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个家伙这么的傲娇~
花花和梨子心灵同时这样想着……
“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瞒着大家的,实在是我想要低调,低调。”
清啸一脸微笑,当看见沈雨枫对自己的那种看好戏的眼神时,心里一阵抓狂。
这就是从小和自己一起在山上滚床单的好基友吗?有了媳妇忘了基友,现实的混蛋……
清啸把沈雨枫的家里人都在在心里问候了一边,梨子看见这两个人对视的目光,心中冒出了三个字:有奸情。
和花花一个对眼,心照不宣。
“梨子,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太后一直把沈雨桥护在怀里,看见大家的气氛轻松了下来,这才开了口。梨子原本轻松的表情再看见沈雨桥昏迷的的样子时又有些担心起来。
“萧朗,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到现在人都还没醒来呢,太阳穴可不是随便就能打的,要是出了人命我就叫清啸大人把你抓紧牢里去。”
梨子一边戳了戳萧朗的脑袋,一边担心的看着沈雨桥。萧朗很无辜,其实这都是沈雨枫叔叔叫自己弄的,说是打太阳穴只要力度可以不会出人命的,可是现在自己百口莫辩啊。
萧朗无奈的看着沈雨枫,沈雨枫走了过来,拍了拍萧朗的肩膀,安慰着这个才10岁的半大少年。
“萧朗哥哥,你好厉害,妈妈都不能收拾的坏人,你一弹弓就搞定了。”
“雯雯,还是你最好~”
雯雯软软的小手,牵住了萧朗,笑容甜甜的,可把梨子和沈雨枫两个人给美了,看样子两个小孩没有什么隔阂,这样甚好甚好。
该回家的回家,该洗澡的洗澡,送医院的送医院;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医院里沈雨枫的背上缠上了纱布,梨子在一边给沈雨枫削苹果,沈雨枫的眼里满满的温柔。
“喏!给你。”
“我要你喂,我疼……”
“多大了,还要我喂。”
梨子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沈雨枫,可是沈雨枫还不接,立刻摆出一副卖萌的样子,那双平时看起来很冷的眼睛,此刻是贼亮贼亮的。
正文 调戏无罪卖萌可耻
调戏无罪卖萌可耻(2155字)
“我今年才五岁。”
“尼玛,你是越活越倒退了沈雨枫,你今年都三十五了!!!”
“在小孩子面前不能说脏话。”
“……”
梨子无语望天,这是什么世道,你见过一只犹如猫咪一样楚楚可怜水汪汪的大眼睛长在一个腹黑男的脸上并且卖萌起来毫无瑕疵吗?
你见过谁能够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厚脸皮的说自己五岁吗?天哪!梨子看着这个当时还把自己护在身下害怕自己伤到的大男人此刻就这样的毫无遮拦的卖萌,梨子很抓狂。
“你——吃不吃……”
“我要你喂。”
沈雨枫继续装无辜,梨子差点被他的卖萌给噎死,看着这个家伙这么无辜的小眼神,就是铁打的心也会化了啊。
“好吧,你赢了。”
梨子妥协投降,把苹果用刀子分开,递了一块到沈雨枫的嘴边,可是沈雨枫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不吃?你要闹哪样?”
“我要你用嘴喂。”
“你有完没完!”
“没,我就像你用嘴喂人家。”
沈雨枫卖萌卖乖,一副可怜相,梨子心里仰天长叹,老天爷为什么不让这个家伙去演戏啊,这样的天赋浪费了啊。
“卖萌可耻!”
“对你不可耻,永远无底线。”
梨子看见沈雨枫那表情,知道这家伙是吃定自己了,只能自认倒霉的把嘴凑上去,沈雨枫嘴角很邪恶的笑了。 書
还没等梨子抽身,沈雨枫紧紧环住了梨子的腰,手不安分的探入了她的衣服里,梨子有羞又急,使劲拍某人不安分的手。
“你干嘛!”
“没干嘛,我只是想要摸一下而已。”
沈雨枫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卖萌表情,换上了坏笑,此刻就像一只带着笑容的恶狼,不怀好意。
“摸一摸,后果多。”
“嗯,后果多多,享受多多。”
沈雨枫嬉皮笑脸,梨子无语望天,这个家伙的色爪横行无忌,手伸到了自己的背上,就想揭开禁忌之锁。
“别乱碰那里,这可是医院。”
“我碰了哪里?”
