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会把这下话放在心上,从她登上皇位那天开始,她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一笔,雪儿的生辰该是像往年一样热闹的。
可有些人却夹枪带棍的攻击她,连雪儿等人都不放过,这诡异的气氛严重的影响到雪儿的心情。
“想不到元照竟出现女皇帝!”
“女人该是在家相夫教子,哪能像男人抛头露面。”
“就是,把自己弄的男不男女不女的。”
“生的女儿也和她一样,没有半点姑娘家的样子。”
“怪不得不纳妃子,两个女人拜堂,哈哈,笑死了。”
“对了,那个宁不屈是不是她养的男人啊?”
“恩恩,有可能。”
“那尚府的公子,也是入幕之宾吧!”
“······;”
不管走到那里,韩君临都能听到嚼舌根的人,她对旁边的下太监使了眼色,小太监才喊道:“皇上驾到!”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那些长舌的人慌忙埋下头,妆模作样的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君临落座后,才道,“都起来吧!”
宁不屈陪韩初雪坐在左手侧,小人儿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她招手,“雪儿,到父,呃,母皇这儿来。”
事情发生后,她一直在书房处理觐见的大臣,没抽出时间和女儿解释,宁不屈自告奋勇的接下重任,也不知两人谈的怎么样,雪儿能否接受她性别的转变!
韩初雪坐在位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宁不屈的催促下来到她身边,墨玉般的眼眸写满不置信,“义父说的都是真的吗?”
韩君临伸出胳膊抱住她,“对不起,母皇骗了你!”
话一落音,韩初雪双眼就雾蒙蒙的,委屈的吸着鼻子道,“雪儿一直以为自己没娘呢!”
“对不起!”她轻揉女儿的头发,对宁不屈感激一笑,还好有他帮忙安抚,雪儿没有抗拒她的身份转变。
宴席很快开始,宫女陆陆续续的布上菜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韩君临每次都要求大家“酒足饭饱”方可离席,说白了就是把桌上的菜吃完,好像是饭菜不合胃口,每人吃的都很痛苦,韩君临尝了好几口,觉得饭菜和|平常无异,也就没的多想,筵席接收后,看见宁不屈和雪儿歼计得逞的贼笑时,才知道除了他们两桌桌上的饭菜,其余的都放了好多盐。
她好气又好笑的摇头,“你们两个,也太胡闹了!”由他们食不下咽的痛苦表情不难猜出,菜里面肯定撒了大把的盐。
“谁让他们嚼舌根!”韩初雪小手叉腰,说的理直气壮,“他们说母皇的不是,就该吃盐使劲的齁!”
“好好,做的好!”想到那些人回去抱着茶壶猛灌水,韩君临一扫心中沉闷,也跟着大笑起来,“走,我们去看皇祖母!”
东西宫太后本就不喜热闹,从广福庵回宫后,这种情况更甚,基本上是不出宫门的,所以每次都是他们去看去两位太后。
惊尚即百个。“皇上,在下就不去了!”家庭聚会,宁不屈很少参与。
韩初雪不依,一个劲儿的磨着他,“义父,今儿是雪儿生辰,您要一直陪着人家啦,义父,寿星最大,你不能不听哦······;”
韩君临开口邀请,“别推脱了,一起去吧!”10Ggk。
如果以前,他不介意和她同出同进,可现在她的身份大白,在两人的关系上,肯定会有人拿来做文章,譬如说他、尚成宇和皇上有不正当关系,是雪儿的父亲之类的,他不怕流言蜚语,不担心有人说三道四,只担心她承受不了。
所以犹豫了片刻,宁不屈才点头,“是!”
******
永安殿内,西太后也在,遇上她打量和审视的目光,韩君临丝毫不回避。
西太后霍碧华,膝下有一女无子,此女按姐妹次序来排居第三,因为是嫡女,又育有二子,曾大臣提出立其长子为太子。
当年父皇喜爱母后,畏于霍家的权势,又不想让母后受委屈,所以立了东西两位太后,地位不分高低。如果她是男子,这倒是再合理不过的作法,可关键她是女子。听母后身边的宫女来报,下午三公主在西宫大闹,埋怨同为女儿,父皇却偏心的把位子传给她,而是名正言顺的嫡女。
偏心吗?从女扮男装奉旨入宫后,她一直是埋怨父皇,怪他不顾自己的意愿,硬是把她召入宫!
