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掌灯,他抹黑朝大床走去。婚期将至,许是他太紧张和兴奋,每天要熬到半夜才能入睡,几天下来精神有些不济,今儿早点睡,为两日后的大婚补充精力。
他褪下衣衫鞋袜,只着亵裤躺下,呃,有香味!他还没来得及思考香味来自何处,眼前晃过一道人影,下一刻,就翻身骑在他身上。
“下来!”尚成宇抓住一只胳膊,用力扯下去,那人吃痛嘤咛一声,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抚琴,怎么是你?你在做什么,快住手!”他伸手去推,却抓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随即反应过来的他,赶紧把手拿开,她却借机俯下身,在他胸前狠狠的咬了两口。
“一次,就一次,要我!”她乞求着,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探进亵裤,握住他的分身。尚成宇猛抽一口气,听的抚琴笑的得意,手来回摩挲着,“你也有反应,想要我的!”
尚成宇绷紧身体,冷着一张脸,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放手!”
“成大哥,不要压抑自己!”她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身上来回蹭,试图在他身上点起一把火。
“下去,否则休怪我!”
“不要这样,她又不知道!”她弓起身子,用自己的敏感处去磨蹭他的。她这身子柔若无骨,抱起来一定比那个女人舒服,相信他只要享用过,就再也忘不了。
尚成宇冷哼一声,“这是你自找的!”说着,她人就被扔下床,接着是椅子倒地和抚琴的哀嚎声。
“你......”抚琴裸着身子坐在地上,不服气的喘几口气,起身朝床上扑过去。
尚成宇一侧身,从床上跳下来,扯起搭在屏风声的衣衫穿上,对着床上的灰白酮|体,鄙夷道,“你可真贱!”都说不要她了,还要倒贴,她是不是有毛病啊。15111462
“贱?呵呵,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她娇笑着从床上下来朝他走过来“成大哥,她又不知道,你何必守身!”
“抚琴,你要自重,还有,别再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她进他退......片刻后,他被逼到墙根,“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尚成宇怎么都想不到,看起来温婉可人的抚琴竟然是这幅模样。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何来羞耻之说!”她这幅好身材,和在床上的媚劲儿,当初迷倒不少男人,相信他尝过之后也会欲罢不能,成为裙下之臣。
不过,他是她心仪之人,和他在一起她不求名分!
看她赤|裸的身子又要贴过来,尚成宇真的是忍无可忍,扯着她的胳膊把人拉出门,推倒在院子里,然后“哐当”一声关上门,“是你犯贱,别怪我!”
赤|裸倒在地上的抚琴爬起身,盯着紧闭的门扉咬牙,哼,不要我是吧?那我就搅和的大家没好日子过!
两日后大婚,喜宴结束后,两人回到长秋殿内。
屏退伺候在房内的丫鬟和条件,韩君临瘫倒在床上,“没想到成亲会这么累!”想起上次两人拜堂,简直同喝水一样简单。
而这次,她从天还没亮就开始梳妆打扮,一直到现在才停下来.....真是累的要命!
“把衣服脱了早些休息吧!”帮她拿去头顶的冠冕,退去鞋袜和衣衫,抱起她的双腿放在床上,然后开始退自己的衣服,退的剩亵衣亵裤时,他手停下来,起身要把龙凤烛吹灭。
“你干嘛?”韩君临不解他的动作。11pbg。
“吹灭,睡觉!”
“新婚夜龙凤烛不能吹灭,要点一整夜的!”她想了想,记起喜娘的交代,“说是辟邪!”
“是吗?”尚成宇开始些慌,前天被抚琴咬的齿印还很明显,他不敢想她看到后的反应,“哦,这样啊!”他笑的有些勉强,盯着蜡烛看了又看,终于抬脚朝喜床走去。
入眼到处是红光一片,红色帷帐,红色的锦被、红色的床单、红色的枕头,还有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她戴着肚兜,横躺在床上,透着几份慵懒和媚惑。细白的玉臂抬起,伸手召他过来。
尚成宇不自在的别过视线,在床外侧躺下,“今儿太累,早些休息吧!”
韩君临满目的失望,哀怨道,“相公,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前些时候进宫,好几次差点把她吃干抹净,今儿是新婚夜,两人可以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他却又喊累,好奇怪!
