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笑,“一家之言,何足信也?二娘,您何不派人去我娘家周围那几十户的邻居里面走访走访!问问他们,我衣素素可是那等随便轻浮之人!不错,我与表哥确实有婚约在先,我与表哥从小在一处长大,感情深厚也不错。因我表哥自小丧父丧母,五岁时,便被我爹接来我家同住,视同自己的儿子一般养大。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更因我与表哥本就是姑舅亲戚,若我对他不亲昵,那我岂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心肝的人!”
我站起身走向那米老大,深深看了他一眼,他立即退后了几步。
我笑着转过身,看向二夫人。“二娘,但素素敢说,自己从未与表哥有过越矩所为,而这米老大所说的那些,到底是他的个人幻想呢?还是他真的大半夜就跳到我娘家的墙头偷窥呢?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如果他真是偷窥得来的结论,那么二娘,能做出这等下流举止的人,他的话,又岂能为证呢?”
我转身瞪向米老大,“米老大!你信口开河!你忘恩负义!你也不想想,五年前,你跟人做庄,搞的那一单米粉生意!后来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债!那债主追上门来要账,叫来几十个打手把你家砸了个稀巴烂!若不是我爹爹好心出面保你!可有你现在的好日子过!你早被那债主废了一只手了!如今,你倒还敢如此胡说八道?!含血喷人!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米老大哆嗦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不再敢吭声。
福桂芝呵呵冷笑,走过来,“呦!大嫂!你瞪眼睛吓唬他也没用的啊!你跟大哥拜堂成亲之前,到底有没有过越矩,是不是清白之身,这个天知,地知,你知,我们大家伙可都不知道!”
说着,她转了□子,看见子恒时,笑着拍了下巴掌。
“哦!或许,大哥该知道的!”
我冷笑。
“三弟妹说这话,难道不觉得辱了自己名门的身家吗?女子的贞操清白,岂用得人人都告诉去,处处宣扬去?女子嫁与未嫁,都该守德,这贞洁便是德的头等!三弟妹若不信我的清白,那初夜的喜帕不是已经给二娘看过了吗?我想,大嫂初嫁府里的时候,不也是以这喜帕为证,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福桂芝冷笑,“你骗谁呀!那喜帕可以作假的!”
我愣了下,匪夷所思地望向她,“哦?!三弟妹居然还有这等见识!这可真教我意外呀!”
我转而望向康子俊,“难怪,三弟在外有了相好,三弟妹也只是吵过了一次便作罢了,随后还任由三弟在外面逗留。哎呀!我当初还以为,是三弟妹好性,心肠软,贤良淑德惯了的!现在看来,倒是这里面内有隐情啊!”
福桂芝的脸绿了又白了!手指头抖着指着我叫道,“你!衣素素,你胡说什么?!”
我笑,“我胡说?我这是胡说,那你们呢?!”
这时,康子俊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走过来,将福桂芝往座位拉拽。
“子俊!你别拉我!她敢胡说八道!诋毁我!”
康子俊立眉瞪眼地,“你个笨女人!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会儿!你给我老实坐着,少给我添乱!”
“衣素素!你别以为你做过的事,就可以瞒天过海,没人知道了!你可还有两个人证呢!”
福桂芝一边叫着,一边还要蹿过来跟我斗嘴,被康子俊又用力地按回了椅子里。
二夫人皱了下嘴唇,“桂芝,你坐回来。让子俊问完!”
福桂芝这才哼了一声,老实坐在那椅子上,不再动了。
☆、暗藏的杀机2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愚人节,同时纪念哥哥张国荣,晚上,月月给亲爱们加菜哈~~~
康子俊面向我,狠狠地凝了一眼。
“大嫂,既然觉得这个米老大的话不为信,那么,咱们就来听听这马武是怎么说的吧!”
马武咳了咳,诺诺地说道。
“是这样的。三年前,有一次,大少奶奶跟着衣掌柜的出去交货,经过云龙山时,被双龙寨的喽啰给围困住了。就是那次,衣掌柜和大少奶奶险些出了事。恰巧的是,县衙路捕头这个时候,居然会带人来剿匪!这也真是巧啊!那云龙山匪徒已经盘踞了多年,几年前也就剿过一次,后来,县太爷觉得剿匪这事,危险太大,县衙的捕快又不多,没有上面的令,他就不再提什么剿匪了!可谁成想,这路捕头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带着衙门里的所有捕快来云龙山。这,这当时,小的也没多想什么,可是后来,听闻,路捕头和大少奶奶的一些不好传闻,便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事情了!”