时过境迁,她早已不愿追究是对是错,反正这是命,她已放弃反抗。
况且,在那些赤胆忠心的大臣的拥护下,在光\复元|照后,她已完全把元照国当成自己的责任,她不能也不会放手,所以那些觊觎人注定空想一场。
心思转动见,她俯首,“儿臣给母后丁请安!”
宁不屈:“草民给太后请安!”
“起来吧!”霍氏没开口,韩氏便应了下来,待三人坐下,她对吩咐道,“刘嬷嬷,下几碗长寿面来!”
许是因为身份的隐瞒,她觉得心虚,韩氏一直不敢直视霍氏,拉了外甥女在身边坐下,一直逗着雪儿。
韩氏的视线锁在韩君临身上,当年的事是父皇一手促成的,被强迫登上皇位的她对她的特别注视不觉得心虚,所以不认为有解释的必要,再者,母后肯定已同她解释过。
宫殿里除了韩初雪的欢笑声和韩氏的细语声,就没了别的动静,这令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不过这情况没有持续多久,西宫有人过来传话,说三公主入宫看望太后,于是霍便起身离开。
待人走后,韩氏松了一口气,韩君临道,“母后,我们又没错什么,不用心虚!”
韩氏叹息,“当年你父皇冷落她不说,生出来的同是女儿,你父皇又宠你比较多,还把皇位传给你,所以这心里吧,总觉得对不住她!”
“娘,你怎么不想我当了十七年的男人。我今年二十七,已是个老姑娘,大好的年华已经全没了。”她曾埋怨过,但并不后悔,因为在最青涩美好的那年遇到他,共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虽然······想起早朝发生的片段,悲恸一闪而过,挨一百大板,不知他能否受的住?
擅闯明光殿是死罪,打板子是最轻的处罚,不知执行的侍卫,有没有看在尚惊天的面子上下手轻一点?
她的激烈言辞令韩氏哑然,寻常人家女子十五嫁人,二十七岁的年纪,孩子该有好几个,白日里操持家务,孝敬公婆,晚上有丈夫陪着话家常。可她的九儿,却像男人一般活着,花一般的年纪还不曾盛开就凋谢了。
PS:今天有点卡,思路不顺,更的晚了点 ⊙﹏⊙b汗
155 【女皇选夫】父女初见
更新时间:2013-4-17 12:46:39 本章字数:4631
她的激烈言辞令韩氏哑然,寻常人家女子十五嫁人,二十七岁的年纪,孩子该有好几个,白日里操持家务,孝敬公婆,晚上有丈夫陪着话家常。可她的九儿,却像男人一般活着,花一般的年纪不曾盛开就凋谢了。
“九儿,是娘不好,当初不该让你进宫!”如果她当初反对,或许女儿就和常人一样嫁人生子,过着平凡人的幸福生活,而不会困在宫中看蹉跎了大好光阴。
意识到过激的话让韩氏心里难过,韩君临道;“娘,我现在不怨任何人,包括父皇。”
如果她这要逃避这一切,当初在瓦山就不会主动联系尚惊天, 而是隐名埋姓的过一辈子,所以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不怪任何人。
早朝发生的事,韩氏知道的不是很详细,但了解到和尚惊天的公子有关,她想问两人之间的关系,可犹豫了好长时间,还是问不出口。
宁不屈看出她的犹豫,所以吃过长寿面找了理由识趣的带韩初雪离开,把空间留给母女二人。
没等她开口,韩君临就打住,“娘,你先别问,容我好好想想,好吗?”
语气中带着烦躁,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逃避,似是很不愿意去面对,不管是面对满朝的稳固大臣还是不易解决的难题,女儿都不曾出现过这种表情,所以韩氏猜测与感情有关。
想起十三年前女儿逃出宫后曾藏身在尚府,当时那孩子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极有可能日久生情。而女儿一直否认宁不屈是孩子的父亲,那么······韩氏沉默片刻,小声确认道:“他是雪儿的亲生父亲?”
韩君临有些艰难的点头,“他不知道雪儿存在,而且,一直以为我死了!”
在外面流浪的那段生活,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所以没几个人知道她和尚成宇的过去。
韩氏错愕的合不上嘴巴,“这,你也太,他,算了,这件事娘插不上嘴。”吞吞吐吐老半天,韩氏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作罢。
在永安殿坐了片刻,她便离开,想起还没和女儿好好谈一谈,便朝初雪阁走去。
她到的时候,韩初雪刚躺下,看见她进来,连忙跳下床,“母皇,今天陪雪儿好不好?”
