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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七攻 当前章节:154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18

“什么叫本来?”抓住其中的关键词,白锦歌道,“到底什么事儿?”

眼瞧着瞒不住,白、虎终于长叹一声,回答道:“今儿早上那白粥是从姗夫人的丫鬟手里拿过来的,王爷觉得她们主仆也有问题,便吩咐属下们过去带走押入地牢。”

“你家王爷还真是让人意外,”不屑地嗤笑一声,白锦歌道,“一箭双雕还真是个好计谋,他应该多牵涉几人进来,到时候这府里面就留下婉柔一人,郎情妾意,好不自在。”

这番话听起来醋劲十足,白、虎一介闷汉着实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毕竟这一系列表现看在他眼里,除了别扭奇怪外,联想不到其他。

默不作声地上前将那地牢大门打开,白、虎侧身示意白锦歌进去。他还记得大师兄说过,在面对女人的时候保持沉默实际上是件很好的事,于是对于白锦歌紧随而至的冷迫目光,他只是低头,不言不语。

“没用的家伙。”虽然知道不该迁怒他人,但白锦歌还是禁不住生气。适才自己准备进入苏祈月卧房的时候不还趾高气扬地要她做这做那吗,不过是亲眼见识了他们二人的争吵,怎么瞬间就被打回原形了?

昏暗阴沉的环境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对于地牢,白锦歌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来,心里面有种隐隐的好奇又怀着极度的不满。

四周燃着的蜡烛在地牢大门被开启时,由于贯通进入的气息而摇摆不定。白锦歌瘦弱的身影在其照射下不免有些扭曲摇晃。空气中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逐渐蔓延,只是闻起来似乎不像是尘封已久的样子,毕竟还有少量的胭脂气息,同样环绕在她的鼻尖。

“是谁?是王爷吗?王爷可是来看姗儿了?”白锦歌和紧随其后的白、虎尚未说话,便听见前方传来一声低语,随后就是嚎啕大哭,“王爷,姗儿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一切都是这个丫鬟自作主张,跟妾身没关系啊!”15019251

白锦歌站在原地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想着后几日就要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心里面不禁打起了小鼓,生怕自己不注意砍死对方。

然而没有给她时间迟疑,便听见另一道声音响起,犀利无比:“夫人现在哭还有什么用,要奴婢说,就该早点将那商朝来的小贱、人弄死才是!毒害王爷还栽赃陷害,她好狠的心!”

“你闭嘴!”姗夫人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蠢钝,怎会将她煮过的粥端回来!你分明知道王爷对她上心,必然会多加关注,可你不仅不长记性,还要多此一举……”

“夫人何必这样说,不是你让奴婢去跟她找事儿,要她伺候您的吗?怎么现在出事了,倒全成了奴婢的过错?”

原本沉闷的气氛因着地牢大门后的三言两语而促成了一场恶战,白锦歌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听着两个女人的纷争,忽然觉得日子真是没劲透了。

苏祈月看似外面风光,可想来真正能依靠的也没几个人。身旁呆着的一个个都是蠢货,也不知他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任凭这群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边监视一边索取,还时不时来几场暗斗。

侧过头看白、虎欲言又止的样子,白锦歌冷笑。二话不说抬脚向着里面走去,脚步声在这不大的回廊中传来的回音却让里面争吵不休的两个女人顿时停了下来。

地牢不大,四周分散着三四个牢房,最中间燃烧的火盆终于让阴冷气息变得灼热起来。白锦歌的身影映着摇曳灯火缓缓出现在另外两个人面前,目光阴冷面无表情,却平地惊起一声惊呼,随后又是尖利嘶喊。

“贱、人!贱、人!你竟还敢出现!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085连环局势

更新时间:2013-4-27 1:07:29 本章字数:4472

姗夫人叫得气势高昂,白锦歌却只寻了个舒服姿势斜靠在墙上冷眼打量,临了,鄙夷一笑:“好啊,你来。我倒想看看,你是打算用你无敌的智商,还是打算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你等着!”被白锦歌的态度激得火气更大,姗夫人冲着白、虎咆哮,“你把笼子给本夫人打开,本夫人一定要让她知道厉害!”

