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怎么这么傻啊!我心里早就有了决定!我要跟他在一起!我要做他的娘子!做他一辈子的女人!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插|进我和他之间!他只能是我的!我也只是他的!
☆、互许终身(坑缺版)
作者有话要说:啥都不想说了,MD,不停地删,警告没完没了了,我都不知道写什么了!!!
走着走着,天上灰沉沉的云层,压落下来,滴答滴答地砸起了雨点。
路边的店铺开始打烊,小贩们开始急忙收摊,路人们都行色匆匆地往家里赶,而我却停下了脚步。子恒用身子给我挡着雨。
“素素,你怎么了?”
“你闭嘴!你听我说!”听见我喊,他立马噤了声。
写了一点肉渣,不停地删,不停地删,还是先后收了5条警告,说描写过火。天雷滚滚滚啊~~~我服了~~~小透明写一丁点就被这样~~~哪有那么的过火~~~算了,我不抱怨了,坚持把这个坑完成,做个负责的写手。
这章我把那个部分删除了。要看全版的,请留邮箱,或者进月月的Q群185027086,我会放在群共享里,大家随意吧~~~
PS:以后有肉的章节,都会如此处理,免得再收到警告,腻烦死了~~~
☆、好戏开唱1
到了晌午,我才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见子恒还赖在那里,我一巴掌拍在他的PIGU上。
“相公!起床了!太阳公公都照到你的PIPI了!”
“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嘛!来!陪我!”他笑眯着眼睛,手按住我的肚兜,不肯松。
“昨晚都陪了你一夜了!你再厉害也得省省用是不是?咱可说好了!以后,你要是敢不灵光了,我可不要你!”我扑过去抢肚兜。
他噗哧笑起来。“才一夜,你就上瘾啦?”
“是啊!我说过的,我衣素素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没得荤腥给我,那可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他笑着坐起身,一把将我搂紧怀里。嘴唇贴近我的耳鬓,就是一亲。“你放心!这辈子,管饱你的!”
我捂着被他胡茬扎痛的脸,撇嘴道。“快穿衣起来吧!今天,我可还有大事要办呢!”
他眼光突然暗下去。“亏咱们木已成舟,不然,你现在若为岳父讨回了公道,我真怕你会扔下我!”
我探过头盯着他,笑望着他。“傻瓜!如果你真对我好,不管木头成没成舟,我都会跟着你一辈子的!如果,哪天你对我不好了,那我也是要离开你的!”
他连忙伸手掩住我的嘴,“不许胡说!我不要你有一丁点的这种想法!我也不会对你不好!我要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一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我感到身子被他箍得疼痛,却又不忍心多动一下。
他刚刚的神色,明显已经在患得患失的。难道,他还在为表哥的事情,对我有疑虑?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表哥突然出现,我的心里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有一点我是十分清楚的,我不后悔把终身托付给了子恒。
不管昨夜,我是不是把自己给了他,我都清楚,我跟他是最最合适的。
我和子恒起床后,丫鬟进来,叠被的叠被,准备洗澡水的准备洗澡水。昨夜刚刚跟他那个,我是该好好洗一下,穿裤子的时候,还感觉那个地方,粘乎乎的。
翠儿笑着扶我坐进浴桶里,小声道。
“恭喜小姐!”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死丫头!跟谁学得摆的哪门子的阵!昨个儿,还激将起我来了!”
翠儿撅着嘴。
“小姐真是的,竟这样说翠儿!翠儿还不是为了你跟姑爷早点进入正题!成天这么吊着!就算姑爷再喜欢你,也是要憋不住的!”
“呦!说得跟什么似的!我看到你找婆家那时,你可还这般能说会道的不!”
“哼!小姐看似做事情能耐强,却在这件事上犹豫不决的,那本来明明白白的事!要么选这个,要么选那个!小姐心里头本来就几次三番地放不下姑爷,那就只好伤害表少爷了!”
听她这么说,我又不禁皱起眉头。“唉,也只好如此了!我只希望他,不要因为我,对所有姑娘都失去了信心。”
翠儿的脸贴过来,眼珠子溜溜转着。“小姐啊,说点高兴的嘛!你昨晚和姑爷,开不开心啊!那个,那个到底,什么感觉啊?”
我一把捏住她的小鼻子,笑斥道,“死丫头!你发春啊!想知道那个那个什么感觉,等你有了情哥哥不就知道啦!”
翠儿脸红着,推开我的手。“哼!小姐不说,翠儿也知道!翠儿可住在你和姑爷的隔壁呢!昨夜你们的床可跟那墙撞了一宿呢!嘿嘿!不用看都知道啦!小姐定是被姑爷整治得不轻呢!”
我嘴巴一歪。
嘿!这小妮子!倒还听起我的墙根了!