“好。”自雪儿懂事后,她就没在陪她睡过,这点她甚是遗憾,现在身份大白,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躺在床侧陪他。
沐浴更衣后,韩君临掀开被子一角,钻进被窝,还没躺好,韩初雪就钻进她怀里,磨蹭了一阵,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才作罢。
“雪儿,娘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知道,义父都告诉雪儿了,娘是女英雄,雪儿高兴。”
韩君临感慨,还好有宁不屈在身边,帮她解决了很多问题。
“娘,雪儿能问个问题吗?”她嗫喏着。
韩君临把她柔顺的长发缠在指端,不停的绕来绕去,“恩,说吧?”
韩初雪抬起埋在她胸前的脸,亟待她确认,“义父是雪儿的爹爹吗?”
“他不是!”瞒了女儿这么久,是时候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是,”她想说什么,可突然发现词穷,完全描述不出来,十二年,彼此都改变太多,她记忆中的他,或许早已不是他。
“娘?”韩初雪等着她的答案,“谁是雪儿的爹爹?是闯明光殿的那个将军吗?”
韩君临神思一顿,这样话绝对不会出自宁不屈止口,她低声问,“谁告诉你的?”
“他们说,如果义父和将军不是雪儿的爹爹,那雪儿就是野种。”
韩君临咬牙,不过一天就传的如此离谱,这些人闲的没事干,要靠伤害孩子打发无聊的时间嘛, “胡说,雪儿有父亲,才不是野种!”
小丫头听到不是野孩子,黯淡的神情消失不见,高兴的撑起身,一脸期待的瞅着她,“娘?谁是爹爹?”
韩君临道:“那个将军,就是你爹爹。”
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说出来,她一下子轻松起来,感觉连呼吸都顺畅起来。
韩初雪躺进被窝,一会儿低头玩手指,一会儿抬头眼巴巴的看她,墨玉般的双眼闪闪发亮,灼出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娘,雪儿可以见爹爹吗?”
韩君临浅笑,“当然!”10GfZ。
她也很想见他一面,可心中却是胆怯,不知如何面对,他的伤势,也不如如何?
想起被她收起来的碎玉簪,她的心揪做一团,两人的感情,或是如无法修复的玉簪,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光彩。
想到即将见到爹爹,韩初雪紧张又好奇,精神好的不得了,一点困意都没有,拉着她问东问西,直到子时在她的催促下合上双眼。
听到平稳均匀的呼吸声,韩君临这才松懈下来。
这一天,发生太多的事,令她感觉比一年都漫长,想到朝堂上突见的片段,抑郁之色爬上眉梢眼角。
绣相扔了,玉簪也摔断了,由此可见,他一定恨透了她,说过不骗他的,却还是明知故犯,骗了他十二年之久,这样的恶劣行为,她真不知如何解释。
不过,即使天下人都不谅解,认定她是个满口胡言的骗子,还是期望他能明白她的立场,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
现在,她只希望他对她的埋怨和怨恨少一点,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至于能不能回到从前,她想都不敢想!
******
第二天下朝,尚惊天从宫里带了客人到府上。
佟小翠等人见到突然出现在府中的人,均是大吃一惊,慌忙中连忙俯身请安。
“这是在宫外,大家不必多礼!”说着韩初雪抬眼看尚惊天,尚惊天会意,带着她往尚成宇的住处走。
看着那张和皇上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思及公主突然的突然出现,佟小翠恍然大悟般慌忙追上去。
韩初雪在门外停下,道,“尚大人,义父,雪儿一个人进去!”
她推开房门缓步走进去,床上趴着一人,他脸朝里侧动也不动的,她人都到了床前,他还是没一点反应。
韩初雪在房间来回踱步,不知他是睡着还是故意的,仍旧是没反应,她是个小孩子,终究按不住性子,清声问道,“你就是我爹吗?”
爹?听到这两个字,尚成宇终于有了反应,猛的转过脸来看她。
“吓······”他的狼狈和邋遢,让韩初雪倒抽一口冷气,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下两团乌黑,头发凌乱,被额头的汗水浸湿后乱七八糟的贴在额头,脸色倦怠神色恍惚,满面的萎靡。
“你是初雪?”尚成宇发烧,却不让人在身边伺候,全撵了出去,任自己自生自灭,他的意识模糊不清,可还是扑捉到到爹字。
韩初雪犹豫了一阵,小心的走过去,“你生病了吗?”