康子俊笑了笑,“马武,你说!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你大胆地说,不要漏掉一点点的线索!这里面,有二夫人,有我为你做主,不要怕!尽量说!”
我想静静听完这个马武究竟都“知道”些什么?!现在我脸上假装生气,也不过是给他们看的。如果我表现得太冷静了,反倒让人觉得我心里有了打算,如果我表现得太冲动了,也容易错过马武套词里的纰漏。
我表面装成气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想着,如何驳他。我心里也有气,但我并不十分气这个马武。马武的为人,我是知晓的。他老实听话,最大的特点便是孝顺了!
他老母今年已经六十多岁,身体虚弱,每天出来晒太阳,都是马武背着她出来。每晚,他又亲自给老母洗脚,连他媳妇插手,他都不干的。
所以,我相信,这样一个孝子,是不会愿意跟康子俊来诬陷我的。而能令他参与陷害我的理由,最大可能,就是他的老母亲。
想到这里,我看着马武畏畏缩缩地竭力做戏。心里倒也没有对他多少恨意,反而更多的是可怜他吧。
马武继续道,“那次剿匪过后,大少奶奶与那个路捕头,交际更加密切了。他们口头上以兄妹相称,表面上是为了蒙蔽朱少爷,而实际上,他们经常眉目传情,互送东西。”
“对了,还有,一块跑过那次买卖的伙计说,那双龙寨寨主龙老大,当时看上了大少奶奶,曾把大少奶奶劫持上山,要她做压寨夫人!据说,路捕头打进山寨的时候,大少奶奶正与龙老大在洞房呢!”
我冷笑着看着马武,“马武,你平时是最老实本分的,话少得可怜,今天这一下子说了这么些话,这倒跟你的个性很不同啊!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你!要挟你!”
马武立即倒退了几步,头像拨浪鼓一样地摇起来。“没有!没有人!没有人!”
见他这样紧张,定是我刚才的话戳中了他心里的鬼。这也就印证了我刚才的所有猜忌。
康子俊见他情绪有些失控,急忙过来帮腔。“大嫂,马武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与那路清风的事情,街里街坊都传遍了!就连铺子里的伙计,也都知道你跟路清风有一腿!”
说完,他侧脸看向马武。重重地问他。“马武!那实情可是这样啊?”
那马武连忙点头,诺诺答道,“是!是!是啊!大少奶奶,你的那些事,我们许多人都看见啦!你就别抵赖了!就是平时,你在分铺里头管染布的事,那个路捕头也没少往分铺里头钻!他一个捕头!咱们铺子里又没有案子发生,他又没事往这里来是为什么?这还用我这个小的说吗?”
我冲过去,抬手就扇了马武一耳光!
“马武!你放屁!你从头至尾都在胡编乱造!”
我出手是重了些,震得我手掌都痛起来。可这戏也只能这么接下去!不然,我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康子俊冷飕飕地看着我。
“他胡编乱造?那么,你再听听这位大婶子说的话吧!”
那老妇人走过来,看了看我。
点头道。“三少爷,老身不会记错的!就是她!两年前,来我店里住店的女子正是她!当时,他们一行人能有二十几个,除了她和她爹爹,剩下的都是年轻汉子!这位少奶奶,当时还是姑娘家,在我的店里吃晚饭时,就跟着那二十几个伙计,打|情|骂|俏,勾|三|搭|四的!那晚,我正在结账,听见楼梯上有声音,我悄悄地走上去,一瞧,原来是这位少奶奶和一个叫做庄大毛的拉拉扯扯地进了她的房间!”
我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忍不住苦笑。“老妈妈,您的眼神可真好!您到底仔细见着那庄大毛的尊容了吗?那庄大毛!人如其名!整个人毛嘟嘟的!不要说,偷情!就是正儿八经地相好!谁又受得了那样的啊!这个庄大毛,可以说是全康泰的伙计里面,长得最最难看的啦!老妈妈,我眼光,有那么差吗?!您老人家要编瞎话,可也得帮我找个长得俊俏点的啊!”
我眼光瞥到座位上的子恒时,发现他居然坐在那里,憋着笑呢!
康子恒!你个坏蛋!你不起来帮我,倒还在那里偷笑!你看我解决了他们之后,怎么收拾你!
康子俊插嘴道,“大嫂!你别管那庄大毛长得多难看!谁想得到,你那个时候,到底看上他什么啦?”
我笑了笑,“我哪里知道我什么时候看上他了呢?这可都是这位老妈妈编出来的故事!你现在这样问我,真好像是栽赃的賊问那被冤的人治罪呢!”
