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干脆先直接睡下,反正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儿。
过了腊月二十四,她才拖着一个小皮箱子回到家里,于婶见她回来了,高兴的嘴都合不上,又是帮她拿东西,又是张罗着人赶紧给做好吃的。
陈翠萍笑吟吟的站在一边,对她道是很是和善的样子。
一般来说这个女人笑的越是和善,就越是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叶舒也跟着笑了笑:“陈姨,好久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啊”
陈翠萍闻言竟然高兴的红了眼圈,这样做坐的态度让叶舒不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快进来,进来再说”将她让进来,叶舒这才又坐回了自已最喜欢的沙发里。
只是半年多没回来,就觉得许多东西似乎都变得十分的亲切,他上下看了看,虽然她不在家,但是家里的格局还有家具都没有什么变化,这让她比较满意。
“国芳没回来?”
说道陈囯芳,陈翠萍便立刻垂下眼皮,挡住了眸子里的神采,她只是笑笑道:“美国有不过春节,人家只过圣诞和元旦。”
那就是说陈囯芳不在家了?
抬头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朗煜?”
“在楼上睡呢,放寒假了他就玩的无法无天了。”
淡淡的“哦”了一句,叶舒便不再说话,反正现在不是她求人,而是别人求她。
“舒儿,你看呢,你爸爸在的时候每年纯洁都会举办一次活动大家一起应纳新春,现在你爸爸不在了,陈姨这边又没有什么经验,你能不能帮陈姨这个忙呢?”
叶舒勾起嘴角,果然是因为这个事情,毕竟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好啊,没有问题,陈姨要我怎么帮你?”现在的情况,就是让陈翠萍去说,她好找出其中的纰漏 。
闻言陈翠萍倒显得很高兴:“那就太好了,舒儿,你先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一切等明天一早我们再详谈。”
见她不再多说,叶舒也不再说什么,便兀自上了二楼。
从二楼墙角的阴影里,能看道陈翠萍略微有些不甘却又无奈的表情,她冷笑一声,慢慢走到了叶朗煜的房间。
他的房间依然充斥着许多的电玩和各种玩具,这个孩子过完年就9岁了,却依然是这副德行,是不是可以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呢?
想想朗煜最后却是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的一中,再对比现在这个邋遢的小胖子,她还真的有些对不上号。
正文 087我们自己的葡萄酒
087我们自己的葡萄酒
快过年的关系,公司里也愈发的忙碌,陈翠萍也极少在家,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她跟叶朗煜,剩下的便都是于婶在忙里忙外的。
过年前要准备很多的东西,剪纸窗花,烟花爆竹,还有要祭拜的猪头香火等等,基本上全是于婶在打点。
中国的年就是比较讲究,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尽管过年吃的东西不一样,但对以年的重视程度还是一样的。
叶朗煜依然很迷恋他的奥特曼,每天都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个对于她来说极其无聊的电视剧。
“姐你看奥特曼好厉害”小胖子摇晃着身体,跑到他的身边。
叶舒笑吟吟的看着他,审定后点着他的小鼻子道:“朗煜过了年又大了一岁,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姐给你买”
这个小胖子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半天才道:“我要奥特曼,姐给我买奥特曼。”
“你的房间里不是已经有很多了么?”
“我要更大的姐,我看到有更大的奥特曼。”
叶舒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冷笑道:“好啊,姐一定会买给你的。”
“哦~~姐最好了,等我将来长大了,让姐做董事”
看着面前笑的欢快的小人,叶舒眯起眼睛,故意问:“你知道董事是什么么?”
小胖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妈妈说那是公司里最大的官,谁都要听他的妈妈说我将来就要当董事”
“嗯,我们朗煜知道的真多。”
面上附和着,心里面不由得暗自鄙夷,就这样的人,陈翠萍竟然真的能将自己的后半生完全赌在他的身上,真是好笑。
“那我们朗煜在学校里乖不乖啊?”
