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姚宝的小眉头皱起来,他看了看石狩,又看了看眼前的吴华,嘴巴撅了撅。
“爷爷不是有奶奶吗?怎么又出了一个奶奶,爷爷找老三?”姚宝话一出口。
石狩便觉得自己老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净瞎说,这是你奶奶,不是爷爷的媳妇奶奶。”
怪异的称呼倒是让姚宝明白过来,他点点头,试探的喊道:“奶奶好……”
“好……真好……”吴华将姚宝抱在怀里,手轻抚他柔软的头发,眼泪浮出眼眶。
“你这是何苦,现在孩子们都大了,孙子都有了,也别一个人在这里吃苦,我看就回去吧……”石狩叹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吴华。
吴华摇摇头,仰了一回头,待情绪稳定之后,才又重新看向石狩:“这么多年都过了,我对这的环境已经适应,你不用劝我,多带姚宝过来看看我就行。”
“那他们……”石狩欲言又止。
“你带姚宝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没选择。”
“呵……”石狩干笑一声,吴华说得没错,带姚宝来就是为了让吴华没得选,姚宝这孩子招人喜欢的很,套一句广告词,看一眼就会喜欢上他。
他就不信,在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过了十几年的她,就能真的一点都不为所动。
石狩有点得意,当时他就不赞同她搞些什么吃斋念佛的事情,可人家一意孤行,脾气又倔强,搞得他是一点招都没有。
多年来,只有他知道她在这里,今天总算是把这个吴华又往现实世界中拉了拉。
“其实,我还想跟你说来着,邹晨媳妇肚子里又有了,我想让姚宝认我做爷爷,你看你同意不。”
“喜欢不会自己生,抢别人的干什么?”吴华没好气的反问道。
“你这脾气也就邹晨他爸,换了我肯定不要你。”
石狩这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沉默了。
“我……小华……”石狩有些内疚的轻唤了一声。
“宝,奶奶的院子里面有好玩的,宝出去玩一会好不好……”吴华的话锋一转,将姚宝支出去。
石狩明白这是吴华有话要说。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内疚吗?”吴华盯着石狩。
石狩摇摇头,神色也凝重了下来。
“你不觉的,邹秦和邹狩一点都不像他?”
石狩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时时刻刻关怀邹家母子的好朋友,好世交,但吴华这话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当时我嫁给他以后,便发现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石狩直勾勾的盯着吴华。
“说什么,怎么说,我和他结婚了,你也结婚不久,难道再?”
石狩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口气:“他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吴华苦笑着:“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担心我有负担,对邹狩和邹秦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好,最后还因为邹秦……”
说道这里,吴华说不下去,声音哽咽。
“石奶奶,你怎么来了?”姚宝的声音让屋内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石母从门外走了进来。
姚宝的眼睛依次打量着三人,他觉得这里的气氛绝对不对,他的一条腿在门外,想着万一要是两个奶奶和爷爷打了起来,他一定要打电话叫爸爸和妈妈过来,自己是拉不开的。
“我都听见了……”这是石母进门的第一句话。
“你别误会,我们……”
吴华的话还没说完,石母便打断了她:“我愿意退出,当时我犯的错都报复在我的儿子们身上,我知道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你瞎说什么呢?”石狩急忙走到石母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当时要不是我设计让大家看见你和我在床上,你也不会和我结婚,吴华也不会……,我对不起你们,我愿意退出,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一趟,你们也把证领了,我祝福你们……”石母说这话的时候,擦干了眼泪,刻意露出一个笑脸。
姚宝感觉他的脑袋瓜好像分析不透现场的情况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头痛,都是奶奶和爷爷,石奶奶要让自己的奶奶跟石爷爷,自己的爷爷好像是不在了,无论谁跟谁,都好像差了一个人。
“宝有办法……宝有办法……”姚宝这句话,终于提醒了三人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子。
姚宝见自己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便开口说道:“没有了爷爷的奶奶,跟宝过。”姚宝拍着胸脯,大声的说。
吴华一把将姚宝抱在怀中,故作风趣的说:“那宝肯定得跟奶奶过,只有我们邹家的孩子,才这么招人喜欢,你们谁也不准抢。”
石母依然是一脸的内疚,低着头,眼泪不住的往外涌。
“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也看明白了,依我的脾气,我就算是和石狩也过不长,只有邹晨的父亲能包容我,我很幸福,真的,你们都不用感觉内疚,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他,今天看见姚宝,我就觉得他又回来了。”吴华抱起姚宝,迈步走出房间,留下石狩和石母两个人好好说说话。
“我……”石母泪眼迷蒙的看着石狩。
石狩叹口气,将石母抱在怀里:“如果我对你没有情,有怎么可能一连生了三个孩子,说怨也好,恨也好,这么多年,也早就被你对我的好取代,你怎么就钻牛角尖了。”
石母点点头,将脑袋埋在石狩怀中。
石狩拍着石母的后背继续说道:“现在我和吴华就只是朋友,和老友之妻的关系,至于他们,我想保守秘密。”
“那你不就?”石母惊讶的看着石狩。
石狩颇为感慨的说道:“没有的时候,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有,现在有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了,虽然不是我的姓,又跟我的有什么区别?”