“你!”康子俊脸色铁青。
二夫人突然沉声问。
“素素啊!现在,证据确凿,你还要这样抵赖可就没意思了!二娘刚刚也是给你机会的!你不坦白认错,现在还跟子俊狡辩字眼,这可不对呀!”
我悻悻地问,“证据确凿?!二娘,三弟刚刚口中的证据,不过是,花上银子就能请来的人证!这么几个人拼凑出一个我不规不矩毫无贞操的故事!岂能为信?!我衣素素心正不怕影子歪!没做过的,绝对没做过!我与表哥亲近,那是我们的兄妹情义!我与伙计说话亲和,那是我的管理办法!我拍着胸口说话,顶着青天盟誓,衣素素从未发生过,他们所说的那些过火越矩的事情!至于,路清风,我与他是结拜兄妹,他知道我与表哥那时已有了婚约,便只求我做他的妹妹。我心里坦荡!他亦是个君子,我们何来那么多的龌|蹉和肮|脏?!”
福桂芝又忍不住了,走了过来,歪着头笑问,“大嫂可真会说!那你倒是解释解释,那路清风怎得偏巧会赶在你出事的时候,跑去云龙山剿匪呢?这种巧合,可不是人人都能赶得上的啊?”
“三弟妹,这话问得可笑!路大哥是成阳县县衙的捕头,他何时去剿匪,带着多少人去剿匪,那并非他说得算的!捕头也是要听县衙老爷的!至于,当初,县太爷为何会在那时下令剿匪,三弟妹何不亲自去问问呢?如果,三弟妹觉得不好开口,不方便,那么何不令三弟去问问呢?”
我笑着看了看康子俊,“三弟不是跟县太爷的二公子走得很近么?去年,咱们康泰搞店庆时,三弟请来了县太爷,以及他的几位公子来捧场,在席间,三弟与那二公子,把酒言欢,说了好些私话呢!我不巧也听到了些,好像,那二公子还想把自己的一个宠|妾让给三弟呢?三弟,可还记得这事?”
我此话一出,也是故意一箭双雕,既损了康子俊,也搅得福桂芝心里乱起来!
二夫人沉声问,“那路捕头经常出入分铺,可是真有此事?”
我点点头,“回二娘,路捕头有段时间,确实是常来分铺。但他并非是来找我,而是来找我爹的。”
“你爹?他找你爹为何事?”
“二娘,有所不知。近年,我爹爹年岁大了,身子也长了些许毛病,一到那梅雨时节,肩膀就疼得不行。也找过李郎中给看,施过针灸,拔过火罐,也敷过膏药贴。虽减了寒气,可还是疼得厉害,活动也不便,夜里也睡得不安稳。李郎中说,最好找个人每天按摩肩膀的那几个穴位,便会加速恢复减去疼痛。我自己想为爹爹按摩,但总摸不好穴位。路捕头会些武功,对于穴位,更是熟烂于心,他视我为妹子,对我爹也向来是孝敬的。于是,他主动提出利用午休时间,来铺子里帮我爹爹做按摩,这都是确有事实,二娘,您可以派人去李郎中那里问问,便知素素没有撒谎。”
康子俊冷哼,“哼!你倒是会辩驳!三个证人站在这里,你都还不承认,你妇德不端!”
我并不理会他,转向二夫人。
“二娘,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捉贼要见脏,这捉|奸也要见双!莫不说,我那个时候还未出嫁,算不得什么|‘奸’|!可我也没那个脸丢去!素素虽不是名门出身,但也是正经人家长大的!什么是礼仪廉耻,素素还是懂的!”
福桂芝嗤笑着,“你懂?!你勾|搭了这个,又去勾搭那个!衣素素!你还在装单纯!别让我替你臊地慌!”
子恒突然冲过来,一下子把那康子俊推了个踉跄。
“你滚!你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许欺负我的素素!素素是我的!素素是我的!我不许你们欺负她!”
福桂芝偏走近了几步,一脸的笑意,恨不得让人抽她一嘴巴子!
“大哥!你别激动嘛!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呀!这里头,娘,子俊还有我,才是你的亲人啊!这个女人,她心术不正!如果我们不帮着看住她!她哪天把你害了,你可都不知道呢!”
子恒激动地叫嚷着,“素素不会骗我的!素素不会骗我的!她对我很好!她对我很好!不许你们打她的主意!”
康子俊忙得走过来,将福桂芝拉到自己身后,护住。“桂芝!你又冲过来做什么?!我大哥发起火来,伤到你怎么办?!”
