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
说不出话来。热的东西哽咽着把胸口、脖子填满了双眼。各种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过去的时光历历在目。我以为你错过了。以为没保住。我为自己留下的东西感到内疚、愤恨、委屈、不寒而栗。一会儿睡觉,一会儿吃饭,若无其事地笑着、聊着,也会恍然大悟地心头一紧。半截身子好像落在雪地里了,冷得不寒而栗。
“……继续。”
即使是死去的弟弟也不能不找。已经是死人了。即使找回了,也会被泥土覆盖消失,燃烧后只留下灰烬。活着的人更重要。有些人会这么说,我也不是不这么想的。
但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没有信心坚持下去。即使是在迷茫的道路上,也只有挣扎才能缓过气来。一步一个脚印地拼命前行……
不知不觉间,就可以喘口气了。即使有弟弟,我也过着艰难的生活,而且过得比我想象的要好。这既奇怪又悲伤……觉得以后无论如何也会活下去。
“我……”
我想,如果把弟弟带回家,就可以把伤痛和悲伤一起埋葬,用思念来掩盖。
然后和26岁的弟弟见面,把他送走。我不能无动于衷。狗尾续貂地说再见。但还是送得很好,我觉得就这样结束了。用这个就可以了。
但是我。
“……哥。”
刘贤轻轻地伸出胳膊抱住了我。双眼和喉咙又痛又烫。我哭泣的声音听起来像别人。
我仍然迷恋不已。好像还在抱着。好像还是什么也没放,一直抓着。
那些剩下的东西倾泻而下。我从一开始就没放下过,这句话才让我放下了。一切都随着泪水流走了。灰蒙蒙的花瓣不停地掉下来。漫天飞舞。
“……刘贤你也是。”
好久才擦掉了湿眼角。可能是报恩技能还在适用中,所以好像没有肿胀。但还是留下了眼泪,形成了水珠。想起我哭的时候经常给我送水的艺林,笑得很小。小丑也跟着洗脸的我扑通扑通地打水。
“你等我,我才走到这一步。”
如果我不知道我丢下了弟弟,我就不会这么拼命了。也许成贤济和宋室长的工作也会因为“超出我的能力”而放弃。
“我不想再错过你两次,所以我什么都不能放弃。你说我完成了你,但这并不是单方面的。站在这里的韩宥真也是因为有韩宥贤才有可能的结果。”
而且我还和更多的人交流。甚至对另一个我。
“地下城里的纳马尔。虽然现在不是地下城。不管怎样,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很平静。他知道你的事吗?”
“虽然是我创造的世界,那里的韩儒贤也是地下城创造出来的,但因为和韩儒贤有着很深的关系,所以有过短暂的联系。”我只是在那里等你?”
“真让人讨厌。他们还好吗?”
“稳定在一个完全独立的世界。会没事的。”
如果他知道,他可能不会告诉我。当然也有制约,最重要的是,如果对有贤有所了解的话,反而不会来到这里。如果刘贤是源头,老实说我同意宋室长的做法……
“哇……真是差点出大事啊。”
想想看,如果许愿之月的计划成功了,裕贤也会被杀。其间有好几次机会把圣贤祭交给新月。甚至新月还诱惑我说要满足我想要的。要是听了那句话,我就永远失去了我不认识的新弟弟。光是想象就让人脊背发凉。
“如果许愿之月成功创造了新的源头,刘贤你也不会安然无恙吧。”
-我也是,爸爸。
小丑抬起了一只翅膀。
“嗯?你也是?”
-如果韩儒贤在无法完全站稳脚跟的状态下消失的话,我会重新回到空位,回到源头。虽然我们一起实现了白鸟的愿望。
哔约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分离。
-但我不介意你做任何选择。白鸟和我可以一起度过短暂的时间。
“我也是,老兄。如果是哥哥的意志选择的结果,任何事情都可以。”
“……不,你们俩的梦想要大一点。没事什么没事。我不好。特别是刘贤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刘贤眨了眨眼睛。然后他笑了。不要试图以那种方式过关。
“嗯,老兄。我希望他能到我这儿来。”
“……是的。所以,你来了。”
一张白色长椅出现了。花的阴影在上面晃动。就像有一天一样,并排坐在椅子上。问刘贤饿不饿?好像有点饥肠辘辘。刘贤的膝盖上放了一个便当盒。三明治紫菜包饭油豆腐寿司。这些都是我给弟弟包过的食物。第一次做的紫菜包饭连馅料都没有,肋部都裂开了。
开了罐装汽水。传来凉爽的声音。小丑咬了三明治旁边的小西红柿。4层盒饭盒上的花瓣落了下来。望着纷纷扬扬的花。
“刘贤是你啊,不是所有人都在看着吧……?”
吃着三明治,我有点担心。是根源嘛。还说跟我有联系。
“不是全部。”
“不,那是。虽然我们是兄弟,我们也没有什么见不到的,但我们哥哥也有隐私权。”
虽然是我帮他洗澡堂养大的弟弟,但是这段时间我,那个……不能说没有什么让刘贤看不下去的事情……。后脖子有点发烧。还看了Chatterbox派对吗?给观众们发爱心……。又一次感到羞愧。
“别担心,这不是直视式的。我喜欢任何一个哥哥。”
“就是这样。不,即使你看到了,如果你没有因为它而孤独的话。我也没事。这就行了。”
刘贤把掉落在三明治上的花瓣摘下来了。
“我从来没有孤独过。能知道哥哥有多想我。比以前更确定更清楚。因为我所拥有的、保持意识的、成长的一切都源于我哥哥。”
“……还好。”
花很漂亮,天很暖和。轻轻吹来的风也让人心情很好。最重要的是,和弟弟一起赏花本身就很开心。谈天说地。无关紧要的闲聊中夹杂着欢笑。但内心的一角却有一种无奈的阴影。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花儿会凋谢,这温暖的时光也终将流逝。所以更应该尽情享受。
“你也吃点吧。我想我不需要吃,但我还是要一起吃。”
“嗯,哥。”
“早知如此,我也会做点什么来的。哦,也许吧。”
翻阅了清点。好像还剩着。
“有!”