小胖子盯着电视,慢慢的点头:“乖啊,老师还给我发了小红花呢”
说完这句,这个小胖子就完全的沉浸在电视剧里完全不能自拔了。
叶舒眯起眼睛,虽然她也不想这么做,但是要想让陈翠萍完全的失败,就要将她一切的后路完全的堵死,最终让她永无翻身之力
“那你慢慢看,姐去看看年货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着那小胖子一动不动的背影,叶舒不屑的收回视线,慢慢往厨房里走去。
厨房里到处都是人,从来都没有在厨房里见过这么多的人,只是因为年关已近,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叶舒环视四周,只见厨房的后门大开,时不时的有人将过年要用的食材搬进搬出,新鲜的整猪被人抱进来,平时的大师傅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围裙,握紧了刀咚咚的剁着骨头,叶舒放眼望去,才在人群里看到了于婶,于是她慢慢的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为在厨房里的人看到她,时不时的点头:“大小姐。”
叶舒也都微微一笑,而后站在于婶的身边。
于婶见她过啦,先是皱起了眉头:“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现在又脏又乱。”
叶舒只是笑笑:“没事啊,我只是想跟于婶多呆会。”
于婶闻言高兴起来,她摸了一包东西,塞进她的手里,笑道:“这个给小姐吃,等一会忙完了于婶再去陪小姐玩”
叶舒见大家也实在是忙的昏天暗地的,她也就只得乖乖的拿了东西跑到可低的大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花园里的风景。
捏了捏于婶塞给她的纸包,里面的东西摸起来似乎很柔软,她好奇的打开一看,不大的纸袋里铺了几个色彩斑斓的团子,看起来又糯又软,色泽鲜亮诱人,很是好看。
糯米团子?
好奇的捏起一棵,放在面前小心的看了看,糯米的清香扑鼻而来,中间还参杂着些许蔬菜的清香,叶舒咧开嘴,立刻捏了一个翠绿的团子丢进嘴里。
香滑糯软,团子入口即化,软软的瘫在舌尖,里面的豆沙馅料随机涌了出来,摊开在口腔里,带来豆子的香味还有细爽的甜。
好吃
而脑海里,同样慢慢的涌现出团子的制作工艺。
一双手将粳米慢慢的浸泡,而后磨粉、蒸稿,再搡捣,最后将捣好的粳米粉团铺开在铺板上不断的揉压,在力道的完美配合下,一个个小小的最原始的团子皮鞭慢慢的成型,再将自己手工制作的豆沙作为馅料加进去,便是她现在吃到的团子了。
其实说到最后,她吃的这个团子,就是用了年糕的外皮,不过这个年糕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它比一般的年糕吃起来要结实的多,也好吃得多,而里面的馅料也是自己手工制作,淳朴的味道完全的透露出来,不会有太多添加剂的味道。
绿色的来源便是菠菜,虽然几乎吃不出来波菜的味道,但是隐约还是觉得多少有些不一般的爽口。
捏着手里咬掉一口的年糕,看着绿色的表皮里面包裹着的暗红色的豆沙馅,突然觉得这样亮绿陪着暗红紫色的豆沙,让人不禁觉得眼前一亮,倒是很吸引人眼球的配色,
在捏出一个团子,这次的颜色却是大米的白色, 应该是什么都没添加的,而这个团子跟第一个绿色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栗子型的,胖嘟嘟的身材在最顶端似乎有个小小的尖尖,很是可爱。
而一口咬下去才发现,里面夹的,竟然是绿豆馅儿。
一口咬了几个不同的团子,不但颜色不一样,而且里面的馅料也不一样,除了平常可见的红豆、绿豆,竟然还有草莓和杏子的,完全就是让她极其的惊讶。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年糕里面竟然还是可以加完整的草莓的
一边吃,一边将这些点心的工艺搜集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京香园,似乎不用等到毕业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现在的点心种类因为只有贡糖和京八件,所以因为品类上的关系无法营业,现在光是简简单单的团子,就能做出如此多的品种,这样算算的话,她的京香园已开业,就能摆上玲琅满目的南北式的糕点了
想到这里,叶舒连忙就往外走去。
而于婶这才刚忙完了从厨房里出来,见她急匆匆的往外走,她连忙叫住问道:“小姐,你这样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啊?”