捉住她作乱的小手,他温柔道,“你不是累了?先休息,反正明早不用上朝,我统补给你!”
“你......有心事?”她的态度好奇怪,像是在关心她,可又夹杂一些让人不舒服的成分,心虚,对,就是心虚,“你怎么了?”
尚成宇想告诉她,可又担心她的多想,毕竟身上的证据铁如山,他就是想撇清也难,唉,他懊恼当时的仁慈,应该一开始就把人让扔出去的。
韩君临似笑非笑的瞅着他,“莫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没有!”他立马否决,这样的反应无疑欲盖弥彰,韩君临的笑瞬间僵在脸上,盯得尚成宇心跳失速。
“九儿,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尚成宇紧紧的瞅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就怕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韩君临一边听他说,一边抬起手退掉他的亵衣,看到胸前清晰的牙印时,双眸一敛,尽显阴森之气。
“.....我真的没碰她,九儿,你要相信那我......”尚成宇去握她的手却被甩开。
“刚说到哪儿了?对,你说她把手放在你的什么地方......”
她不闹也不吵,就这么冷冰冰的瞅着他,尚成宇觉得心里发虚,“九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没碰她,你要相信我!”
“继续,说,她把手放在哪里了?”
依旧是平稳无波澜的音调,尚成宇却掉入冰窟似的,浑身发冷,“你......不相信我?”
她命令道:“快说!”
173 【女皇选夫】波折
伤城文章网 更新时间:2013-5-6 19:14:25 本章字数:7247
依旧是平稳无波澜的音调,尚成宇却掉入冰窟似的,浑身发冷,“你......不相信我?”
她命令道:“快说!”
“......九儿,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一定要相信我!”尚成宇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说不清,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的心七上八下的,惶惶不安!
“你到底要不要说?”她冷冰冰的扫他一眼,翻身背对他,“不说我睡了!”
“别,我说......她把手放到我下面来回摸......还在我身上蹭......她说......”
“说什么?”
实话实说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啊?他掂量又掂量,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说反正你不知道,我何必要守身!”
“然后呢?”
“我把她扔下床.....她不死心我床扑过来,我就跳下床赶紧穿衣服......”他一边说一边看她的脸色,一直都是面无表情,没什么反应,“最后我忍无可忍,就把她扔到院子里......呃,我说完了!”
“光着身子扔到院子里?”她眉毛微动。欤珧畱伤
尚成宇点头,“娘子,我句句属实,我发誓,一个字都没骗你!”
韩君临没说信不信,而是问道:“她腰细吗?胸大不?摸起来舒不舒服?抱起来是不是很软?”
尚成宇思索片刻,很老实的摇头,“不知道,当时只顾着生气,没注意!”
“哦。”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娘子?”她的反应太平淡,尚成宇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一颗心惴惴不安,“九儿?你别不理我啊!”
听的她一声长叹,替他惋惜道,“反正我又不知道,你怎么不做全套!”
尚成宇怔忪片刻,随即连名带姓的低吼:“韩九儿,你当我什么人!”
“你敢说,她碰你时没反应吗?”她才不信,要是没反应第一时间就该把人踢下去,那能等到她碰那里。
他露出尴尬之色,“我......我当时惊住了,不过一反应过来我就把她踢下床了!”
韩君临不说话,拉起薄被翻身背对着他躺下,“睡吧!”
他隐晦不明的态度,让尚成宇恼火,“喂,你到底什么意思,信不信一句话,你这样算什么?”
“我有说不信吗?”他根本就是不会撒谎的人,结结巴巴恨不得把心陶出来证明的样子,不过那个抚琴胆子挺肥的,竟敢动她的男人。
尚成宇没反应过来,怔忪片刻掰过她的身子,让她和他面对面,“你什么意思?再说一遍?”
她一字一顿,清晰说道,“我说我没有不信你。”
“那你刚才......”看他眼底带着笑,他睁大双眸,“你你你......耍我?”
她理直气壮回应,“哼,谁让你让别的女人对你上下其手!真的很过分!”
“好娘子,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一个大男人可怜巴巴的求饶,这画面和可笑,韩君临憋着笑,白他一眼,“夜深了,睡觉!”