白、虎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有点无语白锦歌竟然将这火气引发到自己身上。可看起来怎么都是姗夫人比较好打发一点,于是轻咳一声,回道:“王爷有令,还不能放夫人出来。”

白锦歌记得,有一种人在争吵的时候往往表现荣辱不惊,可却偏生能把人气得半死。白、虎的表现便完完全全将这点挥发的淋漓尽致,光让人看着,就能生出一肚子火。

不过此时生气的不是自己,于是也没必要多添一笔。四下张望一番,向着姗夫人所在牢笼的对面那个牢房走去,举手投足,倒像是来游历的。

唯有碧儿一声不吭地坐在原地,眼睛紧紧跟随白锦歌动作,待看见她坐定之后,才咧嘴笑了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狂傲,自己不也被王爷发落到了地牢?”说着,表情瞬间狰狞,“毒是你下的,王爷查证清楚后,必定会放我们出去。到时候……”

“到时候跟我一起的,自然还是你们。”冷声打断她的话,白锦歌平静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摄政王府的地牢。但凡进来了,就不可能那么轻易出去。你说王爷会查证清楚,可笑,他若真的有心查证,又何必关你们进来?”

白锦歌的话句句在理,碧儿和姗夫人都是一愣,随即便有些激动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动了手脚!是你想要陷害我们!”

“蠢货!”白锦歌终于被惹烦了,大声骂道,“陷害你们用得着这样高明的手段?别忘了,我白锦歌再怎么,之前也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若是看不惯你们,大可直接找个理由将你们打发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才动手?”

见对方被自己的气势喝住,白锦歌冷笑着摇头:“更何况这府里面的女人那么多,你们觉得自己是长得比别人漂亮,还是脑子比别人好使,值得我亲自来动手?”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算是相当侮辱的了,但面前的两人一个呆一个傻,等她们反应过来时,也不过只能独自憋着,看白锦歌轻蔑眼神打量在自己身上,难受得紧。

白、虎早就在帮白锦歌锁好牢门之后落荒而逃,女人的战争他不懂,也不想掺合。更何况这是自家主子酿成的苦果,他也没必要跟着分一杯羹。

牢笼在没有人说话之后,忽然变得寂静无比。白锦歌闭着眼睛靠在墙上沉思,没心情去跟另外两人大眼瞪小眼。

气氛静得几乎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最后不知道是谁吸了吸鼻子,便听姗夫人抖着声音开口:“你说……你说不是你害得我们,那会有谁?”111bZ。

慢慢睁开眼,白锦歌真是很不情愿跟她们浪费口舌。可眼下行动被困百无聊赖,说说话总归也是打发时间。

又换了个姿势,瞥了那二人一眼,道:“最近这府里,谁比较受宠?”说着,紧接一句,“别往我身上扯,若是我真的受宠,此刻也不会在这里陪你们浪费时间。”

姗夫人将头转向碧儿,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婉柔。”

挑了挑眉,想这两人总算聪明了一回,白锦歌继续:“若是我记得没错,婉柔是北宋送来的侍妾吧。表面看起来闷不吭声,但事实上,苏祈月每个月总有那么三五天会去她房里。”白锦歌说着,表情越发慵懒,“我也没必要瞒你们,我给苏祈月下的药正是出自北宋。可那不过是使人力道丧失,尽失武功的东西,犯不上会让人赔掉性命。再者说了,那药发作,最快也需要一个月,怎么眼下,倒是一个时辰就有效果了呢?”

白锦歌说完话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听见对面二人有所反应。

她不得不怀疑是她们智商真得太不够还是自己说得有些绕人。可她自认为自己口才是一流好的,于是全部责任都成为了第一种。这样想着,看向对面两人的目光中,又添了更浓厚的鄙视,不言而喻。

“原来是她。”停顿了也不知道多久,姗夫人才终于道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才明白啊,这用时可真够久的。”真是忍都忍不住,白锦歌脱口而出就是嘲讽,却发现女人真是一样容易打发的生物。

姗夫人眼下的注意力和心思都放在了婉柔身上,根本无暇顾及白锦歌对自己有什么看法。牙齿紧咬着下唇,面色苍白,血气上涌。尖利指甲戳进肉里毫不在意,只大口喘气道:“竟然是她那个闷葫芦!我一直以为她不争不抢没什么威胁,所以才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如此小人……”

对这个话白锦歌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鼻尖一声轻哼却表现得很不屑。这个王府里,又有谁是干净的呢?各自都是别国送来的人,或多或少带着点利益目的,若是婉柔下手毒辣,那么面前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15019251

“我凭什么相信你?”一直不说话的碧儿却忽然抛出这样一句话,全然没有了早晨白锦歌所见的张狂和毛躁。

不免多看了她一眼,白锦歌忽然一笑,“信不信在你,不过照我说,等着看好戏便是了。”

扔下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白锦歌翘着二郎腿便继续闭目沉思。最近奔波了许久,身体明显没有刚来时那样好。虽说体内服食过软骨散,但在不催动内息情况下总能顺延体内灵气调养身子。

夫夫夫歌度。此方牢房里的三人各怀心思,有傻有呆有精明。而另一处的卧房内,原本正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儿的苏祈月,却被宫内传来的一道旨意,震了起来。

“你说什么?五国贵族纷纷中毒病危?”