沈雨枫看见梨子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里分明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媚态,可是还强忍着,这样的梨子正是自己喜欢的时候。
“你,不要耍流氓……”
梨子强忍着沈雨枫轻抚自己背部时候指尖带来的酥痒,目光带着隐忍。沈雨枫看着梨子忍着的样子,嘴角牵起的笑容消失在梨子的唇齿之间。
梨子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个混蛋,这个流氓不要这么霸道。梨子在心里不停的咒怨,因为沈雨枫在她口中肆意的痴缠,梨子换不了气,憋得小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傻瓜,怎么忘了用鼻子呼吸。”
沈雨枫低低的笑了,离开了梨子的唇瓣,梨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泪汪汪的眼睛很生气的看着沈雨枫。
“流氓,不想和你说话。”
“我只对你流氓。”
沈雨枫看见梨子撅着嘴,那样子就是在挑逗自己去采拮,沈雨枫一个饿狼扑食把梨子压在身下。
“你背上有伤,医生说不能做剧烈运动……”
梨子一边说,一边声音变的小声,脸上的红红一下子又白了起来,一阵红一阵白。
“那么,你在上面吧!”
晴天霹雳啊,梨子吐血,用得着这么直白吗?梨子睁着一双大眼,满脸震惊。沈雨枫嘴角轻轻的抽了抽,有这么吃惊吗?又不是第一次。
“那个……我内急,我去洗手间。”
梨子在错愕家震惊再加外焦里嫩之后,终于蹦跶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是沈雨枫可不相信,色爪就要向下。
“住手!拿开你的色爪!”
眼看沈雨枫越来越坏,梨子终于爆发出了喵喵的咆哮。沈雨枫看见梨子爆发的小眼神,嘿嘿的一笑。
“我这个不是色爪,我这是狐狸爪。”
“嗯,你的确很像狐狸。”
梨子眼看着沈雨枫就要向自己扑了过来,梨子赶紧挣脱,跑到门口暧昧的一笑。那表情让沈雨枫犹如心里被猫爪一样难受。
床底下,两个小家伙已经躲在地下很久了,雯雯大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已经脸色有些红的萧朗。
萧朗很后悔,为什么要听这个五岁小娃娃的话躲到床底下来听老爸老妈说这么让人脸红的语言。
如果老爸和老妈在床上……
后果不堪设想雯雯还是小娃娃,自己也**。
雯雯看着萧朗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皎洁,据说今天清啸叔叔要来看爹地,爹地看清啸叔叔的眼神有问题,就像自己看过的某一本小朋友书里画的图图一样。
萧朗和雯雯继续在床底下打埋伏,沈雨枫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被梨子带着去洗手间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就一直躲在下面。
轻轻的敲门声,沈雨枫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喊了一声“请进。”
清啸手里拿了一束百合花,馥郁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沈雨枫皱了皱眉头,看着清啸送的花。
“为什么是白色的百合……”
“你总不会让我送那么直白的小雏菊吧!”
“闭嘴!”
“不闭,你怕啥,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清啸那一脸坏笑的表情,与沈雨枫犹如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形成了很鲜明的反差,如果沈雨枫不是年轻时交友不慎,又恰好和这个清啸是师兄弟,沈雨枫又怎么会有一段黑暗的时光。
“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许你提以前。”
沈雨枫面色难看,清啸却是一脸笑容,走进了沈雨枫,轻轻的抬起了沈雨枫的下巴,调戏起来。
“以前的事情没那么丢人,不要这样不能面对现实好不!”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和你睡一间屋子。”
沈雨枫咬了咬牙,身体散发着一股冷厉,清啸感觉到沈雨枫真的怒了,这才把托着沈雨枫下巴的手拿开。
正文 好基友还是好朋友
“怕啥,我不就是那时候看过你的屁股,还有菊花么……”
梨子刚从洗手间回来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清啸这一句天雷滚滚的话,一脸震惊然后一脚飞踹,门就这么倒霉了。
天哪,可恶的清啸居然和沈雨枫是基友,我的老公居然和一个自己刚刚才认识几天的市长大人是GAY,这新闻闻所未闻。
“沈雨枫,这个问题你怎么解释。”
“老婆,我不是GAY。”
“以前我就怀疑过,可是那个时候我不喜欢你这道菜,只是把你当做**漫画看,现在倒好,你是我男人,我不许我的男人是GAY!”