福桂芝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愣了下,受宠若惊了一般,眼神也软了下去。带着丝丝窃喜,扭身回了座位。
二夫人突然开腔,“桂芝,你说得也太过分了些!现在这事情还没弄明白!我也并非不信任你大嫂!只是,”
说着,她往后靠了靠,表情阴晦不明。
“素素啊,二娘不是不信你,这人言可畏,你也是懂的。我也是常去街面上走动的,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可都听得到。纵然是那些我不乐意听的谣言,可还是时不时地刮进我的耳朵里头!你懂吗?”
我摇了摇头。“素素不懂。请二娘明示。”
二夫人嘴角皱了下。“我可听见,有人说,你私底下经常与路捕头有来往,最近也是如此,我想,纵然你们是兄妹情谊,可也总要学会避讳。身边不跟着人,怎么好见面呢?就算是有翠儿跟着,我想,她也没法子对你说的,做的,做个公平的证实吧?免不得有人猜忌,败坏你一个人的名声是小,可我们康府的名声呢?难道,我以此把你撵出了大门,就真能弄得干净了吗?”
二夫人这套话说下来,表面上是提醒我,要顾忌男女有别,见面时,多带些人,免得遭人诽谤。而其实呢,她居然故意说,听见传闻说,我最近总与路清风有来往。
那么说,她和康子俊都已经发现了,我拜托路清风帮我调查康子俊的事情了?或许,他们已经把小桃红和账本的事情怀疑到了我的身上吧?
这时,二夫人突然看向子恒,脸上露出伪善的微笑。
“子恒啊,来二娘这里。二娘有些重要的话,要问你。来!”
☆、暗藏的杀机3
作者有话要说:加菜送上~~~哈哈哈,爱你们
子恒没有迟疑,很乖地走到二夫人身边。二夫人拉着他到近旁坐下。
“二娘,你们可不许欺负我的素素!素素对子恒很好的!”
二夫人微笑道,“傻孩子!你媳妇对你好,那是应该的!但是呢,二娘还是要问你一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对我说实话!”
子恒看了看她。“二娘想问什么?”
二夫人对陈妈使了个眼色,陈妈拿来一本册子。
我只瞥了一眼,便猜出那是一本《春|宫|图》,心里就敲起鼓来。
“子恒,二娘问你,你果真与素素做了这画上的事?”二夫人打开书,指给子恒看。
我脸上烧起来,不知道,他要怎么说。我也实在没想到,二夫人居然会这样问。
我只听见,子恒不住地摇头,“没有!没做过这个!咦?二娘,这个是什么啊?这个好玩吗?”
二夫人脸色沉了下,冷冷道,“这个不好玩。”
福桂芝冷哼一声。“我说什么来着,那喜帕果真是做了假的!”
二夫人的眼光也直射过来!我,也只得佯装镇定,大不了,就咬定子恒是个傻瓜!他不知道什么是圆房!发生了,他也忘记了!
我心想,子恒,你怎么也不帮帮我!撒个谎也好啊!难道,你真要让他们把我撵出去呀!到时候,谁照顾你呀!
谁知,子恒突然指着另一页,大叫道,“二娘!子恒跟素素做过这个!做过这个!可好玩啦!可好玩啦!”
说着,他还笑哈哈地看向我,把那春|宫|图举得高高的!
“素素!素素!你还记不记得啊,咱们第一次做这个的时候,你还咬牙切齿的,像是被我弄疼了,你还忍着,也没叫出来!素素!你还记得吗?”
哎呦!康大少!你至于装傻装得这么邪乎吗!
我真恨不能扑上去,捂住他那张大嘴巴!我,我还是找条地缝钻下去算了我!
二夫人一瞧子恒那样子,也窘得不行,忙得叫陈妈把《春|宫|图》拿下去。
二夫人叹了口气,“素素啊,看来还真是二娘错怪你了!好孩子,你可不要生二娘的气!二娘,就子俊一个儿子,而子恒虽说不是我亲生,可咱们康府人丁单薄,子恒又跟我亲生的有什么分别呢?”
我心里明白,这二夫人,该唬的也唬过了,该诈的也诈过了,该试的也试过了。现在又来找台阶下。可我也知道,她是怀疑到我了,我且收着些性子,以后再找机会。
“二娘,素素不敢。二娘是长辈,素素是做媳妇儿的,被长辈训话本是应该的。再说,二娘也是满心为了相公跟素素好。素素岂有生二娘气的道理?素素刚刚言语里,也有些激烈,却并不是对二娘,是素素太急于解释清楚,对三弟和三弟妹的不理解,感到很伤心,很伤心。”
二夫人点点头,又换上了一幅慈悲样子。“你能这样想就好。至于子俊和桂芝两个,也是为着子恒着想,刚刚也是有些过分了。”
说着,她看向康子俊,“子俊,过来!替你和你媳妇给你大嫂赔个不是!”
