸。”
韩若琳:“……”
在她们不远处的许澈忍不住笑了下,原来她不是针对他,而是对谁都这么直接毒舌啊,他感觉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韩若琳本来打算下班之后就去找校长的,她却发现那些恐怖事件都停止了,没有人再恐吓她,走在路上也没有人骂她瞪她,虽然大家的视线还是不太友好,可是比起之前实在好太多了。
要不,先不找主管了,再等一天试试看。
又过了一天,两天,很多天以后,真的再没有人来找麻烦了,她每天和夜冷离一起上班吃饭,偶尔去找许澈聊聊天,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夜冷离有空会坐到她的旁边,即使什么话也不说,像是在陪伴她一样,这样的感觉让韩若琳觉得很窝心。
只是她的名字她不喜欢,夜冷离,夜晚,冰冷,疏离,听起来都不是很美好。
今天主管休假,对人事部的人而言就像是解放了,柳南悄悄坐到夜冷离身旁。
“小离。”
夜冷离看着她,友好地笑了下。
“为什么这么做?”
“你胖了,”夜冷离突然这样说道,并且伸手掐了掐她多出来的那层下巴,“瞧你,都快三层下巴了。”
“真的吗?”柳南吓得忙拿出手机,靠着反光仔细盯着自己的下巴瞧。
韩若琳有些错愕地看着微笑的她,原来她也会笑的么,也会和别人玩闹。
夜冷离正和柳南低声嬉闹着,忽然看到了窗口上的人影,她顿时止住笑,默然回头继续看着电脑。
柳南不明所以地看向窗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也低头看电脑。
许澈站在窗外,想了想,掏出手机。
韩若琳手机震动了下,收到了一条短信。
其实许氏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让她选择留下来的,就是这个手机号码。
“下班之后一起去喝下午茶吧。”
韩若琳很快回了一条,“好。”
她听说,这个公司里知道许澈电话号码的不超过十个,她很荣幸成为这十个之中的一个,她想,她是特别的。
夜冷离从下课就被韩若琳拉着走,自从认识她以后,她感觉她随时都在挑战她的耐性,如果不是怕她一直烦着她,她才不会理她。
直到被她拉到咖啡厅,她感觉她的耐性快用完了。
许是习惯了,每到一个地方,夜冷离总会不自觉地寻找靠窗的位置,然后发现了他。
她看着仍旧扯着她的韩若琳,“这就是你把我拉来的原因?”
韩若琳红了脸,低下头小声喏喏道:“因为经理约我来,我怕我们单独在一起被同事看到,他们又会整我,所以只能找你来帮忙。”
夜冷离转身就走。
韩若琳忙扯住她的手臂,夜冷离条件反射般顿时收回手。
她瞥起眉看着她,“不要碰我的身体。”
韩若琳僵了下,僵硬地笑了笑,“好,拜托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她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许澈已经看到她了,这时候她如果走了,只怕反引起他的特别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韩若琳觉得夜冷离不耐烦的样子和许澈有些像。
夜冷离想了想,随手在旁边的花盆里摸了一把土。
两人走到许澈的桌前。
“经理,我们来了。”韩若琳甜甜地笑着打招呼。
许澈只是点点头,随即狠狠瞪着夜冷离,她绝对是故意的,她明知道他有轻微洁癖,她还故意把手弄脏,绝对是故意的!
夜冷离坦荡荡地看回去,刚要坐下,许澈丢给她一包纸巾。
她投去不解的目光。
“把你的手擦干净再靠近!”
她不以为意地拿出湿巾开始擦,“要不我干脆去洗个澡吧。”
“为什么?”经理大人疑惑道。
“因为我上次洗澡是三年前。”
……
她说得没错,只是她不应该说是三年前,应该是三年后。
许澈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切地看向角落的洗手间。
看着许澈热切的目光,她很想说一句,“想去就去吧,别忍了,又不是忍者神龟。”
许澈对着韩若琳笑了下,像是只对着她一个人,再没有看夜冷离一眼。
夜冷离始终看着窗外。
许澈扬手招来服务生,对韩若琳说道:“想吃什么?”
