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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犯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3:30

哎,还好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

“相公,睡了这么久,该醒来啦!”她拈起他的一缕青丝,绕在指端把玩,“夜都深了,你再不醒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比他伤的重的天扬两个时辰前就醒了过来,他倒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让她放不下心来,“相公,睁开眼看我一眼再睡好不好!”

御医交代没有大碍,他睡饱了就会醒来,可他在一直不醒,她怎能不担心。

“雪儿有过来看你,直说你是大英雄,很为你骄傲哦!”

“她还喊你爹,可惜你都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明天你还能听见!”

“亥时已过,我得回去了,明儿一早我再来看你!”

帮他盖好薄被,手挑着帷帐,留恋的看他一眼,才放下转身离开。

“别......别走......”看到纱帐外的明黄背影,他开口留人。

听到他的声音,韩君临忙转过身,挑开帷帐坐在床沿,“你终于醒了!”

尚成宇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一直在我耳边念,我敢不醒吗!”

“你嫌我啰嗦?!”韩君临在他脸上的淤青处戳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你这恨死的女人,谋杀亲夫啊!”

“对啊!”她又朝痛处狠戳一下,然后俯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先罚你害我担心,再祝贺你赢得比赛!”

尚成宇笑了,鼻青脸肿的模样笑起来有点恐怖,但韩君临却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什么时辰?”

“亥时已过。”她倒了一杯水喂到他嘴边,看他喝完,“还要吗?”

“不用。”他深深凝望着她,看她温柔的眉眼。11pbb。

“饿不饿?我让人送吃的过来。”她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住,“别走,我不饿!”他扫一眼住处,发现是处陌生房间,“这是哪里?”

“温室殿的偏殿!”离她的寝宫不是很远,把他安排这里,就是为了方便照看他。

他不说话,就是静静的看她,韩君临褪下鞋袜,在他身侧躺下,“睡吧!”

他想伸胳膊把人揽在怀里,却发现疼的抬不起来,“别乱动,你这两天记得多休息!”她抬起胳膊放在他胸口上,手轻轻的拍了拍,“相公,乖,睡吧!”

乖?尚成宇失笑,他的娘子把他当无理取闹的稚子吗?

******

翌日清晨,尚成宇醒来时她人已不在身侧,大概是早期上朝去了。

昨天痛快淋漓的打了一架,虽然身上痛的要命,可把心头的怨气发泄出去后,他身心舒爽的要命。

拖着疼痛的身子,他缓缓的下床来到桌边坐下,一边拿起杯子喝水,一边竖起耳朵听窗外细细的说话声,声音断断续续的,他听的不是很清楚,两杯水下肚后,他便朝窗前走去,想着肚子饿了,能不能让人送些吃的过来。

“肚子那么平,根本就看不出来啊,你怎么知道的?”

“也就两三个月,当然看不出力。皇上最近胃口不好,却老是反胃,有两次我还看见呕吐来者。”

“胃口不好,恶心呕吐,就是怀孕吗?”

“可不,我嫂子当初就是这样。”

“还真看不出来。咦?这么说,皇宫里要办喜事了。”

“肚子就要大起来了,肯定得办啦,不过......”

她一挺短,另外三个小宫女着急追问,“不过什么?快说?”

“不知孩子的爹是谁!”

“啊?不是宁先生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此宫女压低声音道,“我听在长秋殿当值的太监说,前段时间,经常能听到里面有男人的说话声!”

“天啊?皇上偷人?”

“······”

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尚成宇已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怀孕?两三个月?宁不屈的孩子?他脚步玄虚的走到床沿坐下,头脑嗡嗡作响。

除了正月初见她时有过房事,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直吵架斗气,虽有身体上的接触,可却从没再越出一步,所以如果她真的有身孕,那一定不会是他的。

他不是第一次听人提起她和宁不屈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即使他心有芥蒂,却一直强迫自己去信任她,可是,他真能毫不保留的继续相信下去吗?

