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成宇亦是好奇,“九儿,那是什么人?”Z4ob。
韩君临摇头,“不知道,看看再说!”
PS:黑衣人谁派的呢?
129 【荣光之路】受伤
更新时间:2013-4-1 12:11:36 本章字数:3417
尚成宇亦是好奇,“九儿,那是什么人?”间牛住中。
韩君临摇头,“不知道,看看再说!”
两拨人先是不动,后来李二牛这边有人按耐不住驱马上前,黑衣人见有人动也有了动作,挥起手中的长刀就朝那人挥去,顷刻间,所有的人都涌上去打斗,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而在这混乱场面中,尚惊天的一动不动的站在中间,冷眼看着两拨人杀来杀去。
在远处把这情形收入眼底的韩尚二人直叫急,不明白尚惊天为什么不躲闪,或者趁乱逃跑。
“爹怎么不走啊?”尚成宇急的额头直冒汗,恨不得上前去把人拉走。
看了这么长时间,韩君临看出了门道,那四个黑衣人不是保护尚惊天,而是杀他的,“那四个黑衣人不是好人!,目标正是大人!”ZwCQ。
看着大刀长矛在尚惊天身边挥来挥去,尚成宇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就怕一不小心伤到父亲。
“放心,他们伤不了大人的!”一拳难抵四手,李二牛他们人多,那四个黑衣人就是身手再好也占不了便宜。
两人就这么远远的躲在大石后面观望,只顾着看前面,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处在危险中。
也不知怎么回事,正急切担心父亲的尚成宇,突然莫名的心惊和恐惧起来,那感觉就和在添香院九儿差点被人欺负那次一样,甚至比那次更厉害。
看和身边的人,一切安好,他紧紧的握住她手,可心还是没有平静下来,那恐惧感反而渐渐扩大。
尚成宇下意识的转头向后看,意外却异常熟悉的两道身影映入眼底,他拉下韩君临就朝谷底跑,“九儿,快跑,天扬来了······”
猛的被他拽了一把,韩君临差点向前栽倒地上,好不容易才稳住脚步,在听到天扬二字时,顿时心惊的跟着他往谷底跑。
尚成宇的喊叫声峡谷中来回飘荡,正在谷底打斗的两拨人闻声听了下来,只见两道人影从山峰上连跑带滚的往谷底跑,后面一白一蓝两道人影紧追其后。
峡谷处于两座山峰之间,峰坡并不陡峭,所以两人一路往下跑并没有遇上断崖或者崎岖不平难走的路,但毕竟是山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二人一跑起来石头也跟着往下滚落。后面两道身影骑着马俯身下冲,眼看天扬离两人越来越近。14663424
当李二牛看清是两人时,大吼一声,提刀快马奔止两人身边,把二人挡在马后面,对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一脸敌意和戒备,“你们是何人?”
天扬握着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抬高下巴冷声道,“不关你的事,快闪开!”
“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要杀他们,得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大刀!”李二牛不把两人放在眼里,想着一己之力足以把两人打倒。
韩尚二人越过马背看着来势汹汹的两人,天扬一副志在必得的神采,而天翔嘴角则挂着无奈的笑,上次他在五里城放两人一马,说过再次相见必不会手下留情的。
李二牛挡住两人的去路,三人对峙片刻,提刀打起来,几招下来,李二牛就招架不住,这才知道自己太过轻敌,一个人他还勉强应付,两个他严重吃不消,可他还是咬牙ying侹着拦住两人的去路。
谷底的四个黑衣人见他们的注意力被李二牛那边吸引,抓紧空档集中朝尚惊天攻击,反应过来的人自是手脚忙乱的应对。
天扬和天翔把李二牛一步步的|逼退,“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收下留情!”
“除非我死!”李二牛誓不认输。
他手臂上被划破两道,鲜红的血一下冒了出来,眼看一刀又要下去,韩君临喝道,“不许伤他,我跟你们走!”
天扬和天翔立闻声立马停住手上的动作,李二牛戒备的瞪着两人,余光落在她身上,“九儿,别怕,有我在!”
此刻,尚成宇最恨自己的无力,他不仅没有对抗二人的能力,自己的女人还要别人保护,为什么,他会这般的软弱,为什么保护不了自己喜欢的人?
不,他不能失去九儿,不能让人把她带走,她是他的,他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她!
怒气,不断的扩大,攀升,在他体内不停的奔腾,叫嚣!