“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们?”
“现在告诉了才是对不起,如果在那时候,让我去处理邹秦的事情,哪怕我会……”
“别说了,岁数大了说这个不吉利。”石母打断石狩的话。
石狩笑了笑,顿了一下说:“我哪怕尽到一点义务,负到一点责任都行,可我什么也没做过,现在孩子们都大了,各有各的出息,让他们只认他是爸爸就好,我的良心也能过得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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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姚宝和吴华来到院子里,两人坐在一个石桌旁边,刚刚的那个中年女人端过来一些水果和糕点。
“宝,想问什么?”吴华笑着看着姚宝。
“为什么大人都要这么复杂的爱来爱去的,男女在一起,不就为了咪咪和孩子就好了吗?”
“咪咪和孩子,宝什么意思?”吴华觉得她有些理解不了姚宝的含义。
“就像是爸爸跟妈妈,爸爸说只有爸爸才能摸妈妈的咪咪,宝以后只能摸别人的咪咪……”姚宝说完看着吴华,发现她好像还没听懂。
“就像妈妈跟爸爸,还有干妈跟警察叔叔,就是因为有了孩子才跟他们在一起的……”
姚宝说完又看了看吴华,吴华依然一脸的迷茫。
“那不就是为了咪咪和孩子吗?”姚宝的话让吴华越来越糊涂。
“算了,奶奶在这里呆得时间太久了,也该出去转转了,宝说话奶奶都听不懂了。”姚宝作势无奈的耸耸肩。
吴华觉得她今天皱纹肯定会又多一些。都是皱眉皱的,难道真是她的消息太闭塞?连个五六岁孩子的话都听不懂!
“奶奶,我想到以后宝要怎么做了……”姚宝像是灵光乍现般的再次看向吴华。
“以后宝只要记住,咪咪可以摸,孩子不能有,就不会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干妈警察叔叔这么复杂了……”
吴华终于听懂了姚宝的这句话,她瞪大眼睛盯着姚宝的小脸蛋,心里嘀咕着,姚宝这到底是遗传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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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姚母一开门,便愣了,门外站着两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老太太。
“奶奶们,让我过去……”姚宝的声音从两个老太太身后传了出来,他挤到最前面,看着姚母,很是高兴的说:“姥姥这是奶奶,说要会会亲家……”
“嗯……哦……请进……快请进……”姚母将石母和吴华让到屋内。
“爸爸,妈妈呢?”遍寻不到邹晨和姚贝儿的影子,姚宝开口问道。
“他们在楼下……哦……对……老头子快给贝儿打个电话……让她和邹晨上来一趟……”
姚父也愣了一会,听姚母这么说,也回过身来。
很快,邹晨和姚贝儿就上了楼。
当看到屋内的女人,邹晨呆呆的愣在门边。
姚贝儿轻轻推了推邹晨。
邹晨这才回过神来:“妈,你……”
“我不走了,妈想回来带孙子……”
(大结局)
☆、邹狩和郝圆圆番外一
邹狩和郝圆圆番外一
“别动……”
郝圆圆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的耳边传来男人的粗气,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都说这里的治安不好,她原本不信,来了有段日子了也没有出过什么状况,今天刚刚路过这条小巷,便被抓了进来。
男人说的是中国话,还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话。郝圆圆不知道如果自己也说两句普通话套套近乎,男人会不会放了她。
猛地,郝圆圆被翻了一个身,一个炙热的嘴唇贴上她的。她此刻正趴在男人的身上,隔着两人的衣服,她能感到男人的体温。她想抬起头来,一个手固定住了她的头,男人很高大,她感觉双脚离地,男人将她抱了起来。
两人身边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还有操着本地口音的咒骂声。
郝圆圆能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一只手就在此时扶住她的腰,按着她,让她更贴近他。
她动弹不得,她明显感觉到当这些人找过来的时候,男人的手搂得她更紧了。
“抱歉……”等到那群人走远,郝圆圆被男人松开了。
还没等她说话,男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小巷外就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郝圆圆站在人群中,形形□的人从身边走过,她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一切好像是做梦,可男人的味道好似还留在她的唇边。
她用手贴着嘴唇,过了许久才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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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队……”