梨子怒目而视,床底下的两个家伙,赶紧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老妈的狮吼功太强大了,夹紧尾巴不要被发现才好。
“你还真自私,不管自己的事情你就这样开明,一旦落到自己的头上你就立刻不干了,嫌弃你。”
清啸看见梨子一脸怒火膨胀的表情,再看看一脸委屈像一条小狗狗一样委屈的表情,实在看不下去了。
“关你屁事!”
沈雨枫和梨子就像商量好的似的几乎同时说出口,清啸抽了抽嘴角。得!枪口一致对外了。
“不关我事,反正以前的事情是事实,我和沈雨枫就是好基友,你能拿我怎么样?”
“哎,可怜的娃,我家雨枫是个攻,你这个小受受应该是还念那种时光吧。”
梨子忽然敛去自己的怒意,笑容满面,坐到了沈雨枫的床边。清啸只觉得梨子的脸色就像六月天的娃娃脸说变就变。
“可是,忘了告诉你你家小枫枫才是一个受受,唯君是攻!”
“你是攻?你怎么证明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雨枫看见清啸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老婆,终于开口了。
“清啸你敢!”
“我可不敢,可是你老婆可不相信。”
清啸耸了耸肩,嘿嘿一笑让原本妖孽的脸更加妖孽,梨子在心里暗中生出一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是攻是受,很简单啊,今晚你就在晚上来医院,你和我家雨枫睡在这里,我们看看谁是攻谁是受。”
“你不怕你相公离不开我?”
“他现在更加离不开我,乖~”
一直一边说,一边摸沈雨枫的头,沈雨枫撒娇的钻进梨子怀里,像一只无害的狐狸,温柔的放电。
清啸骑虎难下楼~
堂堂一市之长怎么可以输在一个自己好基友老婆的手里,不就是和沈雨枫呼噜一下么,谁怕谁,面子最重要,清啸一咬牙答应了下来,脸上还是笑容满面。
梨子嘴角露出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诡笑,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加爱面子的人,来吧,我要让你知道碰我男人的后果很严重。
清啸说了一会儿话,实在是觉得在这里是一个烤箱,找了一个说辞就溜之大吉,临走时还看见这两人你侬我侬特傻情多的在哪里。
当房门被关上……
“说!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清啸两个人撸管。”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梨子拧着沈雨枫的耳朵,沈雨枫疼得眯起眼睛,赶紧求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可是梨子可不吃这套。
“既然是冤枉的,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吧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不然我一会儿就去市场上给你买一个电动狼牙棒。”
“我说,我说……亲爱的你先把你的猫爪从我耳朵上拿开,好不好。”
“不好,就这样说。”
梨子斜了一眼,然后阴冷的语气让床底下的两个可怜小家伙浑身一抖,妈咪那里是喵咪啊,妈咪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未来的日子好惆怅。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那个时候小师兄弟之间都是两个人住一间,我经常因为贪玩被师傅打屁股经常就弄得皮开肉绽的趴在床上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每一次挨打,都是清啸帮我擦药,所以他才会说那句话,你真的误会了老婆,我们说的好基友,就像好丽友一样啊。”
“真的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亲爱的你要是再不把我的耳朵放掉我的耳朵就要被你揪下来弄成下酒菜了。”
“哼,算你识相。”
梨子这才放了手,沈雨枫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看着原本应该温柔可人的老婆现在却是母老虎一只,心里眼泪哗啦啦的流。
夜晚,某病房门外……
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
清啸在门外纠结徘徊,梨子在摄像机你看了一个清楚,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清啸的手机铃声在晚上安静的医院里十分响亮,清啸看见是梨子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市长大人,你进去了没?我可是等着呢。”
“我进去了难道你还要围观不成?”