她的印象中,将军是长的威武高大,穿着铠甲,骑在高头大马声,眼前的人奄奄一息,和她想的相差甚远,心里不免失望,可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又觉得眼熟,心念一转,突然想了起来,“你是漂亮叔叔?”
天,和年前见面差了好多,怪不得她认不出来。
尚成宇努力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小人儿,可双眼沉重的厉害,这么都打不开,怎么看都是模糊的。
“初雪?”他对这模糊的影子,低声呓语着,这真的是他和九儿的孩子吗?还是他在做梦?
“恩。”她轻声应着把掏出手帕帮他擦汗,“哇,你额头好烫,真的生病了!”韩初雪朝外头喊,“他生病了,快请大夫!”
听到要请大夫,他突然大叫起来,吓的韩初雪惊叫一声,“不许请!”
等在外面的宁不屈听到叫声,三两步的跑进来,抱着吓呆的韩初雪,“雪儿别怕,义父在这儿!”
韩初雪把脸埋在他胸口,带着哭腔道,“义父,爹爹好可怕!”
宁不屈责备的白一眼尚成宇,牵着韩初雪的手,“雪儿,我们走!”
韩初雪抬起脸,瞅着虚弱无力的尚成宇,道,“爹,你生病了,得看大夫”14938775
一声爹,让尚成宇缓过神来,意识到他的反常吓到韩初雪,赶紧下床去追,可脚一着地,人就狼狈的扑倒在地。
尚惊天心疼又失望,无奈道,“当着孩子的面,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样子!”
爬在地上的尚成宇突然放声大笑,“谁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女儿,说不定是和别的男人生的,我早就让人戴了绿帽!”
去而复返的宁不屈抱着韩初雪脸色铁青站在门口,低吼,“尚成宇,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是不是男人啊!”
韩初雪拿着手中的檀木盒,用尽全力朝他丢过去,他没有闪躲,盒子砸到他的肩头,然后掉在地上摔开,里面的人参滚落在地,她倔强的抬高下巴,一字一顿道,“我讨厌你,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义父,我们回宫!”
宁不屈握着拳头,极其失望透顶,“错看你了!”
“小宇,你真是让人失望!”尚惊天甩袖离去,“命是你自己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房间又剩下他一人,不知在地上爬了多久,感受到刺骨的凉意后,他猛然惊醒,撑起身子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奔去前厅。
前厅没人,他又往大门跑去,和把人送走折回的父亲撞个正着,“人呢?”
尚惊天没好脸色的白他一眼,“走了!”
他绕过父亲要追出去,听的尚惊天道,“别追了,公主现在不会见你。”
尚成宇盯着大门,站了很久,在他要转身时,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
韩初雪从宫外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怎么问都不说见面的情形,宁不屈也一直回避这个话题,韩君临顿时明白父女二人不欢而散。
用晚膳时,韩初雪突然道,“母皇,能不能让义父当雪儿的爹爹!”
韩君临一怔,抬头看一眼同样错愕的宁不屈,一时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回答。
宁不屈轻笑着化解诡异的气氛,“义父也是雪儿的爹爹!”
“那雪儿以后就喊义父爹,好不好?”韩初雪一脸的期盼。
可以说,雪儿是宁不屈一手带大的,两人的感情比父女来的还要深厚,就连她有时候都要吃味。
只是当爹,这个问题来的有点严重,“雪儿,义父就是义父,不能乱喊!”
她留意着宁不屈的脸色,看他没有异常后才松一口气,他的心意她明白,可一段感情都没处理好,加上一堆国事要烦心,她根本没有心情想太多。
宁不屈对撅嘴闹脾气的韩初雪笑道,“如果雪想的话,以后没人可以这么喊!”
她双眼一亮,撇着小嘴看韩君临,见她低点头允许后跳下椅子,腾腾跑到宁不屈身边,凑在他耳边轻声叫了声爹,惹的宁不屈大笑着把她抱起坐在腿上,不停的夹菜喂她,其乐融融的画面,看的韩君临鼻头一酸,如果是他,那该有多好!