午间吃了饭,我要去铺子里去看下,吕夫人的布已经进入了尾声,明日便可送去那边府里。还有,我之前布好的网,现在也该收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给康子俊一个好颜色看看!
我去铺子没带着子恒,只要他留在家里,不许乱跑。他笑着捏的我PIGU说我又乱操心。我心想,我确实是习惯了为他操心,什么事都比不上他的安危重要。虽然我知道,二夫人要对付我和他,是不会傻到用那种明目张胆的愚蠢法子,但不还有康子俊和福桂芝吗?就算是那个冯婆却也还对我们存在着危险!我想了想,等那件事了结后,我一定得把这婆子支开了,不然,说不定哪天还真毁了我的事!
曾在古书里看那些历朝历代的故事里,不就有许多大事情最后都坏在了小人物手上吗?
我到了铺子里,又把布匹都一一检看一下,生怕出什么篓子。便嘱咐着铁大力等人,这一夜不要离开铺子,几个人一组,分开时间轮流守着库房,千万别闪失了。
另一边,我又去衙门寻路清风,却没见着他。
听他的徒弟小林子说,刚刚路清风带着一众人赶去沈府了。
我急忙问,哪个沈府?小林子说,就是茶叶老板沈员外的宅院!我心里一惊,那不正是沈云袖的叔父家吗?
小林子告诉我说,沈员外家遭了火灾,可那火灾过后,发现有些贵重物品不见了,同时还多了个人的焦尸。
我再多问,小林子便说,这是府衙办的案子,不可多说了,现在说这些,已是违规了,就算是被路清风知道他乱说话,也是会骂的。
我也不好难为他,只问沈员外一家可有人受伤。小林子摇了摇头,那倒没有,都没受伤。我这才放心下来。幸好,都没事。不然又不知道云袖该怎么办?
女子向来是未出嫁前,靠家里,出嫁之后,靠夫君。沈云袖一弱质女流,若没有叔父一家倚靠,她可要怎么活呀?
我拜托路清风的事情,他都帮我打理好了。现在毛庆祥的藏身之处,也是路清风安排的。毕竟,毛庆祥现在对康子俊要灭他口的事情信以为真,所以,这唱戏的戏码也得像点样。
小林子带着我,去接毛庆祥。由我带着毛庆祥,偷偷从角门进入了康府。
而这时,那些康泰的分铺掌柜们,也都先后到了。
我看院子里布置得差不多了,便叫翠儿陪着我,去请二夫人,又叫沈婆去康子俊那里,把他和福桂芝一道请来。
二夫人被陈妈搀扶着走进来院子里,她眼光犀利地朝四周看了看,那些掌柜的,都急忙上前行礼。
“素素,你这院子地方倒是不小,请来了这么多人来喝茶!”
我笑着迎过去,顺势搀扶着二夫人,笑道,“二娘,这也是素素心里想着,相公这院子也太冷清了些,前几天,我爹爹从老家寄来些好茶来,素素就想着,‘借花献佛’地来孝敬孝敬二娘!这喝茶饮酒的事情嘛!向来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素素可就斗胆拿了这个主意!”
二夫人笑着拍了拍我的手,在正位坐下。“你这孩子,倒是心思太多了!你帮我照顾好子恒,这个二娘看在眼里最欢喜!只是这喝茶,只我们一家人就好了,怎么还叫来这么多的掌柜的,乱哄哄地站满了院子?”
我正回话,就瞧见,康子俊跟福桂芝姗姗而来。
福桂芝摆着腰肢,一手扇着帕子,一手使劲挽着康子俊的胳膊,像是生怕谁跟她抢男人似的!
这福桂芝倒真是对康子俊一门心思的。只可惜康子俊这种花花公子哥,岂是一个女人喂不饱的!
身后跟着的秋菊,那脸上像是红肿了老高,眼睛一直看着地,不敢抬头的样子,真是可怜!
我笑着迎过去,拉住福桂芝的手,“三弟妹,我还以为,你不赏脸呢!今天的这杯好茶,你和三弟若喝不到,可就真地可惜了呢!”
福桂芝没好脸色地甩开我的手。一屁股坐到椅子里,柳眉轻挑。“大嫂,搞得这么大阵仗,可是又有好戏要唱了?”
我笑着看了看依然站着的康子俊,“三弟妹就是聪明!请二娘前来,当然不能只是大眼瞪小眼地喝茶喽!还是要找点乐子的才好!”
我又望了康子俊一眼。“三弟,你说是不是?”
康子俊嘴角皱了下,皮笑肉不笑,“那还要看看大嫂的真本事了!”
我无谓地笑了下,拍了拍手,“上茶!”
丫鬟们忙活开来,上茶,上果品,点心的。
我亲自为二夫人斟了一杯茶。“二娘请用!”