下朝后,韩君临匆匆来到偏殿,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进去,他已起身,正脸色不佳的坐在床头,桌上的饭菜未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他一言不发,略粗鲁的把人拉到怀中,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上上下下的移动着。

“恩?怎么不说话?”她的额头和他的相抵,“没发烧啊!哪儿不舒服,你倒是说话啊?”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闷声道,“九儿,你和宁不屈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她害怕他提起宁不屈,两人不是男女关系,可她却离不开他。这样扑朔迷离的关系,在宫里惹来很多闲话,但两人行得正坐得端,所以并不计较,可他却是很介意,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装作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为什么非要划分的清清楚楚?”

她的话,让尚成宇心寒,“我介意宁不屈比你介意抚琴更甚!”

“这不一样!没有可比性!”宁不屈是她的家人、朋友、老师,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抚琴之于他的意义绝不会这么复杂。

尚成宇推开她,下床在桌旁止步,背对着她道:“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他根本不会影响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每次提到宁不屈,两人就会吵架、冷战,无一例外。她承认,宁不屈是喜欢她,可他从不强迫自己,总是默默的安静的存在,这些年她不能回应他的付出,已深感愧疚,怎能还出言伤害他,逼他离开呢?

“你说我无理取闹?”

“对,你就是无理取闹。”

“你.......”尚成宇气的甩袖,“好,他不走,我走。”

171 【女皇选夫】上娶下嫁

伤城文章网 更新时间:2013-5-3 13:05:11 本章字数:6923

“你.......”尚成宇气的甩袖,“好,他不走,我走。欤珧畱伤”

“你......呃......呃......”胃里一阵翻腾,她扶着床头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想起那些宫女的闲话,他克制不住的问,“你......怀孕了?”

怀孕?韩君临低头沉默片刻,然后猛的转过头看他,尚成宇别过头不看她,她突然放声笑了,笑声中带着痛心,“你听了什么闲话对不?”昨晚还好好的,现在却突然转变,一定是听了乱七八糟的闲话,怀孕?他怀疑是宁不屈的孩子吗?可真想的出来,她双眸微眯,掩饰内心的情绪,“既然不相信我,那就走吧!”

她都不解释吗?说了句你走吧就完事了?她的意思是下次再见还是永远不见?他承认自己心里不舒服,说话难免冲动,可指所以这样事因为心中不安,只要她好声好气的解释,他可以不计较的,“我......你......不解释吗?”

“为这个问题,我们争执了很多次,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定道,“如果你相信我以后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逼问我,如果不相信,那我们就好聚好散。”

他还是带着一丝期待的,可她却说好聚好散?!宁不屈就那么重要吗?他和他之间,她宁愿选择伤害他,如果说对宁不屈没有感情,这话并不使人信服!

他咬牙,“好,我走,我成全你!”说着,他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韩君临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眼的瘫坐在床沿,神涣散的不知盯着何处在看。

殿外的石径上,迎春捧着托盘迎面而来,一眼瞧见脸色不佳,甚至可以说是失魂落魄的的尚成宇,她屈膝行礼,“尚将军!”

尚成宇没吭声,没看见她似的直往前走,迎春纳闷的瞅着他擦肩而过,径自猜测着皇上和尚将军是不是吵架了?

她走进偏殿,把托盘放下,端起汤药,“皇上,该服药了。”

韩君临收回涣散的深思,看一眼黑的墨汁似的汤药,“先放着吧,朕待会儿再喝!”

“皇上,待会儿凉了更苦,还是趁热喝吧。”

“朕不想喝!”她推开药碗,赌气道:“病死算了,反正又没人心疼!”

迎春这下确定,皇上和将军刚在屋里又产生争执了,对于皇上的感情没有她置喙的余地在,只能劝道,“皇上的身体是天下百姓的,为了元照国的子民,皇上千万要保重,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尚成宇离开后,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气愤,这么多年的感情,怎能说放弃就放弃,他不允许如此了断,不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能赌气,一定要找她说清楚......他大步转身折回偏殿,在门外听到迎春劝她吃药,他停下脚步。

她生病了吗?什么病?严重吗?

“病死算了,反正又没人心疼!”听到她赌气这么说, 他心头一震,怔忪片刻抬脚迈进门槛时,她从里面出来,怨怼的看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接着迎春捧着托盘从殿内出来,他拦住迎春问,“皇上生病了?”