******
京城谣言纷纷,说皇宫里住着的皇帝是个女人,尚府的年轻俊美将军曾是她的入幕之宾,后遭抛弃放逐沙场,再见面为打击报复,擅闯入明光殿揭穿她的女子身份······
李二牛在客栈等了三天,可听着漫天飞的流言越想越不对劲,李艳儿说九儿在皇宫,指明见了皇上就会真相大白,而皇上是女的,他琢磨了两天两夜,突然怀疑九儿就是大家口的女皇帝,可九儿是林兄弟的娘子,对林兄弟痴心一片,当年为了救他还替他挨刀,这事儿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这点和那个水性杨花的女皇帝严重不符。
怀疑是九儿,可又不像是九儿······李二牛越想越混沌,越想越烦躁,终于按耐不住,决定不再等林君,打算去尚府找尚惊天,他是朝中大臣,最该清楚是怎么回事。
的她上女开。李二牛从客栈出来,一路打听着去尚府,正走着,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这长的粗枝大叶的大汉叫张把式,是林兄弟手下的人,上次当街拦了他的马,因此李二牛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
156 【女皇选夫】爱恨纠缠
更新时间:2013-4-17 21:31:33 本章字数:3523
李二牛从客栈出来,一路打听着去尚府,正走着,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这长的粗枝大叶的大汉叫张把式,是林兄弟手下的人,上次当街拦了他的马,因此李二牛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
想到这里,他紧步走到他身边,打招呼,“张将军!”
“啊?是李二哥啊!”张把式不知他的身份,只道他是将军熟识之人,他直来直去道,“哈哈,不过一个小校尉,叫将军就折煞我了!”
见他刚从医馆出来,好奇道,“张校尉身体不舒服?”
“是将军身体抱恙!”自从将军受伤后,尚府气氛低迷,他这个神经大条的人都快待不下去,找了理由来街上透透气。
“怎么,严重吗?”
张把式疑惑的看他,一副你又不是聋子的语气,“街上传的满天飞,李二哥不知道?”
二李了看象。李二牛若有所思道,“明光殿的事莫非是真的?”
张把式叹气又摇头,“哎,孽缘啊!”
李二牛呆住,怪不得他这三天都没来找他,原来林君就是尚成宇,那个赫赫有名的玉面将军,这么说来,传言中的女皇帝就是九儿了!
停顿片刻,他赶上张把式道,“张校尉,我还有事,改天再去府上探望将军。”
两人告别后,李二牛在一家酒楼坐下,神色有几份恍惚,拿着酒坛子一个劲的往下灌。他终于明白艳儿为什么会说见到皇上就会明白为何会被屠村,皇上就是九儿,九儿就是皇上,十八年前为了掩饰她的身份,小李\村才遭此劫难。
很久以前,他一心想着报仇,可随着时光流逝,这个念头渐渐变淡,但最近最近几年,这个念头又渐渐扩大,特别是遇上艳儿以后,这种念头愈加强烈。
可对象如果是九儿,他根本就下不了手!
现在,该如何是好?
******
张把式把药交给下面的丫鬟,就朝尚成宇的房间走去,抚琴着一身桃红色小袄,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头的矮墩上,手拿着手帕为尚成宇轻轻的擦去额头的细汗。张把式站的门口盯着她的背影出神看了好一会儿,才踩着厚实的步子进去,“抚琴姑娘,将军有没有好点!”
抚琴嘘声,示意他小声说话,“成大哥刚睡下!”14965925
“烧退了没?”他尽量压低声音,可嗓门大习惯了,他的小声在软声细语的姑娘听来,还是如敲锣一般。
“还没,不过没那么烫了。”昨天尚成宇高烧晕倒在前院,吓坏了一家子人。
抚琴又拿起手帕,为他擦去刚冒出细汗,这才起身,“张大哥,我们出去吧!”
听到门阖上的声音,尚成宇就慢慢的睁开眼,即使发烧,他仍旧睡的比较浅,张把式一开口说话,他就醒了过来,可他不想睁开眼,不想面对任何一个人。
他想起昨天,初雪来看她,喊他爹,知道他生病,还关心的让大夫来看她,可他却说了那样的话,伤了她的心。
想都那些话出自自己之口,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她叫初雪,喊他爹,不就证明是他的女儿嘛,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来伤人。
她说她讨厌他,以后再也想看见他,这是赌气的话,还是不想看见他这个父亲。
是她,都是她,这个可恶的女人,骗了他十二年不说,还隐瞒初雪的存在,让他这个父亲缺席十一年。
当他傻瓜一样蒙在鼓里,看他伤心落泪心里很爽吗?
如果她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她。
出现,她会吗?三天了,口信、书信都没,昨天初雪在这里,两人只说了不上十句,如果最难听的那句传到她耳中,她会不会生气?