“啊!”尚成宇怒吼一声,拔出李二牛挂在马肚子上的另一把刀,狂奔着朝天扬的马脖子砍去,马嘶鸣哀叫几声往下倒去,天扬脚踩着马背跳到地上,看着呈疯狂状态的尚成宇。
尚成宇整个人被一个念头支配着,杀死他!
他脸色发青,两眼发红,眉头紧锁,薄唇紧抿,这一刻,阴柔俊美的他,看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罗刹。
“啊!”他尖叫着挥刀过去。天扬身手不错,对付他该是小菜一碟的,可尚成宇不要命的、毫无章法的乱挥乱砍,竟让他招架不住,好几次都差点被伤到。
旁边的天翔要出手相助,却被天扬喝止,“不用,我可以对付!”
在天扬眼里,尚成宇就是个幼稚可笑、不自量力、不堪一击的毛头小子,所以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即使,他今天发狂,也是蝼蚁一只,不足为惧!
天翔转移视线,注意力放在韩君临身上,“小九姑娘,多有得罪!”
李二牛上臂一伸,刀子挡在中间,“你休想!”
谷底,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拿着兵器打斗,除了尚惊天和韩君临两人。
他们人多势众,黑衣人始终伤不了尚惊天分毫,且人和马体力渐支,对打也吃力起来,于是四个黑衣人不再恋战,策马逃窜。
李二牛的人并没有追击,而是朝打斗的另一边围过去。
天扬见大批人马朝这边涌来,自知时间不多,对尚成宇不再手下留情,准备速战速决,赶紧带人离开这里,和天翔递了眼色后,两人开始全力攻击。
尚成宇拼的是满腔的热血,和自己的一条命,身上被天扬划出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血口子,他丝毫感觉不到似的,可韩君临的心疼的揪作一团。她不要他为了自己把命搭进去,她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所以,在天扬用尽全力挥刀朝他砍过去的时候,韩君临想也没想的扑过去。
顷刻间,后背鲜血四溅,染红了天扬的脸!
尚成宇头脑一片空白,两耳嗡嗡作响,颤抖的接住她倒过来的身子。
“相公!”用尽全身的力气,韩君临只吐出两个字,过往的一切快速在脑海闪现,最后定格在他的俊脸上,光洁的额头,好看的眉眼,白希的皮肤,还有漂亮的薄唇·······;她想抬起手细细描绘,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她还有好多话没说,还有好多事没做,她真的好不甘心不甘心&······
看她缓缓的闭上双眼,渐渐没了呼吸,尚成宇浑身剧烈的颤抖,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儿,他想开口把她叫醒,可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连名字都喊不出来,“啊······;呀······呃······;”
血顺着刀锋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天扬呆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韩君临,看人群渐渐逼近,天翔拉着他翻身上马,共乘一骑,策马远去。
“呃······;唔&······”尚成宇痛的无法呼吸,一股闷气憋在胸口发布出去,逼的额头、脖子、手上青筋直蹦。
李二牛怔忪良久,僵硬的上前却被尚成宇毫不留情的挥开,占有性的把人抱紧,不许任何人碰一下,“我······;我&·····;噗······”胸口的闷气化作一股血腥味儿涌上来,然后两眼一黑,顿时没了知觉。
其他人围上来,看着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不仅潸然泪下。
手脚锁着铁链的尚惊天缓步上前,弯下腰仔细探两人的鼻息,一个浑浊杂乱,一个气若游丝,虽然微弱,但及时救治,该是来得及的。
李二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中燃起一丝丝期望,听的他说出“还有得救”时,顿时激动无措的大吼救人救人。
******
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眨眼间却乌云笼罩,寒风骤起,不多时,天空飘下一片片雪花。
李二牛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萧七娘端着血水一盆盆往外倒,心,狠狠的抽痛!把头埋在膝盖里,他压抑地痛哭着。
看她这样,萧七娘心里一点都不好过,“相公,九儿妹妹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丈夫为别的女人痛哭,她心里不舒服,心底的醋意波涛汹涌的翻腾着,如果可以,她多希望里面躺着的那个是她。
正在闷声痛哭的李二牛听到她的说话声,猛的抬头,冷眼扫过来,恶狠狠道,“如果九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
走前再三叮嘱她把人看好,她却不听把人丢下跟了过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怎能让李二牛不气。
萧七娘紧咬着牙,愤恨埋怨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端着木盆跺脚进屋。
130 【荣光之路】安好
更新时间:2013-4-1 19:47:02 本章字数:3419
萧七娘紧咬着牙,愤恨埋怨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端着木盆跺脚进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尚惊天一脸凝重的站在床侧处理她后背的伤口,伤口狠深,里面的白骨都露了出来,伤到了动脉,所以血一直不停的往外冒,不过还算幸运的是,没伤到内脏,否则,真的回天乏术。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尚惊天有些懊恼,却又有些无奈,暗中一直有人保护她的,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冲过去挡那一刀,儿子身边有这样的不顾性命,舍身相救的女子,他该是高兴的,可是两人的身份,哎,他哀声长叹道,造化弄人!