“嗯,这茶很香啊!”
二夫人皱了皱眉头。“素素,怎么还有几个空位?”
我微笑答道。“二娘,待会儿,素素还有几位贵客要到访。还请二娘不要见怪。不如一起品茶聊天,不知道,二娘准否?”
二夫人笑了笑,话里有话道。“这里既然是你的院子,就由你说得算。你自己说过话难道也忘记了?”
我笑着应道,“二娘不在这里时,是素素自己说得算的。二娘既然在这里,便事事要问过二娘才好做。毕竟二娘是一家之主,想事自然周到,素素不敢不问。”
福桂芝冷不丁地啐了一句。“呸!马屁精!”
我瞟了福桂芝一眼,“三弟妹,喝茶呀!还没润开嗓子,怎地就往外吐口水呢?”
正说着,那边已经有丫鬟领着几人走了进来。
我一瞧,陈隽亭还真有两下子,把他爹和他二哥给我诓来了!
当然,这事,对他也有实在好处!他当然不会省下力气的!
我转念又一想,嘿嘿,这小狐狸,既然死心塌地想娶程程,自然在事业前程上,也得争点气不是?
二夫人见是陈永丰带着两位公子前来,便急忙要起身,我忙得搀扶起他,一同迎了过去。
还没等她说话,陈永丰施了施礼。“多谢康二夫人特地派人下帖子,请老夫与犬子前来品茗,实在盛情之至!多谢!多谢!”
二夫人听这话斜了我一眼,转脸又热络地笑道。
“陈老爷,能赶来,实是给我们面子。快请坐!两位公子也坐!”
陈玉龙坐在陈永丰的下手,陈隽亭坐在陈玉龙的下手。
刚一坐定,陈隽亭就偷着冲我挤了挤眼睛,又朝子恒撇了撇了嘴。我掐了下子恒的手背,示意他别搭理那小狐狸。
见我们俩不搭理他,我以为他能老实点。
谁知,这个陈小狐狸,竟拿里腰上系着的一只鲜绿色的香袋朝我们显摆!我一瞧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就猜到,那香袋定是程程亲手绣给他的!
子恒冲我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说,你瞧,人家才没认识多久,可就绣香袋了,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也绣个?
我冲着他直瞪眼!
老子昨晚给你绣了一夜了!老子哪还有力气给你绣那劳什子!
额~~~主要是,本姑娘的手艺活实在是拿不出手!如果全看女红这方面,我衣素素是彻底嫁不出去的!
呵呵,相公啊,咱们没有的强项,就能不能不去纠结呢~~~
二夫人端起茶杯,“陈老爷请用茶。这茶叶本是我家亲家,寄回来的。味道很不错。”
陈永丰端起茶杯,拿起茶杯盖子在杯口撇了撇,嗅了嗅茶香。默默点头。“二夫人所言不错!此茶确为珍品!”
我听着这两人打着“官腔”,心里就想笑!那不过是我叫翠儿在沈老爷的茶叶庄里随便买来的一点铁观音,价钱也算太贵的,味道算不上上层。
我当然不会只顾着旁观,这场戏还得开锣呢!
我走到陈永丰面前,又亲手为他满了杯。
“陈老爷有所不知。这茶叶可大有来头呢?”
☆、好戏开唱2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到访,今天更晚了~~~
“大少奶奶,请说这茶有何来头?”陈永丰微笑着,姿态儒雅地捋了捋自己不算长的胡须。这胡须,看来就很有讲究,像是经常用小梳子打理的。整洁,有形,非常体现他的身份。
这老男人一笑,确实有他迷人的味道。商场里,肥头大耳的家伙太多了,像这种老了老了,还能透着一股儒雅,俊美的,实在是少数。人年轻时漂亮难得,年老了还有这样的精神劲,那才叫难得呢!
可见,陈永丰年轻时候,也定然是个翩翩风度的男子。一看他娶的那些老婆就可以看得明白了!每个现在都可以算得上是,很漂亮的富太太!额~~~当然也包括陈隽亭他老娘!
当然从陈玉龙和陈隽亭的脸上,也能找寻到一些陈永丰年轻时的一些影子。
我笑了笑,“陈老爷,这茶叶,生长在绝壁之上,采茶人要徒手攀爬,身上不能带过多的工具,一次也就能采到那么一小篓,而这一小篓的茶叶,却还未必能安全到地呢!”
陈永丰捋着胡须,微微一笑。“为了采茶,就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可真真是大不该呀!”
“确实不该。可是陈老爷。这世间如同攀爬采茶一样冒险的事,又何曾少呢?譬如,历朝历代的那些谋逆党羽,那些为了名利而铤而走险的落马大臣,那些为了点蝇头小利就敢动刀伤人的匪徒,还有那些窥伺主人财产而伺机盗窃行凶的家奴,不都是这种敢于攀沿绝壁采茶的人吗?”