“嗯……”邹狩回过神,他昨天走的太急,就那么两个字的道歉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可那种情况下,也不允许他多做停留,那个地方太危险,如果让别人看到那个女人,那连那个女人也会有危险。
邹狩闭了闭眼睛,他好像现在还能感受到手下那柔软的触感。
“邹队,这边的人想要提取全部资料,说要进行调查……邹队……邹队……”
邹狩这才回过神,他看向身边的小吴:“你说什么?”
小吴些疑惑的看了邹狩一眼,又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邹狩的眼睛眯了眯,顿了一下说:“就说我不在,联系不上我,让他们明天再来……”
等到小吴出去,邹狩翻出存储卡,将全部的资料复制下来,门外响起乱哄哄的声音。
复制正在进行,邹狩面容严峻,眼睛紧盯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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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能硬闯,明明是你们让我们过来协助调查的,现在你们是什么意思……”小吴的声离邹狩的办公室越来越近。
“碰……”的一声,门被推开。
外面冲进来一些当地警察模样打扮的人。
“邹队长,原来您在,你们这位警官可不是这么说的。”一个懂中国话的人翻译道。
“抱歉,刚刚太累了,就跟下面个人说,无论谁来了都说不在,这不误会了……”邹狩从凳子上站起来,脚顺势踢向电源,电脑关了机,复制成功的界面也顿时从屏幕上消失。
“上面听说你们的办公设备陈旧特意让我们带来一些新的,这就给你们换上。”对方的话音未落,便过来一群人,开始拆卸电脑。
邹狩看向小吴和其他的警员,用眼神和手势安抚他们的情绪,中国的一句老话,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更何况有些事情不单单是蛇在参与。
当办公室变得空荡荡的,几个警员从外面进到办公室,围到邹狩身边。
“邹队,我们的东西都被他们搬走了,我的文件还没来急保存……”
一些警员随声附和。
“邹队,你那应该有全的吧?”
邹狩看向说话的,顿了一下之后,摇摇头道:“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我和你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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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圆圆租了一辆车,她手中的照相机,正对着赌场周围,快门声不断的响起。她觉得这次来这里收获颇丰,她的照片中已经囊括不少知名人物,明星官员富豪,一样都没落下。
她对这次的报道自信满满,她相信,只要有人敢发这个稿子,那就绝对是一个炸弹性的新闻。
正想着,郝圆圆觉得口有些渴了,车上的水刚刚被她喝完,扭头一看,不远处马路对面就有一个水吧。
她索性下车,走去买几瓶水。
刚坐回到车里,郝圆圆就觉得身后有一种不用寻常的气息。
“别动……开车……”一只手卡住她喉咙,郝圆圆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的将车发动。
她的大脑飞速的运转,不应该呀,如果说她的报道会将一些人拉下马,但她是个自由作家,此时此刻,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她要写的是什么,打击报复也不带这么快的。
“去你的住处……”正想着,身后的人便开了口。
郝圆圆觉得有些耳熟,她顺着后视镜向后看去,是一张男人的脸,男人有着刚毅宽厚的下巴,浓眉紧锁,面色潮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你……没事吧……”莫名的郝圆圆就是觉得这男人不会伤害她。
“开车……去你那……”男人的手已经从郝圆圆的脖子上拿开,他的拳头紧握,像是正努力克制着什么。
郝圆圆明明知道她不应该将一个陌生男人带到自己那里,可她依然按照他说的做了。
因为并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郝圆圆没有住酒店,而是租了一个短租的公寓房。
当车停好以后,她发现男人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薄汗。
理智依然告诉她应该将这个男人扔在这里,然后报警,可她咬了咬嘴唇,竟然顺从心意的将他扶了出来。
“别碰我。”男人推了郝圆圆一把,郝圆圆向后退了两步,发现男人背对着,趴在车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裸漏在外的皮肤青筋暴露,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你,我家就在这上面,很快就到了……”郝圆圆又试图去搀扶住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大胆,难道就是因为男人说着流利的普通话?