叶舒回头笑笑:“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上回来”
预审只好点了点头,一再嘱咐她路上小心一点,快过年了,贼比较多。
点头之后他便立刻飞奔而去,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她租的房子里。
那里虽然不大,虽然不如别墅里设备完善,但是那里的厨房,就是她的天堂。
她在那里亲自改善了自己的贡糖,将红糖和砂糖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做出了让孟秋远也赞叹不已的最淳朴的老式糕点,而她今天要尝试的,便是团子,糯米团子,那加了各种各样的馅料,外表千变万化的团子
年糕自古就是中国南方所特有的产品,其中以宁波的水磨年糕最为著名,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搡捣的过程,它直接关系到最后年糕的口感和硬度,而其中搡捣的力度便是拿捏中的重中之重
叶舒从超市里挑选着自己要用的粳米,里面的品类很多,他却不知道要挑选那一个,只是吃团子的时候隐约觉得似乎有关系粳米的一点模糊的记忆,但也只是一闪便过去了。
想到了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叶舒只好随便买了一包粳米,回到自己租的房间的厨房。
小心的先将粳米浸泡,这东西需要浸泡的时间比较长,她便坐在一边的沙发里看书,关于食材的书。
粳米的浸泡时间要在八小时以上,叶舒看了看手表,怎么也得晚上六点以后才能泡好,她想了想干脆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大都是过年前的一切介绍,也有一些事实性新闻和世界类的新闻,她跳转的本地台,画面猛的一换,却跳出一个让她极其熟悉的面容。
那双冰冷的眸子似乎从电视机的屏幕里跳了出来似的,让她不由得有些浑身发冷。
林澈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电视里,除了那双冰冷的眸子,他那神慵懒的气息似乎也从电视里涌出来一般,虽然说电视里I现在人很多,但他依然是最突兀的那一个。
“林先生,您对这次的品酒会怎么看?”电视里记着正笑嘻嘻的看着他问。
“今年我会很自豪的对大家说,品酒,不单单只是外国人的专利了。”
“难道我们培养出了更优秀的人才?”
“不是培养,是发现,我们并不比外国差,只是我们人太多,珍珠埋进了沙堆里,总要辛苦的寻找,才能找得到,不过是金子都会发光,我坚信这句话。”
说着这席话的男人,显得游刃有余,他的淡定从容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那份处事不惊的随意和他的冰冷的冷漠似乎有些不协调,但在他的身上,只会让人觉得不可小窥,却又不能过于拘谨。
“那么我们了解,贵公司一直致力于将我们自己的东西推出去,不知道明年我们有什么新的计划。”
电视里的男子微微勾起嘴角,懒懒一笑:“葡萄酒,我们自己的葡萄酒。”
正文 088突破与改变
088突破与改变
带着自信的微笑,慵懒的说出这句话的男人,没来由的让人不得不坚信,明年的葡萄酒市场,必将是我们的市场。
就连叶舒也不禁被带动,等她发现的时候,她的心情早已经跟着完全的欺负起来了。
稍稍的安下心来等着,抬头看看墙上的挂表,已经是晚上七点,粳米已经跑好,她按照脑海里的记忆,煮好的粳米磨粉,整好,然后放进石臼里搡捣。
等一切都弄好的时候也已经快十二点的时间了,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才擦擦汗坐到沙发上接起电话。
“喂?”
“叶舒,我是于渚。”
微微一挑眉稍,她突然想到下午新闻上林澈说的那番话。
但她还是故意问道:“什么事?”
电话里的声音嘻嘻的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签个合同啥的?”
“什么合同?”
“做我们的食品进出口总监”
叶舒垂下眼皮,暗自思量。
现在她才十七,不管是资金还是自由等比较受拘束,如果时间短的话,她不介意兼职一下。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会以我自己的事情为先,而且不管是什么,我需当面去看。”
“当面去看那是必须的,食品这个东西,是最容易造假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高兴:“不过,你自己的事情,到底指的什么啊?你有男朋友了?”
“不是,我还是学生,而且以后上了美大会有写生,我会以学业为重。”
“哦~~这样子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咕哝了一声:“我以为你并不喜欢画画呢。”
不是她不喜欢,而是她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点心上面。
“可以,只要不是期限短的离谱的东西都好说。”说着电话那头的人似是想了想什么,道:“其实期限短的东西,好像就只有那什么松茸了吧。”
“是,不过水果蔬菜的什么的,还是新鲜的卖价高。”
电话那头的声音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叶舒觉得自己现在似乎能看到于渚放荡不羁的笑容。
“话是没错,对了,你将来要考哪个大学?”