“可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你不是累了吗?”韩君临翻过身往里挪了挪,和他拉开一尺宽的距离。
说实话你她不高兴,不说实话她也不高兴,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今晚你是花烛夜,她怎么能了冷落他呢?他长臂一伸,把人圈在怀里,“娘子,看在为夫老实交代的份上,不生气了,恩?”15111470
“别碰我!”她用力挣开,“哼,没在第一时间交待,还试图蒙混过关,你可真行!”
“我......这不是怕你多想,不理我嘛!”他一副你早料到你会生气才不敢说的表情,“坦白从宽,娘子,你不是不该奖励为夫啊!”
“还要奖励?哼,要不是我看出你心虚,你会坦白吗?”
“这个......”他犹豫片刻,决定用实际行动消她的是火。
“不许碰我!”他压制,她挣扎,“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说!”
是他太纵容了?还是她的脾气越来越大,怎么没以前好哄,他挑眉瞅了她两眼,猛然起身,在韩君临以为他赌气离开时,他俯身把她抱下床,“去浴池,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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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婚,三日不早朝,所以第二天日上三竿时韩君临才被他放下床。还好不是在尚府,不用早起公婆敬茶,否则真的要给长辈留下坏印象了。
“你还不起来吗?”韩君临靠在床头用手梳理凌乱的头发,看他赖在床上,没有骨头似的,忍不住开口。
“又不用上朝,干嘛起这么早!”其实他没有晚起的习惯,只是一睁眼就能看到她在身边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不舍得太快结束,“九儿!”
“恩?”
“娘子!”
“恩?怎么了?”11pbo。
“就是想叫你。”想到以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她,一股幸福感涌上心头,长臂一伸把她揽入怀中,“别闹,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她挣扎着起来,顺便拉他的胳膊,要他赶紧起来,他不依,大掌还放在她的腰身上,“你太瘦了,应该多补补,才好孕育子嗣!”
“结婚第一天,就跟我提生孩子,是不是太急了点?”
他点头,“好像是着急了点,不过我是认真的,生初雪时我不在身边,这次我一定要全程陪同!”和宁不屈比,初雪和他还是不亲,他猜测一定是他没陪她长大,所以父女关系才生疏,所以这次他一定做个称职的父亲,一来弥补心中的遗憾,二来他真的很想参与孩子的成长。
“顺其自然吧!”对于生孩子,韩君临没什么积极性,她已经二十八岁,这个年纪生孩子,好像老了点。
看她没什么心情,尚成宇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命里有就用,没有的话也不能强求,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梳洗更衣后,她坐了铜镜前让宫女点妆,尚成宇早就收拾妥当,接过宫女手中的眉笔,在她身侧站定,“你们下去吧。闺房之乐,该由为夫效劳!”
“你......会吗?”她眉毛一挑,一脸的不置信,不是她小看他,而是他真的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尚成宇被刺激到了,“你不要小看我!”不过,除了手中这支是用来描眉的,桌上大大小小的罐子装的都是什么啊?不顾了,先画眉吧!
看他两眼睁的大大的,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画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的,忙了好一阵,盯着她的脸笑的有些古怪。
韩君临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转过身子照铜镜,看到被他话的一高一低一粗一细还弯的似虫子的眉毛,忍不住“噗嗤”笑出生。尚成宇红了脸,干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一回生二回熟,多练习几次就好!”刺绣那么难他都能做的很好,只是描眉而已,应该不会很难。
“会吗?”她还是坚持保留意见,笑着道,“待会儿要去太后那里敬茶,我还是洗掉重新画吧!”尚成宇干笑两声,讪讪放下手中的眉笔,“好吧!”第一次出师不利,以后多试几次该是熟能生巧的。
寻常人家新婚第一天要给公婆敬茶,而他们情况颠倒,第一天给太后敬茶,第三天回尚府回门。
两人来到永安殿,西太后霍姓氏也在,看见她有些困窘之色,然后面带祈求的看东太后韩氏一眼,韩氏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要她不要担心。
把二人互动留在眼底的韩君临,已经猜到霍氏刚给娘说聊了写什么,她不动声色的和尚成宇走过去,一同行礼,“儿臣给圣母皇太后、母后皇太后请安!”
两人带着笑略倾身向前,“起来吧!”
尚成宇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杯,在韩氏面前跪下,“母后请用茶!”