听到叹息声,萧七娘走过去,“没救了吗?”
尚惊天会回答,而是道,“点灯!”
行军打仗多年,久伤成医,所以尚惊天可以熟练处理伤口,但她的伤口太深,约莫有七寸长,他看着心里没底,没有十成十的把我,但这里离凤州城太远,等找来大夫就延误了救治时机,所以他只能自己动手。
点了几盏灯,稍阴暗房间一下亮起来,他手拿着针线,一下下的缝起来,看着翻出来的血淋淋的白肉,萧七娘一阵恶心,紧步走到墙根,手扶着墙干呕起来。
带尚惊天掀开帘子出来,地上已落了一层雪花,坐在台阶上的李二牛闻声抬起头,眸光闪了一下,立马起身进屋,尚惊天出声道,“壮士,需要静养,尽量不要打扰!”李二牛扫了他一眼,掀开帘子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尚惊天背手站院子里,看着雪花飘飞,抬头看阴沉沉的天空无声祈祷,先皇帝下有知,保佑性命垂危的女儿!
尚成宇只是气血攻心,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被噩梦惊醒,看到头顶的房梁,忆起刚才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存在的,他衣服没穿,鞋子也没踩,就踉踉跄跄的下床朝门外走,院子里是厚厚的一层雪,他赤脚踩上去却不觉得冷,冷飕飕的山风呼啸而过,着一身中衣的尚成宇就巍颤颤的站的院子里,看着漫天飘舞的雪花,恍如要飞身离世。
萧七娘来到后院,一眼看到他立在飞雪中,满身的寂寞和凄凉,可他嘴角却带着一抹诡异的笑,薄唇微动,喃喃的叫着九儿。14554889
萧七娘上面,连喊了好几声林兄弟,可他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眉心微蹙,上前拍他的肩头,提到音量喊道,“林兄弟!”
雪花幻化出来的人影瞬间消失,他嘴角那么诡异的笑顿时变的阴森恐怖起来,“九儿,我的九儿,快还我的九儿!”
他失控的捉住萧七娘的肩头,失控的剧烈摇晃着,“还我,把她还给我······”Z4oh。
“九儿妹妹没死没死······;”他的力气太大,把萧七娘晃的头晕眼花,呼吸也不畅起来。
尚成宇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仍旧是疯狂的来回摇晃着她,萧七娘火气上来,一巴掌打过去,怒吼道:“你冷静一下,九儿没有死没有死!”
浑浊的的双眼终于渐渐的清明起来,他呆呆的盯着萧七娘,如做梦般呓语重复道,“没有死?没有死?”
萧七娘挥掉搭在双肩上的手,朝手边的屋子一指,“没死,就躺在这屋里!”虽说是没死,但气若游丝,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着和死人差不多,活死人一般。
得到她的确认,尚成宇三两步的跑到门前,可在伸手去撩帘子时停了下来,九儿没死吗?真的没死吗?这真的不是梦吗?他不要做梦,他要九儿好好的活着!
在门前站看好久,尚成宇才鼓足勇气掀开帘子,朝屋里走去,房间里点着好几盏灯,把整间屋子照的亮如白昼,可也让他清晰的看清她白纸似的一张脸,往日里鲜红的唇亦是泛着青紫色,他屏住呼吸,一步步的朝床畔走去,从屋门到床畔,几步远的距离,可他却仿佛走了几百年。终于,他来到床前,站了很久很久,终于抬起手指,放在她鼻端,察觉到微弱的不能再微弱的气息,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九儿没死,还好好的活着,她还活着!!!