康子俊刚要起身,福桂芝不服气地拉了下康子俊的衣袖,那意思是不愿意康子俊给我赔不是。康子俊甩开她,斥道,“你个婆娘,知道些什么?!快撒开!”
“娘!咱们虽没抓住着实的证据!可这几个人却也捉到了蛛丝马迹,再说,娘,您不也听到了那些不好传闻了吗?即便真没那些事!那大嫂,也给咱们康府的名声,抹了黑了!子俊凭什么给她赔不是?!”
二夫人脸色黑了下。“凭甚么?我刚刚都已经说了!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在掌权!难道,我说过的话,还要你来纠正吗?”
福桂芝立即瘪茄子了!
康子俊嗔了福桂芝一眼,“多事!”
我可看得出来,这康子俊虽然混账,好色,但对福桂芝,却还是有结发情分的。外面的野花再香,也不过是闻一闻的过场罢了!再好,又怎能好得过,与自己换帖拜堂的这个人呢?
那么,我跟子恒,算不算已经有了结发的情分呢?
虽然,我们还没有......
一想到,刚刚子恒的“对策”,我心里就气!虽然,现在,他坐在我身边吃饭,一个劲地个对我示好,可我这心里却还是堵着口气!
这府里面的人,都知道了我跟他的“床|事”了!
二夫人突然说话,“素素,这几日,我见你忙,有个事,也一直没想起来问你。”
“二娘,什么事?”我看向二夫人,这边在桌子底下,将子恒的手,狠狠甩开,却又被他攥紧。
“素素,当初,准备款待吕夫人时,我让桂芝去库里支了笔银子,给你们两房,置办新衣,我说好了的,要你们穿得华丽些。可没想到,你和子恒竟穿得那么简单朴素。”
说着,她笑了笑。“素素,二娘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二娘只是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到那么好的主意的?”
我淡笑,“二娘,这好主意并非是素素所想。这要完全感谢三弟妹了!”
二夫人露出意外之色。“哦?这我倒是没想到!”
我接着道。“二娘,当初,您嘱咐过的,吕夫人出身大家,对衣装服饰都是非常讲究的。若我们穿得太寒酸,恐令人觉得我们不重视人家。而三弟妹第二天,便遣人来我院子里,送来了那两匹布。我当时,也是好一阵纳闷呢!我想啊,二娘您说的话,三弟妹怎地会不记得呢?可她又为何只给我和相公送来这两匹最最普通的布呢?后来,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三弟妹帮我想的出奇制胜的好点子呢!”
说着,我笑着看向福桂芝,“三弟妹!我还没谢谢你呢!这只怪,你的这个好主意,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我这脑子是太笨了呢!”
福桂芝脸色红了又白了,她发现二夫人望过去,忙得低下头。
那康子俊忙得帮他媳妇打圆场。呵呵笑道。“娘!这事吧,桂芝一直要跟您说的!可就是忘了!那买布剩下的银两,也被我给了店里的一个伙计了!那小子的老娘正生着病!我看他够可怜的,就把银子给了他了!”
我瞥向康子俊,心想,一定是拿去给了马武了!这种威逼利诱的事情,康子俊做得出来!
吃过了饭,我就拉着子恒回了自己院子。
见那两人走出老远,福桂芝小心翼翼地凑到二夫人身边,问,“娘,您怎么向着她说话啊!刚刚本来就能制住她的!还讲究什么证据不正证据的!家法拿出来,她再硬,也抗不住的!”
二夫人冷哼道,“你以为,那样就能拿得住她吗?刚刚,我只是想试探她一下,看看她能有什么反应?怎么反应?结果看来,她的确不简单呐!我原打算,哼!却不曾想,自己反倒请来个大麻烦!”
康子俊冷飕飕道,“凭她有多麻烦!还是一样逃不脱咱们的掌心!”
二夫人点点头。“她太自以为是了!”
回了房间,我用力甩子恒的手,他死赖着,就是不松,整个人还欺负上来,把我搂紧,箍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松开!松开我!我要生气了啊!”
他却笑着将唇贴在我耳朵上,软语般地回应。
“娘子姐姐,不是早就生气了么?哦!定是怪子恒刚才把那《春|宫|图》举得太高了?”
“你!你还说?!你一开始答应了不就成了?!还故意搞什么描述得那么细致!好像,好像,我真跟你做了什么似的!”
“哦?!难道,你没有吗?咱们洞|房那晚,我确实把你弄疼了,流血了,而你强忍着,没骂我,也没打我。不是吗?”