初雪叫宁不屈义父,和他关系那么亲密,是不是表示两人真的有某种关系?
想到这里,他无意识的往怀里摸,空空如也,什么都么摸到,他这才想起那天朝堂上,他把绣相和玉簪都摔了出去。
尚成宇叹气,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在恨她时还控制不住的想她!
门轻轻的从外面推开,尚成宇赶紧合上眼装睡。
佟小翠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让丫鬟把汤药放在圆桌上,她则拿出帕子为他擦额头薄汗,一边擦一边叹息,“我可怜的孩儿,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么狠心的女人。”
基于女人和母亲的立场,佟小翠完全不能理解韩君临的作为,更无法了解她怎能狠心的抛弃丈夫。
“把你打成这样,竟然看都不看一眼,真让人心寒。”
佟小翠絮絮叨叨的念了很多,一直说落韩君临的不是,尚成宇再也听不下去,“娘,你不要这么说她。”
“醒了?”佟小翠先是吃惊,继而不满的皱眉,“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护着她,替她说话?”
“娘,把药端来吧!”不管她是对是错,听到有人这么说她,他心里很抗拒,可不管两人的爱恨纠缠,初雪是无辜的,他不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所以他要把身体养好,然后找女儿道歉,至于她,他目前还不知该怎么办。
佟小翠端着药送到他嘴边,尚成宇去吃力的用胳膊肘支起身子,自己接过药碗,不管有多苦,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
“娘,镇儿呢?”
“被你姐姐关在书房看书!”尚成洁怪儿子带着弟弟在宫里乱跑,才招此子灾祸,所以就把好动的严镇关起来,以示惩戒。
尚成宇道:“屋里太安静了,让镇儿过来陪我一会儿!”
屋里的确太过安静,死气沉沉的很压抑,让外孙过来闹一闹,儿子心情好或许身体会好的快点,这么想着,佟小翠就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喊人。
一盏茶功夫,严镇一阵风似的刮进房间,却站的床前不敢靠近,做错事般低着头。
尚成宇指着床头的矮墩,招手让他过来,“镇儿,过来坐!”
严镇抬眼瞄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低声认错,“舅舅,都是镇儿不好,不该带你在宫里乱走!”
“和你没关系,是舅舅的错!你过来坐,舅舅有事找你帮忙!”
严镇的小脚在原地点了又点,才轻步走过去坐下。
“镇儿,帮舅舅送封信给雪儿!?”
严镇一脸的不解,“雪儿公主的父皇,不对,是母皇,让人打舅舅,舅舅不生气吗?”10NjT。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问,你就说,能不能把信送进宫?”他又想过让父亲送信,可前天父亲在场,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他很是失望。而他,因为他们的隐瞒,心中对父亲有怨怼,所以不愿他帮忙。
严镇点头,“能。”那天他跟着匆忙回家,没参加雪儿生辰,所以礼物没送出去,他可以用这个借口进宫找雪儿,猛的想起什么,他一本正经的问,“舅舅,舅妈真的是皇上吗?”
尚成宇神色一黯,几乎是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严镇好奇,“既然是舅妈,那为什么还要打舅舅?”
“舅舅擅闯明光殿,该打!”他当时太冲动,根本就没考虑后果,现在想来,挨一百大板是最轻的惩罚。
严镇依旧不解,“可她是舅妈,你是舅舅啊!”
“不管是谁,犯了错都要受罚,别想这儿了,去拿笔墨耳和纸张来。
正执笔写时,他突然想起客栈的李二牛。
以前要她解释小李|村事发时她的去向,她老是左顾言他的回避,知道她的身份后,不难猜到当年的事和她有关。
现李二牛杀气腾腾的寻来京城,执意找到当年的真相,如果让他知道九儿就是皇上,全村人的死因她而死,他会不会对九儿的安全有威胁?
意识到正满心的担忧她的安危,尚成宇直懊恼自己没出息!
严镇坐在旁边,看他一会皱眉,一会摇头,一会儿叹气······表情瞬息万变的,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关心道,“舅舅,你的屁股又疼了?”
