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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想法,你这道貌岸然的紫袍猪猡,菲丽芭·艾哈特心想。她正毫不费力地读着大主教的心。你想支配一切,想发号施令吗?你想自己来做决定?想都别想!
你能决定的就只有你的痔疮。而且,就算它长在你的屁股上,你的决定也改变不了什么。
迪杰斯特拉会继续存在。只要我还用得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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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你犯下错误,祭司维勒莫尔心想,双眼紧盯着菲丽芭·艾哈特富有光泽的红唇。或者你们当中的一员犯下错误,你的自负、傲慢和骄傲就将荡然无存。你们编织的阴谋,你们的恶行、残暴和堕落将公诸于众。光鲜的外表终将剥落,当你们犯错时,你们的罪孽带来的毒害就将广为人知。那一刻终将到来。
即使你们没有犯错,我也能找到机会对付你们。只要有不幸降临在人类身上——诅咒、瘟疫、某种流行病……所有人便会起来谴责你们。你们会因为没能阻止瘟疫,因为不知该如何避免其后果而遭到惩罚。
你们会背负全部的罪责。
然后木桩下便会燃起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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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毛皮的颜色,这只老公猫名叫“姜黄”,而现在,它快死了。它模样凄惨,痛苦地抽搐身体,又抓又挠,吐出鲜血和脓液,又被严重的腹泻折磨。它喵喵地叫着,即便它明白这样有失尊严。公猫的喵呜声虚弱得出奇。它正在飞快地衰弱下去。
姜黄知道自己要死了。它甚至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杀死的。
几天前,一艘陌生的货船驶入辛特拉的码头,船身又脏又旧,船头上写着几个勉强可辨的字:“卡特利欧纳号”。当然了,姜黄并不认识这几个字。一只老鼠顺着缆绳爬下,来到码头。只有这么一只。它长着疥癣,看起来脏兮兮的,还少了只耳朵。
姜黄咬死了老鼠。它很饿,但本能却阻止了它吞下这只丑陋的生物。结果,仍有几只富有光泽的黑色大跳蚤跳下老鼠的身体,钻进了它的毛皮。
“这只猫怎么了?”
“也许被人下了毒,或者下了咒。”
“呃,真恶心,好臭!快把它弄走,婆娘!”
姜黄身体僵硬,无声无息地张开鲜血淋漓的嘴巴。它已经感觉不到女主人扫帚的触感了。它被扫出了屋子,在满是肥皂水和尿液的排水沟里奄奄一息。这就是它捉了十一年老鼠得到的回报。在垂死之际,它只希望这些不知感恩的人类同样病倒。并且承受同样的痛苦。
它的遗愿很快就实现了。而且规模很大,大到猫的脑袋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
把姜黄扫进排水沟的女人停下脚步,掀起裙子,挠了挠膝盖下面的位置。那里很痒。
一只跳蚤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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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尔斯柯德格上方的天空中,群星闪闪发亮。火堆溅出的火星消失在夜空之下。
“无论是辛特拉和约,”精灵说,“还是诺维格瑞那场浮夸的阅兵式,都不能视为转折点或里程碑。它们有什么意义?政府没法用税收和法令来创造历史,也没有人会把当局的话看做真理。人类傲慢的表现之一,就是所谓的‘历史编纂’:你们会将观点和意见强加于你们所说的‘过往事件’上。这是你们人类的典型做法。你们的存在短暂得如同蝼蚁,你们的可笑寿命不到百年。但你们却试图以短暂的存在去适应世界的复杂。历史是个不断延续、没有终点的过程,你们却故意视而不见。历史是不能根据地点和时间划分成不同的部分的。要定义历史根本不可能,更别提用君主的宣言去改变历史了。就算赢得了战争也一样。”
“别跟我讲什么哲学论述。”旅行者说,“我说过了,我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但我注意到了两件事。首先,短暂的人生让我们免于颓废,迫使人们以热情的态度活下去,充分利用每一刻去享受人生。我是以人类的角度这么说的,但同样的想法或许也曾出现在长寿的精灵的脑海里——那些离开家乡,前去参加松鼠党突击队的精灵。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
旅行者等了好一会儿,但没人纠正他。
“其次,”他续道,“在我看来,政府虽然无法改变历史,却能够创造出令人信服的幻象。他们有相应的工具和手段。”
“哦,是啊。”精灵别过脸去,“当权者拥有工具和手段。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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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船撞在码头覆盖着厚厚海草和贝壳的护栏上。缆绳已经丢下。叫喊声、咒骂声和命令声一阵阵传来。
海鸥啄食着飘在海面上的垃圾。一群人正在岸上等待,其中大部分是士兵。
“旅行结束了,精灵先生们。”尼弗迦德指挥官说,“我们到迪林根了。士兵们正等着你们呢。”
他说得对。他们正等着呢。
在这些精灵当中,没有一个相信“公平审判和特赦”的保证,法欧提亚纳当然也不在此列。对于在雅鲁加河另一边等待他们的命运,维里赫德旅的松鼠党军官们不抱任何幻想。他们大都坚忍地接受了事实,选择听天由命。他们觉得,无论怎样的结局都不会让他们吃惊了。
但他们错了。
他们被人推搡着走下帆船。他们的铁链发出吵闹的噪声。他们被人牵着,走在码头上,随后踏上一条木板小道,两旁各有一排手持武器的士兵。其中也有文官,他们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囚犯们的脸。
他们在挑选目标,法欧提亚纳心想。他没猜错。要看漏他那张遍布伤疤的脸根本不可能。
“伊森格林·法欧提亚纳?铁狼?真是个惊喜!过来,走这边!”
