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死亡或战斗无法持续状态时获胜]
[在这个空间里死亡和受伤并不能变成现实]
[可以弃权]
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还有人提醒说,根据战斗情况,影像可能会被审查处理。但这是一条与我无关的信息。现在这个怎么放出去啊。
“……我不记得在问卷上写了我的名字。”
呆呆地小声嘀咕。
“问卷应该是掩人耳目吧。”
韩宥真开口了。
“反正也没几个人能如实写下来。”
老实点。我。好像能读懂我的想法一样,韩宥真接着说。
“你想杀了我。虽然不新鲜。”
她若无其事地吐露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圣诞地下城的韩宥真。那时候也有动过刀。虽然是令人心烦意乱的记忆,但多亏了他,反而变得平静了。
“好吧,好吧。如果我选一个我最想打的人,我会的。”
也不用惊慌。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甚至现在的韩宥真连地下城里的怪物都比不上,只能是一次性的。
“虽然感觉很脏。所以我觉得你是假的。”
“就像一面镜子。这不是一个独立的克隆,无论哪一方获胜,只剩下真正的东西了。”
“嗯……是的。”
果然这种感觉很不对劲。那家伙更像是。无论是影子还是别的东西都有自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记忆也一样,但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笨蛋。”
韩宥真看着我的表情扑哧一笑。
“谁同情谁?”
“不,如果我不高兴,我很抱歉。”
“也没什么坏处。”
韩宥真回头看了看周围。我也跟着转移视线。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墙壁、绿色宽叶的木花盆。那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室内。长沙发摆得圆形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圆灯。只有一扇大大的门,没有窗户。
“我关掉了广播。他说他连查塔博克都看不到重要的信息。”
“如果我知道,我已经开始玩了。这不会是骗人的。”
“韩宥真。”
韩宥真手里拿着雪白的枪。我的指尖无意中抽动了一下。虽然想应对一下。
“有很多事情要做。”
如果那家伙真的和我一样。
“最重要的是要把刘贤带过来。”
手指摩挲着枪口。平滑地沿着曲线绘制。
“你必须承担责任。还有其他人。什么,其他的都撇开,因为我也是你。”
如果是我。而不是攻击我。
“所以你要活下去。”
枪口在下巴下面。没有丝毫犹豫,没有犹豫。
“我可以死了。”
汤
枪声响了。血没有溅出来。我看到了身体在后坐力中摇晃了一下,然后又向后翻过去。就这样扑通一声,大摇大摆地躺下。枪撞在地板上发出响声。
“……啊,恩惠。”
传来咕哝声。
“关都关不掉。出现信息了。嘿,你不能自杀。不是参赛者,也不能弃权。”
“……你。”
“什么。”
韩宥真笑了。
“你这个疯子,你以为假的人都想变成真的人。别人不知道,你不是。你甚至不能死。”
近了一步。韩宥真仍然躺着。他似乎不想起床。长长地呼气,心跳加速。
“你必须一直隐瞒,忍受,装作若无其事,但我不是?我只需要死在这里。那就是帮助需要找回韩宥贤的韩宥真,这已经足够了。可以轻松完成。”
“……。”
“但你会一直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怎么结束。”
“……还是有一点,好了。”
笑声更高了。嘲笑的语气很明显。
“戴在弟弟旁边,挺好的吧。但那都是负担啊。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很开心。我尽量不去想。每一个都变成了内疚像针一样扎进去。他们晚上还使劲捅我。”
…当安静的时候,没有人。特别是在愉快的夜晚。肚子疼得有时恶心得连气都吐了。
“我有两次丢下弟弟。但他还在笑。”
“……不高兴。”
“太可怕了。甚至令人厌恶。好端端地活着很奇怪,感觉每一天都很犯罪。但老实说,我们是。”
韩宥真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呆呆地仰望天花板上的圆背。
“因为之前也不是好好的。”
“……怎么了。我还好。”
“我也是你。”
一阵短暂的沉默。韩宥真再次开口了。
“我还年轻。但我不是不知道。”
会被父母抛弃的事实。
“当时也是。”
“适可而止。”
“你曾经犹豫过要不要放弃。”
踢了他的腿。我的脚也疼了。韩宥真又笑了。我抬起腿想再次踢它。这一次,韩宥真也没有善罢甘休。在被踢之前先用脚抽打了一下,就像捅我的脚踝一样。
跌跌撞撞,最后在地板上翻滚。砰,声音很大。韩宥真没有在意我会倒下还是会重新站起来,继续说着。
“老实说,这很正常。安德。当然很害怕。”
……我记不清楚是几岁的时候了。也许是想不记得。大概是在父母开始和我们渐渐拉开距离之际。
是游乐场还是角落里的花坛?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刘贤。可能是周末。当我说要带弟弟出去玩时,父母明显松了一口气。所以他会坚持到太阳落山,也会察言观色地坚持到晚饭结束才进去。因为我们俩单独吃饭更方便。
那天也被晚霞染红了。刘贤安静地、乖乖地坐着。弟弟看起来没什么,但我一直很不安。是个没有父母就无法生存的孩子。但说不定连更小的弟弟也会被抛弃。
“当时只有一次。”
“我知道。”