“你会后悔的……”男人凶狠的盯着郝圆圆。,
郝圆圆愣了一下,毅然的走上前扶住男人,她本就喜欢冒险,这次也当她冒一次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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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狩极力克制自己想要施暴的欲//望,这边的一个警官说是要为那天的不愉快赔礼道歉。
对方主动抛出了橄榄枝,他不能不去,喝了没两杯,便觉得身体上有异样,他便佯装喝醉,找了一个机会跑了出来。
躲闪之间,他听到了那些人的计划,已经给他找好了女人,只要将他往房间一送,视频照片便即刻会到他们的手里,他便会听之任之了。
邹狩不由得觉得心中一颤,那天他就觉得手下有问题,刻意掩藏了一些事实,现在看来,绝对有叛徒了。
来到这个国家之前,他只是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案件,越深入调查越发现,看似平静的水面底下层层叠叠的掩藏着杂草和险滩。
这些人连他的身份都可以不顾忌,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他庆幸自己能逃出来,试探了几辆车,只有这个车门能拉开,他便钻了进来,而后进来一个女人,说着同样流利的汉语。
他知道回自己的住处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地方,便要求来她这里。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有一种陌生又无法克制的身体反应折磨着他。他希望这个女人能将他扔在这里,让他静待药性过去,可她竟然又来扶住了他。
郝圆圆觉得这个男人又高又重,她很吃力才将他扶到她的房间里,一路上她能感到他僵硬的肌肉。郝圆圆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抗拒什么,她觉得他好像很有力气,却不愿意跟她走。
进了房间以后,郝圆圆将男人扶到沙发上,她看到他闭着眼睛,他的双手紧抓着沙发。
“你要不要喝点水……”郝圆圆的手轻抚男人的额头,她手心下的额头很热。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一条冷毛巾……”说完郝圆圆进入浴室,她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依然不能相信,她就这么将一个陌生男人带到家里来了。
郝圆圆叹口气,人都带回来,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她看这个男人并不像是一个坏人。
郝圆圆拿着毛巾出了浴室,看见男人正在门边,眼睛紧盯着她。
“你怎么起来了?”郝圆圆正想将毛巾递给他,她的手却被他抓住了。
一个嘴唇贴住了她的,郝圆圆瞪大眼睛,她记起这个吻,也记起了这个味道。
邹狩觉得喉咙里如火再烧,他不由自主的想从她这里获得更多的源泉,本能让他撬开了她的牙关。
邹狩放开了郝圆圆的手,双手固定住她的头,专心的亲吻着她,他不断是加深这个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入。
“呜……”郝圆圆双手放在邹狩的胸前,她几乎无法呼吸了,她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体坚硬像铁块一样。
终于,邹狩的嘴唇离开了她的。
“放……”郝圆圆吐出一个字,她的嘴唇又被邹狩堵住了。
“抱歉……”
郝圆圆耳边又响起来那熟悉的两个字。
一个天翻地覆之后,她被他压倒在床上……
☆、邹狩和郝圆圆番外二
邹狩和郝圆圆番外二
郝圆圆知道,此时就算她后悔,也没有任何用了。
男人的手探入了她的衣服,粗暴的揉捏着她的柔软。
郝圆圆很痛,痛得眼泪都流下来,她抗拒地拍打着男人,她想推开他,或许是她的手让男人觉得碍事,男人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
男人停顿了一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郝圆圆的脸上,他像是还在隐忍,还在抗争。
“抱歉……”又是这句道歉。
郝圆圆感觉□凉飕飕的,她瞪大了眼睛,他的嘴唇再次堵住了她,被钝器穿刺的剧痛向她袭来。
“呜呜……”郝圆圆摇晃着脑袋,可她无论转到哪里都能被男人的嘴抓住。
男人的身体本能的抽//插起来,郝圆圆感觉自己痛得要晕过去了,眼神变得迷乱。
猛地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她的身体。
男人停住了,郝圆圆知道他刚刚射到她体内的是什么,她松了一口气,庆幸这种折磨只是这么短。
男人喘着粗气,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喉咙发出呜呜声音。
他的肌肉紧绷着,直到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身体压在郝圆圆的身上。
