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临被摁在马背上,听两人的谈话,顿时明白过来,是柳妈妈有意让她来来西门的。
被柳妈妈推出房间后,两人才后知后觉被柳妈妈夸的晕了头,胡乱的点头答应。
尚成宇听不怪他说话的口气,看韩君临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要回刘大壮两句,韩君临却示意他别说话,听得她道,“刘大哥说的极是,九儿铭记在心!”
“九儿九儿······”尚成宇扔下手中的水瓢追了上去。
夸完两个人,柳妈妈突然来了一句,“待会儿和刘大壮去西门!”
简答朴实的一席话,让韩君临茅塞顿开!
天扬扫一圈,弓箭手包|围成圈,再外一层是拿着长矛和盾|牌的步兵,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今天的确难以逃脱,犹豫了片刻,他抓起马背上的韩剧里挡在胸前,大刀放在她的脖子上。
天扬不耻她的话,冷笑一声,又把刀子紧了紧,使劲抵在她的喉咙上,以行动8韩君临努力让自己没有惧意,冷冷静静的说道,“我是你主子看上人,如果你伤我丝毫,就是违背主子的命令!”
在这生死关头,要是寻常女子,早就吓的哭叫连连,甚至是晕倒过去,可她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这一点,再次令天扬刮目相看,也不得不佩服主子看人的眼光。
118 求亲,被拒
更新时间:2013-3-30 10:52:20 本章字数:5138
在这生死关头,要是寻常女子,早就吓的哭叫连连,甚至是晕倒过去,可她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这一点,再次令天扬刮目相看,也不得不佩服主子看人的眼光。
智没着再。但天扬没再理她,而是看着前面的周夏道,“让开,否则刀锋见血!”
周夏哈哈大笑,“无所谓啊,对本大爷来说,抓你才是关键!”说着,他手一伸,旁边的人递上一把弩,他搭上三支箭,瞄准马背上的两人。
“可是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是私定终身,我不想委屈你!”
想到刚才,以为自己要死的前一刻,心中闪现的念头,韩君临略带娇羞的低下头,“成大哥,你愿意娶我吗?”
他抱的太用力,勒的韩君临就要喘不过气来,不过她没挣扎,就由他这么抱着,就在刚才,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以为自己再也不能看见他,那一刻她好伤心、好遗憾、好难过······没想到,她没死,现在正被他用力抱在怀里,感受他的颤抖他的紧张,韩君临觉得好幸福。
把他的错愕当做迟疑,韩君临挑眉,小声问道,“你、愿娶我吗?”
前天晚上她有说过要嫁给他,不过语气不及这一刻认真、严肃和正经。
韩君临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他道,“我不稀罕,你想娶我还不嫁呢!”
两个士兵不顾他的挣扎,一人架着他一直胳膊,把他架住,让他不得上前。
韩君临点头,“该是去给秋儿姑娘道谢的那晚就知道的,不过,又有什么关系!”他早就认出两人,竟没拆穿也没定罪,虽不知他安的什么心思,但直觉不是坏心思。
“你不愿意娶我吗?”看他再三找理由,韩君临的一颗心渐渐沉重。
她已及笄,在平常人家里,这个年纪已嫁人,在皇宫的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可是现在,机会就在她眼前,只要他点头,只要他说好,她的梦想就能成真。
尚成宇收回视线,抬起手温柔的为她梳理凌乱的头发,“刚刚,我以为,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尚成宇上前检查她被血染红的肩头,确定无恙后,突然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被挡在外面的尚成宇硬往里闯,“不许放箭,你会伤了她的,快放下来!”
她闭上眼等了好久,都没感受到意料中的痛意,她缓缓的睁开眼,看见那支箭就她在肩头上方,在没伤她分毫的情况下没入天扬的胸口。
韩君临用袖子抹掉眼角的泪水,“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开口让你娶我,不该让你今天就和我拜堂!”
尚成宇道,“现在没事了,那个天扬被抓起来了,以后我们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只见周夏把弩拉满,在尚成宇的尖叫声中放箭,韩君临脸色发白的盯着周夏握着弓的大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身子也剧烈的抖动着,双臂异常的用力,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镶进去,让她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短暂的人生,要结束了吗?
“不······九儿······”耳边是尚成宇的撕扯心肺的呼喊声。
“你怎么哭了?”看她眼角噙着泪水尚成宇一下慌了,他最害怕她哭,她一哭他就心慌,更不知道怎么哄她,“别哭,是我错了,我道歉!”
