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说谎者、运动和一次“意外”

结论可能是，要么人们的智慧不足以理解世界，要么这个世界无法理解。

——丹尼尔·克拉克（Daniel Kolak），戴维·哥洛夫（David Goloff）

如果说这句话不存在，那么就本该有人杜撰它。

——道格拉斯·霍夫施塔特（Douglas Hofstadter）

我估计，无须老人带路，其实也可以独自尝试一下那沿着梯子和通道之路。我得去学校看看有什么事。

当我出现在我们学校小小的正门前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没什么改变，尽管我的确有些激动，就像父母第一次让我一个人去上学时的心情。

如果说做梦诠释着醒时的生活，那么醒时的生活也诠释着梦。

——勒内·马格里特（1898—1967），超现实主义画家

然而，在去学校的路上，我从远处看到了老人。他和某个人在一起，从后面看，那人确实像是阿丽克丝。我总以为梳辫子的女孩都是阿丽克丝。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为何会在一起。我试图偷偷地靠近他们，于是追上了离我有半个街区的一队人，并保持很近的距离，以便装成和他们是一起的。人们看着我，可能对我如此靠近他们感到奇怪。我立刻开始用手指数了起来，貌似在计算某个东西，而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一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就更忙乎了。情况像是这样：如果你在计算，那你必定在忙，必定是在做某件真正重要的事，因而当然就不会偷听他人谈话。我留意着老人，看到他摸着胡须，在和那个女孩讲话，我越发肯定那就是阿丽克丝。她有着那带小跳的独特步伐。

又有几个人看着我，我数了起来。这时，有个女人盯着天空惊叫：“那是什么？”

“什么？在哪儿？”另一个人问道。

“老实说，我认为它是UFO

，”那女人立即答道，“确实是的，我敢肯定。我们该立刻打电话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