“美大。”
“嗯……我要不要也去考呢?”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纠结。
“你还要继承家业,来美大做什么?对了,我们的合同要签多久?”
“三年如何?”
“三年?”叶舒挑起眉梢,也就是说,到大三就可以了。
大四正好毕业实践,想想那时候,京香园的经营应该已经很平稳不会有什么起伏了吧。
“好。”
欣然的答应下来,眼前却飘过了林澈慵懒的笑容。
她不介意帮这个男人,因为,他们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土地,共同呼吸者同样的空气,而她的事业,将来总会用到形形色色的人,她不介意现在开始存着各种的帮助和好意,为自己的将来所用。
刚挂上电话,手机变又响了起来,电话上显示的事陈翠萍的名字。
不耐烦的接起电话,。立刻便传来陈翠萍让人讨厌的假惺惺的声音。
“喂,舒儿啊,你在哪呢还不回来?这两天快过年了街上小偷好多的,阿姨很担心你,你在哪里啊,阿姨让司机接你回来。”
“我在我租的房子里,陈姨,我明天再过去,今天还要练画。”
“哎哟,好吧,注意身体,可不要睡的太晚,明天阿姨在家等你啊”
电话里恶心的声音这才断了,叶舒皱紧眉头,明天家族聚会便要开了,陈翠萍费了这么大的劲让自己去,怎么可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让自己跑了?
无奈的笑笑,关了手机,叶舒躺进了床上。
团子的皮已经弄好,明天要做的就是去做馅料,其实只要是按照记忆里的做就可以,但她还是更想知道,最原始的味道到底是怎么样的。
闭上眼睛他便开始一遍遍的回忆,记忆里的制作年糕的流程,还有那一个个雪白绵软,带着弹性的年糕。
第二日一早,不知道谁在下面按门铃,将她吵了起来,叶舒揉着眼睛从猫眼里往外一看,门外站的人却是李愈。
这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按照李愈的个性,一般这个人来之前,都会先打个电话,而后才会过来的。
虽然好奇,但她还是打开了门,门外的男人难得一身正装,贴身的西服将他的轮廓衬托的越发的高挑细长,陪着他不宽不窄的额头,还有一双入鬓的长眉,倒是颇显几分干练和利落。
再加上他本就冷漠的面容,倒是越发的有味道了。
“你怎么突然就来……”话还没说完,叶舒便看到了李愈背后的孟秋远。
这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眯眯的从李愈的背后站出来,笑眯眯的走到她的面前。
这样一张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明显谄媚的笑脸,多少让叶舒觉得有些疑惑。
“这……这是怎么了?”眼神瞟向李愈,带着好奇和疑惑。
李愈微微蹙起长眉,瞥了眼孟秋远,叹了口气道:“是孟老非要来找你。”
“找我?”好奇的皱起眉头,叶舒惊讶的问:“找我什么事?”
孟老头嘿嘿一笑,倒是没说话,只是使劲的推了推李愈。
李愈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脸色似乎也变的有些尴尬,他无奈的看了眼叶舒,咳嗽一声慢慢道:“孟老觉得你的手艺不错。”
“哦……”叶舒呐呐的点了点头。
“但是你们家的京香园貌似还没有开业。”
“嗯,因为在旅游景点,办手续比较麻烦。”
“所以孟老想知道你们家的点心哪里能买到。”
“你想买啊?”叶舒愣愣的想着,现在在批量生产的只有供给靖江饭店的贡糖,反正京八件是买不到,不过京八件她还没有改良,等改良过之后再说吧。
“不是想买”孟秋远一把将于渚推倒一边,焦急的冲上来道:“老头子我还想吃那个贡糖,小姑娘,你就再做点,哪怕是卖给我也无所谓,你们家又不是没有点心铺子,怎么吝啬的连一点点心都不卖?”