“今天?拜堂?”尚成宇吃惊,“结婚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明媒正娶,三茶六礼不可少,还要花轿过门的?”
韩君临眼角的泪水一颗颗的滑落,够了,已经够了,知道有人这么爱她,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天扬把她人从马上放下来,韩君临脚一着地就朝尚成宇跑过去,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终于,她站在他面前。天扬面无表情的和周夏对视,周夏笑的一脸的不正经,可眼底的坚决不容人忽视,他把弩拉满准备再度发射,天扬喝道,“慢着!”
韩君临亦是同感,“我也是,现在想起来还后怕!”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侥幸感,一直在她心头绕啊绕,绕的她既高兴又后怕,高兴还能站在他面前,后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挥开架住他的两名士兵,他缓缓的朝眼前的人儿走去,眼底带着激动、疼惜和不置信,“你伤了?”
周夏邪笑一声,接过身边人呈上来的三支箭,搭在弩上,又拉满,道,“有胆量,你就把她当箭靶子!”
血涌出来,沾红了她的肩头,乍看上去像是射伤了她。
在短暂的对视中,天扬败下来阵来,周夏为达目的可不顾及他人性命,其实他也可以,只是手上这个女人,是主子要的,他得护她周全不能有丝毫差池。
听他的话,韩君临依旧高兴不起来,松开他的手,绕开他朝西门走去,尚成宇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九儿,你生气了?”
韩君临甩开他的手,不搭理他,仍旧闷着一张脸,刚才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只想着嫁给他的,只有这样的念头而已,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的心情呢?
暂时就放她自由,以后他有的是机会抓她。
“委屈我?和我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多天你怎么不说委屈我?我的清白早就没了,你怎么不说委屈我?我都不管是不是私定终身,开口跟你求亲了,已经这么委屈自己了,你还说这些话?就在刚才,以为自己要死时,我好难过,难过没能嫁给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韩君临哭的稀里哗啦,拳头使劲的往尚成宇身上打。
周夏对他的怨恨不以为然,“你要感谢我,要不然你的小相好就被那采花贼掳走了!”
韩君临道,“我知道,我不在乎这些形式。”
见她低下头,脸色尴尬中带着苍白,道,“不,我愿意,只是拜堂太突然了!”
天扬被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周夏优哉游哉的坐在太师椅上,被人抬着回城,经过两人身边时,他对着尚成宇冷哼道,“你可怎没出息!”
果然,她的判断是对的,天扬不会伤她,也不会让人伤她!
“你哪儿错了?”
“九儿,你这在是跟我求亲吗?”尚成宇反应了一下,才错愕的问道。
结束了,就这结束了······可是,她真的真的不想死······
韩君临摇头,“不是我的血!”
“恩,我们安全了!”韩君临抬起手抹掉他眼角的泪水,“大男人一个,哭的这么厉害,会被人笑话的!”
“可是我们这样,算是私定终身吧?”形式什么的,尚成宇也不在乎,他的这些顾虑,只是不想太随便委屈她。
听周夏这么说,韩君临才明白,刚那三箭是射向她的,而天扬却挡了下来,两支被他挥刀斩断掉在地上,一支躲闪不过,被他接了下来。
他这话,让尚成宇一怔,原来他真的知道自己是男扮女装!
韩君临这才注意到,尚成宇竟然哭了,他恶狠狠的瞪着周夏,恼他刚才竟狠的心来放箭,差点伤了她的九儿。
她才十五岁,及笄没多久而已,她刚找到喜欢的人,没有嫁给他也没有为他生孩子!
“我才不在乎!”他刚都被吓死了,哪有心情理会不会被人嘲笑。
尚成宇盯着周夏离开的方向,“他,周夏,竟然知道!”
“我、我不知道。”尚成宇真的不明白那句话说错,竟惹的她伤心掉泪。
“愿意愿意啊,我发誓,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尚成宇把手举起发誓道。
周夏意味深长的看了韩君临一眼,之后笑着哼着小曲被人抬着离开。
韩君临抬头看他,晴冷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光晕,看起来柔和又迷人,她呆呆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唇瓣里吐出一句话,“我们回去就拜堂,好不好?”
尚成宇不明白她这是在闹什么别扭,想着他是不是没解释清楚,让她误以为他不愿意娶她,当面跟他求亲还被拒绝,她不高兴也是必然的,“九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一定会娶你的!”
