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我不要呆在你身边。”夜冷离潜意识地挣扎着。
她想逃离,她只想逃离,离开他的身边,那种感觉,太痛了。
“不呆在我身边,好啊,我就让你永远无法摆脱我,永远都留下我的印记!”许澈冷笑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他将夜冷离丢在床上,随即就覆盖上来。
夜冷离拼命地向上移,想要挣开他,可是他用力地禁锢住她,使她动弹不得。
许澈看了她一眼,扯开她的衣领,对着她的锁骨咬了下去。
疼痛让夜冷离清醒了些,她慌了神,惊慌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做什么?”许澈冷冷一笑,“你说呢?”
“你是我的亲叔叔,不行……”
“去他的狗屁叔叔,老子才不理那些狗屁血缘!”他捏住她的脸,“谁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上来就说是我大哥的女儿,老子才不承认!”
许澈瞪着她,说着残忍的话,其实他相信是她,她那样倔强坚韧的眼神,与当年在医院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也真的只是想一辈子在她身边,守着,护着,可是为什么她要逃离他,他不准!
“不管你承不承认,那都是事实!”
夜冷离是真的慌了,她回来是为了保他一命,本不想和他有交集,更不想和他发生任何感情,因为他毕竟是她的亲叔叔,和她在一起,就是毁了他的一切。
许家丢不起这个人,许澈也丢不起这个人!
“不要,阿澈,我求求你不要……”她很少哭,几乎是从没有哭过,可是现在,她泣不成声。
“不要?不!我不能让你离开,我已经无法让你离开了!”许澈看着她,竟也红了眼眶。
他真的,已经放不下了……
他扯下自己的腰带,将她的手禁锢在她头顶上方,用腰带将她紧紧缠紧,另一头拴在床头的护栏上。
她穿的是最正统的短袖和牛仔裤,他用腿抵着她的双腿,抑制住她的挣扎,然后脱下她的上衣,因为她的手被绑着,他无法将衣服完全褪下,衣服只能挂在她的手臂上,包括,她的内衣。
许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她练习跆拳道的原因,所以她的双峰称不上多傲然,反而娇小中透着玲珑,他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说不出的精致。
他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强忍着半跪起来,开始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然后强行脱下来。
夜冷离哭得憋红了脸,挣扎不断,可是却始终徒劳无功。
几乎是脱下她最后一件衣服的瞬间,许澈整个人覆了上去,吻住她的唇,大手覆盖在她的胸前,另一只手向后摸向她的浑圆,两只手同时揉搓着。
他一边大力地吸允着,狂热地吻着,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再没有往日的耐性,三两下就将自己脱的□,他们都是赤.裸的,炙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知道烫到了谁的心。
夜冷离忍不住抖了下,她几乎忘了他身体的炙热,自从她为了让孩子故意死在许澈手上,诱他疯狂行房事之后,他们自此天各一方,再没有这样感到彼此炽热的身躯。
夜冷离竟抖了起来,忍不住害怕。
她知道,她躲不了了。
她想起她第一次把身体给这个男人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急切,却带着温柔,即使这样,她还是痛得要死,这次,她只会更痛,撕裂身体的痛。
她哭红着眼看着他,企图激起他的点点怜悯。
许澈吻着她,不经意地看到她的眼神,心下一慌,他匆匆别开眼,改吻向她胸前的嫣红蓓蕾。
他一口含在嘴里,温润的舌尖湿润地舔吻着,牙齿时不时地撕咬着,偶尔轻咬住乳.头,然后轻轻一扯,再松开。
不痛,痒得难受。
夜冷离却没有多大感觉,只除了身体有了点点空虚,却只是点点,足以抑制住。
她的性.欲一向不高,即使是当年也一样,和许澈上床对她而言只是例行公事,她从不感觉到快乐,她知道,这是心理问题,一个从不用心去感受的人,如何能感觉到快感。
她由着许澈在她胸前啃咬,木然地看着天花板,只除了空洞的眼睛里有泪在流。
☆、尴尬相亲,春游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