看着面前由青龙呈报上来的消息,苏祈月本就苍白的脸色可以说是更加难看。

冷着一张脸慢慢坐回床上,苏祈月脑海中各种讯息时刻翻滚,最后,抬起头道:“林逸那边怎么说?”

“陛下在昨日宴会结束时便回了寝宫,听人说晚上的时候突然高烧的厉害,太医辛苦一夜,总算是使高热退了,却还是昏迷不醒。皇后大怒,便下令彻查此事,却在御花园的深水池里面发现一具太监尸体,都泡浮肿了。”

“听验尸的太医说,此人是自尽身亡。之后卫丞相便说事出蹊跷,便鼓动各宫首领来认人。最后,还是御膳房的领事说,这是他们的人。”

“听你说起陛下的症状,该不会是中毒了吧?”苏祈月道,“而那死得太监又恰好是御膳房的……呵,这步棋,倒是走得好啊。”

“林逸没有再传新的消息出来,只说是这件事疑点颇多不好定夺。宫里面现在都乱成一团,卫丞相下令封、锁消息,可谁知好巧不巧,五国贵族居住的院子突然传来消息说,那些大人上吐下泻浑身发青,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青龙的叙述让苏祈月的眉锁得越来越紧,沉吟许久,忽然对着身侧空气道:“青隐,你怎么看?”

“属下觉得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代价不免太大。晚宴之后紧接着中毒,正常人很容易将事情关联到昨日的晚宴上,而那小太监的死也太过巧合,看起来倒像是畏罪自杀一般。”

同意地点了点头,苏祈月道:“若是本王没有记错,昨日无故离席的只有我和白锦歌,若照这个线索查下去,只要背后的人动一动手脚扇一扇风,那么很容易就会把这根线牵扯到我身上。”说着,苍白面容加上邪魅笑意,“听起来,还真是一场好戏呢。”

苏祈月意有所指,其他二人又怎会不知道。只是眼下除却静等后续外别无他法,是以在刚才的紧张气氛过后,又变得冷凝平静。

可老天明显不打算给苏祈月太多喘气的时间,几乎在青龙刚刚前脚站定在苏祈月身后,后脚,便见府门口侍卫来报:“王爷,宫里面来了人传旨。”

“传旨?哪来的旨?”苏祈月冷笑一声,表情冷寒,“陛下都躺在龙床上昏迷不醒,谁倒是还有那闲工夫来假传圣旨?”

“是不是假传的,王爷听完再定夺,也不迟。”正在这当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女声,掷地有声不卑不亢,明显不是一般的下人所能有的气势。

听见这个声音后,苏祈月倒是略有惊讶地抬起头去。然而在看清楚来人面容后,还是不自觉皱起了眉,态度也没有适才那样不羁道:“倾竹,你来这里做什么?”

“奴婢来这儿,自然是有要事。”简单明了,倾竹答道,“皇后娘娘有旨,要王爷你即可入宫伺候陛下,不得延误。”

086选我选她

更新时间:2013-4-27 10:40:03 本章字数:3517

苏祈月并没有多问倾竹,接下旨意后便更衣带着青龙匆匆离开王府。

祈祈祈下算。此刻没有时间去顾及还被自己关在地牢的白锦歌如何,倾竹的出现,必然是代表着卫茜雪无疑。而卫茜雪算是卫家顶尖上的人物,她下旨宣召自己,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便是卫家的意思了。

这些年经过卫翎在朝堂上的油走已经卫茜雪皇后地位坐镇,卫氏家族可以说是赵国数一数二的宗室贵族。虽说尚不及他苏祈月的地位和权力,可他心里面明白的很,卫翎年纪轻轻就当上丞相之位绝不是偶然,自己这个摄政王,恐怕是他做梦都想除掉的。

然而碍于卫茜雪的原因,尽管卫翎多次动手脚,自己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为得,不过是想稳住卫氏家族地位,也算是弥补对卫茜雪的损失。

哪知女人善变往往就是一夜之间,那个跟自己青梅竹马的温和女子在变身为皇后的同一时刻,性格大变,手段毒辣,竟是连自己都料想不到。

与之相比,白锦歌虽说性格火爆,做事雷厉风行,但好歹算是个真实的人,有话说话有事说事。除了某些时候善于装傻充愣外,其余地方倒跟他长久以来相处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一样……

苏祈月心中猛然一惊,诧异之下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想白锦歌的好。这是怎么了,她早晨才刚刚下药准备杀了他,自己捡回性命气还未喘匀,便又念起了她的好,她的与众不同。

难道说,白锦歌已经扎根在他的脑子里了?