郝圆圆的肌肉也松懈了下来,虽然男人还在她体内,不过此刻他已经不似刚刚那么巨大,她也不那么痛了,只是男人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郝圆圆试着推了推男人,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可男人实在是太重,她推不动他。
又尝试了几次以后,她不敢再动了,她看到男人又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甚至能感到他在她体内的变化。
“不行了……我痛……好痛……”郝圆圆试图跟男人求情,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抱歉……”又是这该死的两个字。
郝圆圆发现自己的眼睛被男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盖住了。
“抱歉,看见你的眼睛,我觉得很愧疚……”这回男人多说了几个字。
还来不及郝圆圆多想,疼痛再次袭来,这回男人多了一些耐心,不似最初那么粗暴,轻柔了一些,也缓慢了一些。
一种不同于刚刚的感觉从郝圆圆体内升起,她的手也轻轻抱住男人的肩膀,她脑中闪过一句话,生活像弓虽女干,如果不能抵抗,那就享受吧。
她放松了身体,越是放松,越能享受到那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就在此时她眼睛上的布被男人扯开了。
“舒服吗?”男开口问道,表情有些迷茫。
“还痛……”郝圆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这个弓虽女干她的人,说话的时候竟然会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忍忍好不好,我停不下来,我还想再重点。”男人真是说到做到,话音未落,便身体力行的越发用力。
郝圆圆这次没有被男人堵住嘴,不由主的叫喊出声。
“邹狩,我叫邹狩,喊我的名字。”邹狩的话里有命令的味道。
郝圆圆不由自主的按照他说的喊出声:“邹狩……嗯……轻点……”
“我还想更重点……”邹狩变本加厉了起来。
郝圆圆不住的呜咽出声,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不由自主的哭出来。
“抱歉……抱歉……可我还想要再重点……”邹狩一边道歉,一边更加用力……
郝圆圆觉得自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声音不由自主的随着心意的呜咽着……
@@@@
“我……对不起……”
郝圆圆再次睁开眼睛,耳边即刻响起邹狩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郝圆圆踢了踢腿,邹狩正握住她的脚踝,手上拿了一个毛巾,他的眼睛正大刺刺的看着她的那里。
“我看你流血了,给你擦擦……”邹狩的皮肤较为黝黑,但依然掩藏不住他的脸红。
“谁让你擦,不用你,我自己……嘶……”
撕扯间,郝圆圆感觉到私//处隐隐作痛。
“别动……我来……”邹狩说着就用毛巾贴上了郝圆圆。
郝圆圆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脸火辣辣的跟发烧一样。
她感受着私密传来的隐痛和微微的温热,相比粘腻来说,还是要舒服一些的。
“抱歉……我昨天被下了药……我没想伤害你……”邹狩边说边轻轻的替郝圆圆擦拭着。
郝圆圆莫名的觉得伤感,她没吭声,等着那股子难挨的酸涩过去,才回答说:“我看出来了……你走吧……”
“抱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这句话,邹狩拿被子给郝圆圆盖上,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
郝圆圆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她从床上爬起来,搂紧被子,脸埋在被子里,她压根就不信这个男人还会出现。
“算了……”郝圆圆自言自语的擦干眼泪:“这男人身材这么好,我也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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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队……你昨晚……”
“怎么了?”邹狩状似随意的问道。
“没事,刚刚这边的那个king警官说有一条重要线索,要在山顶寺院约你见面……”小吴说着将便签递给邹狩。
邹狩将便签拿在手中看了看,眼睛微眯,来的可真是够快的,昨天不成,今天又不知道想耍什么花招。
“邹队,用不用我们……”小吴欲言又止。
邹狩摇摇头,拿起车钥匙转身出了门,他就不信,这些人胆子这么大。他相信这些人知道他在国内的背景,昨天那件事情已经到了顶,他不信他们还敢闹出什么事情来。
上了车以后,邹狩翻开衣领,照了照镜子,脖子上有一个印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那个女人印上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觉得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他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又起了作用。