“围观就不用了,我在里面按了监听器,你知道和我相公两个人基情一下就可以让我验证真伪了。”
“你不怕我作假?”
“我相公我值得信任。”
清啸的后辈升起一股凉意,都怪自己玩笑开大了,自己一个堂堂市长,居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心中问候梨子一家千百遍,清啸终于打开了门,里面是黑漆漆的一边,都看不清东南西北。
清啸想要去开灯,可发现开关被人给弄坏了,自己就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到处乱摸,清啸感觉事情不对,想要开门出去,发现门又被人给锁了。
掏出手机准备给梨子打电话,说自己不玩了,可是发现房间里按上了手机信号屏蔽器,清啸用手机的光亮照着屋里,欲哭无泪。
就在这个时候,清啸的背上感到一阵温暖与柔然,一双纤细的玉手,从身后摸上了自己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好香……你是谁?”
女孩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然后轻轻的绕道清啸的身前,用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了清啸的脖颈,在含住清啸的唇之前轻柔的说出一句话。
“我是你的情人……”
清啸开始了迷茫,浑身被这个软的就像一团温暖棉花一样的女人弄得燥热。理智渐渐的被本能所打败。
可恶,这个小妖精是梨子给我设下的圈套吗?难道沈雨枫连自己还是chunan这件事情都告诉了梨子!
我的清白!!!沈雨枫你太不地道了。
沈雨枫在监听里面听见一个男人粗喘的声音之后和梨子两个人对视而笑,一切都在两个人的预料之中,清啸的第一次就这样要被某女给**了。
如果不是沈雨枫梨子还不知道这个清啸也算是老朋友了,暗恋她的某位姑娘为了他拒绝了九十九次相亲还有结婚,作为仗义与霸气的象征,梨子有必要为自己的闺蜜们解决困境。
不就是市长么,我闺蜜还是最美的美女呢,要不是你这家伙一直把人家当妹妹,现在估计你清啸娃都生了一堆了,梨子在心里这样想着。
(ps:关于这个清啸和神秘美女,还有花花和刘浩,萧朗和雯雯她们的故事我会在番外里面写的,现在就跳过不提了啊。)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
看见梨子温柔的趴在自己的怀里,沈雨枫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僵硬了,可是自己老婆还在神游太虚只好隐忍,勾起梨子下巴浅尝梨子嘴中的香甜。
“呃……没什么,就是有点累,用脑过度。”
“为夫给你按摩一下怎么样?”
“你会按摩?好呀!”
梨子多么的单纯啊,还以为沈雨枫会给自己好好的按摩,可是沈雨枫的那个那叫按摩,那叫乱摸,当梨子的衣服被沈雨枫脱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梨子护住胸前。
“你干嘛?”
“老婆,我饿……”
某男一副可怜相,一边吞着口水,一边目光灼热的上下其手,梨子被他的挑逗发出低低的声音。
“床头柜里面有方便面,我去给你泡。”
“不要,我要吃肉,我要吃你!”
沈雨枫再也不要给梨子反抗的机会,这个家伙还要让自己忍多久,五年了再不让自己碰自己就要做和尚了,吃肉这种事情看样子还是需要来硬的。
“啊……不要……轻点……”
里面传来嘎子嘎子有节奏的声音还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声音和故意压低的娇喘门外两个小身影贴着门面面相觑。
“阿郎,你说嗲地妈咪在里面做什么?”
“……”
正文 做人一定要纯洁
做人一定要纯洁(2599字)
“啊!不要!轻点!这些是不是爸爸在打妈妈的屁屁,或者说爸爸妈妈在玩什么游戏不叫上我们啊。
“……”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有点发烧。”
萧朗不知道该怎么去掩盖自己那种窘迫的心情,自己已经越来越后悔听这个小家伙的话每天偷窥老爸老妈在做什么了。
“你发烧了,来让我摸摸。”
“不用了,我已经吃药了。”
萧朗想要躲避某个家伙伸过来的肉呼呼的小爪子,可是小家伙却是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全压在了萧朗的身上,双腿打开坐在了萧朗的肚子上。
这个姿势……太鼻血了!