韩氏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两口,从托盘上拿起一块玉佩递给他,“这是韩氏祖传之物,当年先皇亲手把它交给哀家,现在哀家把它交给你,你可要好好保管!”这是祖传之物,向来是正宫皇后才能拥有,先皇把它交给当时身份地下的韩氏,可知韩氏在他心中的位置。娘说这话时,韩君临看向霍氏,看她面无表情的垂眸,便移开视线。
尚成宇把玉佩收好,奉茶给霍氏,“太后请用茶!”
霍氏接过来,轻含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上,从宫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一对绿光流动的翠绿环佩,递给尚成宇。
“皇上国事繁忙,不能像寻常女子般相夫教子,你以后要多体谅包涵,还有,九儿有时挺倔的,你是男子度量大些不要和她计较.......”韩氏啰啰嗦嗦的交代了很多,听的韩君临无力的直翻眼,“母后,他知道儿臣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用一句句的交代啦!”
韩氏瞅她,责备道,“你啊,脾气收敛一点,不要把对待朝臣的那套用夫君身上!”
“母后,儿臣知道!”好像她会欺负人似的,也太小瞧她了。
看她不服的模样,尚成宇轻笑出声,“儿臣谨记母后交待!”皇上做久了,难免会沾染上些习性,这些他都能容忍,并不介意,只要......只要她不像历代皇帝把后宫塞的慢慢的就好......唉,这才新婚第一天,怎么就想这个!!!他有些懊恼的撇嘴。
两位太后断断续续的交代一些事情,随着事情的推移,霍氏有些按捺不住的看韩氏,视线在空中交汇片刻后,韩氏有些为难看向尚成宇,后者看出她们有事情要谈,很识相的先开口退了出去。
韩君临猜到是什么事,却没有点破,而是问,“太后和母后有时要和儿臣说?”
韩氏看一眼霍氏,令人对视着无声的商量后,由韩氏开口求情,对这点韩君临有微词。
“皇上,你三皇姐关在府里这么久,已深刻的反省过,你就把禁足令撤回,好吗?”三公主的所作所为,韩氏一清二楚,心里不满她的侮辱,觉得把她紧在府中让人让嬷嬷教授规矩也是应该的,只是霍氏最近老是来找她,想到当初是她的求情才让霍鹏留下这条命,她觉得欠人恩情,也就应了下来。
霍氏陪着笑,“皇上,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你三皇姐已收敛很多,保证以后不再冒犯,您就大人大量,别和她计较了。”
韩君临语气极其平淡,道,“朕没想过和三皇姐计较,往常不管三皇姐在宫里如何霸道,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做的实在过火,竟当面辱骂朕和母后,朕就是有再大度肚量也咽不下这口气。再说对皇上大不敬是死罪,朕念在姐妹情分上禁足一年以示惩戒,这已是最轻的处罚。”
霍氏被她说的颜面上无光,“是哀家没教好,让她养成这样骄纵的性子!”
三公主是嫡女,虽说不受先皇宠爱,但有太后和霍家当靠山,气焰自是嚣张,以前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自是跋扈刁蛮无人敢管,这样的身份在寻常人家是被人嫌恶唾弃,可在宫里众人摄于她的身份,只能忍气吞声。
即使现在禁足在府中,她的脾气磨不掉多少,而是更加仇视她才是,想到夏侯傲天临走前提醒她小心三皇姐,她暗自猜测,某不是三皇姐私下找过他想谋划什么?
“皇上,这次就饶了她吧!”韩氏为难的求情。
霍氏紧跟她说道,“哀家一定好好的疏导,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两人外孙天天进宫找她哭诉,看着孩子怪可怜的,她就心软的应下来帮忙求情。
两位长辈一起求情,她也不好拂她们的面子,沉默片刻便应了下来,“八月中秋那天撤禁足令!”
霍氏很高兴,连连道谢,韩君临寒暄了两句便离开。
尚成宇背着手站在院子里,惬意的欣赏满园的芳菲,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身,“咦?脸色不大好,怎么了?”
韩君临道:“太后和母后要我把三皇姐放出来!”
三公主辱骂她的那次,尚成宇也在场,那个女人和泼妇无疑,很难不让人讨厌,他不由拧眉,“那你的意思呢?”