“Va Faill,”柯因内克·达·瑞奥在他身后喊道。佩戴瑞达尼亚红鹰徽记的士兵也认出了法欧提亚纳,将他拖了出来。“Se’ved,caerme se dea!”
“你还会见到他的,”刚才认出法欧提亚纳的文官说,“但只能在地狱里!他们已经在德拉肯伯格等着他了。等等!那个不是李欧丹恩吗?把他也带上!”
他们总共要选出三个人。只有三个。法欧提亚纳深知这一点,令他惊讶的是,他突然害怕了。
“Va Faill!”安格斯·布里-克里也被拖出队列,他朝同胞们大喊道,“Va Faill,fraeren!”
有个士兵粗鲁地推了他一把。
他们没走多远。一行人在小艇停靠处附近的一栋小屋前停下。这里位于码头边缘,能看到摇曳不停的桅杆森林。
那名文官点点头。法欧提亚纳靠到一根木杆上,他的头顶有根横木,士兵们把一条绳索挂了上去,再将一只铁钩接在绳索上。李欧丹恩和安格斯坐在他身边的两张凳子上。
“李欧丹恩先生,布里-克里先生,”文官冷冷地说,“你们也在特赦范围内。法庭做出了宽大处理。但正义必须得到伸张。”他没等他们回答,立刻补充道,“为了被你们杀死的那些人的家人,先生们,判决已经下达了。”
两个精灵连尖叫都来不及。士兵们在身后抖开套索,套住他们的脖子,用力一拽。他们摔下凳子,身体被拖了过去。由于双手都戴着镣铐,他们没法解开绳套。刽子手用膝盖抵住他们的胸口。刀光闪烁,鲜血飞溅。就连套索都没能止住令人汗毛直竖的呼喊。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这种事向来如此。
“对你的判决,法欧提亚纳先生,”文官对精灵说,“有个特别条款。一个附加……”
法欧提亚纳没打算听完什么特别条款。镣铐束缚着他的双手,让他这两晚花了不少工夫,而此时此刻,镣铐就像施展了魔法一样突然松开。他挥起沉重的铁链,一记猛击便让看守他的两名士兵同时倒地。法欧提亚纳一跃而起,将铁链砸在文官的脸上,然后跳向一扇蛛网覆盖的小窗,撞飞了玻璃和窗框,留下了他的血液和衣物碎片。随着叮当的响声,他踩在码头木板上,摔倒在地,顺势一滚,落入水中,钻进渔船和驳船之间。依然拴住他右腕的粗铁链将他拖向水底。法欧提亚纳用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保住他不久之前还满不在乎的小命。
“抓住他!”士兵们冲出小屋,“抓住他!杀了他!”
“在那儿!”其他士兵从码头远处跑来,“他往那边跑了!”
“去小艇那边!”
“放箭!”文官用沙哑的嗓音喊道,两手捂住流血的眼眶,“杀了他!”
他听到十字弓发射时的响声。海鸥从旁飞过,尖叫连连。驳船间的肮脏海面在箭矢的冲击下溅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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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阅兵式拖得太长,诺维格瑞民众开始出现疲劳和嗓音嘶哑的症状,“万岁!军队万岁!”
“万岁!”
“荣耀归于国王们!荣耀!”
菲丽芭·艾哈特扫视周围,确认没有无关人士会听到,这才朝迪杰斯特拉凑近身子。
“你想找我谈些什么?”
密探头子也扫视四周。
“去年七月的维兹米尔王遇刺事件。”
“我听着呢。”
“谋杀国王的那个半精灵……”迪杰斯特拉把声音压得更低,“……肯定是个疯子。但他还有同谋。”
“你说什么?”