如果没有刘贤的话。
太阳下山了。天昏地暗才进屋,心里还是不是滋味我害怕进去,但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手握了几下。我还能感觉到我的手掌湿漉漉的。
如果我一个人回家。那父母可能会惊讶一会儿,然后笑得跟以前一样。用亲切的表情让我快点过来问我饿不饿。也许是像走失的孩子回来了一样高兴。老大变得“正常”了。然后让三个家庭平凡幸福。
不经意间走了几步。弟弟没跟着。就像跑过一样。突然回头一看,天空一片漆黑,弟弟不见了。
嗓子里热乎乎的。我觉得我要哭了。我可能真的在哭。又转身跑了。刘贤就坐在原地。紧紧抱住了静静地看着我的弟弟。对我说对不起的我有贤为什么?问。
没有回答,而是握住了弟弟的手。生怕错过,紧紧抓住再走。
“从那以后,就没有了。”
“这是一种骄傲。”
“当时就是一次。”
“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更让我放不下了。”
韩有珍说。
“看了刘贤,说要和别人交往,但我们也不简单。”有借口说刘贤天生就是这样,你算什么。”
“你也是我。”
“当时,韩宥真代替弟弟被遗弃了。”
在黑暗的天空下,独自一人。我的力量无法把两个小孩都带走,一个不得不放弃。然后还站在那儿。
“哦,别无他法。连我都照顾,怎么活啊。”
“嗯,没错。”
“我很满意。还不错。直到有该死的地下城,真的。”
“那也没错。但它最终完蛋了。”
努力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会好。那也太过分了。我的嘴唇也扭了起来,笑也漏出来了。
“你这该死的混蛋。你为什么现在才这么说。镜子什么的,到底是Chatterbox做的。这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什么狗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用的话。我曾经照顾过你。”
是的,因为是我,所以才会说那种刺耳的话。如果Chatterbox介入的话,也许会更加亲热一些。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会好的。但是韩宥真。
“但最终还是放松了。你喜欢得到认可吗?当我听到有人说你很好的时候,我很兴奋。”
“……那也是你。”
“因为我会尽我的职责消失。看着我。即使是假的,也会马上逃命。这样你才能扮演你的角色。如果是别人就会大吵一架。我不会乖乖死的。”
没有一丝犹豫,我想起了扣动扳机的手指。
“你也是,还是。周围的人照顾我有什么用。大不了,嗯,大家都很担心,你应该小心点,嘛。就像别人一样。”
这是无底洞。韩有珍说。
“不,根本就被砸烂了吗?倒水的时候会有点湿。即使这样也装不下。”
“所以怎么办。”
“不要做白日梦。”
“……冷静的家伙。”
“小时候也是,现在也是。只是对象从父母变成了超越者和根源而已。我仍然力不从心,也无能为力。我不能把你也关起来。”
我无话可说。我答应了他,但他的想法是我的。
“总之加油。即使讨厌死了弟弟活下来也能怎么样。你应该假装没事。”
“……话太多了。”
俯视着韩宥真。感觉相当可怕。《地下城》里的我还没犯错,还算可以放过的。事实上,他没有理由挨骂。幸福地生活着吗?
“我们没有资格。”
好像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似的,韩宥真苦涩地嘟囔着。用枪指着韩宥真。枪声响起,射出的魔弹虚无散开。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恩情关不了。”
韩宥真闭上了眼睛。
“这确实是件坏事。你想弃权吗?”
“……你觉得会吗?”
“是的,如果我不干,我早就不干了。我们不是辛苦了嘛。也许是因为不知道放弃,所以才会这样。”
“但正因为如此。”
走到这一步,也有收获,也有改变。有贤,现在的有贤过得很好。艺琳还有其他人。
“除了你。”
“不要像看别人心里话一样说话。”
“因为这是我的欺骗。”
大多数人都好多了。虽然也有MKC和苏谭这样的情况。在韩国地下城也没有爆发,所以很多我不认识的人都活了下来。
“那已经算做得不错了嘛。”
“所以不要贪心。也不全是我们的。”
从回归开始,就不是我的力量。如果当时知道会怎样,会不会让时光倒流。如果根本不可能救活那个弟弟,就到此为止了吗?
俯身。只要有恩惠,没有几个办法可以杀死韩宥真。膝盖放在地上,又稍微站起来,使劲按在韩宥真胸口。
“啊,呀。”
韩宥真睁开了眼睛。不满意地仰望着我。
“一次杀不死。”
我觉得这太疯狂了。
“所以,你会本能地挣扎。”
因为是活着的人。韩宥真轻轻地叹了口气。
“要不要绑起来?”
“……我不知道。说不定就不动了。就这样。”
有点发呆地看着对方。
“不过还是挺开心的。”
“适可而止。让人留恋。”
“我应该羡慕你吗?”
“……不,那可不行。”
不管我怎么说。我会一点点照顾自己的。所以我想我会独自参加Chatterbox的派对。为了照顾我,我努力找借口说那一方更好,对我有利。
而且实际上,也因为对韩宥真网开一面的视线而兴奋不已。
“当时心情很好。”
“……不过,现在。”
“我没有。是的,是的。”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甚至没有找回我失去的一切。不能这么快就浮躁啊。现在还不行。我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静静地看着我。安静,我也同意抛弃我。
韩宥真堵住了韩宥真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