陈永丰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朝二夫人点头称赞道。“二夫人,你的这位儿媳妇,还真是伶牙俐齿!有见地啊!”
二夫人笑着摆手,“哪里啊,素素她啊,您也是知道的,先前就跟着亲家公,在铺子里帮忙,人是泼辣惯了的,这府里的规矩,不太懂得!请陈老爷不要见怪!”
福桂芝冷笑,“哼!大嫂就没什么规矩的概念吧!只知道给别人乱扣帽子!”
她话音刚落,子恒就顺手把杯里的水不经意地往她那边一泼,都洒到她的鞋子上了!
茶水或许还有些烫,福桂芝猴子似地蹿跳起来,“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秋菊走过去,急忙扶住她,“哎呦!哎呦!不好啦!不好啦!小姐!赶快回房把鞋脱了!”
谁知,那福桂芝却迁怒于秋菊,一扬手,对这秋菊就是一巴掌。“不要脸的小CANG|FU!死了你老娘的嚎|丧!”
说着一只手抓着秋菊的头发,另一只手就要拿那桌子上茶杯子往秋菊脸上泼。
我忙得走过去,捏住她的手腕。“三弟妹,你刚被我相公不小心烫了脚,若再烫了手,可就不好玩了!”
康子俊白了福桂芝一眼,皱眉斥道,“行了!行了!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怕丢脸,我还怕呢!”
二夫人沉声。“桂芝!你不是那不懂规矩的,怎么还跟着人家学着在这里支摊子唱戏?秋菊,赶快扶少奶奶回房!”
我当然听得出二夫人那是指桑骂槐,暗指我在这里故意摆戏台。接下来,我当然有段好戏要唱!
这时,康子俊也站起身,抖了抖衣摆,朝陈永丰拱了拱手。“陈老爷,贱内身体不舒服,请赎晚辈不奉陪了!”
我赶上一步,截在前面。
“三弟,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你怎么就走了?难道你的鞋子也在哪个河边湿了么?”
康子俊冷笑。“啊哼!我对大嫂的故事不感兴趣!”
我也笑了笑。“三弟,这故事没有你,可就讲不下去呀!”
陈隽亭突然站起身。笑着看了看康子俊,“三少爷,听闻,你跟我二哥私交甚好,怎地今日这般疏落起来?既然,我们来到府上,那便是客。三少爷,你不留下来陪客,这可让我觉得,你好像只想与我二哥做朋友,却要冷落我这个陈家四少了?”
我瞥了陈隽亭一眼,那意思当然明白啦!小狐狸还挺会说的!
康子俊瘪了瘪嘴,“四少多心了!子俊并非此意,只是,”
陈隽亭走出来,拉住康子俊的胳膊,“既然子俊兄并非此意,那就不要只是坐坐,连杯好茶都没喝完,连个故事都没听完,就这么走掉了!”
陈永丰叫道,“隽亭!不可造次!”
陈隽亭松开康子俊,朝二夫人躬了躬身。“二夫人,晚辈刚刚失礼了!全是因晚辈对三世兄的才干敬佩已久。总想能够寻机亲近一番,向三世兄多讨教讨教经营之道。还请二夫人不要怪罪晚辈的唐突。”
二夫人笑了笑。“哪里!哪里!我家子俊,也并无什么过多长人之处。贤侄你谬赞了!”
二夫人挑了下眉头,看了眼康子俊。
“子俊,你就坐下来多陪陪。陈老爷和两位公子,鲜有机会前来,又这样赏脸,你该陪着的!”
康子俊转身朝二夫人点了点头,“是,娘。”他冲我咬了咬牙,又瞥了陈隽亭一眼。
转身坐了回去。
福桂芝被秋菊搀扶着走开了。
康子俊端起茶杯,刚要喝,突然抬头看我。“大嫂不是有故事要说吗?还不继续讲!”
我笑道。“正要接着讲呢!”
“二娘,陈老爷,二少,四少。刚刚我说了,这天底下为了一己私利而铤而走险的事情并不少!就比如远的不说,咱们身边可就有这样现成的例子!”
说着,我走到康子俊跟前。
“三弟!你为了自己的个人享受,在外置下外宅,金屋藏娇。就冒险偷偷私自贩卖康泰的布匹,所有偷卖的账款,你都私吞了。而在场的所有掌柜的,都对你的这一行为知情,却不敢怒更不敢言!唯有,你跟我爹爹提及此事时,却被我爹爹一口回绝了,爹爹还说,如果你勉强他做了此事,他必将把这件事告诉二夫人!”
康子俊手里的茶杯一抖,有些茶水溅到了他的袍子上。他激愤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
突然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放屁!”