李二牛从外面进来时,看到的他正爬在床头无声的哭泣,默不作声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湿了眼眶掀开帘子出去。
五年不见,九儿成了别人的妻,甚至为了那个人,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在见她的第一眼,他的确心有不甘,但现在,他已完完全全的死心,此刻他只希望她熬过这一关,能和她喜欢的人相守一生。
******
萧七娘端来的晚饭,尚成宇动也没动,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床头,时不时的伸出手指探她的鼻息,确定她气息犹在时,会常常的松一口气。
尚惊天被李二牛带进房间检查韩君临的情况,进门就看见他试探鼻息,走到床前时他又去试探,频繁的动作,让尚惊天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光芒。
他开口道,“林兄弟,能否让开让老夫检查一下伤势!”
熟悉的声音令尚成宇为之一愕,他这才想起父亲被捉来了凤凰山,卡在喉咙的爹字差点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父亲叫的是林兄弟,慌忙道,“大夫,九儿什么时候醒来?”
尚惊天摇头,“不知道!”
“不知?”尚成宇不相信父亲竟给出这样是答案,一颗心不停的下沉。
尚惊天道,“小娘子伤势太重,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昏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能不能醒来,老夫只有八成的把握!”
“如果没有醒来呢?”他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想。
尚惊天没回答,如果真有了意外,他有负先皇所托,来日必以死谢罪!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安静的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响声,尚成宇白着一张脸,把视线移到她脸上,用目光细细的描绘她的眉眼,“我相信,九儿一定会没事的,她舍不得撇下我,所以,一定会醒来的!”
尚惊天微转身,对着李二牛道,“杨壮士,老夫要为小娘子检查伤势,请你回避一下。”
看李二牛点头掀开帘子走出去,尚成宇要开口说话,却被尚惊天制止,走到床前掀开被子看她背后的伤口,“今晚守在床边,如果发烧不要惊慌,帮忙退烧就是!”
尚惊天一边交代一边来到桌边,蘸着杯子的水写下几个字:一切安好,勿念!
尚成宇无声的问,“我娘呢?”
他在桌上留下三个字:广福庵。
尚成宇这才放心的点头,想到被贬的原因,他想了解具体情况,可父亲却示意他不要问。
“老夫就住在前院,如有意外,找老夫即可。”尚惊天留话离开。
尚成宇则又回到床前,再次伸出手指试探她的鼻息。
“娘子,你一定要醒过来,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嘛,生同裘死同穴位,生时不离不弃,死后黄泉亦相随,我们说好的,谁都不能丢下谁,所以你一定要记得,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还记得下第一场雪你说过什么嘛,你说要给我生四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我们已起好名字,如果是女儿就要初雪,如果是儿子就叫曜阳,你看,你一个还没给我生,所以你一定快快醒来,赶紧把身体养的壮壮的,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有孩子叫我爹了,然后后年有第二个,大后年有第三个······娘子,其实我喜欢女儿,最好她们长的都像你,不过要是儿子的话,我也会疼爱他的······我们心有感应的,所以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的话,知道我很担心你,所以你快快醒来,九儿······;”
软言细语声,断断续续的响起,似是不忍徒增这一室的哀伤,夜半时分,狂风暴雪终于停下,天地间顿时安静下来。
她果真发了高烧,尚成宇按照父亲的吩咐给她降温,可忙都近乎天亮,她依旧高烧不退,尚成宇找急忙慌的跑去前院把人找来,确定她没事后慌乱的心这才安静下来。
腊月二十七的午后,韩君临的意识渐渐回笼,可她浑身疼的厉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睁开眼的力气也没有,但她听见尚成宇在说话。
“娘子,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么长时间没看见我,你想我吗?”
“昨儿下雪了,现在山坳里一片白茫茫的,你不会喜欢看雪景吗,你快醒来,我就带你去看,对了,我们再去堆一个雪人,比上次那个还要大的雪人”
“······;”
韩君临以为自己到了阎王殿,耳边听到的是幻觉,可他嘶哑的声音那么真实,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让她怀念······;相公······我好舍不得离开你啊······
正在说话的尚成宇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惊叫出声,握住她的手狂喜道,“九儿,听到我在说话,对不对?你一定听到了,大夫大夫,你快过来······;”他的喊声,惊动整个院落,不一会儿李二牛和尚惊天急匆匆的掀开门帘进来。
PS:说实话,真不擅长写这样的情节,伤感······来咬脚会。
131 【荣光之路】这次,把他吓坏了
更新时间:2013-4-2 13:09:56 本章字数:3534
正在说话的尚成宇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惊叫出声,握住她的手狂喜道,“九儿,听到我在说话,对不对?你一定听到了,大夫大夫,你快过来······;”他的喊声,惊动整个院落,不一会儿李二牛和尚惊天急匆匆的掀开门帘进来。
“大大夫,你看,她哭了,她听到我在说话了,是不是?”