他坏坏地看着我。我恍然!原他指的是他咬破我胳膊的那事啊!嘿!他这是故意的!
我气得想挣开他,却又没有他的力气大,就只能狠力张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他松开我,揉着脸颊,委屈着看我。
“我如果不那样,他们必定不会信我的。素素,还生子恒的气么?”
他语气一贱起来,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哪里还有什么气!
“哦。那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那几个人说了我好些谣言。你难道一点都不信?”
我瞪大着眼睛,仔细观察他,生怕错过他脸上的半点表情变化。
他伸过手来,抚了抚我的刘海,眼底里流动的满是温柔。
他的手指穿过烛火,显得愈发的白皙透明。
记得上次我咬他的手的时候,是我嫁进来后,他第一次发病,醒来的那天。
“素素自己想要说,子恒不问,你也会告诉我的。对不对?子恒说过,子恒相信素素,素素也相信子恒的。对不对?”
听他这样说,我的心中立即有些释然。
“子恒,其实,我,”
忽然,他右手压住了我的唇。轻轻地摇了摇头,左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眼光警惕地朝窗格底下看了看,我也跟了去,却没等我站稳,他一把将我揽入怀里,孩子般地嬉笑着,“娘子姐姐!给子恒讲故事好不好嘛?子恒要听,大灰狼和小白兔兔的故事啊!就是后来,大灰狼把小白兔兔一口吃掉了!”
他演技真好!这表情语气切换得可真叫天衣无缝!我嘴巴歪了一下。
怎么?又装傻?!
他嘴里嘻嘻哈哈着,眼神里却冲着我,闪动着警觉的暗示。
我当即便明白,刚刚,那窗子根底下有人!是谁呢?
难道又是冯婆那个老货!
我记得,上次见到五夫人时,她曾交代我,一定要小心,子恒院子里的那个冯婆。这冯婆从前有个侄子,名字叫冯全的。也在这院子里当差。有次年里,守夜,与人聚众吃酒赌博,竟把后院给烧起来了!还险些出了人命!当时,还是大夫人,也就是子恒的亲娘管家,当即不留情面地撵他出去!
其实,大夫人心也是软的,还给了那冯全一些银两,令他以后图个生计用。结果,这个冯全,却是个烂泥巴扶不起来的主!觉得丢了康府里的差事,丢脸至极!一天天消沉下去,竟跑去赌坊里快活!没几天,就把大夫人给的那些银子都给堵了进去,还欠了赌坊好些债!
冯全为躲债,跑出外县,有天被人发现,死在了河水里,捞起来的时候,身上都泡得变了样子,只凭借外衣和手上的疤痕,认得出是他。
后来,县衙调查出,是冯全被追债的唬到了外县后,又闲散地度日,一夜吃醉了酒,在河边走,脚下一滑,便栽进了河里,自己淹死了!
冯婆就因为这事,觉得她侄子的死全是大夫人的错!心里对大夫人的怨恨生了根!
二夫人管家时,还故意把她安排在子恒的院子里,这冯婆也是极其胆大又可恨的,见没别人在跟前,就指挥着她的那些爪牙,一起虐待子恒。
这个冯婆当然不能留!可我眼下还有个事,要做呢!或许,用她去传话,这效果是最好不过了!等了结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便找个时机,弄她个不是,把她撵出去。她这等老货,既可怜,又可恨,还是不要再见她才好!
我心里还在寻思着,子恒忽地将我的脸捧起来,他的嘴贴近了。
他的唇舌允住了我的左耳垂,弄得我痒痒的,慌慌的,不知要如何应对。
他不是从没有过女人吗?怎地这样会挑弄人?总被弄得全身舒服又不舒服的!
我心里正酸酸地起疑,而他温热的呼吸不时地扑在我的脸上,令我一阵阵眩晕。
只听见,他的话语在我耳边,梦呓似回响。
“若要证实那件事,也并非什么难事。只要,让子恒,亲自试一试,一切不就明了!”
我还在云里雾里迷惑着,并没觉察,自己已经在他的完全掌控中,被他掳在怀里,几步裹夹着,就到了床边。
☆、欲霸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月月有些低烧,浑身无力,还打冷颤。跟亲爱们请几天病假,月月努力早点康复,回来继续更文。么么,爱你们~~~
“你,你要做什么?不,不行!”见他单手从背后合了床缦,我心里,慌了。
“那就是你心里头有鬼!捉鬼的时间到了!”他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却有几分强硬。像是要来真格的了!
说着,他的身子一倾,噗通一声,就把我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全当床垫使了!
我的屁|股呦!
可是接下来,我已经顾不上我的屁|股,我得先顾及我的胸!