叶舒无奈的笑笑,这不是她想,就能让京香园开业的。
“是手续的问题,京香园现在在旅游景点里面,那间铺子又是市比较标志性的老铺子了,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给我继续开张营业啊”
孟秋远不屑的道:“这有何难?过几天我去给你找门路,那间铺子还是你们叶家的,就为了这点心,旁人根本就别想接手”
闻言叶舒简直快要了开了花,本来以为李愈这个人指望不上,倒是他介绍的人,还真的是十分的靠谱。
“那好啊”叶舒笑了起来。
“那你赶紧做,老头子我现在就要吃啊”
这个吃货老鬼快速的走进厨房,进去一看他便愣住了。
“你这是在做年糕?”他指着厨房里石臼里的东西好奇的问。
“是啊,总觉得不太对,孟老个I指点指点吧”
孟秋远闻言径直走过去,将捣好的年糕扯下来一块,丢进嘴里咬了起来。
“就说你到底是年轻,我都说过了年I要多考虑这些东西是出自哪里,年糕吗,全国最有名的自然是宁波的水磨年糕,那年糕除了制作上费时费力之外,还有一样,虽然同样是粳米,但是他们用的却是当年新产的晚粳米,晚粳米呈白色或蜡白色,腹白小,硬质粒多,品质优,而早粳米呈半透明状,腹白较大,硬质粒少,米质较差。宁波年糕在选米上与人不同,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上品,不要小看做东西的食材,其实那才是大师傅最重要的武器啊”
叶舒这才恍然,怪不得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自己买的米有问题,脑海里曾经流露出的食材,却因为米粒太小而被她忽略,看来她的确是该精益求精一些。
“来来,我跟你一起做。”
“孟老也会做团子?”
“小姑娘,不要小看贪吃的人,要是自己不会个一两手,那她可不算是个纯粹的吃货”
叶舒闻言不禁笑了起来,五十多岁的人了,倒是还跟孩子一样潮流。
“好,那孟老您就露一手让我瞧瞧吧”
孟秋远嘿嘿一笑:“吃过糯米滋的冰激凌没?l那才是老头子我最拿手的”
糯米滋的冰激凌?叶舒记得,就是外面包着糯米皮,里面是冰激凌的冰棍的一种,曾近的她十分的爱吃,只是最近见得少了。
“年糕本就是我们老辈子传下来的食物,而冰激凌责算是舶来品,这两种东西的结合,更加表明,食物这种东西,不分国界,只有创新。”
不分国界,只有创新?
“孟老的意思是,中国老点心,也可以穿新鞋走新路?那么坚持喜欢老店心的人怎么办?”
孟秋远闻言用筷子敲着她的脑袋,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不会变着花样做啊?没见过超市里的牛奶么?换个瓶子不还是一个味?”
叶舒了然,孟老的意思,两个都做就是,不说的话,又有多少人能像孟老一样专业,立刻就能分得清哪个是老式,那个是新式的呢?
正文 089熟悉的面孔
089熟悉的面孔
了然一笑,两人便分头开始忙活起来,叶舒凭借脑海里年糕的记忆制作老式的年糕,而孟秋远则将年糕里过上冰激凌馅儿,两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只剩下李愈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一老一小忙来忙去。
到了下午,两人做的东西分别出炉,孟老似乎对她的做的年糕皮很是称赞,一直忍不住的点头。
“小姑娘,快把你们家的京香园开起来吧,单单京八件的种类就有白种,这年糕类的东西更是千变万化,够你忙活一阵的了。”
叶舒也跟着笑笑:“我也想,但是现在那里的经营权不贵我,那里现在还是旅游景区。”
孟秋远想着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等你半年,等你高考完,老头子我就帮你一把”
“真的?”闻言叶舒眼前一亮。
“嗯,等半年再吃你的贡糖,那可是我的极限了”
几个人笑做一团的,李愈却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直到晚上,叶舒才将二人送走,再看看时间,明天就是家族聚会的日子了。
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叶舒捏起来一看,果然是陈翠萍。
“舒儿,阿姨现在去接你,你在家里么?”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十点半。
“嗯,不过现在太晚了,我明天一早过去吧。”
“说什么傻话呢,明天一早阿姨还要带你去买衣服呢。”
衣服?哼,叶舒冷笑一声到底是谁擅自进了她的房将,撕烂了她的衣服?现在竟然假惺惺的来帮他买衣服?