尚成宇白他一眼,“没有。”
堂堂七尺男儿,这点皮肉伤,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前两天不让人在旁边照顾,是他心情烦躁,不想有人在眼前晃来晃去。
“哦!”舅舅脸色很臭,他还是乖乖坐着不要惹他才好。
******
果然如韩君临所料,三位皇姐的呼声很高,特别嫡女三公主,每天在宫里耀武扬威的招摇,以皇太后姿态自居。
韩君临不理她,也懒的搭理,由着她在宫中自行出入,这样的纵容,使的她的起气焰更是嚣张。
她一点都不着急,身边的人倒是沉不住气了,“皇上,奴婢的话您有没有听进去?”
“听着呢。”她一边看奏折,一边漫不经心的应付。
迎春道,“皇上,您怎么就不着急?”
她反问:“朕为什么要着急?”
“三公主快把宫里搅翻天了,皇上怎么无动于衷?”
“她有来朕眼前闹吗?”
“没有。”
“这不得了。”她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不为眼前的局势担忧。
迎春闹不明白主子的想法,只能再接再厉,继续问,“那皇上会收养其他公主的子嗣吗?
157 【女皇选夫】不见
更新时间:2013-4-19 15:13:37 本章字数:3495
迎春闹不明白主子的想法,只能再接再厉,继续问,“那皇上会收养别的公主孩子吗?”
现在朝堂上大致有五类势力,一类拥护嫡公主的长子为太子;一类建议她把皇姐的孩子收养膝下;一类拥护现在的局面;一类持观望态度;还有一类是谁当皇帝都无所谓,但只占极少数。
前两股势力呼声最高,比较起来拥护她的力量显的比较薄弱。
“迎春,那张圣旨找到没?”
“还没,按说该在收藏阁的,可里外上下都翻遍了,楞是没找到!”
“会不会是哪位大臣收起来了?”14965907
“有可能,哎,要是海公公还在就好了。”
韩君临楞了片刻,“一转眼,海公公去了一年。”
霍鹏在位的那几年,因为是她和父皇的贴身太监的身份,曹海拖着残疾的腿在宫里受尽欺凌,身子累的跨了下去,之后跟着她没过几年好日子,就撒手西去。
迎春安慰道,“能看到皇上能做个明君,海公公走的很知足!”
韩君临静默,继续翻看手上在奏折,忽的她察觉到什么,“那道圣旨会不会在霍鹏手上?”
“有这个可能,皇上,奴婢马上派人去搜!”迎春福身告退,正好碰到进来的韩初雪,“公主,小心点!”
韩君临应声抬头,看穿一身红色锦袍的韩初雪身上挂着朱漆面的小腰鼓跑进来,
手上捏着一封信,“母皇,那个人写给雪儿的信!”
“那个人?谁啊?”韩君临一头雾水,不明白她所指何人。
韩初雪小嘴一撅,“那个人就是将军!”10NjB。
韩君临睨她一眼,“没礼貌,他是你爹。”
小丫头任性的摇头,“雪儿不喜欢他,不要他当雪儿的爹。”
她初七去尚府,去之前还满脸的紧张和期待,可回来后却拉着一张小脸,怎么都问不出发生何事,“为什么不喜欢,说个理由?”
韩初雪头一撇,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那个人说雪儿不是他的女儿,说雪儿是母皇和别的男人生的,还说娘给他带了绿帽。”她还不明白绿帽是什么意思,但问过身边的宫女,知道是骂人的话。
这话,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凉水,气的韩君临浑身颤抖,双唇紧抿成一条线,看着手上被捏皱的信。
看母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韩初雪知道说错了话,义父交代过不让说的,可她还是别憋不住的抖出来,她羞愧的低下头看脚尖,两手紧握垂在两侧。
“娘,是孩儿不好,不该说这些。”
沉默好久,韩君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关系,雪儿先出去玩,母皇还要处理国事。”
韩初雪抬起头,盯着她手中的那封信,“母皇,那个人请雪儿去尚府,雪儿不想去。”
“无碍,不想去就不要去。”她浅笑,“一切都随雪儿。”
看她脸色不再难看,韩初雪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都是她多嘴,没记住义父的交代,害母皇伤心难过。
女儿离开后,韩君临上气不接下气的瘫坐在椅子,看着桌上那封被捏的皱巴巴的信,心口的火直往上冒。
他,怎么可以当着女儿的面说那么难听的话,无辜的初雪,已被外面的流言伤害,他怎能视而不见的往上撒盐!要怨要狠,就冲她来,为何拿孩子泄气!