爹、娘、皇宫、海公公、尚府、尚大人、尚夫人、王大夫、胖女人、瘦男人、艳儿姐姐、小李|庄、柳妈妈······还有她最最喜欢的成大哥,过往的片段瞬间杂乱的闪过脑海,最后定格的是尚成宇的俊脸······看着朝她飞过来的利箭,无法挣脱的韩君临慢慢的阖上眼。
尚成宇也不还手,就由着她没轻没重的打,“对不起,是我的错!”虽然两人只是同床共枕,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在外人眼中,他俩早就是一对,就像那个周夏,不就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回去就拜堂,回去就拜,九儿,你快别哭了!”三茶六礼花轿送门,不过是个形式,如果因为计较这些惹她不开心,不要也罢,反正,他已认定是她。
“不、不拜,我不嫁给你了!”好像她逼着他娶她似的,做什么这么委屈,“想娶我的人多着呢,那个夏公子不就是,哼,我干嘛死乞白赖非你不嫁!”
“你不要乱说话!”她的口不择言,惹恼了尚成宇,控制不住的低吼她。上一章
119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
更新时间:2013-3-30 10:52:21 本章字数:5186
“不、不拜,我不嫁给你了!”好像她逼着他娶她似的,做什么这么委屈,“想娶我的人多着呢,那个夏公子不就是,哼,我干嘛死乞白赖非你不嫁!”
“你不要乱说话!”她的口不择言,惹恼了尚成宇,控制不住的低吼她。
“你、你凶我?!”韩君临委屈的眉头都拧了起来,小嘴抿成一条线,握着拳头转身就走。
娘子?韩君临的心扑通扑通跳了好几下,甜甜腻腻的轻喊一声,“相公!”
她摇头,“不用,这样就够了!”
再回京城,她是女子的身份,是尚成宇妻子的身份,不再是女扮男装的皇帝,不再是弃宫私逃的昏君,而她追求平安稳定生活的梦想,也将在他身边实现。
她不喊他,尚成宇就坐在那里不动,直到她用过晚饭上楼,他还在原来的位子上。知道他一直没下去,韩君临心软的想给他带吃的,可是,两人正在闹脾气,她带吃的给他岂不是表示她先低头认错吗?
“不够!”尚成宇把她的头发散开,瀑布般的乌黑秀发垂在脸色,越发衬的她娇嫩,如同枝头的桃花,等着他去采撷,“我一定补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把你风光娶进门!”
尚成宇笑了,“恩。”
通缉杀人的告示已撤,天扬也被抓,而他和她也拜堂做了夫妻,昨天是如此美好的一天,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尚成宇醒来,看她盯着地上的亮光发呆,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腰。
两人和声道,“我尚成宇(韩九儿)和韩九儿(尚成宇)结为夫妻,惟愿生同裘死同穴,生时不离不弃,死后黄泉亦相随。”
“你去哪儿?”她正贪恋他的体温,他怎么突然就下床了呢?
“这些我们以后补上就是了!”他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九儿,快说好?”
韩君临红着脸低下头,“恩。”嘛吼韩白。
尚成宇有些懊恼,刚被吓的半死,好不容易安下心来,怎么一会儿又闹成这样了?
她娇羞一笑,“恩。”
尚成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他的心情呢,结婚是人生大事,他不想匆匆了事,只是不愿太随便而委屈了她。不过,下午那场惊,现在想起来,那恐惧仍旧能把他整个人淹没,她该是不知道,看见她安然无恙后,他的心才再次跳动,扑通扑通&······一下下的,那么真实,那么美好!
“你不说就是答应了!”尚成宇夺过她手中的衣裳扔在床上,拉她对着敞开的窗户一起跪下,两眼抬头看黑漆漆的夜空。
两人在床沿坐下,尚成宇哑声征求她的意见道,“九儿,我们今晚?”
尚成宇的一颗心砰砰的跳着,幸福的笑洋溢于表,“九儿,从现在起,我们是夫妻了!”
看她收拾好自己的衣裳往外头,尚成宇拦住她,“你去哪儿?”他宁愿她摆着脸吼他,也不远她故意忽略他,那滋味,真的好难受。
韩君临头往下垂,脑海里闪现昨晚的画面,耳根不受控制的红起来,“成大哥,我们真的是夫妻了。”
她有自己的傲气,厚着脸皮求亲,却被他婉言拒绝,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继续和他睡一间屋,她又不是没人要,干嘛非扒着他不放。
她承认,下午那一场惊吓,让她的情绪太过激动,所以脾气就躁动了些,失控之下无理取闹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可是,主动求亲却被变相拒绝的可是她,这太丢人,叫她情何以堪!