她记得自从她离开家里之后,逢年过节前陈翠萍都会带她去买新衣服,只不过在后面,就是要她在家族里说尽她的好话,为的就是稳固她这一年的仕途
不过这一次不会了,她会让这个女人在家族里信誉扫地
“好了,阿姨这就开车去接你,在家里乖乖等着阿姨,不要乱跑哦”
叶舒随便嗯了一声,便坐进了沙发里。
桌子上的各式团子在灯光下照耀出各种不同的色泽,粳米的清香随着飘散而来,孟秋远说的的确没错,单单是这些东西,就够她开起京香园了。
不过这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点心来充斥自己的京香园
躺进沙发里,依然翻看着各种食材的书籍,她还需要更加的完善自己。
今天李愈这么帮着自己,恐怕也想在京香园的投资上沾上几分利润吧?毕竟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在她的手里。
想着她连忙爬起来打开电脑,叶氏的股份最近没有再下降,但也没有丝毫的增长,只是略显平稳,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陈翠萍的商品房估计应该已经买了,她这次带着自己去参加家族聚会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想她似乎并不惧怕这些东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跟她统一联盟的董事会的人,突然翻脸了。
想想这个时候,似乎有人对她这一年的业绩不满,而她非要带自己去,恐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吧?
叶舒勾起嘴角,她倒是不介意顺便说溜嘴一些实情。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舒儿,开门,是阿姨。”
叶舒收好了东西,整理好心情,表情也换了平日里的小脸,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收拾好了,我们走吧陈姨。”
陈翠萍点了点头,便将她带上车,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似乎有些过于平静,陈翠萍从后照镜里时不时的看她一眼,叶舒只好装作很困的样子,靠在门上假寐。
陈翠萍见状便很关心的打开了车里的暖气,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关系孩子的好母亲。
叶舒闭紧了眼睛,她可不想多跟这个女人再多说一句话。
车子在路上开得飞快,不久之后便进了宅子,于婶将人迎进门,叶舒这才看到屋子里面早已焕然一新。
到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红色的窗花和福字都已经贴好,就连窗帘都换了喜庆的红色,看来真的是已经为明天的家宴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好了舒儿,我看你一路上都挺困的,你先去洗澡睡觉吧。”陈翠萍笑的慈爱,一头的大*浪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
于婶闻言连忙走上来,将她拉上了楼。
“小姐,水都已经放好了,来于婶给你吧换的衣服拿过去。”
叶舒笑着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上二楼的楼梯,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楼下看去,沙发上的女人原本微笑的表情瞬间夸了下来,一脸冰冷的看着远处。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到底还是要给她致命的一击他才会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过她不介意在这之前先好好的刺激刺激她。
这样想着,人也已经走上了二楼,于婶早就给她放好了洗澡水,叶舒舒舒服服的躺进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着热水澡。
孟秋远答应她会帮她重整京香园,有了孟秋远的名声,估计京香园的生意会在第一时间火爆起来。
不过如果以自己的名义开,势必会打草惊蛇,本来还想接着于渚的名义将京香园开起来,不过于渚都阿迪不是最适合的人选,到底还是要因世界的泰斗来才比较好一点。
想着叶舒往热水里趴了趴,顺便感受着热气腾腾疼的温度。
等有时间她在亲自去跟孟老说说就是了,让孟老开,他在背后做大师傅,这就够了,况且股份这个东西,岂能是这么简简单单就得到的?