尚惊天上前,把过脉后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道,“小娘子醒了!”
“醒了?”尚成宇不置信,看她眼角泪水不断,问道,“那怎么没睁开眼?你看,还一直在掉泪水?”
尚惊天顿了顿,捻出一句话,“她这是高兴的!”皇上终于平安度过难关,先皇地下有知,也甚感欣慰吧!
耳边不仅有尚成宇的声音,还有尚惊天和李二牛的,韩君临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死,忍不住的,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真好,她还活着,还活着······
******
一转眼,就到了除夕,听着回荡在山谷的鞭炮声,韩君临心痒痒的直想从床上下来。
看她按耐不住的模样,尚成宇又好笑又无奈,“别乱动,小心伤口!”
“相公,趴着好难受啊!”从她醒来就是爬在床上的姿势,这都两三天了都没能动一动,压的她胸口好疼啊!
尚成宇想了想,把手伸过去,“那我帮你揉揉!”
韩君临嗔他一眼,把头转向里侧,“不正经!”ZwDk。
“你不舒服我帮你揉一下,有什么不正经的!”他这话说的极其自然,“还是说,娘子,是想歪了?”
韩君临不理他,闷不做声的盯着里侧的墙看,过了没一会儿,就见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在她鼻端,感受到她的气息才松了一口气,他的抽气声,让她鼻子发酸,这一次啊,肯定是吓坏他了,老是怕她断气似的,有片刻不作声就担心伸出手指来试探,她湿了眼角,“相公,我已经没事了!”
“我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三天,可身体还是很单薄虚弱,就连呼吸也很柔弱无力,他听在耳中,老是担心她一口气提不上来······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疼的揪作一团,坐在床侧紧握住她的手,“以后不许你再犯傻!”想到刀落鲜血四溅的画面,他不禁呜咽出声,说好保护她的,可却让她挡了一刀,想到她身上的伤痛,他宁愿伤到的是自己。
“相公也很傻!”明明不是天扬的对手,却舍命去拼,这样的他,让她又爱又心疼。
“傻娘子!”他抹掉眼角的泪水,在她鬓角落下一吻。
“相公,人家好几天没洗头发了,很臭的。”
“我眼中,娘子永远是香的。”不管是地老天荒还是沧海桑田,她永远都是他的九儿,他最美最美的娘子。
“贫嘴!”她把头转过来,眼神往上飘,看着坐在床侧的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相公,你背后也有道疤痕,和我背后的正好凑成对!”
他心疼的点头,“是啊,成双成对!”成双成对的都是好事,两人一人一条疤,这样揪人心疼的双对,不要也罢。
光洁的后背,有那么一条丑陋的疤,对女子来说,该是多恐怖的一件事。而他,永远都会记得这是为他留下的!
韩君临爬的难受,想动一下却被尚成宇摁住,“相公,一直这么趴着,好难受!”
“你一动,伤口会出血!”尚成宇也知道一直让她这么趴着很难受,可他就是再心疼,也要顾忌她后背的伤口。所以除了解决生理问题外,他一直把她看紧在床。
“可我趴的胸口疼,胳膊也都麻了!”浑身上下,只有两条腿和头能动弹外,她的上半身完全被限制住,怕她胳膊乱动牵到伤口,胳膊都被绑了起来。
“那我帮你揉揉!”他伸出手,先是帮她揉胳膊,她人本来就受,现在更是皮包骨头,他揉着都咯的手疼,尚成宇暗道,一定要把她养胖一点。
看他手钻到下面,韩君临红了脸,“相公,这里不用揉了!”
“都压扁了,还是揉一揉吧!”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动,“娘子,小了好多啊!”