“提拉米苏好了,再要一杯玛奇朵。”
许澈点点头,没有再问夜冷离,对着服务生道:“要一份提拉米苏,一杯玛奇朵,然后再要两份天使乳酪蛋糕,两杯西瓜汁。”
夜冷离后背一僵,乳酪蛋糕和西瓜汁都是她喜欢的,他怎么会知道?
当初她进许氏学院,用了很多方法才接近他,可是她确定这个时间她和他还没有在一起,虽然不能说一句话也没说过,可是最多也是点头之交而已,他怎么会这样了解她?
还是,只是巧合?
甜点上来以后,许澈把提拉米苏放在韩若琳面前,而夜冷离面前的,确实是那份乳酪蛋糕,还有西瓜汁。
夜冷离淡淡地看了一眼,实际上心里早不淡定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她记错了,之前发生过什么吗?她虽然很聪明,可又不是电脑,还能把年月日记下来搜索关键字!
许澈专心吃着蛋糕,什么也没说,仿佛真的只是出来吃下午茶的。
许澈端起西瓜汁喝了口,似是觉得味道不太对,他皱起眉招来服务生。
“再给这位小姐来一份双色冰淇淋,草莓和哈密瓜口味的。”他指的,竟是夜冷离。
夜冷离端起西瓜汁喝了口,不是用西瓜榨出来的,而是用那种浓缩果汁调出来的,她最讨厌喝这种西瓜汁,她果然和许澈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只是她想不起来。
“我不要冰淇淋,”夜冷离对着服务生道:“给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要很浓的那种。”
其实她根本不喜欢冰淇淋这种甜腻的东西,更不喜欢草莓和哈密瓜味,只是当初为了在许澈面前装出一副很乖巧小女生的样子,才故意点这道冰淇淋,没想到许澈连这种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服务生愣了下,像是没想到还有人喜欢这么喝咖啡,不过他还是扬起职业的微笑,退了下去。
许澈戳着盘子里的蛋糕,十分郁闷。
“你们,”韩若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认识啊?”
没人鸟她。
“学长,你怎么知道小离喜欢吃什么?”
“他不过是把他喜欢吃的,强加到我身上而已。”夜冷离道。
许澈已经不只是郁闷了,他强加?明明是他都迁就她的口味了好不好!谁知道她口味变那么快啊!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口味变的也不比翻书满到哪去。
许澈看着她的目光很哀怨。
夜冷离以为他不高兴了,顿时狗腿道:“您权当我放屁。”
韩若琳险些喷出来。
许澈瞬间冷下脸,“请夜冷离同学注意一些,嘴里不要乱喷粪!”
韩若琳无语地看着他,还说人家,您更过分好吧!
夜冷离抿起嘴巴,带着凳子撤后大步
许澈道:“你做什么?”
“怕把粪喷到您身上。”
……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我又改了,这次改到十一章,估计不会再改了,体谅体谅,妹子们,收藏啊,这样码字很没有动力啊~~~
☆、他她交往,他的乱伦
“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韩若琳道。
“我觉得你和鸟叔挺配的。”夜冷离扭过头看着她道。
许澈轻咳一声,他没有想笑,绝对没有!
“为什么?”韩若琳不解地看着她,鸟叔很丑哎。
“起码你们都是一个国家的啊。”
“我和张根硕也是一个国家,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们更配?”
夜冷离吃了口蛋糕,“因为我长眼睛了。”
……
许澈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惹她,不然搞不好现在他和芙蓉姐姐都配对了。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夜冷离突然说道。
许澈回过神,原来刚才他一直盯着人家看来着,他施施然别开脸。
“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吴莫愁。”夜冷离淡淡吐出这么一句。
……他没有偷看吴莫愁的习惯!