主意已定,某人这才按下信赖舒舒服服的跑了个澡,等洗完澡也已经近十二点的时间,叶舒便爬到自己久违的大床上,懒懒的躺了进去。
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了,可是自己的房间还是亦如自己刚离开的时候那样的干净整洁,不用说,肯定是于婶帮她大点的。
说来说去,不管是哪里都没有自己家里好,只是自己的家已经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要做的事情,也跟以前完全的不一样了。
想着想着,睡意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叶舒便睡了过去,等到一觉醒来,陈翠萍就已经站在他的床前了。
“好了好了,舒儿,快起来了,走,今天去买衣服去。”
叶舒懒懒的应着,又拖了好久才慢慢的爬了起来。
“今天我们去商场里看看,好像新开了几个大牌子的店铺,我们一起去看看。”陈翠萍一边手脚麻利的帮她整理床铺,一边细心的给她递着衣服。
“首饰什么的要不要也买一些?黄金最忌你好像有点回落,不如我们去看看。”
叶舒只是在一边偶尔哼一声,而后就是机械的伸出胳膊腿,既然陈翠萍这么愿意伺候她,她倒是不介意被人伺候伺候。
冷笑之后,陈翠萍便将她带了出去,直奔大商场。
以前陈翠萍连买都不舍得给陈囯芳买的衣服,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筹码。
“舒儿,看这个连衣裙好看么?阿姨觉得很衬你呢”
“舒儿你看陪这个腰带是不是会好一些?”
“舒儿不用替阿姨省钱,我看还是刚才贵的哪个好看”
叶舒的眉头皱的越来越近,她就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替这个女人省钱?
是陈翠萍,你手里拿的每一分钱都是姓叶的好不好?
冷漠的鄙视回去,叶舒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晚上宴会的时候,她不介意多说一些东西。
等到手里的东西多到几乎拿不了的时候,陈翠萍这才笑嘻嘻道:“好了,够了,就先拿这么多吧,不够再说。”
叶舒看着手里满满的东西,真的是哭笑不得。
这个女人,还真的以为自己下了血本呢
那好吧,晚上他就顺水推舟,让她来个血本无归
等到二人驱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被陈翠萍催着上楼化妆穿戴,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再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客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
叶氏的家宴,邀请的人可不单单只是姓叶的而已。
说实话,叶家的家族还是不小的。
爸爸上面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都在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少数的身居要职,大部分的人都是商人,而能进来这样一个大家族家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这些人的档次,明显比上次的那个宴会上的人,要高端的多。
叶舒从楼上的扶手缝隙里往下看去,果然大爸二爸都已经来了,三个姑姑还没有到,她的这三个姑姑倒是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管干什么都喜欢三个人一起,倒是十分的默契。
二楼下陈翠萍正在兴高采烈极尽亲切的招呼着这些不容小窥的亲戚们,叶舒冷笑一声,停下了下楼的脚步,反而站在楼上静静的看着下面。
陈翠萍久久不见她下来,果然是露出些许着急的表情,因为对于这个人,家里的亲戚们还是十分不屑的。
曾经姑姑就反对这次婚姻,偏偏是爸爸坚持,以至于今年出了这些事,惹得几位姑姑对她更加的反感,而陈翠萍今晚想极力讨好的,也正是最讨厌她的几位姑姑。
楼下的人忙的焦头烂额,而门铃响了的时候,叶舒却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正文 090四大葡萄产地
090四大葡萄产地
漆黑的长眉下,是一双冰冷的好似北极寒冰一样的眸子,偏偏这个人又露出衣服慵懒的样子,这不屑和姿容淡定从容的出现在他的脸上,那不容小窥的张力自周身慢慢散发出来,好似王者一般决然独立。
叶舒愣了下,她不记得自己的家宴的宾客里,曾经有这样一个男人。
也就在她发呆的时候,这个人从容的走了进来,几位姑姑很是高兴地围在他的身边,就好像众星捧月一样,将他迎了进来。
陈翠萍更是笑的亲切,作为这里的主人,他更是热情,将人迎进来之后便立刻围上去,小心翼翼的接待。
叶舒静静的盯着楼下,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跟他们叶家有什么关系?
亲戚们都已经到齐,三姑姑在高兴之余抬头问道:“舒儿呢,怎么一直不见她?”