她羞红脸,把头埋在软枕里面,不搭理他,过了一会儿,听他问道,“有没有好点?”韩君临闷声道,“好点了。”
今是除夕夜,山坳里的人都聚在一起吃年夜饭,二牛哥的院子比较大,本来是要在这里的,为了让她静养,就换了地方。
“不用一直陪着我,你和大家吃年夜饭,守岁去吧!”这几天他一直在床边守着,眉头一直紧缩,就连笑看着都像挤出来的似的,晚上也睡不好,有丁点动静他就能惊醒过来。两眼冲血,下面是厚厚的黑眼圈,脸色发黄,一脸的憔悴和疲惫。才几天的时间,他眉宇间的稚气不在,一下子沧桑了。
尚成宇摇头,“不去,我要陪着你!”
“我没事的,你不用你一直陪着!”
他还是摇头,“我就是要陪着你!”
“······”韩君临没再要求他,他真的很紧张自己呢,“相公,那躺下来陪我睡会儿吧!”
“好。”尚成宇闻言就去拿被子和褥子打地铺,怕自己在床上不小心碰到伤口,他一直都睡在地上。
是一来住。“到床上来!”她示意他躺到床里侧,“床很大的,你躺在里面没关系的!”
尚成宇不同意,就怕自己睡着后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
于是,两人谁也不肯让步,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起来,谁都没注意到外面的脚步声,直到萧七娘掀开帘子进来,两人才停下来。
萧七娘举着手中的托盘道,“给你俩送年夜饭来了!”
“谢谢嫂子!”尚成宇上前接过托盘,年夜饭倒是挺丰富的,鸡鸭鱼全有,不过九儿身子弱,吃不了这些东西。14663454
萧七娘很会看他的脸色,道,“我去厨房熬些粥来!”
尚成宇道,“嫂子不用管我们,和大伙吃年夜饭去吧,要做什么我自己来!”
萧七娘并没有离开,静默片刻,自责道,“林兄弟,九儿妹妹,都是嫂子的错,没听相公的话,留下来看着你们!”
她这那是自责,分明就是讨伐两人不听话,到处乱跑,害的自己被二牛哥责备。
韩君临道,“嫂子,是我们不好,不该好奇跟过去!”
萧七娘垂下双眸,自怨道,“不,是我的错,你们小不懂事,而我这么大人,竟也不分时候瞎闹!”
尚成宇拉下脸,这萧七娘说话夹枪带棍的,听这真不舒服,他淡声道,“嫂子所言极是,的确不该和我们一般见识。”
萧七娘扯起嘴角,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看着爬在床上的韩君临道,“九儿妹妹真是好福气,竟有这么多男子喜欢!”
韩君临干笑,“一堆烂桃花,这样的福气消受不起啊!”
尚成宇给大家解释了被天扬和天翔抓的原因,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可有人信,有人却不信,比如萧七娘。
“是啊,一堆烂桃花,,差点要了我娘子的命!”尚成宇狠狠咬牙,伤他娘子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李二牛喜欢九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山坳里,这不再是什么秘密,自打她来了以后,这李二牛就没再睁眼瞧过她,这让萧七娘恨的牙痒痒。
“也是,有命消受才是福气!”
她说话的口气再度让尚成宇不满,笑道,“的确是这样,不过。有的人有命却没这福气!”
他的嘲讽,成功惹怒萧七娘,咬着一嘴白牙,冷哼道,“这可是我的地盘,你不要太嚣张!”
“你的地盘?”屋外响起说话声,瞬间让萧七娘的变了脸,李二牛带着尚惊天掀开帘子进来,冷眼瞅着萧七娘。
“二牛哥,你别怪嫂子,是相公乱说话,才惹的嫂子不高兴的!”韩君临抬眼看尚成宇,让他赶紧开口解释,可他往床边一坐,什么都不说。
李二牛道,“林兄弟没说错,你们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萧七娘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当着李二牛的面顶撞,韩君临看在眼里,道,“二牛哥,这事儿不怪嫂子,你不要乱迁怒。”
李二牛道,“办事不利,这就是大错!”
站在一旁的萧七娘,沉默不语,两手使劲的绞在一起,恨不得把指头掰断的样子。
李二牛固执起来,真和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韩君临长叹道,“相公,收拾东西,我们明儿就离开!”
“那怎么行,你伤的这么重!”李二牛反驳,不耐烦的瞥一眼萧七娘,“还站着干嘛,快去厨房给九儿熬些清粥!”
萧七娘头也没抬,踱着步子掀开帘子,又狠狠的甩下。
“二牛哥,你。”韩君临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暗道,还是赶紧把伤养好,快些离开的好。
看三人都不在说话,进来火一直默不作声的尚惊天开口,“老夫要为小娘子换药,两位回避一下!”