“两个长辈压我,还能怎么样?”母后身体不好,韩君临想让她静养,不想有烦心事找她。
尚成宇理解她的心情,走过去轻握住她的手以表安慰。
“去找初雪和宁不屈吧!”宁不屈计划中秋节后离开,相处的时间已不多。
提到宁不屈她的神色有几分黯然,尚成宇尽量忽视这点,反正宁不屈快走了,他没必要再去计较。
******
三日后回门,除了韩尚两人外,初雪也一起回尚府。
餐桌上的气氛并不融洽,韩君临尽量放低姿态让大家不要在意她的身份,但效果并不明显,特别是佟小翠,不知是不喜欢她,还是顾虑到她的身份,一直笑的很勉强,不过只针对她而已。
看到抚琴同桌用餐,尚成宇的脸色不大好看,小心瞅韩君临一眼,看她并不在意,这才心安些。
餐毕,大家闲聊片刻,尚成宇让她带着雪儿先回屋休息,他则留下来和母亲谈话。
“娘,什么事?”看娘把客厅里的人都支走,尚成宇表示疑惑和不解。
佟小翠盯着他瞧了又瞧,看不出丝毫心虚后才开口,“抚琴前几日在你房里过夜?”
尚成宇错愕,随即反驳,“娘,你不要乱说话!”
看他眼神闪烁,佟小翠心中有了谱,思索片刻,道,“这样也好,万一怀孕尚家就有了血脉!”
“怀孕?娘,你不要乱说,我碰都没碰她!”尚成宇火大,她摸上他的床勾引他,还竟有脸在娘前面告状,真是.....可恶至极!
“没碰?那人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怎么会在抚琴哪儿?”佟小翠往桌上扔了一帕子,尚成宇拿起一看竟然是九儿的绣相,他从不离身的,可进宫那天突然不见了,他一直以为大婚那天太匆忙拉在房间的,可.....怎么会在她手上,莫非她进房间摸来的?尚成宇的俊脸沉下,一脸的阴鸷,“我没碰过她,即使怀孕也不可能是我的!”想不到好心收留她,竟然做出这种龌龊事诬赖他,他拿起绣相塞在怀里,重重的踩着步子离开。旧旧不尚你。
尚成宇回到房间,韩君临和初雪没在里面,他犹豫片刻,来到隔壁房间。
抚琴开门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心虚的别开眼,“成大哥,有事?”
尚成宇质问:“在我娘面前胡编乱造,你什么目的?”
“进来谈,好吗?”她欠身让他进来,尚成宇觉得不妥,“就在这儿说吧!”
抚琴撩起遮住颈项的头发,露出欢爱时才会留下的痕迹,“是我自作自受,没勾引到你,反被人强了去!”
想到那天她被自己赤|裸扔到院子里,尚成宇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可随即一想,觉得不大对劲,她的房间就在他隔壁,走几步就回到房间,怎么可能让人毁了清白。
抚琴垂下眼,泫然欲泣的样子,,“我要回房,正好碰到起夜的小厮,他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把我.....把我......”
她没再说下去,尚成宇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那你也不能把事情赖到我身上,走,找娘说清楚!”
“不,我不去!”抚琴手扒着门不跟他走,“夫人会把我撵出去的,我没亲人,也没地方落脚,万一怀孕了,可让我怎么活!”
尚成宇正色厉言道:“你可以留在尚府,当事情必须和娘说清。还有,在院子里当值的小厮也就那几个,我一定要查是谁干的肮脏事!”
事情不是靠掩瞒就能解决的,再说,要是不赶紧澄清,被九儿知道他一定没好日子过,所以他绝不会妥协,“把事情说清,我可以请娘认你当干女儿,有尚府撑腰,你不用担心找不到好人家。”
“我不要,我是青楼出来的,现在又这样......到哪儿都遭人嫌,没人要我的,我...我宁愿一辈子待在尚府,成大哥,你可怜可怜我,不要逼我好不好......”抚琴哀求着,看他态度没有放软,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成大哥,求你了.......”
一进院落,就听到吵闹声,韩君临循声走过去,看到尚成宇站在隔壁房间门口,抚琴跪在门槛内,一直哀求着,“怎么回事?”
看到她尚成宇赶紧往后退一步和她撇清关系,“她诬赖我,我正要带她去找娘说清楚!”