他将我按在了床上,一只手就制住了我的双手,他的左手,从我的腰部一寸寸往上移动,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挑开我的衣带子,露出了我里面的月白色肚|兜,一手握住了我的左|胸。
他低下头,朝那里,亲吻,调|弄起来。
“子恒!不要!别~~你别~~”我被他挑拨得,身上一阵颤|栗,一股难掩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燥热膨|胀,横冲直撞着,我的声音也抖起来。
迷糊中,我身子扭动着,说不上是迎合还是推拒,我脖子上戴的那半个玉环,敲打到了我的下巴,温润而坚|硬的触感,搅起心里的一片纠结。烦恼,又发作了。
我央求道。
“子恒!你别这样!我求你!你待我想好了一切,再给你!好不好!”
他微微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我,那表情有些沉醉,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素素,子恒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子恒,我求你,先别这样!不!不要!”我紧张地抖起来。
他说着,嘴唇就堵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喊出任何话!
他把我裹进身体里,另一只手已经从我背后,扯开了我肚兜的带子,然后,慢慢地往我的亵裤上移动,探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知道,他是要来真格的了!
焦急中,我用力吸住他的舌头,银牙一咬,他立刻吃痛地收回了唇舌,受伤也停止了动作。
我趁势从他身下移动,快速缩到床的一角。
我掩住胸口,抓起掉在床上的肚兜,将身子偏向里面,把肚兜套在身上,慌乱地在身后打着结扣。
我拉起衣服,见他背冲我静静坐着,心里不落忍地凑到他身边,用手轻推他的肩。
“对,对不起!弄疼了你吗?”
他一动未动,也不抬头看我,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子恒,你别,别逼迫我。好不好?我,我心里真的很乱。”
他慢慢转过身来,冲着我勾了下唇。像是淡然了。
探过头来。眼睛眨了眨。
“我再等。总要你一百个情愿才好。”
“子恒,等我想清楚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等的。”
他笑了笑,捧起我的脸,在我额头亲了下。
“有的等,总比没有的强!别乱想了,睡吧!”
说着,他身子一偏,就倒在了床上。
我闷闷地坐在那发呆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个事儿来。
我抬手就打在他的屁股上。
“睡?睡什么睡?!你给我起来!你还没跟我解释呢!”
“解释什么?”他欠起身子,偏过脸,笑望着我。
“当然是解释,你装傻的事啦!康大少?”
我探过头,逼视着他,咬牙切齿道。
他噗哧笑了。回身就又慵懒懒地躺了回去。
“子恒没什么可解释的!素素看见的子恒,就是子恒了!素素还想要别的什么吗?”
“你!你少给我拐弯抹角!你给我起来!”我伸手过去,揪住他的一缕头发,往他脸上搔痒。
他看着我,狡黠地眨了下眼睛,抿嘴笑。
“素素,我可告诉你了,我现在才让自己有了些睡意,你若再惹我,我可不保证,能像刚才那么压制下来!后果,你知道的。”
“我,我,我不说了!睡!睡!马上就睡!”我立即听话了!
他偏过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着看我,我撅着嘴,躺了过去。
我刚躺下,他就欺过来,将我搂紧。
在我耳鬓上,深深吻了一下。我以为他又要趁势偷袭我。
还好,这次,他真的合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告诉子恒吃过了早饭,就带他一起去店铺里溜达溜达。他自然是高兴的。
谁知道,这顿早饭,却吃出了事故!
吃早饭的时候,子恒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被二夫人看在眼里,就趁机发挥她伪装慈爱的机会了。
“素素啊,你看,子恒多疼你!你们能这样恩爱,二娘也放心了。再过个个把月的,你再给咱们康府添个孙儿,这日子就更美满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点头应着。“是,二娘,素素记下了。”
福桂芝那边冷不丁地又搭腔了!
“大嫂,娘说的这可是正章!咱们女人给夫家增添香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当初,我嫁进来,也才一个月,便怀上了乐乐!大嫂,你也嫁进来两个月了,按理说,也该有动静了!大嫂,该不是身子有什么毛病吧!你可得赶紧找个可靠郎中给瞧瞧啊!这不是闹着顽的!”
我冷笑,“三弟妹是好福气,那么快就给三弟添了骨血。常听老人说,有儿有女是上天给的福气。这福气什么给,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岂是我说得算的?我身子骨一直很好,很少生病。平日也不用吃什么补药,力气也有些的。出门跑买卖,一去半个月,也不觉得乏累。多谢三弟妹费心了。”
二夫人劝道,“素素,桂芝说的话,也是好心劝你。你不要多心。这里头也都没有外人。你的癸水向来可都正常?”