韩若琳越来越觉得,许澈是喜欢她的,一定是的,传说许澈不怎么理会女生,更别说一起出来吃东西,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表示过厌烦,从来不会拒绝她,主动给她手机号码,还约她喝下午茶。
他一定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里,她不禁窃喜,她打听到许澈家境很好,许澈还是小有名气的业内模特,这样好的条件,带出去见朋友都很拉风呢。
五坪大的小套间里,白色的墙面因年代太久已经有些发黄,水泥的地板坑坑洼洼有些不平,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滴水,套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衣柜和桌椅上的油漆有些脱落,窗户已经关不紧了,被风吹打着发出吱呀的声音。
清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起一头美丽的长发,本来很美好的画面,在这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惊悚。
夜冷离看着日历上做的标记,她几乎都快忘了还要交房租的事,回来的这几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早忘了这些,当然也没有提前做准备,现在的她可是一顶一的穷人,穷得口袋里钢镚叮当响的声音都没有。
许氏的工资虽然很高,但是大多都被她用来装饰掩饰自己,只有将自己的过去掩饰得很好,她才能无所顾忌地接近许澈,所以她的存款几乎为零,现下她不需要伪装了,可是现在房价那么贵,她才刚刚从零开始,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她记得这里房东太太张婶小气得很,房租一涨再涨,股票都没她涨得快,要不是因为这里的房租比较便宜,她早就搬走了,看来她还要多找几份兼职才可以付得起这善变的房租。
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就是“哒哒”的高跟鞋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张婶来了,她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没有起身。
“张婶,我知道你有备份钥匙,但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自作主张地出入这里,毕竟这里已经租给我了。”
张婶走到床前,叉腰瞪着她,“租给你又怎样,这可是我的房子,我当然要来看看你有没有损坏它,房租呢?”张婶伸出胖嘟嘟的手。
夜冷离环顾四周,这样的房子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损坏?毁容都当整容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最后的几张人民币交给她,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光芒。
张婶接过钱,专心地数起来,不时地抬起头数落,“小离啊,你生活都这样拮据了,为什么还留在城里呢,城里物价这么高,你又无亲无故的,还是早点回乡下好。”
她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漫不经心地回答,“谢谢关心,我自有分寸。”
她也想回去,可是回到乡下,她依然是一个人,依然无亲无故。
把钱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张婶长长地吐了口气,转眼瞪向她,“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你以为像你这种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臭丫头能在城里站住脚?”
夜冷离笑了笑,没有说话。
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名字皱了下眉,什么小燕子,她纯粹是狗皮膏药吧。
“喂。”
“小离,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韩若琳兴冲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敢确定,她的好消息于她而言,一定不是好消息。
“我和总经理交往了!”
“……你说什么?”
“我,我向总经理表白了,他没有拒绝……”
“恭喜。”她还没有说完,夜冷离挂断电话。
张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刚才听到的消息仿佛还在耳边。
当初的许澈并没有和韩若琳在一起,难道是因为自己保护了韩若琳,所以韩若琳决定不回韩国了,从而促成了她和许澈的姻缘?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无论是和韩若琳还是和谁在一起,只要不是她就好了。
只是,她的手缓缓抚上胸口,为什么那样痛呢?
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许澈自然会保护他的女朋友,那么,就不需要她了。
她不用再强迫自己去迁就那个女生去保护她,她也不用怕许澈再会爱上她,她又是一个人,自在的一个人。
韩若琳发现一个问题,自从她那晚给夜冷离打过电话之后,夜冷离又不理她了,班上依旧没人理她,可是连她唯一一个朋友也不理她了,她几次主动去找她,她都不理她,甚至无视她,她不明白,她做错什么了。
下班时间一到,她连课本都来不及收拾,忙着冲过去拦住她,只怕她又走了。
“小离。”
夜冷离淡淡瞥着她,“其实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全名。”
“你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吗?”韩若琳红着眼睛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落泪的样子。
她们在走廊里,来来往往很多员工,看到韩若琳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没有一个人同情。
夜冷离这次连看都懒得看她,绕过她就走。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韩若琳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围观的人们有的笑出声,朋友?她还真敢说。
韩若琳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些人,他们在笑什么?
“朋友?哟呵。”
人群外突然传来这样一个女声,好似嘲笑,似轻蔑。
一个俏丽时尚的女人拨开人群走进来,大胆地走到夜冷离身边,似乎完全不怕她会生气,一下子勾住她的肩膀,勾肩搭背着。
“我的亲亲小离,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交朋友了?”