闻言抚琴抬起头,露出细细的颈项,“成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是你的人,你不要这么无情......”
尚成宇傻眼,她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九儿,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没碰过她......真的......”
韩君临面无表情的看一眼哭的惨兮兮的抚琴,再看看着急撇清的尚成宇,最后视线落在抚琴的脖子上,默不作声,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
说不清的尚成宇气的咬牙启齿,“你满口胡言的乱说,到底什么目的?”
她委屈的低下头,放低姿态哭诉,“成大哥,是抚琴不好,不该要求太多的......”
“乱说,我和你没关系,你不要诬赖人!”尚成宇握紧拳头,要是男人他早就挥拳过去,可是,她怎么是女人,还是一个无耻的女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他那时脑袋一定犯抽,才会识人不清,收留一个有心计的女人......
抚琴小媳妇一样哀求,尚成宇气的想揍人,韩君临看戏似的瞧了一会儿,淡然说道,“我去睡会儿,有什么事情离开前你们两个说清!”
她不哭不闹的,什么表情都没,看的尚成宇心惊胆颤,看她进了隔壁房间,他收回视线,怒视抚琴,“你什么心思?”
她抹掉眼角的泪水,笑的挑衅,“你不要我,我就不让你好过!”
“你......”尚成宇怒不可遏,手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抵在门上,眼底带着嗜血的光芒,“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样,马上离开尚府,否则.....”他加大手紧,掐的抚琴喘不过起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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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无好妻,烂汉娶花枝》
哼,财貌双全、举止潇洒、风度翩翩,通通都是假的,这顾长欢分明是个流连花巷、嗜赌成性、挥霍无度的烂汉!
什么,她怂恿小姐和他退婚?有没有搞错,她只是实话实说,那有在小姐面前编排他的不是!
啥?她害他没了娘子,得把自己赔给他?
被迫嫁给顾长欢的夏玲玲欲哭无泪,常言道,好人无好妻,烂汉娶花枝,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顾长欢那烂人果真要祸害她这花枝!
不过,夏玲玲不信这个邪,烂汉无好妻,好人娶花枝,这才是响当当的正道!
所以,把顾长欢踹了,她这花枝才能找个好人做良配!
只是,她写的休书不作数,那烂人又不肯给,她该怎么办呢?
174 【女皇选夫】 酸涩
伤城文章网 更新时间:2013-5-7 22:37:28 本章字数:3547
“你......”尚成宇怒不可遏,手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抵在门上,眼底带着嗜血的光芒,“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样,马上离开尚府,否则.....”他加大手紧,掐的抚琴喘不过起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他不发脾气不代表他没脾气,惹怒了他,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毕竟他是在战场上要过多人性命的将军,他,不在乎再多一个女人!
抚琴从没见过他这一面,狰狞的脸,冰冷的表情,残酷的眼神......
“......”她挣扎着试图换气,可非常的困难,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唔唔,杀了.....我......你......欲......盖......弥......彰!”
闻言,尚成宇猛的松开手,抚琴瘫坐在地上,使劲揉着脖子,“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再玩什么心思!”
尚成宇轻蔑的瞥她一眼,转身回房解释,不一会儿出来他的祈求声。虺璩丣伤
“九儿,你要相信我!”
“娘子,她那样的女人入不了为夫的眼,我都没正眼瞧过她。”
“为夫只喜欢你一个,只对你有感觉!”
“娘子,你不要不理我嘛!”
“别睡了,听我说好不好?”
“......”
对她这么绝情,连碰都不屑碰,却对那个女人百般讨好,她有什么好,不就是个皇上,出身比她好嘛!不屑我?没正眼瞧过我?哼,走着瞧!
来的时候挺欢喜的,走时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愁眉苦脸,还有一个满脸疑惑的韩初雪。
马车里,韩君临靠在车厢上闭幕养神,韩初雪靠在她腿上躺着,一会儿看父亲一会儿看母亲,两只眼忙的不亦乐乎。
一直到皇宫,两人都没说上一句话,看二人脸色不大好的走进寝宫,迎春很长眼的把宫女和太监支开,留下独处的空间。
“你不信我?”尚成宇走过去,想揽住她的腰身,被她一等,赶紧把手拿开,他委屈的要命,“我发誓,我真的没碰她,那些痕迹绝对不可能是我留下的!”