昨天他将那个备份放在那个女人那里,他知道自己这样是再次利用了她,可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邹狩点燃一支烟,静静的吸了起来,他想和那个女人多说几句话,但现在的情况,他无法跟她解释什么。
将烟吸完后,邹狩将烟掐灭,发动车子,向约好的地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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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半个月,郝圆圆一直都没有看到那个说要对她负责的男人,她盯着电脑,这个存储卡是她在自己电脑的卡槽中发现的,这肯定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
或许别人看不懂,但她能看明白,这跟她现在的报道相关,只是要比她调查到的更加深入彻底。
男人说他叫邹狩。
郝圆圆无意识的在度娘中输入这个名字,男人的照片和简历出现在电脑上。
郝圆圆瞪大眼睛,贴近屏幕,她看着男人的简历和经历,其中的一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当时轰动一时的案件竟然就是他办的,那他岂不就是那个将自己哥哥抓进去的人?
在感到诧异的同时,郝圆圆又莫名的觉得心头一暖,至少这代表这个男人没有骗她,他的身份和他的人都是真实的。
郝圆圆无意识的用手指勾画着男人的嘴唇,她记得这个嘴唇,热热的,像是要夺取她的呼吸一样。
她觉得脸又开始发烧,她总是能记起那一夜,男人重重的压在她身上,男人的体温那么高。
“发春了吧你……”郝圆圆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有了这份资料,她全部的调查都可以结束,只是她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在这里等着他来找她。
郝圆圆将脑袋埋在双臂间,趴在电脑前。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是姚贝儿。
“干妈……”电话中传来了姚宝的声音。
“干儿子……快亲干妈一下……”郝圆圆脑中闪过姚宝那张古灵精怪的小脸蛋,嘴角弯起,脸上跟开了花一样。
“干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姚宝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宝,怎么了,妈妈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又有谁欺负妈妈了,等着干妈回去帮你妈妈收拾那些混蛋。”
郝圆圆经常会替姚贝儿收拾一些心怀不轨的男人,这种事情没法告诉老人,只能同龄人来帮忙,而她作为姚贝儿唯一的闺蜜,便更是首当其冲跑在最前面。
“没有人欺负妈妈……”姚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难过:“是爸爸,爸爸找不到了,宝想让干妈帮妈妈找爸爸……”
郝圆圆诧异的张开嘴,爸爸,什么时候姚宝有爸爸了,看来她还真是在外面呆得时间够长了。
郝圆圆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咬了咬嘴唇,眼神黯了黯,她相信,如果邹狩想找,肯定能找到她,她将电脑合上,决定明天就回去。
如果这个男人不想找她,那她就算是在这里一辈子,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邹狩郝圆圆番外三
邹狩郝圆圆番外三
郝圆圆没想到,姚宝的爸爸是邹晨,更加没想到的是,邹晨的失踪跟邹狩的失踪有关。
回国以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强颜欢笑,安慰着姚贝儿,同时也用安慰姚贝儿的话来安慰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半个月,姚贝儿找到她说,有个人也许能帮上邹晨。郝圆圆听这话的时候,只是觉得心中一宽,邹晨得救了,邹狩也许就安全的。
不过那个人的条件非常苛刻,郝圆圆没想到有人会跟姚贝儿提出这种要求来。她想劝姚贝别去,但私心又希望姚贝儿能去。
理智战胜了她的私欲,她终究劝姚贝儿不要答应,可她从姚贝儿的眼中看到了决心,她明白,姚贝儿会去的。
郝圆圆想到了陆阎,这个平时并不亲近的哥哥,她无法求他去救邹狩,但她至少可以求他帮帮姚贝儿。在都城,她相信,陆阎肯定是可以整治这种坏人的。
可她没有等来陆阎的答复,而是听姚贝儿说,那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也许就这几天,邹晨就能安全。
郝圆圆看出来姚贝儿内心的纠结,那是一种无奈,一种安慰,还有说不出来的苦楚。她回到家中,总是觉得心神不宁,这几天食欲不好,精神头也不足,每天感觉又困又累。
想着洗个澡早点休息,视线扫过好久没有动过的姨妈巾,郝圆圆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许久没有用过它们了。