纯洁,纯洁,自己一定要纯洁,她才五岁,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你真的想太多了。某个十岁的男孩心里这样想……
如果五岁的雯雯是无意的话,那么十五岁的雯雯就是故意了,腹黑的雯雯如何猎取比自己大了五岁的萧朗,番外中敬请期待。
阳光明媚,早上的阳光洒在两个红果的人身上,浑身的草莓印宣示着昨晚战争的激烈,梨子浑身软绵绵的实在不想起床。
“亲爱的,起床了,我们去看看清啸怎么样了。”
“不去,昨晚上人家是**一刻值千金,我们这里是战况激烈,我已经没力气了,要去你去。”
“亲爱的,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一刻我们继续……”
沈雨枫露出了犹如狐狸一般的皎洁,把被子一盖让梨子一下子陷入了黑暗里,上下其手梨子连连求饶。課外書
“秋刀鱼的滋味你和猫都想知道。……”
梨子的手机铃声想了起来,沈雨枫很不情愿的掀开被子,梨子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居然是陈先生打来的。
“喂,请问有事吗?”
“梨子,带着你妈回来住吧,房子我已经收拾好了。”
电话那头梨子的老爸声音有些虚弱,看起来似乎是生了病,梨子只觉得这个时候忽然接到父亲的电话实在太过突兀,只好把自己的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出了什么事情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再也不要我们母女进你陈家的大门。”
“孩子,你就把我当年的一句气话记到现在吗?”
“气话?你老人家说得倒是轻巧,你的气话让我们母女两个忍饥挨冻……算了,你既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说了。”
梨子刚想挂掉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陈先生一边咳嗽一边着急的声音。
“陈家已经要倒了,你的继母把所有的钱都带走了,我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你们难道都不能陪我走最后一段路吗?我有你们想要找的那个人的消息。”
“你那是自食恶果,与我无关,那个人我们自己会找,不需要你操心。”
梨子挂掉了电话,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回想起当年自己和母亲被人赶出陈家的惨况,梨子紧紧的咬了咬下唇。
“没事吧?”
沈雨枫清楚的看见了梨子原本一脸轻松的表情变成了现在这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目光中带着点点恨意,这样的梨子让人感觉就犹如一块冰块。
沈雨枫轻轻的将梨子拥进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自己灼热的吻一点一点的安慰着梨子的心,梨子能感受到沈雨枫身体的温暖,紧紧的抱着,希望这辈子都这样抱着。
迷迷糊糊之中,梨子又睡着了,她梦见了黑夜,梦见了十几年前被赶出陈家时自己和母亲的惨况。
小洋楼里灯火通明,屋外是雷雨交加,漆黑的夜空不时有雷电划破长空,带来轰隆隆的巨响。
梨子和太后就站在陈家的客厅里,父亲的怀里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优雅得体,香味扑鼻。
梨子不安的牵着母亲的手,看着母亲一脸平静的表情。母亲的眼睛分明红红的,刚刚哭过,可是现在却一脸的淡然冷漠。
“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你现在就滚出去!”
那个时候的父亲一脸冷酷无情,是梨子从来没有见过的,以前的父亲对自己总是很宠爱,自己可以屁颠屁颠的跟在父亲的身后,可是那一天的父亲自己想要上前一步都会被官家拦住,然后一杯温热的咖啡就在自己的脚下散开,沾在自己漂亮的公主裙上。
“爸爸,你怎么了?妈妈做错什么了?”
“你也滚出去,你这个野种!”
梨子的心第一次被深深的刺痛了,父亲居然叫自己是野种,可是自己分明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会被父亲叫做野种。
梨子哭了,哭得很伤心。可是父亲只是厌恶的皱了皱眉,吩咐官家蒙住了我的嘴。
大雨不停的下,梨子和妈妈站在陈家的门口,在自己的面前是一条用碎玻璃铺成的路,父亲的最后一道下给官家的命令是:净身出户,并且光着脚从碎玻璃路上走出去。
当看见太后光着一双白嫩的双脚抱着自己从碎玻璃上一步一步的走过,身后一片血迹的时候梨子在心中就再也不能原谅父亲。
一路走,梨子累了就和母亲两个人靠在稻草堆里和老鼠为伴,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梨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妈妈,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姨妈家?”