对他迎春没摆好脸色,但还是据实以高,“皇上最近反胃恶心,御医说是胃胀,开了药让煎服,可皇上......不喝!”

原来她是胃不舒服才反胃恶心,根本不是宫女乱讲的怀孕!

尚成宇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他可真混账,一直说要相信她,可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用那样的话去伤害她,怪不得她生气。

“尚将军,皇上让您住进偏殿,已表示向天下人昭示您的身份,您还有什么不满?”他做女人装扮入宫时,迎春就觉得奇怪,知道他已真实面目示人时,她才恍然大悟,了解为何前段时间殿内会有男子声音,“皇上是一国之君,本来已够忙了,还要分心思应付将军您的无理取闹,人都消瘦了很多。”

看他没有反驳,迎春继续道,“如果将军心中有皇上,要么离的远远的,别再影响皇上的心情,要么就入宫,全心全意的待皇上。”

被她身边的宫女数落,尚成宇满脸的尴尬之色,“迎春姑娘说的是,在下铭记在下。”

迎春捧着托盘要追过去,却被尚成宇接过来,“我来!”

他真的在无理取闹吗?好像是,他太介意宁不屈,一扯上他就没了理智,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口不择言的脱口而出,每每弄的两人不欢而散。

这点,他真的很幼稚!只是,她为何不能给颗定心丸,让他心安呢?

尚成宇端着药来到书房,她正坐在案几后和夏侯傲天攀谈,他看也没看后者,端着汤药朝她走去,“皇上,该吃药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这是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随之是一股怒气,任性的撇过头不看他,“先放着吧!”

“皇上,药凉就会失了药性!”尚成宇很坚持把药碗喂到她嘴边,大有她不喝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考虑到夏侯傲天在场,她要控制要自己的情绪,不情愿的接过来一口饮尽,“好了,你快出去!”

尚成宇接过药碗,抬眸瞅了她一眼,之后默不作神的退下。

把两人的互动瞧在眼底夏侯傲天眼底满是笑意,“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韩君临横眼看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阴不阳道:“原来尔有如此嗜好,赶明儿朕送你十个八个,让你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夏侯傲天一愕,想不到她竟有如此孩子气和幽默的一面,他放声大笑,“如果都是尚将军这样的人才,有何不可!”

和他接触的次数不多,但看的出来,尚成宇是没有心机的人,又痴情的很,对喜欢的人全心全意的付出不求回报,对她和他这类人而言,身边有这样的人,是一生的荣幸。真羡慕,她找到了!那他呢?

韩君临白他一眼,“朕会记得这句话的!”好什么好,天天和她闹脾气,害的她的心情老是随着他忽上忽下的。

夏侯傲天干笑两声,“刚我们谈到哪儿了?”

来之前是抱着看戏的心情,来之后他改了主意,她做事很认真、细心、也有耐心、有决心,很能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平时很好说话,但涉及到某些问题绝不退让,有心机但并不重,有头脑却不过分睿智,这样的她相处并不难。

******

送走夏侯傲天,韩君临端起茶水润嗓子,才刚喝了两口,尚成宇就从外面进来,她眉毛挑了又挑,“这是皇宫,不是尚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但这里什么地方啊,“不是说走吗?干嘛回来?”

他低着头,“......我舍不得你!”

“哦?不在乎我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啦?”韩君临的手掌的小腹上打转,“再过两个月肚子就大起来了。”

“......娘子,我错了。”他上前去拉她的手,韩君临躲开,让他抓了个空。

韩君临嘲笑道:“你没错,是我错了,我怀了别人的孩子,给你戴绿帽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胃不舒服,以为......对不起!”

“你信谣言,却不信我?”她可以对那些闲言碎语置之不理,可伤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却做不到坦然和淡定。

“对不起......”他带着歉意,“要怪只能怪我太在意,不能容忍对你有所图的男人在你身边打转,他在你心中那么好,让你这么为难,我怕......我怕你对他动心......怕你移情别恋,离我而去啊!”

韩君临理解他的不安,可她有自己的难处,“你们两个之于我的意义是不同的,你为何就不明白!”

他长吁一口气,“就是因为看不明白,所以才不安啊!”15111457

“好,我最后一次保证,我对宁不屈绝对没有男女之情。如果你再怀疑我,乱给我扣帽子,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她说的清晰而认真,尚成宇听在耳中,心头一震,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怀疑你!”