李二牛出去,尚成宇坐在床侧没动,尚惊天道,“林兄弟,你也回避!”
看的出来爹有话对九儿说,尚成宇就没留下。
韩君临知道尚惊天有话和她说,可她真的不想和他独处,不想听到不想听的话。
132 【荣光之路】心乱如麻
更新时间:2013-4-3 12:06:52 本章字数:4753
看的出来爹有话对九儿说,尚成宇就没留下。
韩君临知道尚惊天有话和她说,可她真的不想和他独处,不想听到不想听的话。
院子里,李二牛看见他出来,有些纳闷,他一直寸步不离的,怎么舍得出来了。
“九儿不想让我看见丑陋的伤口。”他如此解释,“院子冷,我们去这屋吧!”
站在院子里,能隐约听到屋里的说话声,而斜对面的房间距离远,把门打开又能留意进出院子的萧七娘,如此甚好。
李二牛不疑有他,跟着尚成宇朝谢对面的屋子走去。
******
屋内,尚惊天一边换药一边道,“该抗的责任是躲不掉的!”
韩君临张作不明白的样子,一脸的云里雾里。
尚惊天把她的反应收入眼底,道,“皇上,别来无恙啊!”
韩剧里身子一僵,仍旧装作疑惑的样子,“大夫,您在跟我说话吗?”
尚惊天略带感慨道,“皇上出生时,老臣就在身边,当时才巴掌大一点,一转眼,就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竟然知道,竟然知道她是女儿身!
她原以为只有爹娘、曹海和身边的四个宫女、太医知道,没想到,他竟然也知道!
“皇上是女子?”韩君临仍拒绝承认,反正世人眼中,她已是个死人,现在的她,只是平凡的女子。
即使当着他的面,她依旧装傻充愣,尚惊天好笑的勾起嘴角,“皇上,再装就不像了!”
“大夫所言,小女子越发听不明白了!”韩君临死咬着不肯承认。
她不承认,尚惊天也不咄咄逼人,不管她是否装作充耳不闻,径自说道,“霍鹏之心,路人皆知,当年先皇在世时,他就有谋权夺位的心思,先皇在位时亦有除去的念头,奈何身体每况愈下,有心为之却无能为力。自知时日不多后,先皇就一直甄选合适的继位者,奈何皇家人脉单薄,竟是找不到以为合适的人选,万般无奈之下,先皇想到了在民间长大的皇上。”14663485
“元照建国以来,尚没有女子继位登基,不过扶持幼帝、垂帘听政的太后倒有两位,所以先皇和我们几个老臣秘密商议后,决定开此先例!”
韩君临不由的他挑眉,几位?看来知道她身份的还大有人在,算是公开的秘密吗?枉她在宫里生活的小心翼翼,就怕人发现她的女儿身!
“皇上心慈、仁爱、聪明、果断、不服输,具备继承大统的潜质,只是,皇上一直抗拒加注在身上的责任,所以进宫之后,犹如蒙了尘的珍珠,再也不见昔日光彩!”
“老臣们为之忧心,却也无能为力,只念皇帝年幼,尚不明白肩负的重任!”
待尚惊天把药换好,韩君临仍脸朝里侧背对着他。
“皇上,颠沛流离、饥寒交迫的万千子民,他们都等着你来解救呢!”
终于,韩君临幽声道,“皇上已万箭穿心而死,现在活着的,是韩九儿!”
她是人,不是神,怎么救的了那么多人?她要不过是自由安稳的生活,如此的简单,可为何,却有人偏不让她如愿!
“百姓要的很简单,可却没有人能给。”稍微停顿,又道,“霍鹏在位期间横征暴敛、征兵好战,如此胡作非为极不得人心,民间起义军揭|竿而|起,暴|动不断,加上外敌入侵、边关连连战败,所以,盛元灭亡之日屈指可数。”
“不管是内忧还是外患,最后苦的都是老百姓,在五里城,皇上也都看到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甚是凄凉!而比五里城更甚者,比比皆是!”
他似乎知道五里城发生的一切,韩君临心思一转,突然明白什么。
“不仅仅是皇上渴望安定平稳,所有的人都是如此,可乱世中,注定这是奢望!”
尚惊天誓不把她说服,就不罢休的架势,韩君临只能望墙长叹,“为什么,非要是我呢?”