“快了,家里还有柳城哥哥在等你呢。”
“我走不动了,我累。”
梨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头越来越晕,最后还是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当自己醒来只看见了母亲苍白的脸,还有一双走烂了的双脚。
曾经白皙纤细的双足因为那一夜的变故变得丑陋无比,并且一到变天的时候就疼痛难忍,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
梨子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伤心的摸着母亲的脸,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自己不能哭,自己要让母亲过上好生活,自己是乖孩子,不哭……
梨子变得爱面子,不喜欢别人说她是野种,是没人要的,也不允许自己的母亲被人侮辱,被人说坏话。
母亲的擀面杖永远在最显眼的位置,因为梨子太调皮了,三天两头把同学打得鼻青脸肿被请家长,为了让梨子听话,母亲每一次都狠狠的打梨子的屁股。
终于有一天母女俩相拥而泣,那一天母女两个紧紧的抱着,给对方温暖。
“妈妈,同学们说你是狐狸精勾引别的男人,被爸爸赶出来的,我也是那个男人的女儿,说我是野种,我才打他们的。”
“妈妈,我要让你做像古代太后那样的女人,吃穿不尽……”
一切的一切都在梨子的梦中重演,梨子的眼角残留着泪水,迷迷糊糊的睡着,沈雨枫为怀里的梨子擦干泪水,轻轻的在眼角浅吻。
沈雨枫出院了,一家人围坐在别墅里,梨子帮着沈雨枫两个人在厨房忙碌。房间里晨晨和雯雯还有萧朗在玩着游戏,花花和刘浩陪着太后两个人商量着沈雨桥的归宿,清啸也一脸忧愁的不请自来,没有了初见时的放荡不羁,反倒多了几分成熟忧郁男的气质一个人坐在一边喝着碧螺春。
正文 【大结局】目的达到命运迷茫(五千字)
“吃饭时候请你不要装作很忧郁,行吗?市长大人。”
梨子看着一脸皱眉不展的清啸,然后看着大家都是埋头苦吃的样子,觉得这沉闷的气氛都是这个家伙给带来的。
“只要你告诉我那天晚上的女人是谁,我就不这样忧郁,保证不影响你的胃口。”
清啸挑了挑眉毛,一副吃定你的表情。梨子鼓了鼓腮帮子,瞪了一眼旁边的沈雨枫,沈雨枫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给梨子的碗里夹了一块鸡翅。
“清啸啊,我看你和我家梨子仿佛八字不合啊,怎么一见面就吵架。”
太后面带微笑,周围的气氛这才慢慢的活跃起来。花花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清啸,也是很赞成太后的话。
“不是我想和她吵,关键是她老是针对我。”
“清啸,你要弄清楚到底是谁针对谁,明明是你不请自来到我家做忧郁男,关我屁事。”
“你这女人真粗鲁,没教养!”
“我有教养,也不是对你的!”
梨子和清啸一边吃饭,一边唇枪舌剑的争吵起来,在房里安静吃饭的三个家伙瞧瞧的偷听,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
“妈妈和叔叔能不能不要吵,我们在里面都听见了,要是你们再吵我就叫萧朗哥哥用弹弓把你们都给打出去。”
雯雯冷不丁的出现,大家一下子吧视线都集中在了雯雯的身上,看见雯雯的身后跟着高高的萧朗还有一个比雯雯矮了半个头的晨晨,三人组让人眼前一亮,餐桌上的火气顿时消掉了一大半。
买办法,这三个小家伙都是那个的让人发不起脾气,特别是雯雯那双大眼睛,还有晨晨那张胖乎乎的小脸,各种的惹人喜欢。
“你们还别说萧朗的弹弓了,要不是那玩意沈雨桥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过来,搞不好要弄出了植物人来。”
“妈妈,什么是植物人?”
晨晨一下子扑到花花的怀里,圆圆的小脸肉呼呼的,一张小嘴很好奇的开了口,雯雯也跟着起哄。
“植物人就是只会吃指挥睡不会说话什么都不做的人,就像一盆花一样。”
“啊呀,那么好,那么我也想做了。”
晨晨一脸向往的时候被老爸刘浩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摸着自己痛痛的脑袋晨晨很郁闷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花花。
“植物人很可怜的,拉了便便都要兜在裤裆里,你确定你要做植物人吗?”