她的保证换来他片刻的心安,却更无法理解宁不屈在她心中到底居于什么位置,他和他,到底谁更重要一些?

想到迎春的话,他确认道,“迎春说,住进偏殿表示我名分已定,是这样吗?”

“你考虑好了?”他出宫不到一个月,她就相思成灾,所以想让他早点进来,可一旦进宫,他要牺牲的东西很多。

他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眼对眼鼻对鼻,“恩,考虑好了!”之前顾虑太多,他迟迟下不了决心,可在打擂台时,他突然就想明白了,人生如白驹过隙,他们已浪费掉十二年,还要继续浪费下去吗?答案是否定的。

他一字一顿,“我不能忍受再次分离!”

“你可要考虑好了,一旦进宫你的身份只是我的丈夫,没有功名、自由、权势......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约束,每天的生活都是单调无趣......”

“就因为这样,我更要陪在你身边,让你多点乐趣,不再这么孤寂!”她都不知道,每次看着她瘦弱的单薄背影,他就心疼的厉害,“到时候,你不要嫌我烦就好!”

“我才不会烦。”她嗔他,“倒是你,真的能适应宫中生活吗?”

“别人能,我也能。”他口中的别人,特指宁不屈。

“不怕人家说你吃软饭?”

“你是我娘子,我养你你养我都没差,还是你嫌弃我?”他两眼一翻,尽显哀怨之色。

“才不会。”他是堂堂男子汉,有功名利禄在身的将军,能抛弃这一切,不顾世俗的偏见入后宫,那得承受多少压力啊,这样的他,怎能让人不动容。

泪水毫无症状的夺眶而出,吓的尚成宇心慌,“别哭,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我太高兴了!”她扑到他怀里,眼泪把胸前的衣服弄的湿漉漉的一片,“相公,等布桑国的人走了,我就去尚府提亲!”

这个......提亲?他又不是待嫁的姑娘,可......谁让她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呢,只能上娶不能下嫁!只是,想到母亲对她的反感,他不禁担心。

******

果然如他所料,佟小翠一听到皇上要娶他,强烈的反对。

尚惊天和佟小翠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从没见她发这么大脾气,“不行,坚决不行......”

娘以前明明很喜欢小九的,怎么现在却是这个态度,除了九儿骗他这件事,他不觉得还有何事需要计较的,“娘,为什么不行啊?”

“你这可是入赘,小宇,你可是男人,怎能做有失气度的事。”一遇到那个女人,儿子的就犯糊涂,一根筋似的全向着她,现在竟要入赘!!!

“我不介意!”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可是尚家的独苗,你入赘,尚家就断了香火,你让娘死后如何面对尚家的列祖列宗。”

“我们商量过了,除了雪儿和继承皇位的子嗣外,其他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从父姓。”料到娘会提这个,他和九儿在宫里就商量好,不过这样九儿会很辛苦,再有两个月她就二十八岁,这样的年纪生养孩子,他忍不住担心她的身体。11pbb。

“你......小宇,她可是曾害的你半死不活的,还骗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恨?”

尚成宇应对,“她是迫不得已!”就像她说的,这都是命,她无法抗拒。相信她如果有选择,一定不会委屈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非要执意如此吗?想嫁你的姑娘多的是,哪一个不比她好,你你怎么一门心思的就喜欢她呢?”

如果真的有其他选择,过去的十二年也不会那么痛快,“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非她不可。”

“.....你鬼迷心窍!”佟小翠被他气的不行,恨不得拿起手边的茶杯朝他摔去,“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尚成宇决心已定,任何人都动摇不得,“娘,求您成全!”

“你你你......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佟小翠再找不到理由,瞅向神情坦然的尚惊天,要他这个一家之主赶紧拿主意。

“夫人,孩子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由他们去吧!”作为臣子,他不负先皇所托,不辜负万千子民的期待;可作为父亲和长辈,他问心有愧,如果不是他等人逼着皇上做选择,两人也不会经过这么多波折,现在两人好不容易再次走到一起,他当然希望两人有好的结果。而两个孩子也贴心,竟然尚府的香火问题都想到了,所以他真的欣慰的无话可说。

“老爷?”佟小翠不满,“皇上做尚家的媳妇,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吗?”