我见子恒冲过来,挡在我前面,我立即拉他到后面。示意他不要胡来。
二夫人突然说话,“沈婆,你和翠儿把大少爷带回座位上!”
子恒拧歪着,“我不!我不!三弟要欺负素素!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的素素!”
这时,陈永丰突然站起来。他咳了咳。“二夫人,既然有家事要处理,那老夫就先带着犬子告辞了!”
我连忙道,“陈老爷,这家事,也有您的一半呢!陈老爷想知道实情,不如也请问问二少?我想那些被三弟偷卖掉的康泰布匹,都已经进了二少所管的永丰分铺的后库房里了吧?”
我说着,盯了陈玉龙一眼。
那陈玉龙脸上变了颜色,忽又哈哈笑起来。“大少奶奶,玉龙素闻你厉害,可想不到,你编故事比染布卖布更厉害!没有证据的事情也敢胡乱编造,二夫人,这难道就是你们康府的待客之道吗?”
陈永丰也说。“二夫人,请您给个说法。”
二夫人瞪了我一眼。“素素,你是不是头痛病犯了,开始胡说八道了!”
“二娘,待素素一点点地把证据给您和陈老爷摆清楚,事情就自然水落石出了!”
康子俊恨恨地凝着我,“证据?你有何证据?!”
我踱步到康子俊跟前,朝他嘲讽地盯了一眼。
又转过身看了看陈玉龙。
“敢问二位,是想先看人证?还是物证呢?”
“随便!”
康子俊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我望向陈玉龙,“那么二少也没什么意见喽?”
陈玉龙瘪了瘪嘴唇,忌惮地瞥了一眼陈永丰。
“大少奶奶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陈玉龙没做过违反永丰规矩的事!你说什么,也都是捏造的!真不知,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我认真道。
“二少,此言差矣,我并非想要害谁。而那真正与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却被人害得不清不白的人,是我的爹爹!”
二夫人立眉呵斥道,“素素!休要胡说?”
我忙道。“二娘,若要知道素素是否胡说,且请听素素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做个鉴证与判断。这里有您,有陈老爷,有三弟和二位少爷!大家都是明眼人,事实到底是怎样的,我想,待我把所有证据和事情脉络说出来,诸位一定比我更能判断清楚!”
二夫人看了看陈永丰。“陈老爷,您怎么看?”
陈永丰捋了捋胡须。“二夫人,看来这件事,还真要仔细查问下。”
二夫人咳了咳,“素素!你若拿得出证据,证明当初你爹的那件事,是他人所为,那么我自会还亲家公一个清白,也定会重重处置那真正做了鬼祟事的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如果!你拿不出确凿证据,就敢在这里诬陷子俊和玉龙贤侄,就不要怪为娘的,处置你!你,明白了吗?”
我垂首道。“素素明白!”
我心里自然明白,若我此番不能把康子俊弄倒在实处!我很可能会被他们反咬上一口,撵出康府!
我转身踱步到院子中央,朝四周扫了一眼,包括所有分铺的掌柜。
“我想,各位掌柜的,都知道,两个多月之前,我爹爹因为一件与某位山东老板的买卖,而被辞退的事情。而那桩布料有去无回,货款不见踪影的买卖,正是由我们康泰的三少爷康子俊牵头的!”
康子俊站起身,怒视着我。“衣素素!你胡说八道!”
我刚要回嘴,二夫人沉声。“子俊,听她说完!”
“而我爹爹在康泰里效力十几年,他的为人,他的作风,我想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也都是清楚的吧?试问,我爹爹为何要做这种事呢?我苦思不得其解。爹爹一直坚持说,他是冤枉的。这桩买卖由三少爷牵头,等布送到了,那个所谓的山东老板不见了!货银去了哪里呢?三弟,你先后包了三个相好,花费不少吧?”
康子俊脸色白了又红了。“那是我的私事!”
我笑。“三弟的私事,我无心过问,只是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二娘,准你的月例似乎并没有那么多啊?难道说,是三弟妹核算月例时,多给你算了许多,方便你出去养小?”
康子俊哼了一声。“我养小,又怎样?!这又跟你爹爹的事情有何关联?”
我看了他一眼。“好!马上就让你见个人!”
说着,我就有丫鬟领着一位俏佳人走了上来。
这佳人身着一身粉红。面如桃花,眼眉含烟。
小脚走得步伐,更是惹人怜爱。
她就是被陈隽亭秘密保护起来的小桃红!若不是他把小桃红硬绑了,藏起来。小桃红这会儿,不知道还有没有活命!或者,哑了,也不一定!