他一脸的殷切,韩君临却别过头不看他,摆着一张脸不情愿的样子,其实认真看,她的耳根发热,而眼底还带着一丝笑意。
尚成宇道,“我去锻炼身体!”他要变的强壮起来,就和那个天扬一样,不,甚至比他更强壮,这样在九儿有危险时,他才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
“娘子,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幸福的!”尚成宇保证道,想到昨天她被掳走的画面,想到他没有能力保护她,尚成宇翻身下床。
身上仅有的银两都给了李大壮,身无分文的两个人,即使在通缉令已撤,所有人都可通行的情况下,俩人仍旧没办法出城,而且还有一件尤为关键的问题:两人不知道去哪儿?
韩君临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他反而握的更紧,她没好气道,“没有三茶六礼,没有花轿进门,你也太委屈我了。”
她帮他上过药,给他擦过身,早就把他看光光了,可为何,这一刻竟如此忸捏!
两人陷入冷战。
“我没有乱想。”韩君临垂下眼,“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不大好!”宣过誓后,两人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彼此,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他的眼里也只有她。不过几句简单的誓词,可说出来后,两人才清晰意识到,他们已成为彼此的责任。
韩君临幸福的窝在他怀里,道,“相公,昨天是我最难忘、最幸福的一天!”
“九儿,我们今晚就拜堂!”尚成宇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尚成宇楞了一下,又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夜神为证,九儿,跟我一起念!”
洞房花烛本不应虚度,可今晚的婚礼真的太简单,“以后,我再给你办一次,大红花轿迎你过门!”
从没想过会有嫁人的一天,她除了激动之外还是激动,也就是可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大家一样,很容易就满足。
尚成宇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红的如三月桃花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她起来,把她拉向床侧。
租房的钱是借柳妈妈的,尚成宇靠给添香院的姑娘做绣件挣钱还她,多挣的就攒起来当盘缠,以备将来路上用。
尚成宇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嫦娥为证,九儿,跟我念!”
“成大哥,今晚没有月亮,嫦娥没出来!”十月的最后一晚,天地一片黑,根本没月亮的影子。
十一月的第一天,是个好天气,早上的金色阳光穿过窗户缝,投在地上形成一道乍亮刺眼的亮光,韩君临醒来后便头发凌乱的爬在尚成宇胸口盯着那道亮光看。
“委屈?”这两个字眼让尚成宇不高兴,“我没觉得委屈,你别乱想好不好?”
简单的拜过堂后,他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就像在彼此身上加了烙印,她只属于他,他也只属于她,两人就是一体,永远都不会离开!
身无分文的两人,暂时在五里城住下,他们托刘大壮租了一个小院,院子真的很小,加起来也就尚成以前卧室的大小,地方小,租金就便宜,而且对两人来说,有个落脚的地方,已经很满足了。
韩君临的想法是,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可尚成宇却在犹豫是回家,还是去边关?如果回家,他自是带九儿一起回家,可如果去边关,他又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可此刻他最头疼的是,因为家里遭受的变故动摇了去边关的决心,不放弃,他过了心中的坎,可是放弃他又是一腔的遗憾和不甘。
原来,满足是如此的简单!
天,不仅是脸,她觉得头发梢都要烧起来了。
尚成宇的心一阵悸动,低头在她额头轻吻,“娘子。”
尚成宇盯着她的嫣红的小脸,无比爱恋的紧拥她入怀,“娘子,你该改口了!”
韩君临对尚成宇不闻不理,看他时视线都是越过他看向别处,他说什么她权当没听见,就是吃晚饭时,她也是一人下楼而没喊他一起。
韩君临不回他,依旧抱着衣服往外走,尚成宇不饶,拉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
她淡淡的答道,“我去原来的房间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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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两人一直住在一起,为什么突然要分开,他搞不懂她的心思。
韩君临娇羞着轻应一声,“好!”
韩君临有些埋怨的抬眼看他,“天扬已抓到,不用委屈你和我挤一张床!”