又或者,是扎根在……

“王爷,王爷?”青龙焦急的声音忽然在马车外传来,苏祈月这才猛地回神掀开帘子,问道:“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前面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压低了声音,青龙一向平静的脸上添上了几分着急,“好像是……卫丞相的人。”

“直接过去。”苏祈月毫不慌张的吩咐,眼睛透过马车看向前方,冷峻侧脸上带着坚毅,“一个卫聆而已,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打算用什么拦住我。”

青龙依照吩咐架着马车继续前行,在多走了数十步的时候,果然见一人拿着长枪过来,一幅侍卫打扮却明显不像是宫里面的人。斜眼瞥了一眼马车,来人对着青龙道:“马车内可是摄政王?”

青龙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只看着他道:“有事?”

那侍卫眼中一抹戾气闪过,但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努力克制自己压下怒气,继续平静道:“今日皇城有变,卫丞相吩咐过,出入者都必须步行前往,并且要配合守卫的侍卫们搜身查证。”111bZ。

“卫聆不过是一个丞相,是谁给他的权力下达命令的?”马车内响起苏祈月冷傲声音,人未见,气势却逼得那人不敢再有造次。

恨恨别过头,音调低了不少,却还是很不情愿道:“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卫丞相不过是在众侍卫分派前多嘱咐了些重要的事儿,我……”

“一个奴才,跟本王回话时口口声声的我啊我的,你是宫侍卫几营的,竟然如此不懂规矩?”苏祈月直截了当地打断那人对话,依旧没有露面,“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刻意抬出卫丞相莫不是想鸠占鹊巢?若你还有点脑子,就别趾高气扬地给你家主子添麻烦了。”

苏祈月紧紧相逼让来人不好回答,心中多有不满却觉得苏祈月所说还是有一定道理。于是思前想后了好一会儿,也只是态度低了点,动作却不变:“奴才知错,不过此时宫里面事态紧张,还请王爷依照规矩下车……”

“本王何时说过要下马车了?”冷傲声音一点不变,苏祈月直接扬声,“青龙,驾去宫门口,本王自有说法。”

耽误了这么久却没想到被人摆了一道,那侍卫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一怒之下手便搭在了自己腰侧的佩刀上,看样子竟是准备用强。

然青龙轻瞥了他一眼,弹指间一枚细小的暗器直接便打入他右手的虎口上,见对方吃痛出声,才淡淡道:“敢对我家王爷出手,你有几个脑袋?”

说罢,也不理会身后人恶毒目光,扬长而去。

没有处理没有时间浪费,苏祈月此时一心想着要如何应对宫里面的事情,对于刚才侍卫的忤逆举动也不过选择了忽视。然放虎归山总是要出现纰漏,在很久以后再度遇见那人的时候,苏祈月才有了一丝后悔,当年没有干净利落地除掉对方。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前方派遣的侍卫都没能挡住苏祈月的马车,身后众人也只是纷纷侧目便选择了让开。青龙面无表情地架着马车急急来到宫门口,见早前去府上传话的倾竹此刻已经等在那里了,终于“吁”了一声,停了下来。

苏祈月一把掀开帘子跳了下来,脚步落地时微微有几分踉跄,却被他遮掩了过去。抬头看了这朱红色城门一眼,忽然觉得,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一场恶战。

几人都没有说话,苏祈月跟着倾竹来到卫茜雪的倾鸾殿,一路上并未见到如往日一般热闹行走的宫人们。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浓重而又紧张的味道,苏祈月皱眉却并没有向倾竹打听什么。

“王爷……”临进去前,一向冷言少语的倾竹忽然开口,低着头很是不自然道,“您……多加小心。”

这话听起来意味十足,他不过是去见见卫茜雪,伺候伺候赵王,怎么就需要多加小心了?

“倾竹,你知道什么?”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虽然苏祈月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该多说。

“奴婢不能说。只是王爷……您一定要多加防备,莫要让人……”

“祈月,你来了吗?”倾竹话未断,殿内忽然传出一声高调话语。

苏祈月转身,这个声音他在之前的岁月中听了很多年,自然不会陌生。只是倾竹的话才刚刚输进大脑,此时听到卫茜雪的喊叫,不免觉得有几分别扭。

让青龙守在外殿,苏祈月一身清爽地缓步踏上台阶,早已经有宫人缓缓推开大门等着他,抬脚进入的同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语。

“那宫女身上中了蛊,看来今日是不好打发了。”

嘴角轻轻上扬,苏祈月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只是随着惯性踏入了殿内。

自己毕竟不是第一次进来,苏祈月很是自然地转过门侧,看卫茜雪一身淡色宫装正斜倚在正前方,随后有礼躬身:“臣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往日里若是自己此番动作,必然会引起卫茜雪的激烈反应,无不是责怪他将她当成了外人。

然而今日等待良久,都不见卫茜雪一方有所反应。苏祈月笑意更甚,自行起身。看着面前人盯着自己的炯炯目光,挑眉道:“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祈月,你适才请安说要我万安。呵,当真是个好讽刺的词,我自坐上这位置几年来,夜夜都于噩梦中惊醒,万安万安,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万安!”