尚惊天捋着胡须,语重心长道,“夫人,两人好不容易走在一起,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为难?”她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拔尖,“你说我为难?老爷,我可都是为这个家着想!”

夫人以前很通情达理的,可现在......尚惊天不解,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无心过多解释,恫吓道:“夫人,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想抗旨不成?”

佟小翠喝声道:“我......她这是强抢民女!”

一直坐着旁听,尚未开口发表意见的尚成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张脸憋的通红,“咳咳......强抢民女.....娘......咳咳......小宇是带把的......哈哈......再说他们是两情相悦,哪儿来的强抢之说?”

佟小翠不听,“这,反正,我就是不属意她!”

尚成洁不认同的摇头,“娘,你反对也没用!”郎有情妾有意的,再说孩子都那么大了,要把两人分开怎么可能。

佟小翠闷了一会儿,“小宇你可曾想过,她是皇上,以后说不定会和男皇帝一样纳很多男人进宫?”

尚成宇回答的很肯定,“她不会!”

“那个宁先生呢?”

一下点到尚成宇最在乎痛处,他神情一滞,然后才说话,“他不具任何威胁。”即使他不死心,他也会想办法让他死心。

佟小翠做最后的挣扎,“你可是将军,依附女人生活,会让人瞧不起!”

“我不在乎。”那些年的战功不是假的,如果他们视而不见,他也无可奈何。

怎么说他都有理由应对,佟小翠即使不服也找不到问题刁难。

尚成宇再次恳求,“娘,请您成全我们!”

佟小翠无可奈何的摇头摆手,“不管了不管了,随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尚成宇笑的一脸灿烂,“谢爹娘的成全!”

“恭喜恭喜!”尚成洁抱拳,“二姑娘终于出嫁啦!”

佟小翠闻言嘴角抽筋,当闺女养了十八年,儿子好不容易有了男子汉的气度,现在却又要当闺女嫁出去......这是造化吗?

心念一转,想起多年前的那个疯癫道士,尚惊天恍然大悟道,“小宇是龙体凤命,皇上是龙命凤体,如此看来,两人是天作之合! ”

“这......”佟小翠也想到那道那个疯道士,龙命凤体?龙命凤体?好像挺有道理的,难不成这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尚成洁捏着下巴若是有所思,,“二姑娘遇到皇上后,再换男装的确没再生过病!”

“......”听他们越说越玄乎,尚成宇无奈的摇头。

******

宁不屈坐在长椅上,韩初雪喊了好几声他都没反应,她走过去爬上长椅,凑在他耳边放声大喊,“义父?”

“啊?雪儿,怎么了?”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

“义父,你想什么呢?雪儿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没事。”他收回心思,看桌上被她拆的乱七八糟的孔明锁,“怎么,拼不到一起了?”

她点头,“将军爹这次带来的孔明锁好难装啊!”

尚成宇频繁进宫,知道雪儿喜欢益智稀奇的小玩意儿,每次都带新的来讨好她,二人虽没亲密到父女该有的程度,但关系却是一日比一日好。

宁不屈一边看着她拼,一边故作轻松的问,“雪儿,很喜欢将军爹吗?”

“喜欢啊。”特别是打过擂台后,他的形象一下高大起来,在韩初雪心中成了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那义父呢?”

小丫头心思一转,顿时会以过来,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雪儿喜欢将军爹,不过最最喜欢的还是义父!”

宁不屈笑着柔她的头发,“傻丫头!”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她们母女也不需要他照顾,或许是时候离开了。

浓浓的遗憾挂满心头,如果当初没有陪在她们身边,现在他也不会痛苦,后悔吗?不,有十二年的回忆,他不后悔!

他知道她离不开她,但他清楚知道,两人之间绝对不是男女之情,她当他是避风港,是最可信赖的依靠,是迷途中的定心珠,是不可或缺的家人......但绝对不是情人!

她夹在他和尚成宇之间为难,不想失去任何一方,却不知这样的选择让三人痛苦......

一小太监踩着碎步进来,打断他的飘远的思绪,“先生,布桑国皇上求见!”

