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信仰与理性“下个星期如何？我们可以去逛街。”.2

他走进去的时候，妈妈平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她那小小的鼻子下面。虽然她快不行了，但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并且她的眼睛在费斯特进来的时候还眨了一下。床边除了一朵花，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妈妈，你为什么笑啊？你觉得好点没有？我收到电报了。你还好吧？”

“费斯特，你能过来和我在一起，我很高兴。我认为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不知怎的，时间就过得这么快，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一直是如此了不起的孩子，看着你长大的时光真是值得珍惜。我爱你。”

她现在面向一边点着头，注视着费斯特，那一边的触须粘在头下。她微笑着。他感到喉咙发堵。尽管他觉得，她会最终和他分享她长久以来爱他的理由。

她看着他，就在他以为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的眼睛对他眨了眨，然后闭上了。“妈妈，妈妈。”她张开眼睛。“我爱你。”

她笑着，眼睛闪着光，轻轻地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费斯特的双眼现在湿润了。“你眼中的那个闪光。妈妈。我爱你。你确实是个漂亮的妈妈。我很抱歉，我以前从未注意到，或者是我从没有表达出来。就是那样的，当你说……”

她又睁开了双眼，这是最后一次：“嘘，费斯特，我知道的。这就是一直以来我爱你的方式，也是你爱你的妻子和孩子的方式，也是你爱我的方式。你没有必要说出来的。”

她的眼睛闭上了，费斯特用爪子抱住她，亲着她苍白的、柔软的面颊。他现在笑了，一边哭，一边笑。

注释

[1]

在这个故事里，作者对老鼠用的都是人称代词。——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