夜冷离侧眼看着她,微微一笑,那是抹从心底发出的微笑,“她自作多情而已。”
“这样啊,”那个女生点点头,“走,去吃饭。”
“我不饿。”
“看我吃。”
“……”
两人勾肩搭背地离开,那样的夜冷离会笑,那是韩若琳不认识的夜冷离。
夜冷离看着身旁的这个人,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韩若琳从来都不是她的朋友,她不需要朋友,她的朋友只有一个,就是身边这个人,这个了解她的爱,了解她的恨的人——赵奕佳。
她记得这个时候赵奕佳得了阑尾炎,请了一个多月的假,现在应该是假完了。
赵奕佳也是总经理助理,她和赵奕佳的区别就是一个负责外务,一个负责内务,她是负责内务的。
她现在已经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一切在她选择帮助韩若琳的那一瞬间,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她不确定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是她的一切似乎都变茫然了,连她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富丽堂皇的南国商城,这是城里最大最好的商城了,高档的设置,完善的服务,琳琅的商品,进去以后让人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又什么都想买,进出这里的多是百万富翁,甚至政府首领,这里随便一件东西都是其他人一年薪水都不及的。
明亮的水晶灯,明亮的水晶柜,明亮的地板,晃得人睁不开眼。
“澈,谢谢你送我这么多礼物。”踩着细长的高跟鞋,韩若琳拎着好几包东西依偎在俊美青年怀里。
商场里的其他女客投来羡慕的目光,不单单是因为长发女郎手里好几件成千上万的名牌,也因为拥着她的那个俊美的青年。
青年俊美的脸在这个城市大家并不陌生,在财经杂志上经常可以看到这张脸,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他帅气俊美的样子。
踏出商场,两人走向不远处的跑车,突然出现三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挡在他们面前,许澈无力地叹了口气。
三个男人中有两个较为年轻一些,脸上戴着墨镜,另一个大约四十岁出头,像是领头的那个,三个人将两人围住,就像电视里混黑社会的。
韩若琳向许澈怀里更偎近了些。
“澈,他们是谁?看起来好凶。”她娇滴滴地说道。
没有安抚怀里小鸟依人的韩若琳,许澈走到年纪较大的男人面前,“曲叔,你不要每次都搞得好像黑社会老大要出场一样好不好?”
曲叔朝他微微鞠躬,恭敬地开口,“澈少爷,老爷有命,您已经太久没回家了,今天一定要您回家。”
许澈被他一口一个“您”叫的头疼,“曲叔,你管他叫老爷,管我叫少爷,是不是差辈了?”
曲叔一本正经地回答:“年龄没差。”
“……那等小扬回来,你打算怎么称呼他?”
“小少爷。”
“差辈乱伦啊!”许澈为他家的未来十分担忧。
曲叔又是恭敬一鞠躬,“我坚信少爷您不会爱上小少爷的,所以不用担心乱伦的问题。”
许澈气结,“你小心我真的乱给你看!”
“老爷和小少爷都不会爱上您的,所以乱轮事件近期不会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我又改了,这次改到十一章,估计不会再改了,体谅体谅,妹子们,收藏啊,这样码字很没有动力啊~~~
☆、挑衅意味,在保护谁
韩若琳不依地缠上他,撒娇道;“澈,你答应今天要陪我的,晚一点再回家嘛。”
许澈伸手揽住她的腰,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浮过一丝嘲弄。
“若琳乖,改天我一定会弥补你,回家之后我给你打电话。”
“好。”韩若琳痴痴地点头。
搞定!许澈在背后偷偷朝曲叔竖起两个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
就说他魅力无法挡嘛。
许澈拉着韩若琳坐上车,曲叔随即坐上驾驶座上。
“曲叔,先把若琳送回去,再回家。”
“是。”曲叔应道。
韩若琳来中国工作是暂时的,她的父母因为不放心所以也跟来了,在市里最高档的小区暂时租住着。
“对了,若琳,以前总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员工呢?”许澈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韩若琳想了想,“你说的是小离吧?她不理我了。”
“不理你,为什么?”许澈好像一下子来了兴趣,再没有之前的敷衍。
“不知道啊,她就突然不理我了,”提到她,韩若琳又苦下脸,“你说,会不会和你有关?”