被她这么当众一问,我心里十分别扭。可也只得点点头,回道,“正常。”
二夫人偏过头看向陈妈。“明儿把那个金郎中给请来,给大少奶奶瞧瞧,身子骨哪里虚,哪里过旺,开几副滋补的药!”
“二娘!真地不用为我如此兴师动众的!”
她摆摆手,“你小孩子家的!不知道什么是大事!待过了这阵子,如果身子出现不好的状况,你倒是着急了!素素,你听话,二娘是过来人!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心里是担心,她请来的大夫,会给我开什么补药!如果我乖乖地喝了她的药,即便死不了,搞不好,我今后都没儿子抱了!那可不行!
子恒忽然拍着桌子乱叫,“我要孙季良给素素看!就找孙季良!孙季良!就找他!”
二夫人叹了口气,“也好!就依你的!明儿,把孙郎中请来!素素若身子骨好不好的,先吃些补药养养看!”
磕磕绊绊的,总算吃完了早饭。我拉着子恒回去换衣服,好出门子。
谁知刚走了几步,到一处树丛边,他突然把我搂进怀里,在我脸上就是一亲。
我使劲推他。“你干什么?!作死啊!”
他凝着我,坏笑。
“吃了我家的补药,可别忘了给我生儿子!”
我脸的红着,用力推他。这时,他也适时地松开了我,却抓住我的右手未松。
我感觉他把一物件放在我的手心里。
他放开我,我展开了手心,一看,是一条项链。银链子底下缀着个四角见方的小木牌。
我拿起来仔细一看,木牌子上刻着个“恒”字。
“这是你做的?”我抚摸着木牌上的字,心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甜蜜。
他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忐忑。“喜不喜欢?”
我用力地点头。“喜欢!素素很喜欢!谢谢你,子恒!”
“来!我给你戴上!以后只要你看见,就能想到子恒!”他说着就把项链拿到手中,要给我戴上。
我一低头,又看见自己胸前的那半个玉环,急忙闪开了半步。
“等一下!”
“怎么?”
“子恒,素素脖子上已经有项链了!”
他笑着看我。“那又怎么了?没听说谁,一辈子只戴一条项链的!”
我摸着脖子上那半个玉环,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就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为我摘下那半个玉环,对不对?!你昨晚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对不对?!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突然便重了许多。仿佛是生气了。
他直盯过来的双眼,有些泛红。
“子恒,我,”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福桂芝扭着腰走过来,看见子恒手里的项链,一把抢过去瞧。
瞪着眼睛,大张着嘴吃惊道,“哎呦!这什么破烂玩意啊?”
“你还给我!”我伸手去抢。
福桂芝闪开身子,皮笑肉不笑道,“大哥呀!你拿这破东西讨好女人,可就真是太傻了!这世上的女人呢,随便拉出来一个,不是喜欢金子,就是喜欢翡翠白玉什么的!谁会喜欢你这破烂木头!”
我瞪着她,“你快把项链还给我!”
福桂芝笑眯眯地,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被她得瑟散了!
她绕过我,走到子恒的身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大哥呀!你就是太傻了,连怎么讨好女人都不知道!改天,我叫子俊教教你!不然,保不齐哪天,你的女人,不是她自己勾|搭了别人,就是被别人勾|搭走喽!”
“福桂芝!你胡说八道!”
福桂芝得意地笑着,手里把那木牌子项链晃来晃去,嗖地就扔进了草丛里。
我急忙跑过去,蹲在草丛里,一棵棵扒开草皮找。
好容易找到了!我捡起来,刚一站起身,回身就撞在了子恒身上。
他看了看我,一把从我手里抢走项链。
“你不喜欢,不必勉强!我这就扔了它!让你再也见不着它!哼!”
说着,他扭头就跑。
“子恒!相公!相公!”我生怕他出事,急忙追了过去。
福桂芝站在后面望着,摇着纸扇,冷冷笑着。
☆、两个乐观的人,又一个坑爹的洞
作者有话要说:月月的病好了许多,但还是需要休息休息~~~如果乏累的话,写的效果就不跌宕了,味道就不够了~~~呵呵,月月事儿挺多的哈~~~所以坚持隔日更,或者隔着两日更。总之,会一直更下去,后面还有好多个波澜,还有JQ,总之,还有你们想看的东东,大大的有~~~当然,两人的感情也会很快确立啦,月月也不能再让他们拖下去了~~~那就太不像话了~~~
我心里十分担心子恒有事,即便别人不害他,他那个气喘昏厥的病,一生气就容易发作!我真怕他发了病,身边都没人找见他,那可他真地自生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