这一刻,韩君临觉得两人的心靠的好近,近的她脸发红心乱跳,就这么抬头看他一样,就淹没在他无限的温柔中,再也游不上岸。
韩君临的心跳的厉害,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行fang之事她在宫里学过,图和讲解看了一堆,当时她也不过学学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而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体会到要做这事儿时,真的会脸红心跳。
韩君临也掀开被子下床,“我陪你!”不堪天扬一击的他,立志保护她的决心是如此的强大,让她好感动。
离开时柳妈妈好一阵挽留,她就是嘴巴厉害了点,其实人并不坏,两人留下有她照应,其实也不错,不过毕竟是青楼,尚成宇担心九儿在里面被人占便宜,就婉言拒绝了。
天扬定罪为采花贼入狱,其实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他就是采花贼,但他让周夏心不爽,便不由分说的判了他一年。得到消息的韩君临决定去牢里看他,不过尚成宇不同意。
“你看他干嘛?”尚成宇很恨天扬,特别是想到他拿着刀抵着九儿的脖子,他胸口就一股怒气。
120 平凡小夫妻
更新时间:2013-3-30 10:52:21 本章字数:5234
“你看他干嘛?”尚成宇很恨天扬,特别是想到他拿着刀抵着九儿的脖子,他胸口就一股怒气。
韩君临道,“我想去告诉他,我已嫁人,要他死了心,以后别再找我们的麻烦!”
闻言,尚成宇点头,“对,你已是我的人,他那个主子是该死心了。”说着,他迫不及待的丢下针线,拉着她往外走,哼,他要宣誓主权,那个什么夏公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虽然她说的很认真,尚成宇还是觉得她在哄自己,心情好不起来。
尚成宇依言弯下腰,等她上来后,背起她就走,丝毫不故意路人投来的目光,就这么往俩人住的小院走。
韩君临摇头,“不会。”
尚成宇收回视线,一手接住她的拳头,一手握住她的腰道,“你的腰,好|硬!”说实话,九儿走起路来一点都不像别的女人一小步一小步的扭来扭去,反而和男人一样,挺胸抬头,很有气势的大步走。
这也难怪,她小时候男孩子似的满村子的跑,十岁之后受的又是帝王式的教育,吃饭说话走路等等,都是按照皇帝标准要求的,所以她整个人看起来阳气太重阴气不足,即使穿着女子服饰、梳着女子发饰,但依旧掩盖不住身上的那股气势。
韩君临不看天扬,在他的注视下拉着尚成宇走出大牢,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极好的,犹如三月得意的春风,可现在,却是乌云盖顶。
“这就生气了,你还能再蠢点。”天扬嘲讽。
韩君临朝他小腿踹了一脚,甩开他的手,气呼呼的下楼。
尚成宇立马摇头,“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君临往一楼去,见尚成宇却盯着英娘的水蛇腰发呆,根本没没注意到她离开,气的她一拳打在他胸口,“很好看吗?恩?”
韩君临拽着他的袖子,“相公,背我回去好不好?”
韩君临看他绣出来的秋雨墨,脸绷了起来,双眸直直的盯着尚成宇,看的他心里发毛,“娘子,怎么了?”临点对去。
韩君临笑了,“相公是个好男人。”
韩君临要尚成宇别生气,对天扬道,“只要我喜欢就够了,相公,我们走!”他牵着尚成宇的手往外走。
尚成宇想起在烟霞镇,那个夏公子都是住在他的隔壁,在九儿昏迷的时候他说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话,莫非隔壁的人都听了去?
她的话,让尚成宇忍不住挑眉,明明就是夸奖的话,可他听着怎么如此别扭,“九儿,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尚成宇一肚子的闷气,天扬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果然很蠢。
身后,天扬道,“一蠢相处这么久都没看出来你是女人;二蠢人太纯,不懂人情世故;三蠢不自量力,妄想和主子抢人;而最最蠢的是,主子对你兴趣,最初来自于他!”
“你、你们,无耻!”尚成宇一阵恶心,简直不相信他们竟然偷听。
看他着急的摸样,韩君临勾起嘴角笑了,她的相公,真的很在乎她呢!
这周夏可真下的去手,简直把天扬折磨的不成人形,瞧他现在这副模样,和西门的饥民无异。
“尚成宇,你这是嫌弃我身子不够软吗?”他要是敢说是,待会儿奶他一嘴盐巴,齁死他!