许澈挑眉,“我?”
“她会不会是喜欢你?见你和我在一起了,所以不理我,吃醋了?”韩若琳道。
许澈僵了僵,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那他的色相就没白牺牲!
跑车停在马路边,韩若琳朝许澈送上一记飞吻后飞快地跑上楼,手中还不忘提着商场里的战利品。
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许澈瞬间冷下脸,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嘴巴擦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了她的唇膏味,他摇下车窗,让手中的手帕随风飘走。
对面的马路上,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看着自家少爷突然走了神,曲叔顺着许澈的视线望去,他看到一个女生走在马路上,很无聊的样子,炎炎的烈日在头上,女生的脸蛋有些微红,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只是她的脸上没有半点不悦,也没有半点波澜。
这个女生他见过,儿子曲子明偷偷拍过她的照片,身为许家的管家,当然要时刻了解自家少爷的喜好。
“少爷,要去找个招呼吗?”
看了看曲叔,许澈收回视线,将车窗摇上。
“理她做什么。”
跑车扬长而去。
赵奕佳重新回到公司,并没有引起多大变化,只是几个关系好的去打过招呼,而她最亲近的,只是夜冷离一个。
“小离,韩若琳被欺负的事,你大可以告诉总部部长,干嘛非要自己帮她?”赵奕佳不明白,一连好几天,那个韩若琳就像个疯子一样没个消停,她还真受得了。
“不喜欢请别人帮忙而已。”
“可你也不喜欢帮人忙啊。”赵奕佳狐疑地盯着她,总觉得这次她生病回来,小离好像不对劲了,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夜冷离笑笑,没有说话。
赵奕佳的眼中发出精锐的光芒,“你知道是谁整韩若琳对不对?主谋是谁?我们部的吗?”
赵奕佳本身就是人事部的,这也是夜冷离转来人事部的一重大原因。
“柳南吧,毕竟我刚来这个公司的时候,她也用这个方法整过我。”
夜冷离若无其事地停下,手撑住窗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面阳台上的小平台。
平台上很多盆栽植物,将平台摆满,中间放了一张桌子,还有几把摇椅。
许澈懒懒地在摇椅中摇着,柳南坐在他身旁。
夜冷离离得他们很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许澈把腿翘在石凳上,视线落在翠绿的枫叶。
“她活该。”柳南坐在另一个石凳上。
“你的方式越来越狠了。”声音有些冰冷。
“澈,你在不开心吗?”柳南偎进许澈的怀里,柔声问。
“没有,”他搂住她的肩,笑吟吟道:“怎么可能?”
“听说你和那个韩若琳在交往,你不会玩真的吧?”柳南抬头看着他,目不转睛。
许澈无语望天,“你觉得可能吗?我又不是在演《还珠格格》,不过,你还是停手吧。”
“为什么?”柳南皱眉,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离开他的怀抱,眺望无边的城市楼景。
因为这样给那个人带来了困扰,不过许澈没有说出来。
“和那个人有关吧。”柳南吐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许澈不自在地别开眼,那张冷漠疏离的容颜闯入他的视线。
隔着几层玻璃,四目相交的瞬间,夜冷离笑了。
赵奕佳用手肘碰了碰她,“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美丽的倩影逐渐远去,许澈忍不住嘴角上扬,刚刚,他嗅到了挑衅的味道。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礼拜,夜冷离对现在的生活过得很满意,她在餐厅找到了兼职,暂时抵消了房租的问题,同样和许澈的交集几乎为零,她什么都不用发愁。
除了她。
夜冷离觉得再这么下去她脑袋都快大了。
“韩若琳,如果你还没吃饭就去吃,吃饱了撑的就去减肥,不要总来烦我好吗?”