卫茜雪情绪激动,可苏祈月倒一点反应都无。大家都是各自选了各自的路,他也一向顺从她的意思,现在听起来,倒怎么像自己逼迫了她?

“你果然不再爱我,祈月,若是以前,你虽然心里不乐意,可还是会说几句话哄哄我的。”卫茜雪变脸很快,瞬间添上一幅幽怨道,“是因为白锦歌那个小贱、人对吗?自从她来过以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为了她闯宫,为了她质问我,竟然还为了她跟邪皇……”

卫茜雪声音忽然顿住,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15019251

然而苏祈月又怎会是好哄骗的人,看着她一幅惊恐模样,扯出个冷笑道:“皇后娘娘何需惊恐,你们费尽心思布好局下好套,不就等着我自己钻进来吗?”说着,四下环顾一番,“说什么奉旨入宫伺候,不过是想用你这大殿里面燃着的枫眠香将我控制,我可有说错?”

卫茜雪的目光忽然出现一瞬间的迷茫,看着苏祈月冷言冷语,却没有之前的激动:“祈月,你一向聪明,知道我是爱你的。这么多年,我心里面只有你。可也许是我对你太放纵了,看着你身边一个接一个的女人来去,我除了嫉妒,便只有恨。祈月,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可哥哥他说了,只有把你的权力撤掉,你才有可能重新回到我身边……你……”

“够了!”苏祈月不耐烦地打断卫茜雪喃喃自语,面目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峻冷漠。看着卫茜雪的眼神终于没有一丝温度,苏祈月冷笑一声,道:“卫茜雪,我是该说你蠢钝还是狠毒?你现在好歹是一国之母,你以为我们之间那些陈年旧事,还有可能再重新来过吗?你当年不够一切为了卫氏家族利益抛下我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不是这样的!”卫茜雪尖声吼了一句,忽然哭诉道,“我们之间本来是好好的,都是因为她,那个白锦歌……”

“不关她的事!”终于再也没有一丝耐心,苏祈月吼道,“你怎么不说是卫聆虎视眈眈这万里山河,要不是他步步相逼,我也犯不着对你们卫家下手!”

卫茜雪忽然没有了声音,看着苏祈月的眼神像是一个陌生人。良久,当苏祈月都怀疑对方是否已经疯傻时,忽然见她阴测测一笑,随后低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她一起,去死吧。”

087多方激斗

更新时间:2013-4-27 14:20:06 本章字数:3452

静谧地牢中,阵阵冷意让白锦歌怎么坐都不舒服。身后的围墙上方的透气窗渐渐射进来点点阳光,看似明亮,却没有温度,看久了反而觉得晃眼。

对面的姗夫人和碧儿在被自己冷嘲热讽和提点之后,很识时务的保持了沉默。估计这时候心里面正各种扎小人骂祖宗,虽然默不作声,但脸色明显好不到哪里去。

女人真是一种麻烦的生物,白锦歌想着,却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女人罢了。

似乎是披着女强人的外套太久,她总觉得这世上没有自己迈不过去的砍,也没有自己抵达不了的河。刀山火海在前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没少遇上过,多少次千钧一发不还是一样挺了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比她预想的要麻烦一点,毕竟古人用药要比现代人狠上许多,浑身力气被撤去,她倒真有点不知该如何打算逃脱了。

长叹一声,白锦歌打算睡会,反正眼下除了睡觉,她也没事情可以做。

刚刚寻了个干燥点的位置束缚躺下,脑袋挨上杂草垫的同时,忽然觉得外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响动。很快,那紧紧闭合的地老大们轰然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发出难听的声音。

细碎而又轻巧的脚步声让她漂亮的秀眉轻轻一皱,随即立刻翻起身来盯着那走廊处。白、虎离开不过两三个时辰,想他回来应该不太可能。而是苏祈月本人的可能性就更低,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被自己摆了一道,怎可能这么快就消了气。

更何况,来人的脚步声太轻了,不像是男子所有的力道。谧谧不服身。

眼睛紧紧盯着不敢松懈,对面的碧儿和姗夫人先是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待听见门响之后也是同样表情。只不过跟白锦歌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藕荷色的裙角和叫上白希的绣鞋,白锦歌还记得那上面牡丹的花样,整个王府里,只有一个人,会在鞋面上绣牡丹。

“婉柔,我等你很久了。”

似乎是知道白锦歌在什么位置,婉柔自踏入最中心后便直接转向她的方向,冷然一笑:“二郡主果真聪明,竟然会猜到是我。”

大喇喇地翘起二郎腿靠在墙面,白锦歌眼中利光一闪,嘴角却笑着道:“怎么能不知道呢,你给我布好了那样一盘局要我进去,若是我连操控者的名字都记不住,岂不是让你白费心机?”