韩君临不知道他说过什么,但他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所以该说的不该说的肯定都让人听了去,看他如此懊恼,韩君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都注意就是了。”
是了,两人搬到外面住了四天,还没做过一顿饭,小院里有灶台,可谁都不会生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干草放在里面就能烧的很旺,可一放柴火就灭,怎么都烧不起来。就那么一次,把火点着,把油放进去,好没来得及放菜,锅里就着了火,吓的韩君临哇哇叫,尚成宇觉得自己还算聪明,泼了一瓢水进去,那知道火却烧的更旺,自此吓的两人再也不敢碰灶台。
“什么意思?”尚成宇不解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头发凌乱,脸上都是污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从裂开的口子可以看出一道道鲜红的伤痕,或许怕他逃走还是怎么的,手脚都锁着铁链子。
在二楼下一口的楼梯口,两人碰到英娘,在添香院里养了几天,她人变的丰腴起来,现在的她和楼里其他姑娘无异,穿着领口大开的衣衫,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脸上搽着胭脂,嘴唇也抹的红艳艳的,乍一看,韩君临都没认出她来。
尚成宇顿下脚步,把她人往上托了托,然后继续往前走,“九儿,相信我,将来我会变的很强大,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
韩君临白他一眼,“快走啦,这会儿正赶上方大娘做午饭,我得跟着学学。”
察觉到有人站在牢门外,天扬抬起头,见是两人扯起嘴角冷哼一声。
到了添香院,两人先去三楼找秋雨墨,她人并不在,两人决定先去厨房学做饭,晚些时候再来找她。
天扬扬起下巴,道,“隔墙有耳!”
尚成宇被她夸的耳根发热,“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
“她已嫁给我,现在是我的人,等你从牢里出来,见到你家主子,记得转告。”尚成宇的手放在她腰上,让他看清两人现在关系匪浅。
刚开始英娘没注意到两人,她手中撩着帕子,那细腰一扭一扭的水蛇似的,晃的胸前的两坐小山丘荡来荡去,后来看到两人有片刻的错愕,讪讪的挤出一抹笑意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韩君临俯在他耳边道,“我喜欢你背我,爬在你背上很踏实;你没那个天扬厉害,但却时刻在我身边保护我;我难过的时候,你会借肩膀给我靠;被人占便宜时,你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有吃的,你会第一时间想到我;天冷了,会帮我添衣加被;没钱的时候,会做针线活养活我······相公,你真的很好,真的!”
听到她的答案,他并没有高兴起来,“你别哄我了!”
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的,他也不怕人听见,就这么开口问,她嗔他一眼,“回去再告诉你!”
天扬笑道,“是你太蠢,没有防范之心,再者,你说话声音那么大,难道要我们都塞上耳朵吗!”
韩君临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如此狼狈,可眉宇间的傲气依旧不减,她握紧尚成宇的手,还没开口就被尚成宇抢先。
之前托秋雨墨帮忙时,尚成宇曾答应绣一个物件给她,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耽搁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忘记。
在添香院见方大娘生火炒菜都挺简单的,可自己做起来却比登天都难,所以韩君临决定找方大娘讨教、学习一番。
天扬说话真的够毒辣,一下让尚成宇火冒三丈,“你才蠢呢!”
韩君临答,“恩,我相信。”现在的他的确不够强大,但她相信,只要他有追求强大的心,将来一定能做到他想做到的。
“我没哄你。”看来那个天扬的话,对他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令他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不说,连自信都受挫,“其实你很好,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是我娘子,这是我应该做的!”她讲的点点滴滴,在尚成宇看来都是应该,天经地义的。
韩君临把那绣相扔到他手上,“当然是夸你呢,听不出来啊?”
“当然。”韩君临不假思索道
俩人走了一段路,尚成宇突然停下来,“九儿,你喜欢我什么?”被天扬嫌弃的他一无是处,好像没有一处可取之处,他在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
尚成宇耷拉着一张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天扬抬起下巴,轻蔑的看他一样,嘲讽的对着韩君临道,“你看上的是他的纯还是蠢?”
“可是,不是每对夫妻都这样的。”她想了想,道,“隔壁院子的那个男人,好像就经常打老婆。”两人才住进去两天,就听见那女人被打的哭了好几次。
惨,真惨,非常惨!
他这一说,韩君临的脸拉了下来,突然就想起方大娘说的,女人身子要软!