“雪儿,你自己在这儿玩,义父出去一下!”他交代完跟着小太监离开。

湖中间的小亭里,宁不屈和夏侯傲天面对面坐着。

“真的不考虑一下?”看出他有去意,夏侯傲天邀他去布桑国。

宁不屈摇头,“一直想纵情山水间,现在终于有时间去做。”

尚尚干走走。夏侯傲天探究的看他,“因为当年的事,不想再踏入布桑国?”

宁不屈祖籍瓦城,祖父是有名的富商,曾掷万金买下布桑国境内的一座矿山,在开采中用到一种东西,能把山丘夷为平地,这引起先皇的注意,蓄意把这东西据为己有,诱他进宫后逼他交出配方,他祖父不从,在先皇的|逼迫下抹颈自杀,先皇仍不放弃,接连死了更多的人......他是唯一的血脉,离开瓦城后改名为宁不屈。

不屈不屈,永不屈服!

172 【女皇选夫】败露

伤城文章网 更新时间:2013-5-4 12:37:58 本章字数:6886

不屈不屈,永不屈服!

当年他找宁不屈,一来想补偿当年的错误;二来也是看上他手上的东西。欤珧畱伤

他轻描淡写道:“都过去了,不想再回头看!”错的是先皇,他没必要把事情推到他身上,再说,恨来恨去太累,他宁愿放下活的洒脱一点。

夏侯傲天举杯:“谢宁兄的大量,敬宁兄的洒脱!”

宁不屈浅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酒杯放在桌上,道:“如没别的事,在下先行离开!”

两人身份不同,立场各异,私下见面多有不妥,他要懂得避嫌。

夏侯傲天起身,“不远送!”

“告辞!”

从湖中小亭离开后,宁不屈直接去了长秋殿,这个时间她午睡结束,大概正在起身。他在外间等了片刻,她从内间出来,睡眼朦胧还没睡醒的样子,“你没午睡?”

不等宫婢动手,他斟了两杯茶,一杯推到她面前,“刚和夏侯傲天在湖心小亭浅酌。”

她鼻头微皱,“怪不得身上有股酒味儿!”

宁不屈睨她一眼,“不问我和他都聊些什么?”

“没必要向我汇报吧!”一杯水下肚,头脑清醒了些,察觉到他双眸微敛,眉心微蹙,“你有心事?”

“夏侯傲天邀我去布桑国!”他云淡风轻的说出两人谈话的内容,可实际上他心中并不那么轻松,他抬眼看她的一举一动。

消息来的太突然,她有些反应不过来,韩君临怔忪片刻,声线有些不稳:“你要走了吗?”

她呆愣的模样,取悦了宁不屈,“你不该关心我走不走!”

“那我该关心什么?”韩君临不解他的意思。

他回答:“我是元照国的人,知道很多秘密,手上也有很重要的东西,你该考虑如果我离开后,会不会把这些东西给别人怎么样?”

她很笃定,“你不会!”

“对我这么有信心?”

韩君临点头,随即又开口问,“你要离开吗?留下来不好吗?”

宁不屈没有回答,而是回答自己刚提出的问题,“我没答应去布桑国!”

言下之意,就是会离开皇宫了?她的脸色沉下来,没想过他会离开,还是如此的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能不走吗?”

他笑了,“从没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长时间,是时候出去走动一下,否则等老了就没机会!,”

很多话都卡在嗓子里,韩君临说不出口,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良久,她抬头,带着哭腔,“你......不能不走吗?”

“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宁不屈掏出手帕递给她,“擦一擦吧,很难看......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好了,快别哭了......”

韩君临接过他的手帕,断断续续抽噎道,“我和雪儿.....舍不得你啊!”在一起这么多年,大家都有了感情,他就像亲人一样,现在突然离开,她是真的舍不得。

“好了,别哭了,让人看见该笑话你了!”宁不屈打趣道,“什么时候大婚?商量好日子没?”

“呃?”他的话题跳的太快,她都没反应过来,“大婚?这个......还没决定!”难道他是因为这个要离开的吗?如果他生气表示不满,对他的离开她或许不会这么不舍。

“等布桑国的人离开,我帮你上门提亲!”