韩君临走到软榻前坐下,一手放在案几上,一手搁在扶手上,她嘴唇掀了掀,终于开口说话,“今儿好大的惊喜!”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要被逼疯了,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才相信,耐心快被她磨完,“绝对不是我,你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你什么态度!很有理吗?竟这样吼我!”看到那样的情形,她想去相信他,可总控制不住多想,她不开口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乱发脾气,可他倒好,竟对她吼起来了。
“我......”他无奈长叹,“对,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想起抚琴的事,尚成宇总觉得莫名其妙,满口胡言在娘跟前乱搅和,也不知下了什么迷|药,竟把娘迷的团团转,真是过分!
“打我骂我都行,别憋在心里,恩?”尚成宇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向你证明我是清白的!”
她看着她,神思有些恍然,片刻后她缓过神来,“我相信你!”
“嘎?”尚成宇以为自己幻听,确认道:“你说什么?”尚尚开我耍。
“我相信你!”11Dty。
她莫名的信任让尚成宇安心和激动,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唤声娘子!可更多的是不解,他以为她不会相信,要他费一番功夫去证明,“为什么,相信我?”
“你又不是白痴,在脖子上留那么明显的痕迹,是想让众人皆知吗?还有,都过去好几天了,那痕迹哪能还那么显眼?再者,那个抚琴装的太柔弱太委屈,感觉太假!”
她一双利眼看的如此清晰,说的又头头是道,尚成宇汗颜,这么厉害的娘子,他以后可不敢有二心,“那你还......我以为你不相信我.....让我好担心啊!”15166412
“那么难堪,我能不气嘛!”她狠狠瞪他一眼,放话,“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二话不说先把你阉了当太监!”
“啊?那个......你舍得吗?”果真是皇帝当久了,心变狠了,竟要如此处置他!
韩君临一本正经道,“把你阉了,我再弄几天男宠侍寝,让你天天在旁看着!”
够狠,够残忍!
尚成宇抬起袖子象征性的抹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把她搂的紧紧的,恶狠狠的警告:“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
她曲起胳膊,拐了他一下,“安排人查抚琴,看谁动了她,她不是肖想你嘛,那......就由你做主把她嫁出去吧!”敢给她难堪,敢觊觎她的人,也要她有那个道行!
“女皇大人,遵命!”虚惊一场,令他心有戚戚然!
韩君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放开,我还要书房!”
“我陪你!”
“不用,你去查抚琴的事,还有,事情没解决之前不准上床!”
他一脸的哀怨,“娘子,我们可是新婚!”
“都老夫老妻了,还新婚!”嗔他一眼,她转身离去。
******
将军府人口不复杂,在他院落伺候的小厮也就两个,所以事情并不难查。只是,真相让某些人难以承受!例如,佟小翠!
佟小翠痛心道:“抚琴,尚府对你不好吗,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站在大厅,轻声啜泣着,“我......我无处可去.......不想离开尚府......成大哥不要我......被人欺了去后......我害怕......所以就.......夫人......抚琴对不起你......”
“没有,不是的,是她勾引我的!”这人是在尚成宇院落当值的小厮,那天晚上起夜正好瞧见一|丝|不挂的抚琴,他有色心没色胆,本想一走了之的,后来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她主动挑逗他......然后就再也没走开,接下来她私下又找了他两次。
她捂着脸大哭,“你,胡说,我抚琴虽然出身青楼,但也是正经女子,绝对不会做这种肮脏事!”
“......”小厮瞄一眼客厅里的人,大都是一脸的不置信,他脸一白,觉得自己再也说不清。
抚琴平时表现的温婉可人,知书达理,身上没有青楼女子的风尘味儿,所以不知底细的人,常误会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所以她说话的可信度,比小厮要高。
尚惊天看着两人,道,“不管是谁的错,事情已发生,总要有个结果!”
尚成宇看父亲一眼,两人有着同样的心思,“事已至此,你们二人就结婚吧!”
“啊?”小厮惊讶的张大嘴,结婚?这么一大美人嫁给他?
“这......”抚琴看佟小翠,“不,我不嫁给他.....”一个下人,配不上她。
佟小翠喜欢抚琴,自是不愿意她这么委屈,可身子都给了人,她不嫁也没别的办法啊,“抚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不,我不要,他这粗人配不上我,我......”意识到说了不合宜的话她赶紧住口。
佟小翠还是听在了心里,“我会让老爷给小马谋份好差事,让他安安稳稳的和你过日子!”