小桃红眼含惧意地瞟了康子俊一眼。
我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姑娘,你不必害怕。你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你今日说的实话。若今后哪日,你有个三长两短,即便是少了根头发,那么,也会被怀疑到康子俊头上的!所以,只要你肯说实话,那么,你将来必不会有任何危险。若你执意要为你的相好遮掩,那么,人家恐怕会在用过了你之后,恐你以后给他长麻烦!会翻脸无情,要了你的命!”
二夫人沉声。“素素!你不要诱导她!”说着,又望向康子俊。“子俊,你可认得这女子?”
康子俊盯了小桃红一眼。“回娘,认得!此女名叫小桃红。儿子确实与她好过一段。只不过,那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这个唱曲的,胃口忒大,几次跟我要金,要银,我没给,就越发作兴地造反!”
说到这,他冷笑看我。“想不到,这倒被大嫂捡去了做什么狗屁证人!”
小桃红红了眼圈。“康子俊!你混蛋!我何时向你要金要银了?当初,若不是你装得人|模|狗|样|地来舔我的裙子!我还不定让你上我的床呢!我告诉你!要包我小桃红的,可每一个都比你强!”
“你个臭BIAO子!老子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再敢胡说一句,小心我弄死你!”
康子俊扑上来,推开我,就勒住小桃红的衣领。
子恒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看了他一眼,小声道,“相公,我没事,你别总站出来。小心,他们烦了,倒叫几个人把你押回房里,到了我真需要你的时候,反倒叫不出你了!”
子恒看着我。皱了皱嘴角。轻轻道。“对不起~~”
我笑。“你说的这是哪门子的对不起?我这会儿忙,待会儿,你再跟我解释。你快坐回去!”
这时。几个分铺的掌柜急忙跑过来,拉扯康子俊。“三少爷!三少爷!别!别冲动!别冲动!”
“三少爷!搞出来人命不好!”
二夫人斥道。“子俊!你给我消停点!事情没搞清楚,你倒是先着了别人的道了!”
康子俊气哼哼地松开小桃红,扭头坐了回去。
我走到小桃红身边,安慰道。“你没事吧。不要怕!他不敢!”
小桃红也是有个刚劲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没事!”
说着,她走到二夫人跟前。“二夫人,小桃红虽身为下|JIAN,可说话也是一吐一个钉子!康子俊他私下偷卖康泰布匹!在座的所有掌柜的都知道!他们私底下对康子俊通融,顺从!全是因为担心您把康泰的大权交给了康子俊,他们若此事上不答应,怕以后康子俊会秋后算账!”
二夫人皱了皱眉头。“你可有证据?”
小桃红道,“我有康子俊私卖布匹的账簿!”
☆、好戏开唱3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月月自己都很激烈,一会儿扮这个角色说话,一会儿扮那个角色说话,额,自己跟自己较劲,反正我是很分裂了~~~不知道你们什么赶脚~~~
小桃红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一通议论声。
而陈玉龙一口茶水呛得咳嗽起来。他眼底半怨半怒地瞥向康子俊。而康子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跟子恒对了下眼色,他立即明白,是刚刚我把账簿交给小桃红的。
确实这账本的事由小桃红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小桃红说着,就从身上取出一红色账本,举得高高的!
“各位请看!这就是康子俊的秘密账簿!这里面每一笔,可都有各位掌柜的份呢!各位掌柜的,长期以来可都被康子俊盘剥了多少?不敢怒,不敢言!成日里担待着这些鬼祟事!生怕哪一天,二夫人问起来,你们都要丢了饭碗!”
这时,突然跑出来个光头圆脸的中年人。此人我不太认识,印象中,好像姓廖。
“你乱说!胡说!三少爷从未做过什么偷卖布匹的事情!”
二夫人忙问。“廖掌柜,你为何如此说?”
廖掌柜弓着腰,从身上掏出块帕子,先在光头上蹭了蹭,又擦了擦圆脸上的油汗。像只热得不行的胖蛤蟆呵吃呵吃地喘着粗气,答道。“回二夫人,三少爷从未逼迫过我们做那等糊涂事!三少爷对康泰,那可是尽心竭力啊!这个咱们所有掌柜的,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们说,对不对啊?”
他扭身想得到点响应,谁想到,却无一人回应他。
我心里想笑!看来这人平日里就是个喜欢溜须拍马出风头的。才被众掌柜的心里唾弃,如此看不起!
我笑着走近几步。把小桃红手里的账簿拿过来,举到廖掌柜的眼前。“哦!廖掌柜觉得小桃红的话不可信!那么廖掌柜,说说看,这账簿上,白纸黑字上写着的数字,还有康子俊的字迹为证,这你又如何说呢?”