“二郡主一向能言善辩,婉柔自知不是对手。不过……”看向白锦歌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傲气,这气势让白锦歌觉得不好,便听对方道,“不过此刻你浑身内力已被软骨散化去,单打独斗的话,二郡主又有几分把握能胜过我?”

“先是派了随身丫鬟去小厨房给我制造盲点,之后趁着碧儿端走白粥时往里面添加催化毒药。趁着苏祈月未对我宣判时先给我一记闷棍,再看他将我关押至此,等时机成熟来取我性命。”说着,白锦歌笑得相当坦率,“婉柔,好大的手笔啊,这么缜密的圈子恐怕你一个人想不出来吧?”

瞧见婉柔很是不悦地轻蹙起眉头,白锦歌扬眉补充道:“啊我还忘了,昨日给小安传话的丫鬟也是你找去的吧,小安出身北宋,要是被苏祈月看见她一大清早出现在我房里,也可以坐实我是勾结了北宋来杀他。如此一石二鸟,既可以让苏祈月隔离了我,又可以引起他与赫连楚之间的纠纷,果然漂亮。”

“二郡主果然聪慧,只是不知道你还能猜得出什么呢?”

婉柔和白锦歌的对话明显是属于另一个时空中的,这是属于卧底杀手之间的对决。于是在地牢中的另外两人只能傻呆呆看着听着,却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刚才所说那样庞大的圈子和计划,必然不会是你想出来的。婉柔,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不过是一个细作,背着北宋的名号入府,实际却是丞相卫聆的人,对吗?”白锦歌冷冷一笑,眼中光亮更甚,“只可惜你顶多是个失败的细作,因为你犯了作为细作最不该犯的事——你竟然对苏祈月动了情。”

婉柔目光平静地听白锦歌娓娓道来,忽然觉得面前女子早已经将自己看得通透。不过这属于聪明人之间的交谈是她所喜欢的,她笑笑,冷漠开口:“没错,我是爱上了王爷,所以才不能留下你。”

“你既然知道我是丞相的人,就该清楚他无时无刻不希望王爷去死。我原想着我虽不能帮他什么,可护住他性命总是可以的。但白锦歌,你的出现,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11gij。

“关我什么事?”嗤笑一声,白锦歌不以为然,“他爱不爱你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以为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留着你不过是想同等利用罢了。你说你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现在打算遵从卫聆的意思,杀了他了?”

婉柔见白锦歌一口一个苏祈月唤得直白,脸色终于难看起来。尤其是看白锦歌浑然不在意的态度,不知怎地,心中一股怒火燃烧:“我真是替王爷可惜,他那样疼你,你却连他的死活都不管。杀了他……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杀了你。”

在卧底杀手眼中,生死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足轻重的事情。白锦歌浑身的斗气终于被激起,收敛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性子,起身直视婉柔:“杀我?在这儿?婉柔,你觉得苏祈月会放任你动手杀了我吗?”

“这一点,二郡主大可放心。”婉柔说着,手指慢慢攀上自己腰侧的佩剑,“王爷已经去了宫里,能否回来都不知道,哪还有时间管你的事?”说着,她的脸上渐渐笑得有些癫狂:“而我,在杀了你之后也会自杀。反正我知道……他回不来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听到最后那句低语,白锦歌脸色一变,忽然觉得胸口说不出的难受。然而没有给她任何回答,婉柔一脚踹开牢房大门,直直便提起腰侧佩剑向着白锦歌砍来。

内力没有,身手还在;武器没有,肉、体还在。白锦歌抬脚照着婉柔刺来的佩剑手臂一脚,虽然比平时力道少了太多,但也让对方身形慢了些许。

就是趁着这个当口,白锦歌二话不说便撒腿往外跑。牢房毕竟空间不够,自己徒手搏斗,胜算不大。15077303

然而右脚迈出牢房,左脚尚在里面的时候,白锦歌忽然感觉肩上一痛,随即动作便有些迟疑。而后小腿亦是同样的感觉,白锦歌几乎能感觉到血脉瞬间喷张,身子一邪,咬牙向着旁边滚去。

看着婉柔目光阴沉地提着手中佩剑看着自己,那目光怜悯犹如看着一个可怜虫。丝丝鲜血的气息瞬间扩张在空气中,见她癫狂笑笑,声音平淡:“白锦歌,今天,你再也跑不掉了。”