没想到,进大牢看人还得掏银子,不过来宣布主权的尚成宇觉得这钱花的值,只需一两银子而他很大方的给了二两,乐的狱官屁颠屁颠的带着两人来到天扬的牢房。
这,几天不见,英娘可真是风姿撩人!
她很不是味儿的道,“真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啊!”水灵灵的大姑娘,就似真人在眼前似的,别说男人,就她这个女人都看直了眼,他天天对着绣啊绣的,难道看着不动心。
他很认真的摇头,“还真听不出来。”
尚成宇不耻道,“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尚成宇一脸无辜,他真的没有嫌弃她的意思,他想说的是,那细腰来回扭挺累的,而且他看着都担心她们不小心闪了腰,其实他还想说,娘子,走路像你这样就挺好的,你千万别学她们。
那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打了一拳,还被踹了一脚,啧,好用力,他的小腿疼着呢。
咕~~(╯﹏╰)b,文文很难看吗?肿么多没留言的说
121 腊月,第一场雪
更新时间:2013-3-30 10:52:21 本章字数:5120
那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打了一拳,还被踹了一脚,啧,好用力,他的小腿疼着呢。
尚成宇来到厨房时,她正蹲在灶台旁生火,方大娘在一旁瞧着,嘴上念叨着该怎么做怎么做。
“大娘,我帮你削土豆吧!”尚成宇拿着菜刀噌噌几下就削好一个,可皮是干净了,但土豆却只剩小半个。
“相公,吃过饭看雪景好不好?”因为天太冷,两人很少上街,大都煨在火炉旁,尚成宇接活来做,她就在旁边看,陪他聊天或者给他端水喝,或者什么都不做,两人只是静静的靠在一起,看火炉里跳动的火苗。
韩君临偏头看他,“最近的生活,是我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韩君临脚踩着雪,心里想着在广福庵的娘亲,现已是腊月,撑足一个月时间就过年,每年的春节她都是她和娘一起过,今年没能陪在她身边,心里空牢牢的,甚是落寞。,不知娘是不是和她一样?
韩君临不知如何安慰,只轻声道“柳妈妈,别难过!”
尚成宇握住她的手,“以后,都是这样生活。”
从添香院搬出来没多久,尚成宇就换上了男装,添香院的柳妈妈并不诧异,楼里的那些姑娘先是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接受,并打笑,说是没见过尚成宇这种粗嗓子、大手大脚、前平后也扁又手巧的姑娘。
他身上的那件是银灰色的,简简单单的颜色,也是什么装饰都没有。
几天不出去,尚成宇也闷的慌,便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一转眼就到腊月,天比以前更冷,两人在屋里生了炉子,盖了两条被子还是觉得冷。
两人吃过饭收拾好碗筷和灶台就出去了,两人都穿着带帽的披风,这是尚成宇自己做的,她身上这件是一码红色的,帽沿和袖口都镶着兔毛,他本来要在上面绣一副百花图,被韩君临拒绝。两人全靠他接绣活过日子,每天对着一块布扎来扎去的,瞪的眼发疼,她不想再让他太辛苦,所以就没让他绣。
“待会儿回去,我们堆雪人吧!”小时候,她经常和村里的小伙伴堆雪人,进宫后,就不被允许了,所以下雪天,她只能坐在一旁看宫女和太监堆给她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尚成宇拉住她的手,天扬抓起来后,她发呆的次数少了很多,可最近却又开始频繁发呆。
难得今天没有风,天又不似昨日那么冷,两人可以出去走走,瞧一瞧银装素裹下的五里城是何模样。
一顿放的功夫,已下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吱吱”作响,韩君临觉得很有意思,便一直踩来踩去的。
看她不一会就削好一个土豆,而皮只有一层薄,尚成宇一脸的佩服,又拿了一把刀跃跃欲试。
尚成宇也转过头盯着她在那张被红色披风映红的小脸,“喜欢吗?”