一直在这几个女人堆里抬不起头来的陈翠萍一愣,连忙笑道:“可能还在楼上打扮呢,我去叫她下来。”
“不用了。”叶舒回了一句,慢慢的从二楼走了下来。
一身的衣服都是昨天陈翠萍现给她买来的,全都是名牌,她身上的这些行头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上万块了。
慢慢的自楼上走下来,来到三姑姑叶佩心的面前。
“三姑姑好,大爸二爸好。”意义的朝着亲戚们行了礼,大爸二爸还有姑姑们都笑嘻嘻的看着她,虽然一年也就来往这么一两次, 但毕竟都是爸爸的兄弟姐妹,所谓血浓于水,这份感情还是在的。
叶佩心将她拉到怀里,慈爱的笑道:“舒儿,看到你现在这么开心姑姑就放心了。爸爸会好起来的,我们都相信他不会有事”
叶舒点了点头,余光却在搜寻陈翠萍的面容,果然见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不论如何,这个女人都是不希望爸爸好起来的那个人。
“对啊舒儿,你有什么事就跟我们几个姑姑说,还有啊,谁要是欺负你了也跟我们说,虽然我们都不在市,但是只要舒尔你一个电话,哪怕是天大的事情,姑姑都替你担着”
而姑姑叶佩慈也拍着胸脯,一双眼睛却是瞪着陈翠萍。
叶舒得意一笑,陈翠萍再大家面前的确是不怎么受欢迎,平常都是爸爸护着她,姑姑们才们对他怎么样。
陈翠萍连忙挤出一份笑容:“怎么会?我们家舒儿怎么可能会受欺负呢?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大爸二爸闻言便在一边笑着点了点头,只有几位姑姑和叶舒冷笑一声。
陈翠萍还真是长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
这样想着,眼神不有的阴冷了几分。
所以一直一来陈翠萍也不是太敢把自己怎么样,毕竟每年过年,都会有这么一出在等着她。
“好了好了,咱们先去吃饭吧,都做好了,而且林大少爷在”陈翠萍连忙转移话题,果然这下大家似乎才想起来旁边还有林澈这么一个人。
叶舒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林澈依旧静静的坐在一边,慵懒随意,却又时时刻刻流露出一身强大的存在感,让人不可小窥。
见大家都看过来,林澈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
“不用在意我,家宴不是么?”
“那怎么行?林大少可是我们的贵客”陈翠萍热情的走上前去,现将人请进了厨房。
而后她才出来招呼着众人:“几位哥哥姐姐也上做吧”
亲戚们这才鱼贯而入,叶舒也只好慢慢的走了进去。
“弟妹啊,最近叶氏的生意怎么样啊?”
大姑姑叶佩兰突然挑起了话头,所有人都将视线看了过来。
最近叶氏的生意如何,其实不用问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叶佩兰故意想让陈翠萍丢人,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陈翠萍尴尬的咳嗽一声,缓缓道:“这个,比上半年是能好一些了。”
“上半年?”叶佩慈冷笑一声:“是上半年还是夏天的时候啊?”
“哼,谁不知道青山一出了事,叶氏的股份就掉个不停,还有宴会上那档子事,让我们叶氏蒙受了不少的损失呢,不过还好我们舒儿没事。”叶佩心挑起眉梢,眼睛打量着而叶舒。
叶舒只是垂下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又胆小怕事的样子。
在亲戚面前,她只要装的月弱小越可怜,他们就会越去围攻陈翠萍。
“那……那都是意外……”陈翠萍有些尴尬,但还是招呼起来:“先吃点小菜吧,主菜马上就上来了。”
叶舒瞥了眼陈翠萍,见她微微有些慌乱的样子,心中也愈发的觉得解气。
虽然她现在是叶氏的董事长,但并不说明,叶氏现在就是她的,当然,叶氏跟这几位亲戚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大家各有各的企业,只不过大家互相联系,互相之间也有照应,所以可以算是家族利益网吧。
现在叶氏的股份下降,能让这几位都隆重触动来兴师问罪的唯一可能,那就是叶氏的股份下滑,可能也连累到了他们吧?
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几个人的表情倒是难得平静,但是那一双双反过来滚过去游移不定的眼睛,却暴露了他们的心思。
果然什么东西,都是跟利沾了关系的。
不经意的一撇,就能看到角落里依然静静的作者的男人,那感觉就好像坐在这里的人都是舞台上的一份子,而只有这个人是个看客一般。
叶舒皱紧了眉头,慢慢的看了过去。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耀出一丝晶莹的悦动,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带着浓厚的兴趣。
叶舒眉梢一挑,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姑姑,舒儿给你斟酒”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硬,这个不知道按了什么心得男人又露出这么一副样子,她不得不出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