抚琴不依,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暂时接受这样的安排。不过她想不通,那天明明成功挑拨了两人,原想着这几天他忙于应对那个女人,没想到才过去一天事情就败露,不甘心,好不甘心!
处理完这件事,尚成宇是一身轻松,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一个上午就查了出来,嘿嘿,事情解决了,今晚可以上床睡觉了。可不得不说,女人真麻烦,还没沾上就惹出这么一顿恶心事,以后除了家人外,其他女人还是敬而远之,非常有保持距离的必要!
尚成宇从尚府回到宫中,从墨韵堂来到温室殿,又从温室殿找到长秋殿,找来找去,就是没看到她的影子,奇怪,往常这个时间她都是批褶子或看书的,今儿怎么都不在?哪儿去了?
于是,随便拉路过的宫女问,“皇上呢?”
“皇上在御花园!”
知道她所处何地,他马上朝御花园赶去,真是的,走之前一直说忙忙忙,要到书房处理国事,这会儿却有空闲时间到花园消遣,可是矛盾之极!
八月的天气,少了夏的燥热多了秋的凉意,即使正午有些燥热,当太阳偏西时不冷不热,很适宜欣赏晚霞下的满园繁花。尚成宇一路走来,一边欣赏繁花锦簇的美景,一边找人。
远远的,看到花丛中的空地上的人影,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抬脚快步走过去,空地上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放着瓜果零嘴,她们母女二人和宁不屈围桌坐着,不知说起了什么,笑的一脸灿烂。金色阳光下的画面是那么和谐唯美,令他怯步不敢上前打扰。
一直要自己不去介意的,但每次看见宁不屈和她们在一起,喉头就发涩,所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介意!
他能明白她介意抚琴的心情,可她怎能忽视他对宁不屈排斥的那种感觉,唉,算了,反正再有几天宁不屈就走,他还是把心放宽,不要斤斤计较才是!
几不可闻的长叹一声,他朝那和谐唯美的画面走去!
175 【女皇选夫】为难
伤城文章网 更新时间:2013-5-8 22:32:47 本章字数:3480
75 【女皇选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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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君临瘫在床上,媚眼如丝勾一眼反常的尚成宇。浑身没力气的她凝聚了半天的力量,终于缓缓开口。
“相公,你有心事?”今晚的他不似往常那么温柔,狠狠的蹂|躏她,似乎要把她捏碎似的,她几乎差点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唉,明儿早朝她肯定要起不来了!
尚成宇望着头顶的纱帐,神思不知飘向何处,不过他有听她说话,“没事。”他喃声回了一句,可表情却不是这么回事,一看就知道在说谎。
“哦。”如果不说就算了,省的提到不好的话题两人起争执。
感受到身边的人动了动,尚成宇垂眸看她慵懒的靠在怀里,昏昏入睡的样子,撩起她额前汗湿的秀发顺到而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俯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恐怕她消失似的,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感受到他的不安,韩君临伸开双臂环住他的腰,想问他不安来自何处,可最终什么都没问,头脑沉沉的开始入睡......
“九儿,你心里只有我,对吗?”这话在她清醒的时候,他是没勇气问出口的,再者,这样无形中扯上宁不屈的话题会引起争吵,所以他尽量不提。
“......恩。”她意识不清的呓语着。
“永远不要离开我!”
“恩......”睡意朦胧的她,不管他说什么都无意识的应着。
“唉......”他长叹一声,胆子越变越小,真窝囊。
“......恩。”她又是无意识的呓语,尚成宇有些气闷,他满腹心事她却没事儿人似的好眠,这真是不公平,放在腰上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挑逗。夜夜公了于。11Dty。
“......”就要进入梦乡的韩君临清醒过来,“相公,别,明儿要早朝,会起不来的。”
“我叫你。”
“不行,体力跟不上。”看他礽不老实,她放话,“你再不收敛,以后我们分房睡!”
“分房睡?”他眉毛一拧,脸色一沉,严重表达自己的不满,“什么时候需要我,就召我侍寝,之后没事就乖乖的待在宫里,等你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