他如是道,“光|复元照,这是皇上背负的责任!”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其亘古不变的规律,灭亡就灭亡,何必费力去力挽狂澜!”没了元照,灭了盛元,还可以建立其他的国家,为什么非要去光|复?有意义吗?
尚惊天苦口婆心的劝道,“皇上,想一想先皇临终所嘱,想一想水深火热的万千子民,想一想战死沙场的士兵,想一想等待归人的妻子,想一想街头行讨的孤童······如果这些都想不到的话,那请皇上想一想英娘母子!”
提到英娘,韩君临呼吸一滞,刻意被她藏在角落里的自责和内疚,一发不可收拾的涌上来,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她也都懂,只是企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即使这样,带来的愧疚和自责还是留在心底,无法抽离!
“为什么是我?”世上已没了韩君临这个人,她只想做韩九儿,可怎么就这么难,“将军威震四方、深得人心,如起兵讨伐,必能成就一方霸业,如此这般,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尚惊天义正言辞:“皇上,命该如此!再者,老臣无二心,只求不辜负先皇所托,助皇上成就一番大业后,自会功成身退!”
命?什么是命?光|复元照,成就大业才是她的命吗?
可这样的命运安排,不是她要的啊!
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往这条路上走。
“我想要的,是现在的生活!”
尚惊天语重心长道,“皇上,要为天下百姓着想!”在屋里待了很长时间,该说的他都说的差不多了,是该给她时间好好思考,“皇上,天下要紧,不可沉迷于儿女情长!”
闻言,韩君临慢慢的转过头,看垂立在床前的尚惊天,犹豫片刻不置信的问,“你要我们分开?”
尚惊天面无表情道,“男儿志在四方,不可在儿女私情上蹉跎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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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父亲从房间出来,尚成宇就急不可耐的跑进屋,一掀开帘子就看到她脸朝外,正对着他。
“娘子,换药疼不?”
“不疼!”最近他总是会皱起眉心,似乎已成了习惯,她很想抬手抚平眉心,可是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
尚成宇倒了杯水让她慢慢喝下,“刚大夫给你说了什么?”
待把水喝完后,韩君临才道,“不告诉你!”
“给我说说嘛。”尚成宇很好奇,爹到底说了些什么,这几天都没机会私下说话,也不知爹喜不喜欢自己挑的媳妇。
“不要!”
“娘子,好娘子,快说说,有没有为难你?”
韩君临唇线扬起,道,“大夫长了一脸恶相吗?”
见她笑出来,尚成宇知道爹没有为难她,可还是好奇说了什么,“那满意我挑的娘子吗?”
韩君临卖关子,“晚些时候告诉你,相公,我肚子饿了,你去看七娘熬好粥没?”
“好,我这就去!”说完,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看他背影消失在门外,韩君临眼角有点湿,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分开?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爱的深,所以才更要折磨他们吗?还是说,命该如此?
通过和尚惊天的谈话,她知道身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而尚惊天等人,一直在秘密的部署,只为元照的复兴,因此,不管她是何种态度,最终只有光|复元照这一条路可选。
五年前被逼入宫,五年后好不容易走出京城,可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摆脱不了再度被逼入宫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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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爬了十来天,韩君临终于被允许下床。
“九儿,你小心点!”尚成宇张开胳膊,把人环在中间,就怕她一不小心碰到哪儿,扯到后背上的伤口。
他的过度紧张,让韩君临哭笑不得,“我没事的,你别太紧张!”
“我没紧张!”他把双臂稍稍收起,可还不是不大放心的样子,“你身子弱,不能走远,就在院子里坐会儿吧!”
院子中间摆了张椅子,他在上面放了软垫,待她坐下,又把披风披上,把她当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的。
十几天没出门,没见到明晃晃的太阳,韩君临有种恍若隔世的苍凉感,“相公,今儿的天气真好!”
口独李怎。“是啊,知道你要出来,特赏脸!”晴空万里、无风又无雪,明日当空、洒下一地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
把她安顿好后,尚成宇拿起竖放在墙根的长矛,道,“我跟二牛哥学耍枪了,现在耍给你看看!”ZwDP。
说完,就耍弄起来,她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跳一会儿蹦,手中的长矛有生命似的,在他手上飞来飞去······耍了好一会儿,他大喝一声,弯腰下弓把长矛打在地上,顿时尘土乱飞。
他讨好的看着她,“娘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