牢房厚重的石墙阻隔了打斗的激烈声,然而那里突然生出的阴冷邪气,却是让整个摄政王府,都陷入无尽的恐慌之中。

反观此刻尚在皇宫的苏祈月,在听到卫茜雪最后那类似宣誓的语言后,不动声色,也不出一语。他能够感觉得到来自周围的紧张气息,那不属于一个皇后宫里面该有的气氛。

想起倾竹和青隐的话,苏祈月笑了,却是那样嗜血无情。

“看来,你们卫家今天是打算手刃我了?”苏祈月是笑着对卫茜雪说出这番话的,慢慢将身上累赘的长袍脱掉,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那绢白色彩,因为每一次沾染上血迹的时候都会让他心里烦躁。

黑色,这才是属于沉稳者该有的颜色。

卫茜雪并没有回答,像是告别般地深深望了苏祈月一眼,随后便听见空气中划过一声尖啸,而后从四个方向瞬间射过来的四枚毒镖,冲着苏祈月打来。

狂傲气势瞬间迸发,苏祈月几乎没有挪动步子就用体内真气护罩弹开了毒镖攻击。而后在见到毒镖飞过之处瞬间从上空格挡飞身而下的几个穿红色外袍的人,苏祈月眼中戾气大盛,口气轻蔑:“连卫家的血卫都出动了,卫聆还真是下了血本。”

苏祈月一早就是有备而来,是以并不慌张。从袖口处滑下无数金针随手挥出,脚下步子一点,飞身蹿出大殿内部,来到外间空旷地域。

然只一眼,他便又笑了。

四面围着的,都是卫家训练出来的血卫,看样子该是有四五十人。青龙此刻已经被他们逼到了大殿门前,正在犹豫是否要出手之际,看到苏祈月黑色身影时,身形一震,即刻便窜至身边道:“王爷可还好,到底出什么事了?”

正问着却见另一个黑色身影也站到了苏祈月身边。只是对方一身漆黑连容貌都被遮挡,只留下一双深邃黑眸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浑身杀气外漏,倒与苏祈月相辅相成了。

连青隐都露出真身行动,这到底是怎么了?

“摄政王苏祈月以下犯上意图叛、乱,奉皇后令,捉拿叛党,反抗者格杀勿论!”

为首的血卫看着苏祈月冷冷抛下这句话,随后便见大批红色身影围了过来。而苏祈月一动不动看着毫不担忧,耳后却募地传来卫茜雪鬼魅般的诅咒:“祈月你放心,本宫会留你一条性命,不然看着你跟那白锦歌同日死,本宫怕是会嫉妒得发狂。”

088忍辱负重

更新时间:2013-4-27 17:50:50 本章字数:3407

88忍辱负重

“你说什么?”

苏祈月脸上并无表情,可忽然攥紧的双手却暴露了他的心事。

卫茜雪冷冷一笑,眼里的爱恋瞬间化为了刻骨的恨意:“本宫是说,你心爱的白锦歌,今天也会死。怎么,心疼了吗?”

苏祈月心里面像是被猫抓了一下,难受得紧。身旁青隐在帮他避开一波攻击后,皱眉低唤:“眼下不是担心的时候,王爷若真的挂念王妃,不如先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回去不迟。府里面还有白、虎他们,不碍事。”

青隐的话不无道理,可苏祈月却怎么都觉得心神不宁。府里面还留有高手这点确实不用他操心,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今天会出大事。

然而血卫们没有给他时间想想清楚,三个人分别从三个位置过来包抄,直接将他困在其中。手中血色双刃齐齐看向苏祈月腰身,完全断绝了他的退路。

然苏祈月此刻已经收回了心绪,冷笑一声却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颤抖的剑锋夹杂着寒气逼人的气势,飞身旋转,竟是直接用剑气将几人攻击弹开。而在他们被弹出去后,苏祈月身形快速闪现,横划一刀,直接封喉。

几乎是连血色都不曾见到,便使对方断了气。

三人交战,对方数量众多。尽管苏祈月、青龙和青隐都算是高手,可时间战打下来也是伤身。地上布满了血卫们的尸体,而很快便有新的血卫再度冲上来。四五十人的数量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苏祈月和青隐、青龙二人退步靠在一起,微微喘口气。

“主子,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而到时候若还有其他埋伏,只怕我们几人插翅也难飞。”青隐冷静分析,黑布笼罩下的眼睛炯炯有神,却也带上了疲惫。15019303