“那么臭,我还是不要了。”
梨子开口一说,晨晨立马摇头了,惹得清啸皱了皱眉硬是把手里的饭碗放到了桌上不吃了,梨子嘴角淡淡的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看你丫的还能吃得下去不,吃饭时间说大便。
“梨子,来尝尝这个红烧土豆泥。”
沈雨枫一边说着,一边往梨子的碗里舀了一大勺土豆泥,然后雯雯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开口,全部人都吃不下饭了。
“妈妈现在吃的这道菜真像刚刚拉出来的热便便……”
“……”
“……”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顿饭就这样被一句热便便而小高结束。梨子埋头洗碗,沈雨枫进来帮忙,梨子瞪了沈雨枫一眼。
“老婆,怎么了?”
“今天的土豆泥是你做的,为什么偏偏选了红烧不做鱼香味或者番茄味的。”
“我当时没想到雯雯会那么说,雯雯不懂事。”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你们父女俩合着外人欺负我呢。”
“没有!怎么可能呢。”
沈雨枫从身后搂住梨子的腰,然后轻轻的咬了咬梨子的耳垂,梨子感觉到沈雨枫灼热的气息缩了缩脖子,转怒为笑。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我会乖乖的,绝对不做对不起老婆的事情。”
“这样最好。”
梨子笑着把碗清洗干净,沈雨枫帮着梨子一起做,两个人在厨房时不时的发出低低的笑声,让客厅里一直在忧郁的某男刺耳不已。
那晚的女人究竟是谁?
“下午我们带着几个孩子去动物园吧,好不容易团聚我们一家应该出去好好玩玩。”
沈雨枫一边帮梨子结下围裙,一边柔柔的和梨子商量着,梨子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就这样沈雨枫带着花花和自己家的两个孩子去了动物园。
在动物园的鸽子广场上面,三个孩子高兴的拿着自己手中的玉米喂着鸽子,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危险的临近。
“妈咪,我们的鸽子饲料没有了,我和萧朗哥哥他们去买。”
雯雯带着一定漂亮的小洋帽穿着漂亮的公主裙,高兴的跑到广场的长椅上对着梨子和沈雨枫撒娇,萧朗和晨晨在不远处等着雯雯。
“去吧,不过要记得注意安全,要懂礼貌。”
“嗯,妈咪我知道的。”
雯雯一边拿着零钱,一边高兴的朝着萧朗她们跑,惊奇一片鸽子,遮挡住了梨子她们的视线。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梨子她们感觉到时间越来越不对劲,对面的小卖部来回距离不会超过五分钟,可是三个孩子去了十分钟都还没有回来,沈雨枫和梨子不得不走到对面去寻找。
看着紧闭的小卖部,还有空荡荡的周围,个字扑腾的声音此刻显得极为的刺耳,让人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沈雨枫的手机传来了一条短信:如果你不把你们三家人的所有资金转入下面的瑞士银行账户那么我就要你给你的孩子收尸。
沈雨枫紧皱着眉头,拳头攥紧头上的青筋暴露,梨子也是面色难看。沈雨枫飞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沈雨枫此刻犹如一块千年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阴冷的口气犹如地狱的罗刹。
“你们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发现可疑。”
“对不起,董事长,我们刚才有几个弟兄都遭到了对方的攻击,被他们麻醉之后掩藏在了草丛里,所以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废物。”
沈雨枫阴冷的声音让电话另一头的黑衣人浑身是上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进入了一个花园山庄,这座山庄坐落在半山腰,掩映在一片花海之中。车子在山庄的正门停下,打开车门,三个小家伙正在熟睡。
三个孩子被分别安排在了三个不同的房间,此刻的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架了。
雯雯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了自己并不熟悉的房间,揉了揉眼在自己一看,确定不是自己的房间,然后回想起自己睡着前的事情。
自己向小卖部的老爷爷买玉米喂鸽子,可是老爷爷却说自己的小屋子里面养了小金鱼问雯雯要不要看看,可是雯雯一进屋就被老爷爷碰了东西在脸上,然后就记不得了。
雯雯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穿上拖鞋慢慢的打开房间门,很小心很小心的下了楼。
一个坐着轮椅的老爷爷正在一个青花瓷鱼缸便打着呼噜,雯雯瞧瞧的走到了老爷爷的旁边,蹲下来仔细的观察这位睡着的老爷爷。
雯雯看了半天,觉得这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看着真的不像是一个可怕的人,好奇的他忍不住觉得老爷爷的三羊胡子长长的随着呼噜一直在微微的颤动,忍不住拔了一根。
“哎哟,我的胡子!”