裕贤经常吃所以一有空就做的腌制水果。星儿也喜欢洁和雪儿也吃得很好。我回家的时候把它收起来了。把它作为瓶子递给了刘贤。刘贤拿出一块水果放进嘴里。笑得很漂亮。
“好吃,哥。”
静静地看着那张脸。慢慢地开口了。
“现在,有贤啊。”
你和我会怎么样。听到低声的问话,刘贤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哔哔哔哔地飞了起来。
“哥。我死了。”
“……嗯。”
“这点是不会变的。”
我猜到了。白鸟拿走的是刘贤的魔石。25岁的刘贤再也回不了我了。虽然可以在魔石的基础上获得新生,但肯定不是同一个存在。
洁儿完全不同。虽然有圣贤帝的一点记忆,但毕竟是知识,并没有被认为是同一个存在。除了龙种这个种族之外,没有发现迪亚尔玛和龙人种的踪迹。
星伊以前的记忆也很模糊。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种族和面貌都发生了完全的变化。也没有把前生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混淆。星就是星。
相反,雪儿却有点不同。也许是因为将黑龙原封不动地变成剑并维持至今的缘故,出生在黑龙心脏的雪儿拥有着很多过去的记忆。即便如此,现在的自己和黑龙之间分明存在着一条线。性格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毕竟,不能因为魔石留下了,就说这个人还活着。
“最重要的是,我的位置已经被填满了。21岁的我是活在当下的哥哥的弟弟。”
26岁的刘贤埋葬在过去。在贤在和我在一起的21岁的刘贤。而我面前的另一个弟弟。
“我,源头还没出生。只是我已经作为哥哥的弟弟存在了,所以才会有自我意识地行动。”
“……不能长久吧?”
“嗯,如果不是这样出生的话,根源又开始了捕食行为。现在哥哥待的世界。还有另一个世界。”
只是解决了类似的根源,算是恢复了原样。任由如此,新月、许愿月终究也会重新出现。乌黑的眼睛看着我。眼睛似乎在微微晃动。不,我的瞳孔在晃动。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作为本源获得新生。但那肯定不是我。”
“……是的,肯定是的。”
像洁和星一样。也许比他更找不到原来的样子的孩子。
曾经是韩儒贤,但现在已经不是韩儒贤了。哥,“我”肯定会消失。魔石和任何东西。也许记忆也会消失。”
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可留下的明确的离别了。不经意间,拳头握得紧紧的。
“但你可以不这样做,然后睡着。”
“什么?竟然睡着了。”
“作为韩愈贤,与第五个根源。不再做捕食行为等哥哥。这里又要下雪了。”
洁白的花,变成了洁白的雪。短暂地咽了一口气。
“又让你一个人在雪地里?别胡说八道!”
“不,兄弟。我没事。真的。”
“没关系——!”
“即使你停止了捕食行为,所有的存在最终都会回到源头。如果哥哥的寿命自然而尽。”
刘贤伸出了手。够到我胸上。我感觉有温暖的东西包围着我。这是一种温柔,抚摸着我的身体,甚至更远的地方,最深处的伤口。
“你也会来找我的。那我就和哥哥一起继续入梦。短暂的等待是无关紧要的。”
“……刘贤啊。”
“如果你不想失去我,如果你想继续在一起。那就可以了。”
弟弟亲切地说。
“不管是什么,就像哥哥希望的那样。”
如我所愿。喉咙噎住了。
“刘贤,你是。你也会有所求吧。所以这两者中……”
“不管是哪一种。不管怎样,我都能保护你。希望哥哥能做出自己想要的选择,幸福地生活下去。”
弟弟,望着满是花的树。装了满满两眼。
“……我是。”
我。眼角像哭似的扭曲着,然后笑了。我的弟弟。我的弟弟们。
“如果没有遇到26岁的刘贤,如果没有21岁的刘贤在等待。那也许我……永远不会让你走。”
怎么会这样呢。明知道是迷恋,也会觉得这样不行,却抓住了。我可能会说,我宁愿和你一起睡在这里。现在也不是没有那种冲动。
但是我。
“刘贤你就是你,等着我,最终一起入睡……也许也不是坏事。”不过,总有一天。”
一切总有一天。
“最后……来了。然后重新开始。”
有时候想纠缠,想拥抱,也做不到。有那么一瞬间是不应该的。
“刘贤啊。只要你是韩愈贤,我弟弟汉娜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谁说什么。
“我会一直记得你,想起你,想念你吧。就是啊。”
一遍遍地望着白白的脸。以便随时清晰回味。21岁的刘贤个子也会变高,会有一点点的变化,所以更不要忘记哪怕是很小的差别。
“你好。”
因为我会一直抱着你。因为有你才有现在的韩宥真那样的我会继续生活下去。花已经开了,雪已经融化了。即使有一天冬天又回来了,现在也不是。
“你好,刘贤。”
微光闪过。张开双臂抱住弟弟。有贤微笑了。眼睛发冷。
“你好,哥。”
他的声音和样子都变得模糊起来。最后,真的是最后想说的话。
“我的弟弟,韩儒贤。”
来我这里住过的,一起生活的,还有新回来的孩子。
“我爱你。”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