廖掌柜笑,“大少奶奶。你这样说,小的理解。衣掌柜的,素来跟三少爷不合,”
“你放屁!我爹爹从未与康子俊不合!再者,康子俊是东家少爷!岂有什么手下掌柜敢与他不合的道理!不过是康子俊欲要在我爹爹的分铺里,拉出些货,私自偷卖,被我爹爹严词拒绝。而康子俊心里计较,有了怒气要发作,于是才布下这个计策,令我爹爹背上的黑锅。而我爹爹却是做事谨慎的,将整个事情要点都一一做了记录。只可惜,康子俊居然指使伙计宋三两把我爹爹的记事簿里的那几页记录给撕毁了!”
康子俊冷笑。“呵!宋三两?可那宋三两早就跑了没影子了!谁知他跑去哪里鬼混!难不成,大嫂倒有那缉拿的本事?!”
我笑。“三弟!我着实没那个能耐把宋三两招回来!或许三弟有那个本事!不过,我却为你带来了另一个人!你可要瞧瞧?”
不等他答话,我拍了拍巴掌。“来呀!带他上来!”
这时,康子俊不禁警惕起来朝那门口望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被我收下的毛庆祥。
对于我爹爹这件事最清楚的,除了宋三两,就是毛庆祥了。
毛庆祥刚走过来,康子俊那边就大笑。
“毛庆祥,你也来诬陷我了?”
毛庆祥恭恭敬敬道。“三少爷,小的不敢。小的今日所说都只能是实话。这样既对得起二夫人,也对得起康泰。三少爷,您做的错事,只要您肯承认了,日后改了,还不是一样的嘛!”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奴|才!”
康子俊正是急眼了!随手朝毛庆祥掷来茶杯,亏得毛庆祥躲得快!
二夫人也不理会,朝我摆了摆手。“把那账簿给我拿来!”
我刚要走过去,陈妈已经快步走过来。我将账簿交给她。
二夫人看着账簿,许久才问。“毛庆祥,你一直跟随三少爷办事,他的事,你最清楚。今日你若敢说一句假话,休怪我打发你出去!”
毛庆祥急忙道。“二夫人,小的绝对不敢!”
二夫人舒了口气,“你说吧!照实说!”
毛庆祥轻了轻嗓子。“二夫人,三少爷在外面花销很大,他又好面子,怕给咱们康泰丢脸。到处应酬,都拣那最好的馆子。有时候,为了拉单大生意,跟别的老板斗气,不惜舍本地送人家礼物。至于女人方面嘛,那三少爷就更是多了!不单是这个小桃红,三少爷还有不少相好,有长期包|养的,也有露|水的。”
二夫人皱眉道,“你拣紧要的说!”
毛庆祥答道,“是,二夫人。这些林林种种的花销,每个月都是个很大的数目。可三少爷又不敢跟您提!他就动了活脑筋,私底下,在各个分铺里,拉出一些布匹,偷卖出去。而这事,衣掌柜的不肯答应,他还说一定要跟二夫人您商量才行。三少爷这才出了计策,诓骗衣掌柜中计。其实,那笔货款早就进了三少爷的腰包。”
廖掌柜又插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
我问,“怎的子虚乌有?”
廖掌柜回道。“三少爷从未做过此事!”
我笑。“廖掌柜如此说,也不是没法子调查!各位掌柜!我们康泰每个月分配给各个分铺的底布,染料,等等,可都是有数的!该染出多少匹布来可都是能算计出来的!”
廖掌柜又用帕子抹了抹光头。“大少奶奶说的这是场面上的话。您虽然懂得染布的工序,却不知道这染布实际中的事情。染布过程中,难免会有染坏了,染差了的事情发生。若按大少奶奶的说法,岂是把那染坏的布匹,都算在了三少爷头上,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廖掌柜,那每个月实际染出多少,理论该染出多少,若是差得太大呢?难不成,你的铺子里头,每个月都染坏那么多的布!糟蹋了那么的染料?!白费了伙计那么多的功夫?那么,我要问廖掌柜,你这个分铺掌柜又当是什么吃的?!你手下的伙计自己染了多少布,或许记不得了!可是他们染坏了多少布,岂会没印象?你当自己是蠢驴!可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了蠢驴!难不成,在场所有掌柜的,他们都像你一般,染坏了那么多的布吗?那康泰还要不要做下去?!”
我一步一紧逼地说出这番话来,直把那廖掌柜噎得不行。他讪讪地笑了几声,用帕子抹着油脸,扭身坐回去了。
我转身问毛庆祥。“毛庆祥,据你所说,三少爷偷卖布匹的货款,都进了自己的腰包。而这事跟账簿所记的数目,也对得上!那么你告诉在场所有人,三少爷把布匹都卖给谁了?”
毛庆祥想了想道。“三少爷卖的多数小宗是跟搞小买卖的小老板做的。只有大宗却是跟陈家二少做的!”
陈玉龙坐不定了!“这,这绝对没有的事!”