火是韩君临烧的,菜是尚成宇帮忙洗和切的,这是两人第一次尝试,觉得很是新鲜兴奋,虽只是简单的土豆萝卜,两人却胃口大开的吃了很多。看的柳妈妈直呼,还好两人搬出去住,否则非把她的添香院吃穷不可。
土豆熟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能吃了。
简单安稳、平凡快乐,这在以前就是一场梦,可现在却实现了,只是虽一天天的数着日子过,可她却感觉越来越不真实,就像在做梦,早晚都有醒过来的一天。
在五里城的这段时光,正是韩君临一直想要那种生活,平稳、简单、快乐。无聊时和他斗斗嘴闹一闹,或者去街上逛一圈,身上虽没什么钱,但两人在一起,总是那么的开心。
“方大娘,对不起,我没削过土豆。”看着手中只剩丁点大的土豆,尚成宇一脸的歉意。
说道这里,柳妈妈不知如何说下去,连连叹了好几口气才开始吃饭。
英娘之所以变成这样,是谁的错?曾经的她造成的吗?还是现在的霍鹏?亦或是天灾人祸,还是其他的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可以放土豆了?”韩君临把切好的土豆块端过来,在他的许可下全倒了进去。
尚成宇点头,“好啊!”
午后没什么生意,添香院的姑娘都懒洋洋的凑成堆聊天,外面是大雪纷飞,里面却是春意盎然,大家都穿着极薄的衣衫,注意到有人进来,大家以为客人上门,纷纷来了精神,可一瞧是他们两个,随即又黯淡下来。
韩君临对他莞尔一笑,然后牵着他的手朝添香院走去。
听的柳妈妈长叹一声,“英娘这是破罐子破摔,当初买她进来,只想给她一条活路,没想到,哎,看她这样,我这心里啊,刺儿的慌。”
有人帮忙生火切菜,多了两双手,虽没少添乱,但午饭还是比平时开的早。
“相公,熟了没?”自学会生火后,韩君临就成了烧火丫头,闻着锅里的肉香味儿,她肚子咕咕叫的厉害。
或许是下雪的关系,街上的人并不多,雪地上留着稀稀拉拉的深浅不一的脚印,雪下的很大,不一会就把脚印掩盖。
“小心滑倒了!”怕她滑到,尚成宇一直牵着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别松开了!”
她点头,“很喜欢。”安静美好的生活,就是她梦寐以求的。
腊月的第一天,也就是初一的中午,天空飘起雪花,刚开始只是雪屑,后来慢慢的变成大片大片的雪花,一层一层的往下落,很快大地就雪茫茫的一片。
午饭后的大街,不甚热闹,头顶的阳关却是金灿灿的,把每一道街每一个角落都照的亮堂堂的,她忍不住想,要是能把人心底的角落也照亮,那该多好啊!
不管被她们戏弄多少次,尚成宇仍旧不习惯她们说话的口气,和一个劲儿的往身上靠,“杏儿姑娘,你别靠我这么近。”时帮削在。
方大娘拿过他手中的道,一边削一边道,“皮要薄,这才不浪费,还有,要这么拿土豆,不然会削到手的!”
但也有姑娘起身,搭上尚成宇的肩膀逗他,“林公子,这么久不来,奴家想死你了。”
对英娘,韩君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最开始是同情,孤儿寡母的挺不容易,很是可怜她们;后来是有一点恨,恨她太自私,为了守住自己的桢襙就把她往火坑里推;可现在却是痛心和无奈。
想起好久没见到柳妈妈,韩君临道,“去看看柳妈妈吧,好久没见她了!”
站在添香院门口,韩君临不禁抬头看向二楼英娘的房间,尚成宇牵起她的手,亦是一声叹息,“别看了,我们回去吧!”
她就像淘气的孩子一样,尽情的、开怀的玩耍,着这红色披风的她,在这白色的世界里,似是枝头娇俏艳丽的梅花。
“林公子,别这样嘛,今儿奴家服侍您怎么样,免费的,不收银子?”
外面是雪白的冷清的世界,而厨房里的灶台旁却是热火朝天。和方大娘学过几次后,两人就尝试做一些简单的饭菜,虽不及方大娘做的美味,倒也不难吃,而且上手之后,做的一次比一次好,而今天,两人尝试做一道新菜:土豆炖鸡块。
尚成宇拿起筷子,掀开锅盖夹了一块尝了一口,“好像差不多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并没有见到英娘,倒是听了不少她的闲话,都是说她之前太能装,现在脱了衣服骚的厉害之类的,反正没一句好话。
尚成宇吓了一跳似的躲开,“不、不用!”不管来多少次,他都不习惯她们似真似假的开玩笑。
冬天能吃的菜很少,白菜、土豆、白萝卜、红萝卜,街上卖的差不多就这几样,还有卖咸菜和豇豆的,那东西偶尔吃一下还行,连吃两顿就受不了,没办法,这四样菜两人只能变着花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