“轻点儿。”迪杰斯特拉小声说,“小点儿声,菲。”
“别叫我菲。你有证据吗?什么证据?在哪儿发现的?”
“如果我告诉你在哪儿发现的,你肯定会大吃一惊,菲。你那些女士什么时候能接见我?”
菲丽芭·艾哈特的双眼仿佛两片深不见底的黑湖。
“快了,迪杰斯特拉。”
钟声响起。人群发出沙哑的欢呼。部队行进。花瓣同雪片般落在诺维格瑞的铺路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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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写啊?”
奥里·鲁文吓得缩了缩身子,一滴墨水溅到了纸上。他在迪杰斯特拉手下已经工作了十九年,但始终没能习惯上司悄无声息的脚步和突如其来的现身,也始终不明白他是从哪里出现,又是如何做到的。
“晚上好,咳咳,大人……”
“阴影中人,”迪杰斯特拉从桌上拿起手稿,念出标题,“——王家情报机构的故事。作者奥里巴希乌斯·吉阿弗兰科·保罗·鲁文,法律系毕业……哦,奥里。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愚蠢的……”
“咳咳……”
“我是来道别的,奥里。”
鲁文惊愕地看着他。
“你瞧,我忠诚的老伙计,”密探头子没等他的秘书咳嗽完,“我年纪大了,除此之外,我还很蠢。我对一个人说了一个词。只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词。但一个词和一个人都已经够多了。仔细听,奥里。你听到了吗?”
奥里·鲁文吃惊地翻起白眼,摇了摇头。迪杰斯特拉沉默片刻。
“你没听见,”过了一会儿,他说,“可我听见了。就在走廊里。有老鼠正在崔托格城里转悠。它们就在这儿。迈开柔软的小爪子,朝我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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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阴影中现身。一袭黑衣,戴着面具,动作像老鼠一样迅疾。他们用闪电般的动作挥舞纤细的短剑,前厅的守卫和哨兵一声不吭地倒下。鲜血在崔托格宫的地上流淌,浸湿了木头地板,渗进了温格堡出产的上好地毯。
他们在每一条走廊里前行,留下尸体组成的脚印。
“在那边。”一个人说着,指了指一扇门。一条围巾遮住了他双眼以下的脸庞,让他的话语模糊不清。“从那儿过去。穿过老鲁文工作的办公室,就是那个肺痨鬼。”
“他无路可逃,”领头的人说着,双眼在丝绒面具的开口里闪闪发亮,“书桌后面是个封闭式房间,那里连扇窗子都没有。”
“每条走廊都有人把守。还有每扇门和每道窗。他逃不掉的。他被我们困住了。”
“行动!”
门扇打开,武器闪烁微光。
“死吧!杀了那个凶残的拷问者!”
“咳咳?”奥里·鲁文翻了个白眼,近视的双眼里满是惊恐,“你们有何贵干?我该……咳咳……怎么帮助你们,先生们?”
杀手们涌入迪杰斯特拉的私人房间,确认每个角落和每道墙缝,就像无孔不入的老鼠。他们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掀起挂毯、绘画和墙板,用短剑划开窗帘和家具。
“他不见了!”某人从办公室那边跑来,大喊道,“他不见了!”
“他在哪儿?”领头人朝奥里弯下腰,目光从黑色面具的开口透出,紧盯着他,“那条该死的狗在哪儿?”
“他不在这儿。”奥里·鲁文面无惧色地说,“你自己也看得出来。”
“他在哪儿?快说!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咳咳,”奥里咳嗽着说,“我看起来像是养狗人吗?”
“我会杀了你的,老头儿!”