她惊讶的双手捂住嘴,想到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常识,在国外的时候,忘记吃那种避孕的东西。
当时自己的心情很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郝圆圆真是觉得胆战心惊,不敢想,万一要是有了该怎么办,虽然错在邹狩,可用子逼婚,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安抚着自己,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也顾不上洗澡了,急忙跑到楼下药店,买了几个验孕纸。
结果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晚上的效果是最不准,可验孕纸明明白白的显示出她有了。
郝圆圆双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肚子,她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想到郝圆圆白天跟她说的消息,她决定耐心一些,至少等邹狩回来再说吧。
@@@@
“你还好吗?”电话中传来了邹狩的声音。
郝圆圆没想到自己能接到邹狩的电话,前天姚贝儿才跟她说,那个人有行动了,在她还没有得到姚贝儿的消息时,邹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还好……”郝圆圆极力克制自己会发出带着哭腔的话,她捂着话筒,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你没事了?”
“没事了,等我回去的时候,会给你一个交代……”邹狩的这句话像是承诺又像是誓言。
郝圆圆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邹狩还记得她,当时他说的那些话也不是骗她的。
听筒中传来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我……”邹狩像是欲言又止。
“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我挂了……”郝圆圆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嘴角不由得带着一丝笑意。
@@@@
“对不起……”
郝圆圆看向来人,邹狩回来了,她知道他今天下飞机,她一直在等他,只是没想到,他约她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歉。
这是两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郝圆圆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凉意,当时她妈妈也是跟她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她就永远失去了她。
“我可以去自首……”邹狩的这句话,让郝圆圆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情完全冷了下来。
她一直期待的原来就是这样冰冷的结果。
郝圆圆忘了自己是怎么和邹狩告别的,总之她恍恍惚惚的出了咖啡厅。
她随便逛了逛,逛到累,就找个地方坐下来,眼睛看着路上的人来人往。
眼眶发热,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她觉得自己好傻,傻透气了,自己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姿色,和邹狩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邹狩怎么可能会娶她。
她只需庆幸邹狩是一个正直的人就好,他竟然可以去自首,为了当时他身不由己犯的错。有这句话也行了,郝圆圆不想钻牛角尖,邹狩现在这么年轻,就做到了这个位置,有了污点以后,他再往上恐怕就难了。他能为了那个错误去放弃他的事业,她觉得她不冤,至少她肚子里面孩子的爸爸是个勇于担当的男人。
想到这里,郝圆圆苦笑着往家走,她需要好好想想,是否要学姚贝儿做个单亲妈妈,生养一个像姚宝那么聪明的宝宝。
猛地,邹狩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缩小到孩童时期。
郝圆圆打个冷颤,她意识到,或许就算是生出来也不会跟姚宝一个样,没准会是个黑球球的像铁蛋似的胖小子,如果是男孩还好,黑胖一点显得结实,如果是女孩,郝圆圆有些不敢想了,只想尽快回家,先回去睡一觉,不要自己吓自己。
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郝圆圆在家觉得闷得发慌。
她穿上衣服就出了门,想着再逛一天。一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了她许久,她索性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郝圆圆问道。
“郝圆圆小姐吗?”里面是一个墨镜男。
郝圆圆点点头。
“你是不是有一个哥哥叫陆阎?”