陈永丰黑脸,“玉龙,你心里没鬼,就不要怕人家说!”
陈隽亭劝慰道。“二哥,定是三少爷的下人弄错了,此事不会与你有关的!”
毛庆祥接着道。“小的没有乱说。此事确实与陈家二少有关。三少爷嘱咐小的负责出货的事,而小的手下王四,与陈家二少的随从彭六接线。”
我问。“这个彭六你可见过?”
毛庆祥道,“见过。每次派王四出去,我其实也暗中跟着。”
我笑。“那你为何不明明白白地跟着,怎地还偷偷地?”
毛庆祥挠了挠耳朵,窘笑道。“我怕王四那小的搞鬼,我回头不好跟三少爷交代。三少爷又说,带太多了人,显得咱们小气,怕陈家二少,以后不愿跟咱们做生意了!”
我哦了一声。
转向陈玉龙。“敢问,二少,可方便叫你的那位随从彭六过来一下吗?”
陈玉龙抚了抚头发,故作镇定。“这事与我无干,我为何要把我的人叫来?”
陈隽亭劝道。“二哥!你既没做那事!就人正不怕影子歪!即便叫来那彭六来,又能如何?!”
我心里真想啐这小狐狸一口。陈隽亭可真是会做事!他表面装好人,实际却背后里暗推一把!终叫他二哥下不来台!
随后,他望向我,“大少奶奶,你今日如此这般,可是故意的要给我二哥难看!这明显是你们康泰自己的家事,却还要拉扯上我二哥!若有确实可信的,这倒也罢!若只是空口地冤枉人,我们可不会就这么过去的!”
我笑了笑。“那个自然,自然!二少一定会自己承认的。”
陈永丰黑着脸,看过来。“老四!不要乱说话!老二,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叫彭六的跟班?我怎么不知道?”
陈玉龙忙解释。“父亲,那彭六原是有些毛病,嗜赌如命。后来被赌坊打瘸了一条腿,方才大悔大悟!他为人,算机灵的,还听话,虽然有过这点恶习,既然要改了,我想给他碗饭吃,让他跟着我,也省得哪日在街头上饿死了!爹!您在家时,不也常叫咱们几个要记得行善吗?”
陈永丰满脸嫌恶,“哼!你倒是会说!我就知道你整日里不学上进!专跟那些不务正道的人在一起鬼混!你何时跟你大哥学学做人!老四也比你强去好多!”
陈隽亭站起身,恭敬道。“爹,此事还没见个明白,儿子也不信二哥会做出这等令咱们永丰丢脸的事情来。二哥平时做事虽不及大哥,可也是咱们兄弟几个的楷模,”
陈隽亭尚未说完,那边陈永丰不觉冷笑起来。
“隽亭啊!你休要在我跟前提什么‘楷模’!更休为你二哥强作辩解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你们哪个什么品性,我都看得清楚!老二,还不快把你那个叫彭六的手下叫了来对质!”
陈玉龙连忙躬身点头。转身跟他身后的人说了几句。那手下出了门。不一会儿便带上一人来。
那人果然一瘸一瘸走过来。
我朝毛庆祥望去,毛庆祥冲我摇了摇头。
我心想,这个陈玉龙居然找个人来假扮彭六。这瘸子也可能是个假瘸子呢!
二夫人这时说话,“毛庆祥,你上前仔细看看,可认得这个彭六?”
毛庆祥又仔细看了看。“回二夫人,小的并不认识这个彭六。小的认识的那个彭六,大概三十五岁的样子,而这位小哥,也不过二十几岁。而且那位彭六面皮黝黑,嘴上一抹胡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坏牙。这位小哥,并非如此。”
二夫人看向陈永丰。“陈老爷,看来这位彭六,是不是真的,还请您问问二少了。”
陈永丰点点头。转向陈玉龙,看了看假彭六。
“你何时跟随二少爷的?”
那假彭六道。“回老爷,是近半年的事情了。小的不长进,嗜赌如命,赔进所有家当,还被赌馆里的打手打瘸了一条腿。多亏二少爷不嫌弃小的,要小的跟随他效力,小的才有碗饭吃。”
我一听这说辞,看来是刚刚交代好的。亏这小子记性好!
陈永丰又问。“彭六!你既然为二少爷效力,可曾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那假彭六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小的自从戒赌跟随二少爷,二少爷也是时常告诫我,定不要重犯!二少爷这样交代小的,小的又岂会再做那等见不得光的事呢?”
陈永丰冷哼道。“我不是问你做没做过,我是问你,二少爷可曾指派你替他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假彭六更是摇头。“老爷!那怎么可能呢?”
我走过去,看了看假彭六。“你叫彭六?”
假彭六忙得点头。“是啊!小的正是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