他说的一派轻松,韩君临心中却更难受,“不要,你没必要去!”

“论长幼我算是你的兄长,看你觅得良人,兄长为你高兴!”他说的真切坦然,韩君临听在心里鼻头酸酸的,“你可以不要这样的!”十几年下来,他帮了她太多,欠他的还都还不清,现在还要做到这个地步,她心中有愧,而他,不伤心吗?

“好了,别想太多。我陪雪儿要出宫,晚饭在外面用,不用等我们!”

看他的背影,似是马上就消失一样,韩君临的眼眶不受控制的又湿了......他也要离开,身边真的留不住人......偌大的皇宫,好空荡啊!

******

在七月初,布桑国的使者返国,临走前夏侯傲天留给她五个字:小心三公主。

使者在的这段时间,为了不让人瞧扁女子当政的元照国,朝堂上的大臣把这些年的‘丰功伟绩’全拿出来显摆,似是意识到她真的做了很多不容忽视的努力,朝堂上反对的声音减弱,很多人转而支持她。

傍晚时分,金色余晖照在大地,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你最近心情很好?!”这不是询问的口气,而是肯定。

她心情愉快,走路都轻快起来,“恩,朝堂上的清净了很多,大家各司其职,我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尚成宇深深的瞅着她的侧面,看她发自内心的笑意,“九儿,你很厉害!”如果是他,一定沉不住气和那么多人周旋,而她做到了,做的很好!

她调皮的眨眨眼,“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他认真道,“像我,就沉不住气,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跳脚了!”

“习惯就好!”刚接触国事时,她亦是手足无措,分不清大小事,理不明轻缓急,好在大臣和宁不屈帮她,提到宁不屈,她神色一黯。

“怎么了?”察觉到她瞬间的转变,尚成宇关切道。

韩君临缓步走在弯弯曲曲的廊桥上,看着飘在湖中的荷花,叹息道:“宁不屈快要走了!”

看她为别的男人如此黯然,尚成宇心头闷闷的,“舍不得他走,就把人留下吧!”因为他的离去,九儿和初雪的心情都不好,特别是雪儿,情绪波动很大,完全把他这个亲生父亲抛到一边,天天黏在宁不屈身后,就怕他突然消失不见。

“他不会留下的!”她低头看水中的倒影,”皇位能做的稳固,有他一半功劳!“

不管是在国事还是私事上,宁不屈帮了她很多,所以尚成宇不得不承认,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能分忧解难的宁不屈更适合九儿。不像他,对朝堂上的事不感兴趣,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心有余而力不足。

或许他的肚量该大一点,去求他留在宫中!

“我去请他不要离开!”

“不要。”韩君临否决,“我无法回应他,留下来只会让他痛苦,还不如离去!”她不舍他离开,可更不忍看他痛苦,所以思来想去,觉得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尚成宇不再说话,和她并肩站在廊桥上,看余晖下她带着浅浅哀愁的眉眼。他想,或许,她也是喜欢宁不屈的!

七月中旬的某一天,宁不屈代表女方上门提亲,说的好听是提亲,说的直接点是下圣旨,婚期定在八月初,尚府接下圣旨后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事宜。

虽说是入赘,当毕竟是皇家,上门道贺的人络绎不绝,这些人面上说着恭维话,暗里把尚成宇说的很难听,什么吃软饭、软胶虾、窝囊废、小白脸等等。

尚成宇对这些闲言碎语无动于衷,一门心思扑在两人的婚礼准备工作上。

尚惊天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对这些污蔑之词充耳不闻,倒是家里的三个女人气愤难耐。

佟小翠从街上回来,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这些人,太过分了,竟说我儿子吃软饭......”

尚成洁摩拳擦掌,“真想一拳挥过去!”

“夫人,小姐莫生气!”抚琴给两人倒了茶水润嗓子,“那些人是嫉妒才这么说的,他们巴不得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宫!”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佟小翠更生气,“我们又是不攀附权贵才让小宇进宫的,小宇可是将军,官职可是在战场上拿命换的,他们竟然说......说靠和女人睡觉挣来的,你们说......气不气人!”

尚成宇从外面进来,很是平淡的说道:“娘,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您听听就算了,别放在心上!”