“我是个老头儿。我生了病。而且很累了。咳咳。我不怕你的刀子。”
杀手飞奔着离开房间,就像出现时一样,飞快地消失了。
他们没杀奥里·鲁文。他们是收了钱,正在执行命令,但这命令的内容跟奥里·鲁文毫无关系。
六年时间里,奥里巴希乌斯·吉阿弗兰科·保罗·鲁文辗转于不同的监狱,接二连三地遭受不同法官的审讯,后者向他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得到的答案往往毫无意义。
六年后,他被释放了。那时他病得更重了。坏血病让他掉光了牙齿,贫血让他没了头发,青光眼让他失去了视力,哮喘让他难以呼吸。在审讯过程中,他们还打断了他双手的每一根手指。
他出狱后只活了不到一年,最后死在神殿的收容所里。他在痛苦中死去。没人记得他。
他那本《阴影中人——王家情报机构的故事》的手稿不见了,消失得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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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天空亮了,苍白的光晕笼罩树梢,预示着黎明的到来。
营火周围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子。旅行者、精灵和追踪专家看着将熄的火堆,一言不发。
埃尔斯柯德格再度陷入沉寂。那只哀号的幽灵早已离去,厌倦了再朝他们嚎叫。它也终于明白,坐在火堆旁的三人见惯了太多可怕的事物,不会在乎区区一只鬼怪。
“如果我们结伴旅行,”波利亚斯·穆恩突然开口,目光依然盯着散发深红光芒的余烬,“我们就该克服自己的疑虑。把发生过的一切都抛在身后。世界已经改变。全新的人生正等着我们。有些事终结了,还有些事会迎来开始……我们希望……”
他顿了顿,咳嗽一声。他不习惯谈论这种事,也害怕惹人嘲笑。但他的两个同伴没觉得他在说笑,更没有放声大笑。恰恰相反,波利亚斯能感觉到从他们身上释放出的热情。
“我们希望,在埃尔斯柯德格隘口的那一边,”他续道,“在泽瑞坎或哈克兰,我们能得到安全。我们料到接下来的旅途会漫长而艰险。如果我们想共同进退……就必须克服疑虑。我的名字是波利亚斯·穆恩。”
戴宽边帽的旅行者站起身,挺直壮硕的身躯,跟波利亚斯握了握手。精灵也站了起来,毁了容的骇人面孔浮现出古怪的表情。
同追踪专家握手之后,旅行者跟精灵也握了手。
“世界改变了,”旅行者说,“有些事终结了。我叫……西吉·鲁文。”
“还有些事会迎来开始。”疤脸精灵的脸皱了起来,根据种种迹象判断,那应该是个微笑,“我的名字是……沃尔夫·伊森格林。”
他们飞快地握了手。动作有力,甚至有些粗鲁。有那么一阵子,比起和睦的表态,周围的气氛更像战斗的前兆。但只有一瞬间而已。
火堆里的木柴溅起火星,用轻快的烟火庆祝着这一刻。
“如果这还不算美好友谊的开始,”波利亚斯·穆恩咧嘴笑道,“就让魔鬼带走我吧。”
注解:
[1] 原文为拉丁语。——译注
[2] 原文为拉丁语。——译注
[3] 原文为拉丁语。——译注
[4] 原文为拉丁语。——译注
[5] 原文为拉丁语。——译注
[6] 一个拉丁文谚语的前半段,全句为“言语随风逝,落笔方留存”。——译注
[7] 原文为拉丁语。——译注
[8] 意为“学期”。——译注
……就像其他殉道姊妹一样,圣菲丽芭也蒙受了背叛王国、引发动乱和策划政变的污名。维勒莫尔——异端和宗派主义者——以非法手段获得了大祭司的头衔,随后下令将圣菲丽芭投入黑暗的地牢,用寒冷和饥饿折磨她,直到她承认自己被指控的罪名,并做出忏悔为止。他们还使用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想以此击溃她的灵魂。但圣菲丽芭轻蔑地朝他脸上吐唾沫,还指控他是个鸡奸者。
那个异端剥光她的衣服,用带刺的铁丝抽打她,又将锐利的碎片扎进她的指甲。他还强迫圣菲丽芭放弃她的信仰和母神。但圣菲丽芭却放声大笑,建议他去治一治发病的脑子。
维勒莫尔随即下令,将她带上拷问台,让她摊开四肢,用尖锐的钩子撕裂她的身体,又用蜡烛烧灼她。尽管遭受酷刑,圣菲丽芭却毫不示弱,她的抵抗和忍耐堪称非凡。刽子手的双臂失去了力气,他们怀着恐惧纷纷后退。但肮脏的异端维勒莫尔威胁他们,让他们继续拷打。他们用红热的烙铁烧灼圣菲丽芭,将她四肢的关节拉到脱臼,又用铁匠的钳子拉扯她的双乳。直到在酷刑中辞别人世,圣菲丽芭始终没有屈服。
我们在神父们的著作里读到过,那个不知羞耻的异端维勒莫尔随后遭到了惩罚,虱子和蠕虫活生生地吞吃了他的身体。他内脏腐烂,死状凄惨。他的尸体散发出恶臭,没有人想埋葬他,于是将他丢进了河里。
圣菲丽芭——殉道者王冠当之无愧的主人——为了永远铭记她的受难和死亡,让我们赞美伟大的母神,感谢她的教导和教诲。阿们。
——《圣菲丽芭,蒙斯·卡尔乌斯[1]殉道者之生平》
摘自《崔托格每日祈祷书》中的《殉道者之书》
诸多神父合著,以之颂赞其名
注解:
[1] “蒙斯·卡尔乌斯”是“蒙特卡沃”的另一种叫法。——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