郝圆圆一愣,陆阎是她哥哥的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她清楚但凡提到陆阎的名字,以这种方式来接触自己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你认错人……”郝圆圆只觉得一股香气扑鼻,眼前便开始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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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如果不是真的亲身体会,就绝对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郝圆圆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个人有着和邹狩相似的面孔,相比之下要比邹狩白了很多,也多了几分圆滑,这个男人说自己是邹家的老大,名字叫邹秦,还是双胞胎。
郝圆圆脑中立刻就浮现出禽兽两个字,她不明白这个名字是谁取得,邹秦邹狩,如果不是字不同,那和在一起不就是禽兽,难道生孩子的时候,邹家的父母吵架了。
不过这是老一辈的事情,她无从考究。
听说一会就会有人来接她,她便和邹秦在草地上喝茶看风景。
远远的看到一个小黑点,黑点越来越近,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一架直升飞机缓缓降落。
郝圆圆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藏起来的感觉,飞机上下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陆阎,这还不算什么,邹狩也在。
“孩子是谁的……”这是陆阎见到郝圆圆的第一句话。
郝圆圆察觉到从邹狩那里传过来的目光,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谁说过什么,一行人往餐厅走去。
郝圆圆走到最后,突然她觉得自己被拉住了,身体撞进一个温暖怀抱,身边传过来男人的味道,阳光干净。
“你……我的……”耳边响起邹狩的声音。
郝圆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但她听到邹狩的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异常的愤怒。
“放心……我会处理的……”郝圆圆记得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便甩开了邹狩。
进了餐厅,依然是陆阎逼问的话语和眼神,郝圆圆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孤舟漂浮在暴风雨中的大海上。
“是我……我是孩子的爸爸…”
郝圆圆没想到邹狩会承认,她诧异的看着邹狩,这个男人脸憋得通红,是那种黑里透红。
“我没想到会……”邹狩又开了口。
郝圆圆只觉得怒气克制不住的冲上大脑。她冲了出去,她觉得自己真是悲哀,邹狩确实是勇于承担责任,可他也表明了,他不是故意的。
郝圆圆跑到草坪上,这里的空气清冷,夹杂着大海的湿气,让她头脑能够清明一些。
她好笑的看着紧随其后的姚贝儿,不明白为什么姚贝儿会觉得她会想不开。
而后邹晨也追出来了,邹晨管她叫嫂子,说邹狩是想跟她结婚的。
郝圆圆觉得自己莫名的又有了一丝希望。
晚上,郝圆圆从陆阎那里得知,邹狩承认孩子是自己的,但是结婚,邹狩要慎重考虑。
郝圆圆只觉得很是悲哀,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心里闷闷的,想哭又哭不出来。
门被敲响了,郝圆圆打开门,门外的是邹狩,邹狩被揍得很惨,郝圆圆有些心痛。
可邹狩一开口,郝圆圆便气得将他推出房门,她想不通,这个男人既然不想跟她结婚,又来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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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都城以后,郝圆圆默认了陆阎让她打胎的提议。
邹狩又给她打电话,郝圆圆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邹狩说一下她的决定。
电话通完之后,邹狩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了,郝圆圆挂断电话,她觉得她和邹狩的一切错误,就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徐衍带她来到医院。她莫名的有些犹豫,有些不舍,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悲哀。
徐衍去给她安排相关的手术。
她静静的坐在等待区,等着将所有一切错误都修正的那一刻。
突然,一只手拉起了她,不由拒绝的将她拖着出了医院。
郝圆圆想不通邹狩这是又要干什么,他既然不打算和她结婚,又为什么坚持要这个孩子。
到了民政局后,郝圆圆的一切疑惑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你要跟我结婚?”郝圆圆看着手上刚出炉的结婚证,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种。
“我……我……”邹狩依然是满脸的通红,憋了好久之后说道:“我一直觉得你不会想嫁给我的,毕竟我当时那个什么了你,可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个什么你了,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那个什么,我脑中一直都想着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突突和yoyo扔的地雷,
☆、邹狩郝圆圆番外四
邹狩郝圆圆番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