不管他能否听的进去,她打算这两天找时间去尚府和他解释,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到时不知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想到面对这样的他,韩君临心中更加胆怯。
******春迎她那类。
京城内一片喜气洋洋,城外却是冷冷清清, 从西门出来,一条路蜿蜒至天地相接处,看起来没有尽头。
路两边是倒的横七竖八的枯草,北风一吹,来回飘荡。
在这萧条的郊外,一辆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车哒哒的往天际去去,一个时辰后,马车穿过一片小树林,之后一片房屋映入视线内。
一名女子挑起帘子,探头出来朝远处望了一眼,然后放下帘子把头缩了回去。
女子俯首道:“皇上,看到留光寺了!”
韩君临盯着手上犯旧的圣旨,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恩。”
迎春天抬眼瞅她手中的圣旨,“皇上,这道圣旨能把唐大人招回来吗?”
韩君临淡淡一笑,“待会儿就有答案。”
十三年前唐鹤厅服毒自杀未遂,后被尚惊天送入留光寺带发修行,她知道后,曾请他重回朝堂,均被他拒绝,说什么尘缘已了,韩君临不信,如果不管红尘俗世,
为何不剃度当和尚?年前,她准备公开身份时,和尚惊天再次提起此人,他奉命游说,未果。
他生性耿直,敢于直言进谏,手中这道圣旨,是先皇封他为二品直谏大臣,要他尽心尽力辅佐新帝的圣旨,可在她继位后的第二年,有人密报他保管不善,遗失圣旨。圣旨丢失,这是对先皇的大不敬,论罪当斩,当时好多满朝官员求情,才没让他脑袋搬家,后贬他为从二品以示惩戒。
密报人是霍鹏,所以不难猜出是他是栽赃陷害的幕后之人。
这道圣旨,她曾怀疑早被霍鹏毁掉,所以抱着侥幸心态在宫里和荒废的霍府搜找,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驾马的侍卫道:“皇上,到留光寺了!”
迎春先下去,把矮凳放好,扶着她下来。
说是寺庙,倒不如说篱笆围成的院子,里面前后不过几间木屋,住了几个静心修行的和尚。
韩君临熟门熟路的来到最后面的房子,屏退身边的人,脱下鞋子仅着鞋袜,踩着冰凉的木地板走进屋内。
对着门的墙上挂着‘忍’字,几乎覆盖整个墙面,室内一角放着木架,上面放着书籍和手记,正中偏后的位置摆着矮几,后面坐着一人,正把纸卷摊开在矮几上。
韩君临走到矮几钱,屈膝跪在他对面,把圣旨放在腿侧,行礼:“大师!”
唐鹤厅回礼,“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所为何事?”
韩君临拿起圣旨,双手呈上,“请大师过目!”
唐鹤厅一看就知是圣旨,不过卷轴有被老鼠啃过的痕迹,布料犯旧,他接过缓慢打开,保管不善,上面的字迹清浅模糊,但尚可辨认内容。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连个面部表情都没有,但韩君临察觉到他微乎其微的动容,于是她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朕乃一介女子,奉先皇之命荣登九五,几经动荡波折,终不负其所望光|复元照,朕在位十余年,虽未建立惊天动地的丰功伟绩,但百姓安居,社稷日益昌盛,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无奈我|朝无女子当政之先例,朝中人心所背,朕一人难敌众口,深感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日前来请求大师助朕一臂之力。”
韩君临说的很直白,如果他再入仕途,必须是拥护她的态度。朝堂上的人换了好几拨,和他熟识的官员没几个,而他又不喜拉帮结派,所以到时会是孤鸿一只,路会走的很艰辛。而她看中重的是,唐鹤厅在民间的影响力,虽销声匿影十余年,但老百姓至今提起他的风高亮节仍是赞不绝口。所以,他的一句话,盛比比人千万句。
除此之外,韩君临觉得身边的确需要他这样直言不讳的人提醒,从而不断的反省自己。
她把这道旧圣旨送回,一是动之以情,让他念起先皇的君臣情分;二来让他深刻意识到父皇遗命,他尚未完成。
如果他答应,就会收下这道圣旨,以二品直谏大臣的身份入宫;如果不答应,她该是没有其他办法说服他了。
唐鹤厅双手托着圣旨,沉默良久。
韩君临再次行礼,“请大师斟酌。”
话音一落,迎春托着盘子进来,上面放着官帽、朝服、朝靴,及委任状,韩君临从她手中接过来,恭敬的放在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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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留光寺,太阳已西沉,驾车的侍卫挥动手中的长鞭,驱马速速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