韩若琳挡在她身前,张开双臂不让她过去,“小离,你是不是喜欢许澈?所以看到我们在一起了,才会不理我。”
夜冷离这次连话都不想和她说了,挥开她就走。
韩若琳刚要追,赵奕佳拦住她,拉着她进了女厕所。
“不要再烦小离。”
“可我要把一切问清楚。”
“想问清楚?好啊,我告诉你,小离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朋友,她之所以那些天陪你吃饭陪你逛街,是为了保护你。”赵奕佳道。
“保护我?”韩若琳不明白地看着她。
赵奕佳嗤笑道:“你以为那些人后来为什么不再给你送死青蛙死蛇之类的东西了?那是因为小离,只要是小离帮的人,谁敢欺负。”
韩若琳有些不甘地撅起嘴,不服道:“她有那么厉害?”
“在公司里,小离说一就没有人敢说二,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服,她对于我们而言是光荣,是荣耀!”
韩若琳更加不满,“我在韩国也很厉害啊,我也得过很多大奖,也可以给公司带来荣誉的!”
赵奕佳懒懒投去一眼,“你有过用满分设计成绩考进公司吗?你试过英语物理化学全国竞赛中全部得特等奖吗?你可以每届都为得到国外设计一等奖特等价公司吗?”
韩若琳:“……”
赵奕佳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只要她和你在一起,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不过现在你已经和许澈在一起了,许澈的女朋友也没人敢欺负,所以小离当然不用委屈自己继续和你在一起了,她又不是自虐狂。”她说话中带着深深的鄙夷。
“……”
其实赵奕佳不知道的是,她保护她,也是对那个人的变相保护。
哪怕只是名声,她都极力地维护着。
夜冷离一边向公交站牌走去,一边放慢脚步,等赵奕佳追上来。
去站牌的路上有一个小亭子,平日里很少有人,今天却难得的有人在,如果是许氏的人就会认识,是许大经理和他的小跟班。
许澈打开一罐啤酒,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一口一口地灌下肚。
曲子明犹豫着又有些惧怕地走近他,腰板都不敢挺直,他看着满地的啤酒罐,少爷可真不道德啊。
“少爷,我们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啊?”
许澈瞄了瞄他,喝下一口啤酒,“这里是552路公交站牌的必经之路吧?”
曲子明点了点头,他想他明白了。
将手中的啤酒罐抛远,啤酒罐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许澈重新打开一罐啤酒,嘴角透着邪恶的笑意。
马路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漫长的马路上里显得娇小而又注目,小小的白影逐渐靠近。
许澈有些紧张地坐直身体,揪了揪曲子明的衣摆,“小明啊,你说一会儿我怎么开头好呢?”
曲子明自动忽略他的称呼,想了想,“那要看少爷想当一个温柔的少爷,还是一个劫色的恶霸。”
许澈垮下脸,“我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夫!”
“……还是恶霸吧。”说着,曲子明已经抢先出声道:“喂,那个女人,快过来!”
夜冷离脚步不停,其实刚才她就看到他们在这里了,只是这里是去坐公交的必经之路,她总不能飞出去,她只能装作没看到。
曲子明见她停都不停,干脆冲过去拦住她,许澈想阻止他都来不及
曲子明口气不善,“见到总经理也不打招呼问声好,你懂不懂规矩啊?!”
许澈:“……”他为他树立的恶霸形象真的很形象!
夜冷离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她记得这个小跟班唯唯诺诺的胆小得很,怎么今天这么胆大,难道是她重生的蝴蝶效应,把他也给改变了?
“下班了。”
“可是他还是你的顶头上司啊。”
夜冷离冷冷看着亭子里喝酒的许澈,“他是七老八十快死了?如果不是,我为什么要向他问好?”
亭子后面的绿叶作为背景,遍地的啤酒罐,青年的身影有些孤独。
扔掉手中最后一个啤酒罐,许澈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直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变得狂妄轻佻。
“虽然诅咒人不犯法,但你也不用这么诅咒我吧。”
她突然笑了,向他跨近一步,抬起头,她和他只差一厘米,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我又改了,这次改到十一章,估计不会再改了,体谅体谅,妹子们,收藏啊,这样码字很没有动力啊~~~
☆、始乱终弃,你要负责
“你的现任女友因为你,被你的前任女友欺负,你就眼睁睁看着,不闻不问,这种没有风度的男人,诅咒都是轻的吧?”