娘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年脾气变了好多,不管大小事都很容易生气。

看他没事儿人似的,佟小翠心头憋屈的厉害,“小宇,娘这是为你在叫屈啊!”

“没事的。”料到会有满城的风雨,他早就做好准备承受,只是让家人受到连累,他心中过意不去。

佟小翠满脸的不置信:“你真的不在乎别怎么说?”

“说不在乎是假的,可我堵不住别人的嘴,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做,让他们说个够!”

抚琴斟茶递过去,“成大哥不愧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大的肚量!”

她的话,尚成宇听着有些不顺耳,薄唇动了动,没说什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后离开客厅。

看他不动如山的样子,佟小翠说不上是好是坏,不禁唉声叹气。

“算了,当事人都不计较,我们这么起劲干嘛!”尚成洁两手一摊,也起身离开。

抚琴走过去揉捏她的肩头,“夫人,成大哥心中自有计较,您就不要操心了。”

看她一眼,佟小翠又长叹一声,这么好的姑娘,小宇能娶到是他的福气,可惜......

******

七月底的天依旧炎热,尚成宇晚上习惯开窗睡觉,因为接近婚期,最近他有点忙,上床睡的比较晚。

“成大哥,这么晚还没睡啊!”头顶突然传来说话声,尚成宇吓到,手中的针没捏好,针扎偏下去,他抬头,看抚琴正站在窗外侧,“抚琴姑娘,有事吗?”

抚琴没有回答,胳膊支在窗户上,低头看绣架,红色锦缎做底的绣布上一对彩蝶翩翩飞舞,她惊呼道:“几乎和真的一样,真是栩栩如生!”

她这么晚出现这里,尚成宇有些奇怪,不想直接撵人给她难堪,不冷不热的应付着,“恩。”

“成大哥女红做的真好,女子都比不得。”她由衷的称赞。

这话很耳熟,尚成宇心思一转,想起九儿曾说过这样的话,“别的我也不会,只会捏针!”他想送她东西表心意,可她什么都不缺,思来想去他想起自己的专长,捏起绣花针绣些小物件,比方说肚兜、手帕、香囊等等。他原想过绣两套喜袍的,可惜时间太短,赶不出来。

看着绣架,想起自己期待的心情,竟和待嫁的姑娘无疑,尚成宇不由的轻笑出声。

抚琴看他沉入自己的世界中,回忆起了什么似的笑的一脸灿烂,“能和成大哥结为连理的女子一定很幸福!”不说家世和长相,他心底善良、待人诚恳、没有复杂的心思.....相处起来很容易,只可惜,唯一让她不满的一点就是心眼太实,只装的下一个女人。不过,她喜欢的也是这一点,要是他滥情的话她现在就不会愁容满面了。

他没说话,低头继续绣蝴蝶,只剩触角没绣,赶一赶绣帕今晚就能完工。

等完工时再抬头,窗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尚成宇放下手中的帕子,想着明天和娘提一下,找媒婆来给抚琴说个好人家,赶紧把她嫁出去。

第二天晚上,抚琴又来到窗外站着。

她手中拿着团扇,来回扇风,“天可真热!”

“恩,还好......呃,抚琴姑娘,不用给我扇,我不热!”一股带着香味的风扑面而来,尚成宇忙开口阻住,抬头看到她的穿着时,赶紧别过头,“抚......抚琴......姑娘,夜深了,在下要睡了!”说完他就赶紧把窗户关上。

天啊!她穿的好单薄,一层薄纱罩身,能清楚看到里面湖绿色肚兜,和一大片白嫩的胸脯......有穿和没穿一个样,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在院子里来回走,成何体统......唉,如果是九儿该有多好,好想抱抱她......今晚注定是不眠夜......呃,还是去练武场吧!

抚琴自认为没有几个人能抵抗住她|的诱|惑,可偏偏踢到铁板,他竟对大好惷光视而不见,当着她的面关上窗户,好,很好,他不要,她偏偏给定他。

第三天晚饭后,天尚未黑透,尚成宇陪着尚成洁和严镇在花园散步,闲聊,一个时辰后冲了凉水澡,回房休息。屈屈轻想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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