老爷爷睁开眼睛,同时痛呼出声,雯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赶紧捂住嘴巴。老爷爷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眼中立刻散发出了神采。
“老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个如果不叫故意,那么什么叫做故意呢。”
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忍心生气的,包括这位老者,可是老爷爷下巴的疼痛还有小家伙手里的那一根胡须真的让老爷爷很生气。
“老爷爷的胡子一直在诱惑我犯罪,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把老爷爷的胡子拔下来。”
“我的胡子诱惑你犯罪?我的胡子长在我的嘴上,怎么就诱惑你犯罪了?”
“虽然老爷爷你的胡子长在你的下巴上,可是你一打呼噜胡子就跟着抖动一下,仿佛在说:你拔不下我,不拔不下我。”
雯雯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的表演起来,原本还很生气的老爷爷终于被雯雯这种很有趣的解释弄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你知道?”
“你是一个老人。”
雯雯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弯弯,脸上也粉嘟嘟的,这让老人原本高兴的脸上生出一丝阴沉,忽然揪住了雯雯的衣领,掐住了雯雯的脖子。
“我不止是一个老人,我还是你的仇人!”
老爷爷阴沉的声音让人觉得害怕,雯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卡着喉咙,快要喘不过气来。老人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微微的眯起,射出一股杀气。雯雯伸出软软的小手摸向了老爷爷的脸。
就在这温暖的一瞬间,老人眼中的杀气被这软软的手掌所压制,老人慢慢的放下了雯雯,雯雯一边咳嗽着,一边用已经有些苍白的小嘴开口。
“爷爷,你是不是很伤心呀。”
“你不怕我吗?”
“怕,可是我看见你眼睛里有孤独。”
雯雯的一双清澈的眼神里透露出了最简单的感觉,不禁让老人的身体有些僵硬,这样一个孩子却看懂了他心里这么多年来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那么,你愿意一辈子这么陪着我吗?”
“爷爷,我不愿意……”
老人的嘴角擎起一抹冷笑,然后用一脸的诡异看着雯雯,雯雯依旧眨着她的眼睛,她不忍心骗一个已经很孤独的老爷爷。
“那我就会杀了你,然后再杀了我自己。”
“我虽然不愿意和老爷爷一起,但是爷爷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啊。”
“如果是你,你会和你的仇人一起生活吗?”
“可是,爷爷我们并不是仇人呀。”
轮椅上的老人眼睛微微的眯起,原本已经苍白的发在此刻看来更加的苍白,身体有些僵硬目不转睛的看着雯雯。
沉默,良久的沉默……
一个较小的身影与一个风烛残年的轮椅老人就这样安静的对视,直到晨晨和萧郎都出现在了客厅里。
“这里是哪?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你们的死地,要要你们永远在这里陪我。”
老人的声音犹如阴冷的地狱鬼魅,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了无限的恐惧。萧郎皱着眉头,几乎是本能的冲到了雯雯的身边,把雯雯护到了身后。
晨晨也躲到了雯雯的身后,此刻的萧郎目光凌厉,看着这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老头子。
“你想做什么你可以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弟弟妹妹。”
“你想在我的面前充男子汉吗?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充,而是我本来就是男子汉。”
“我喜欢你这样的性子,可是这样的性子却注定你要吃亏。”
老人按了一下轮椅上的红色按钮,门外一个西装黑衣男走了进来,站在老人面前,老人的眼睛再一次眯起,嘴角带着冷笑。
“把这个男孩扔到老虎笼子里。”
萧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雯雯死死抱住萧郎的大腿,却被黑衣男人推开,扛着萧郎就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