许澈耸了下肩,“你也说是前女友啊,既然分手了,我哪有权利管人家,再说那时候韩若琳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可终究是因为你,所以,你们是一丘之貉。”她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一丘之貉?”他认可地点点头,“这个词不错。”
“字典上形容你的成语多得是,自己查去吧。”夜冷离说道,绕过他想要离开。
“那有没有形容你的?”许澈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始乱终弃?”说完他又皱起眉,似乎对这个词不太满意。
曲子明去撞墙,不,撞树。
夜冷离僵住,回头看着他。
许澈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他轻咳两声,然后哀怨地看着她,“你要对我负责——”
撞完树回来的曲子明……继续去撞树。
好半天,夜冷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忘了那晚的事了?”许澈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晚……真是令人遐想的一个词啊……
夜冷离在大脑中迅速搜索了一遍,无果。
“那晚,什么事?”她问出声的时候,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已经发生什么了吗,早知道就养成写日记的习惯了!
许澈失望地垂下眼,扁了扁嘴巴,“那晚,你和我表白了……”
夜冷离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表白。
“额,我的原话是什么?”
许澈抬起头看她,似乎是想确定她是真忘了还是装的,看了好半天,从她脸上没有看出半点伪装的痕迹,他叹气叹得更大声。
“你对我说,从你第一眼见到我,就觉得我很帅,很喜欢我,暗恋了我很久,希望可以和我交往……”
曲子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少爷还真能掰。
“不可能。”夜冷离冷冷地打断他,虽然她忘了原话是什么,但这些话是她打死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许澈看着她的表情更加哀怨,通透地在表达一个意思——谁说她忘了,谁说她忘了!
曲子明对自己少爷抛去一个白眼,是你自己掰得太离谱。
“好吧,你就和我说了一句话,”许澈认命地叹了口气,“你说,许澈,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学着她的口气道,冰冷,跋扈。
夜冷离点点头,这倒像自己说的话,经他这么一提醒,她也想起来了,她记得那时候许澈的回答是,“行啊,那你追我吧。”
回到现实,许澈可怜巴巴地瞅着她,“我在等你追我啊,你肿么不追了?”
夜冷离冷冷别开脸,“没兴趣了,我就是开了一个玩笑。”
“我是让你随便开玩笑玩弄的嘛!”许澈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曲子明眼睛一亮,少爷终于要展现他爷们的那一面了!
接下来,他听到——
“玩弄完要负责的!”
曲子明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撞树撞死。
然后,夜冷离在两个人是视线之下,打开包,拿出钱包,取出两张人民币,放到许澈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曲子明看到自家少爷对着她的背影在做深呼吸。
许澈捏着钱的手狠狠地握紧,他不是出来卖的!还这么便宜!
看着她的背影,许澈想到了和她的初次见面,脸上的愤怒也渐渐褪去,换上一抹无法抹去的笑。
夜冷离对于许氏而言,是传说,是荣耀,是不可蔑视的神话,她是第一个以满分设计成绩考进公司的,据说她高中毕业的时候哈佛大学都给她下了录取通知书,并且保证四年不收学费,可她却拒绝了,选择了市里一家中高档大学,在国内也算是顶尖的大学,可是和哈佛相比,还是相差太远。
她毕业以后,各大公司抢着要,她却选择了许氏,哪怕只是一个小职员。
她带着无数荣耀而来,又为公司争得了无数荣耀,那时候,她是所有许氏员工崇拜的偶像,连他也忍不住生出些微敬意。
如果一个人各方面都强过自己,甚至强出很多很多很多之后,那么就容不得他不尊敬,因为他不如她。
她刚来的时候直接进了设计部,离总经理隔了十万八千里个部门,就算她再厉害,与他而言,不过是个能挣钱的员工而已,无关痛痒。
女人对他而言,只有两种,一种可以到手的,一种懒得到手的。
夜冷离,开始是第二种,后来变成了第三种,到手又跑了!
柳南比夜冷离早进公司一年,那时候所有“天才”、“荣耀”这些称谓都是她的,时尚,漂亮,优秀,她从来都是最好的,她让其他公司的设计师知难而退,没有人敢和她比,也没有人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