苏祈月身后擦了擦额上汗水,看着面前血卫毫不气馁的样子心念一动,忽然压低声音道:“估计卫聆那老家伙就是想拖死我们,到时候我们死在这儿,便栽赃个畏罪潜逃的名上来。而若是逃了出去,他也可以利用后续势力追杀,说我们是畏罪潜逃。既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不如,来第三种吧。”

青隐在苏祈月的指点下想了片刻,很容易摸到了头绪。点了点头与青龙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慢慢后退环绕,之后怒吼一声,趁着血卫瞬间上涌的架势,青隐从怀中掏出两个烟雾丸便扔了下去。

烟雾丸是青隐经过特殊处理制造的,看似小巧却能放出大量烟气,其中还包含了少量的软骨散。

在扔出烟雾丸引起烟雾的同时,苏祈月三个人敛去身上多余的内力气息,即刻隐藏在中间,而在慌乱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台之上的卫茜雪尚被人护在后面,见情况不对,不由厉声大汉:“都是死人吗,快点给本宫去追!他肯定是担心白锦歌那个小贱、人跑回府了!下令锁宫门,定要把他给本宫带回来!”

血卫们四散开去,一部分去了宫门口堵截,另一部分却开始由另一条路开始搜宫。卫茜雪是主子没错,可他们真正听命的,还是卫聆。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这就是他们的使命。

富丽堂皇的倾鸾殿此时血流成河,满地污秽腥臭和血腥场景让人看不出这还是皇后所在的寝宫。一直处在背光处的墙角里站着一个身影,明亮双眼像是看戏一般的让人摸不清。在卫茜雪退回寝宫后,那人明亮双眼一闪,随后便消失了。

宫里面乱作一团,摄政王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锦歌几乎是经历了一场死战,婉柔的攻击比她想象中来得还要猛烈。看起来分明是个受弱女子,却跟磕了药一样,死命要将她了结才是。

而她自己因为受制于软骨散,提不上力气不说,还得在这狭小范围内做出反应。另一旁虽然有姗夫人和碧儿,但看着往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就更派不上用场。

白锦歌觉得自己今天一定像是一只猴子,东藏西躲,跳来窜去。直到婉柔横剑一扫划向她的胸口,前日才刚受倾竹攻击过的伤口瞬间添了心痕,白锦歌这才觉得有些棘手,怕是躲不掉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婉柔在看出她是伤上加伤的情况,二话不说,提刀轻转,直接戳向了唯一安好的右肩。

“扑哧”一声,剑身没入血肉的声音让白锦歌觉得撕心疼痛,但强忍着没有出口。身子直接被推着撞向墙壁,可白锦歌脚下却不闲着。抬起另一条还未伤到的腿,一脚踹向婉柔肚子,将其踢了出去。

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婉柔狼狈模样,白锦歌紧咬下唇直接拔出了肩膀处的剑,随后点了穴道止血。

自己的样子怕是不比婉柔好到哪里去,白锦歌慢慢靠回了墙上,只觉得浑身力气都消散。可握着剑柄的手异常坚定,猛地摇了摇头,再度直起腰身,向着婉柔走去。

“哈哈哈哈……白锦歌,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我知道你不怕受伤,我知道你不怕疼,可是那把刀……那把刀上我涂了腐骨散!”癫狂笑声在这环境中听起来有点恐怖,婉柔像是一个疯子般咆哮,“你不是很厉害,试试看这毒喜欢喜欢啊!哈哈哈!”

“烦死了!”

白锦歌厉声出言,身体最中心仿佛灌注了一股火烧般的戾气让她全身都痛苦不堪。分明没有内力,可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提起刀身直接避开婉柔随即而来的掌风,在其腹部横切一刀,随后闪身站到她的身后,直接将那刀身没入了婉柔后背。

事态突转甚至连婉柔自己都反应不过来,愣怔许久看着自己心口戳出来的刀剑,那点滴鲜血像是热的又像是冷的,滴滴洒洒,终于染红了她绢白的绣鞋。

白锦歌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在将剑身戳入婉柔身体内部后,就缓缓倒了下来。说说说情歌。

她整个人扑倒在地,身后婉柔也是慢慢躺倒。感觉终于能松口气了,可白锦歌却觉得自己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难道她这辈子就要命丧于一个疯女人手里?这不科学!

身侧慢慢响起姗夫人和碧儿惊恐的呼叫声和啜泣声,白锦歌整个头被吵得快要炸掉,终于憋着最后一口气,喊道:“都他妈给我闭嘴!老娘还没死!”

世界终于回归平静,可那紧闭着的地牢大门却又再度打开。

没完没了还?白锦歌皱眉,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下巴抵着地面,缓缓抬起头看向前方。也不知是自己流血过多还是脑袋发晕,她的面前怎么会出现一身金红色的龙袍,而来者正用一幅相当欠扁的表情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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